第271章 自我陶醉的张律师

作品:《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

    这日午后。


    周景川、曾小贤、关谷神奇、张伟与吕子乔五人挤在客厅的宽大沙发上,每人手中都紧攥着一台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目光死死锁定着画面里的每一处细节。他们正组队酣战周景川公司新开发的《公寓大作战》游戏,激烈的音效混杂着此起彼伏的呼喊,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


    “左边!左边有人偷袭!”吕子乔扯着嗓子喊,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关谷你快补位,张伟的血条都快空了!”


    关谷神奇咬着牙操作,嘴里还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别催,我这就过去……小周郎,你那边支援一下!”


    周景川指尖微动,精准地完成一套连招,淡淡应声:“已经解决了,继续推进。”


    曾小贤缩在沙发一角,紧张得额头都冒了汗:“我的天,这局也太刺激了,我感觉手都在抖……张伟你能不能别抢我资源啊!”


    张伟头也不抬:“什么抢,这叫合理分配!你都快死了,留着资源也是浪费!”


    五人沉浸在游戏的混战里,全然没留意到门外的动静,直到“咔哒”一声轻响,3602的大门被人从外侧推开,打断了客厅里的喧闹。


    门扉缓缓敞开,胡一菲、秦羽墨、唐悠悠与诺澜四人并肩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鼓鼓囊囊的大包小包,显然是刚结束一场采购。胡一菲走在最前头,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购物袋,进门就忍不住抱怨:“累死我了,超市人挤人的,结账都排了半个多小时队。”


    秦羽墨揉着胳膊跟在后面,附和道:“可不是嘛,这些东西看着不多,拎久了还真挺沉的。悠悠你那袋里装的什么?怎么感觉比我的还重?”


    唐悠悠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笑着说:“都是些零食和饮料,想着回来跟大家一起分着吃,沉点也值了。”


    诺澜走在最后,一手拎着一袋水果,另一手还抱着个精致的礼盒,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是笑着说:“还好不算太远,再走几步我怕是真要拎不动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景川猛地回过头,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诺澜身上。她正微微喘着气,手臂因为用力而绷起,手里的袋子似乎还在往下坠。他二话不说,立刻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连游戏里队友的呼喊都顾不上了,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想去接诺澜手里的东西:“怎么买了这么多?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去接你们。”


    诺澜抬眼看到他,眼底瞬间漾起笑意,刚想开口说不用,周景川已经不由分说地接过了她手里的所有东西,动作干脆又利落,还不忘抬手替她拂了拂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累坏了吧?先歇会儿。”


    沙发上的曾小贤、吕子乔四人见状,只是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继续埋头打游戏,显然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吕子乔撇撇嘴,压低声音跟身边的张伟说:“你看你看,又来了,小周郎简直是把‘妻管严’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我们都见怪不怪了。”


    张伟点点头,一边操作一边附和:“可不是嘛,以前还觉得他是多高冷一人,结果遇到了诺澜,直接变成绕指柔了,啧啧。”


    关谷神奇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每次诺澜回来,他眼里就再也看不到别人了,我们这些队友在他眼里,怕是连游戏NPC都不如。”


    曾小贤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习惯就好,反正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诺澜一出现,小周郎的优先级就瞬间拉满,我们?靠边站吧。”


    秦羽墨看着这一幕,故意叉着腰打趣道:“周景川,你也太偏心了吧?只知道帮诺澜提东西,我们三个手里的袋子就不是重量了?你倒是也过来搭把手啊!”


    周景川闻言,转头看了看她们三人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胡一菲,一脸认真地反问:“你们需要我帮忙吗?一菲的力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抵得上两个成年男人了,让她来帮忙不就好了?”


    这话一出,秦羽墨和唐悠悠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胡一菲则狠狠瞪了周景川一眼,佯怒道:“周景川你什么意思?合着我就是个免费苦力是吧?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周景川丝毫没觉得自己说错了,反而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实话实说,以你的实力,这点东西根本不在话下。”


    胡一菲被他气得翻了个白眼,索性不再理他,自己把东西往茶几旁一放,哼了一声:“懒得跟你计较,反正你眼里只有诺澜。”


    周景川没理会胡一菲的吐槽,小心翼翼地把从诺澜手里接过来的东西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又伸手牵住诺澜的手腕,温柔地引着她走向沙发:“快坐下来歇歇,别站着了,刚拎了那么多东西,肯定累了。”


    诺澜被他牵着走,嘴角的笑意一直没停,顺势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说:“其实也没那么累,就是走了几步路而已。”


    周景川摇摇头,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他的手掌宽大,指节清晰,落在诺澜的肩膀上,轻轻按揉起来。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没效果,也不会太重让人难受,指尖顺着肩颈的线条慢慢游走,缓解着肌肉的僵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婆,这个力道怎么样?”周景川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格外柔和,眼里满是专注,“要是觉得轻了或者重了,你就跟我说,我调整一下。”


    诺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说:“就这样,刚刚好……不过,你是不是对别人都这么敷衍,就对我这么上心啊?”


    周景川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失笑:“你这话说的,除了你,谁还能让我这么伺候?别人想让我按,我还不乐意呢。”


    诺澜睁开眼,瞥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哦?是吗?那我是不是该受宠若惊了?”


    “那倒不必,”周景川低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这都是我该做的,伺候好我的老婆,是我的本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诺澜的脸颊微微发烫,轻轻推了他一下:“正经点,别人还看着呢。”


    周景川却不以为意,反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帮她按揉肩膀,随后又慢慢移到她的腿上,指尖轻轻按压着小腿的肌肉,动作温柔又细致,末了还替她按了按手臂,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沙发另一端的唐悠悠吸了吸鼻子,突然夸张地喊起来:“我一进来就闻到了大盘鸡和可乐鸡翅的香味,虽然装菜的盘子肯定已经被洗干净了,但那股浓郁的味道还飘在空气里,久久不散,也太香了吧!”


    胡一菲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还用说?一看就知道是小周郎亲自下厨做的,这味道独一份,也就他能做出这个水准。我们四个在外面辛辛苦苦逛街采购,累得腰酸背痛,你们倒好,吃饱喝足了就窝在这里打游戏,也太惬意了吧?”


    秦羽墨跟着点头,看向吕子乔等人打趣道:“我估计啊,吃完饭后连洗碗刷盘子都是景川一手包办的,他们几个大老爷们,绝对不会那么勤快主动干活,肯定是坐享其成。”


    诺澜顿了顿,伸手挽住周景川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又带着几分狡黠:“他不仅会做饭、会收拾,还会给我按摩,你们看,现在正伺候我呢!你们要是羡慕,也可以找个愿意这么对你们的人啊,不过我看,怕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们家阿川贴心吧?”


    周景川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笑着附和:“听到了吗?你们嫂子都发话了,羡慕也没用,这待遇可是独一份的。”


    诺澜抬起头,对着他眨了眨眼,故意问道:“哦?独一份的待遇?那我是不是得好好珍惜?”


    “当然要珍惜,”周景川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毕竟,你可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旁边的曾小贤几人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吕子乔忍不住哀嚎:“够了够了,你们俩能不能别秀了?我们还在这里呢,简直是公开处刑,喂我们吃狗粮也得有个限度吧!”


    张伟连忙点头:“就是就是,我感觉我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


    关谷神奇也捂着脸:“太过分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了,狗粮吃多了真的会腻的!”


    胡一菲叉着腰笑:“行了行了,你们也别抱怨了,人家小两口恩爱,我们看着就好,羡慕也没用,关谷你倒是和悠悠也秀啊!”


    秦羽墨跟着打趣:“我看啊,以后这公寓里的狗粮怕是要源源不断了,我们还是早点习惯比较好。”


    诺澜听着大家的调侃,非但没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转头看向周景川,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他们都羡慕了,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周景川挑眉,低声回应:“想要什么奖励?只要你说,我都满足你。”


    诺澜眨了眨眼,凑近他耳边说了几句,周景川先是一愣,随即失笑,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啊,总是这么调皮……行,都听你的。”


    两人旁若无人地低声说着悄悄话,眉眼间的情意藏都藏不住,客厅里的其他人见状,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沉浸在游戏里,假装没看到这腻歪的一幕。毕竟,这样的场景,他们早就习惯了。


    曾小贤正瘫软在沙发里,指尖慢吞吞划着游戏结算界面,眼神涣散地盯着屏幕上的战绩,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猛地拍了下大腿从沙发上弹坐起来,脑袋火速转向周景川,语气里裹着浓烈的恍然大悟,还掺着几分生怕忘了的急切:“哎对了!我差点把这么桩要紧事给抛到后脑勺去了。早上你出门办事那会儿,有个陌生电话打进来,我瞅着没人接就顺手替你接了。电话那头的人嗓门挺亮,说早就跟你敲定好时间,今天或者明天要登门拜访你,还报了个名字,我当时听得云里雾里的,耳朵里嗡嗡响,好像是叫……阿凡达?”


    他拧着眉头,使劲眨巴着眼珠子回忆,右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仿佛想把当时飘进耳朵里的音节重新攥住,嘴里还碎碎念:“我当时还特意对着话筒追问了三遍,确认是不是那个拍了科幻大片的阿凡达,对方还挺不耐烦地回了句‘是’,搞得我一头雾水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心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把电影里的外星角色名当自己的名字用?总不能是潘多拉星球派来的使者,特意跑这儿来串门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羽墨刚端起玻璃杯喝了口鲜榨果汁,冷不丁听到“阿凡达”三个字,嘴里的果汁差点喷溅出来,慌忙放下杯子,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眼睛瞪得溜圆看向曾小贤,满脸写满了匪夷所思,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阿凡达?你确定自己耳朵没出问题?这名字也太离谱了吧?天底下哪有人会把电影里的虚构角色名当成自己的真名?还是说对方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你听岔了音节,把人家的名字给歪曲成这样了?”


    她又迅速转过身,目光紧紧锁着周景川,脸上满是探寻的神色,连身子都往前倾了倾:“景川,你当真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我跟你认识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这么一号人物?这事儿也太蹊跷了,总不能真有个叫阿凡达的人要找上门来吧?”


    周景川正低头给诺澜剥着一个砂糖橘,指尖灵巧地剥开橘皮,把一瓣瓣饱满的橘肉放进小碟子,闻言动作顿了半秒,缓缓抬眼瞥了曾小贤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谑的笑纹,语气里裹着满满的调侃,还故意拖长了语调:“阿凡达?这名字可真够别致的,简直闻所未闻。他父母给他取这名字的时候,难道是打算让他长大后移民潘多拉星球定居?还是说他们全家都是狂热的科幻迷,非要把自家孩子的名字跟电影绑定在一起,好让他走到哪儿都自带‘外星属性’?”


    他捏起一瓣剥好的橘子递到诺澜嘴边,看着她张嘴吃下,才继续说道:“我还真没听过有人敢顶着‘阿凡达’这么个惊世骇俗的名字招摇过市,曾老师,你该不会是早上没睡醒,脑子还昏昏沉沉的,把人家的名字听成外星语了吧?依我看,你多半是把‘安蔓达’听成了‘阿凡达’,毕竟这两个词发音差不离。”


    曾小贤被周景川这番调侃说得脸上挂不住,脸颊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我耳朵好着呢!怎么可能听岔?”可话音刚落,他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猛地一拍脑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变得无比笃定,还使劲点着头:“不对不对!可能真不是阿凡达,是我当时脑子短路,发音记混了……难道是阿凡提?就是那个骑着小毛驴、满脑子智慧的阿凡提?哎对,说不定是这个!毕竟阿凡达太离谱了,阿凡提好歹是民间故事里的名人,听着还正常点,肯定是我当时脑子一抽,把两个名字给搅和在一起了!”


    吕子乔正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刷着短视频,听到这儿忍不住插了一嘴,语气里满是打趣,还故意朝曾小贤挤了挤眼:“阿凡提?那照你这说法,人家是不是还得牵着一头小毛驴过来拜访?曾老师你能不能靠谱点?接个电话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清楚,一会儿阿凡达一会儿阿凡提的,我看你该去配副助听器了。”


    秦羽墨听着曾小贤一会儿喊阿凡达一会儿叫阿凡提,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笑了半天后突然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想通了关键,猛地拍着手说道:“你们俩别在这儿瞎猜了!我知道了。你说的根本不是阿凡达,也不是阿凡提,是阿曼达吧?肯定是阿曼达!‘阿凡达’‘阿凡提’都是你听岔了音节,人家明明叫阿曼达,英文名字是Amanda,翻译成中文就是阿曼达,这发音跟你说的那两个词就差一点,肯定是这个没错!”


    她又迅速转向周景川和胡一菲,语气斩钉截铁,还伸出手指点了点两人:“我就说怎么听着耳熟。”


    “阿曼达?”胡一菲本来正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购物软件,指尖划着琳琅满目的商品页面,听到这个名字,猛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手指重重地指了指脚下的地板,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满满的惊讶叫道:“你是说那个阿曼达?就是高中时总爱跟我们较劲的那个?她明天要来这儿?来我们爱情公寓?她怎么突然想起来跑这儿来了?咱们跟她毕业后几乎就断了所有联系,她怎么会突然找上门?”


    她皱着眉头,满脸写满了不解,还伸手挠了挠头:“她还特意跑到我们这小公寓来拜访?这里面该不会藏着什么猫腻吧?总不能是有事求我们?”


    周景川把最后一瓣橘子轻轻喂进诺澜嘴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慢悠悠靠在沙发背上,双臂环在胸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甚至还透着点毫不掩饰的嘲讽:“她来能干啥?我跟她早就八竿子打不着边了,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出息了,特意跑来我们这儿炫耀她过得有多滋润?或者真的如我们所想,攀上了什么有钱有势的人,特意来我们面前显摆一番,满足她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他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她就总爱跟人攀比,什么都要争第一,见不得别人比她好半分,眼睛里除了自己谁都容不下。现在突然莫名其妙找上门,指定没什么好心眼,无非就是想在我们面前秀秀优越感,让我们羡慕她罢了,这种小把戏我见得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要知道,周景川本身条件就格外优越,身形颀长挺拔,肩宽腰窄,一双笔直的长腿往那儿一站就格外惹眼,往人群里一扎,瞬间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再加上眉目俊朗,气质沉稳,家底又殷实丰厚,上学的时候就是众多女生心中的理想对象,走到哪儿都不乏主动示好的追求者,阿曼达不过是其中最执着的一个罢了,只是当初周景川眼里压根没装下过她。


    诺澜温顺地靠在周景川肩头,听着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念叨着“阿曼达”,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纤细的手指轻轻拉了拉周景川的胳膊,柔声问道:“这个阿曼达到底是谁啊?听你们的说法,好像是你们的高中同学,而且听起来,她跟你们之间还藏着不少过往旧事?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这个人?”


    她眨着清澈的眼眸,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醋意,又透着十足的好奇,还轻轻晃了晃周景川的胳膊:“你快跟我说说,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一提到她的名字,你们每个人的反应都这么大?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有趣的故事?”


    秦羽墨见状,立刻笑眯眯地凑到诺澜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解释道:“阿曼达是我们三个。我、一菲还有景川的高中同班同学,当初在一个教室里坐了整整三年呢!而且啊,这个阿曼达高中的时候还偷偷暗恋过你男人,那时候可没少明里暗里地对景川献殷勤,今天送份亲手做的早餐,明天递封写得肉麻的情书,变着法子刷存在感,什么招数都用上了,只不过景川那时候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对她的那些小动作压根视而不见,理都没理她。”


    她又压低声音,凑近诺澜的耳边,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八卦,眼睛还瞟了瞟四周:“而且她那时候还总爱跟其他女生较劲,谁要是敢对景川多看两眼,或者跟景川说上几句话,她都得甩脸子给人家看,那副争风吃醋的模样,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的,只不过当时大家都觉得她太小题大做了。”


    曾小贤听完秦羽墨的话,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还使劲拍着大腿说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段陈年往事啊!我说呢,早上听她打电话的语气,那叫一个趾高气昂,好像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谁都欠她几百万似的,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更感觉这个阿曼达像是个追高利贷的,那语气,那态度,简直跟电视里的讨债人一模一样,要不是知道她是找景川的,我当时都想直接把电话挂了,省得听她在那儿摆谱!”


    周景川闻言,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想起了尘封多年的旧事,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几分,慢悠悠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慢悠悠地说道:“高中的时候我姐姐也是知道这事的,那时候她还总抽空来学校看我,偶尔也见过阿曼达几次。只是我姐姐打第一眼看到她就瞧不上,觉得她心思太活络,做人还格外虚荣,满脑子都是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跟我们家的人压根不是一路人,还特意叮嘱我离她远点。我三姐当初评价她的时候,语气别提多嫌弃了——”


    他顿了顿,故意清了清嗓子,模仿着三姐当年的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还皱起了眉头:“‘那个叫阿曼达的小姑娘,看着就不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一双眼睛里全是算计,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攀高枝、走捷径,跟我弟弟压根不是一路人,以后少跟她来往,省得被她缠上惹麻烦’。现在回头想想,我三姐看人还真准,这么多年过去了,听你们说她打电话的那副德行,她这性子怕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老样子。”


    胡一菲将双手狠狠叉在腰间,眉头拧成了死死的疙瘩,语气里裹着沉甸甸的埋怨,还掺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没好气,冲着秦羽墨高声说道:“这么关键的事儿你怎么压根不跟我说一声啊?阿曼达要来拜访这么重磅的消息,你居然就这么闷在肚子里一声不吭,要不是曾小贤无意间提了一嘴,我们是不是得等她直接找上门了才能知道?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亏我们还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藏着掖着。”


    她气冲冲地往前迈了两步,径直凑近秦羽墨,脸上写满了实打实的不解,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她突然说要过来拜访,你怎么着也该提前跟我们通个气,也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吧?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打个措手不及,到时候人家来了,我们手忙脚乱的,岂不是要被她看笑话?”


    秦羽墨闻言,抬手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挤出一抹带着歉意的浅笑,语气里裹着浓浓的无奈,还摊开双手连连解释道:“实在对不住大家,我是真的彻底忘了。她上个礼拜特意发了封邮件跟我说过要来拜访的事儿,我当时还特意琢磨着,以我这向来丢三落四的性子,保不齐转头就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所以还特地计划着在手机里面设置一个事件提醒,把具体的时间、碰面的地点都标得清清楚楚,就是为了防止自己漏掉这件事,免得耽误了接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补充道:“我当时还特意打开了手机里的提醒软件,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提醒的文案要怎么写,想着定个提前三天的提醒,再额外定个提前一天的双重保险,确保自己绝对不会忘,结果忙完手头的工作事儿,转头就把这茬给抛到九霄云外了,连软件界面都没来得及关掉,就去处理别的事情了。”


    胡一菲看着秦羽墨这副懊悔又心虚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整个身子往前倾了倾,追问道:“然后呢?然后你是不是设置完提醒就安心去忙别的了?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把这事儿真正放在心上,转头就抛到脑后了?我可告诉你,阿曼达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眼高于顶还爱挑刺,要是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指不定她又要在背后说些什么闲话,回头传到我们耳朵里,多膈应人啊。”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着急,还伸手轻轻推了推秦羽墨的胳膊:“你倒是快说啊,别在这儿吊人胃口,到底有没有设置提醒?要是没设置,我们现在赶紧坐下来合计合计,也好提前做些准备,比如收拾收拾屋子,准备点茶水点心,总不能真的等她来了我们才手忙脚乱地瞎忙活,那也太失礼了。”


    秦羽墨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语气变得格外平淡,甚至还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心虚,耷拉着脑袋,声音小小的说道:“然后……然后我就彻底忘了设置这回事了。我忙完工作上的事情,转头就瘫在沙发上刷剧了,一部接一部地看,看得入了迷,刷着刷着就把设置提醒的计划抛到了九霄云外,连手机都懒得碰一下,直到刚才你们提起阿曼达的名字,我才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来,自己压根就没完成这个至关重要的步骤,连提醒软件都还停留在主界面呢。”


    她说完,还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偷偷抬眼瞟了一眼周围的人,眼神里满是愧疚,生怕大家怪她:“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最近事儿太多太杂了,脑子就像一团乱麻,有点不够用,一忙起来就什么都记不住了,连这么重要的事儿都能忘,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秦羽墨这话一出,喧闹的客厅里瞬间陷入了诡异的短暂寂静,紧接着,曾小贤、吕子乔、张伟几人全都露出了一脸瞠目结舌的无语神情,关谷神奇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所有人都被秦羽墨这波令人匪夷所思的操作整得彻底懵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吐槽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觉得这事儿离谱得让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哭笑不得的氛围。


    吕子乔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抬手重重地扶了扶额头,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还忍不住摇了摇头:“我的天呐,羽墨你这记性也太绝了吧?特意想着要设置提醒防止忘记,结果转头连设置提醒这事儿都忘了,这操作简直绝了,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能把这么重要的环节都给漏掉?”


    曾小贤也跟着连连点头,一边摆手一边啧啧称奇,语气里满是惊叹:“我算是开了眼了,活了这么大,原来还有这种操作。怕忘记所以要设提醒,结果转头就忘了设提醒,这逻辑简直无敌,我甘拜下风!羽墨啊羽墨,你这波操作,我给你打一百分,不怕你骄傲!”


    周景川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秦羽墨这副心虚又懊悔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还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冲着秦羽墨慢悠悠说道:“你这记性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简直比七秒记忆的金鱼还要短暂,估计再过个三五年,你连我们这些朝夕相处、天天见面的好朋友也得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在街上见了面,怕是还得一脸茫然地问一句‘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想想那画面都觉得好笑。”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我劝你还是赶紧去文具店买个厚厚的小本本,把每天要做的事儿、要记的事儿都一笔一划记下来,再把本本贴在最显眼的冰箱门上,不然照你这记性,以后指不定还要忘多少重要的事儿,到时候别说阿曼达拜访这种事了,怕是连自己的生日都能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我们给你庆生,你还得问我们‘今天是谁生日啊?’”


    诺澜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笑,连忙附和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温和的安慰:“羽墨你这记性确实该好好练练了,不过也别太自责,毕竟现代人生活节奏快,有时候忙起来,脑子确实容易短路,容易忘事儿,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需要记的重要事情,不如让我们帮你一起记着,也好互相提醒,多个人记,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对吧?”


    胡一菲沉沉地叹了口气,满脸懊丧地抓了抓头发,整个人歪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里裹着沉甸甸的悔意说道:“早知道阿曼达明天要大摇大摆地登门拜访,我昨天就该铆足了劲跟领导申请加班的,哪怕通宵熬夜加班都心甘情愿,总好过留在这里跟她碰面,被迫听她那些不着边际的浮夸炫耀,简直比加班还折磨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顿了顿,又忍不住皱着眉抱怨道:“加班好歹还能赚点额外的加班费,顺带躲个清净,可跟阿曼达待在一块儿,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光是脑补一下她那副得意洋洋、鼻孔朝天的样子,我就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曾小贤正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花花绿绿的时尚杂志,一边慢悠悠翻页一边憋着笑,听到胡一菲的话,慢悠悠抬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拖长了语调说道:“噢,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你胡一菲忌惮的‘怪物’啊?我还一直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连学校校长都敢当面怼,没想到居然会想着躲着一个老同学,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新鲜事儿,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


    他故意把“怪物”两个字咬得格外重,还晃了晃手里的杂志,继续打趣道:“说真的,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怂’,以前不管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你都是第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怎么一提到阿曼达的名字,你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胡一菲啊。”


    “我怕她?”胡一菲猛地从沙发上挺直身子,双手狠狠叉在腰间,脸色瞬间变得格外难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曾小贤,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猛地拔高了声音说道:“我只是单纯受不了她那副德行而已!这女人整天摆着一副自命不凡的臭架子,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跟我争个高下,比成绩、比人缘、比谁认识的人厉害,就连吃个饭都要暗戳戳比谁点的菜更贵,简直无聊透顶,俗不可耐!”


    她越说越气,伸出手指着门口的方向,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上学的时候她就这样,爱攀比爱炫耀的臭毛病深入骨髓,毕业了这么多年,我看这毛病不仅没改,反而变本加厉了,我可不想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被迫听她吹嘘自己过得有多风光,简直是浪费我的宝贵时间,还不如去看两集电视剧来得舒坦。”


    周景川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玻璃杯,快步走到胡一菲身边,摆明了要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认同和支持,说道:“一菲说的半点没错,阿曼达那性子确实让人不敢恭维,我上学的时候就早就领教过了。那时候她就总爱跟身边人攀比,但凡有人在某方面比她强一点,她就想方设法地找补回来,要么酸溜溜地说几句阴阳怪气的风凉话,要么就背地里偷偷搞点小动作抹黑别人,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连跟她多说几句话都觉得费劲。”


    他顿了顿,又皱着眉补充道:“而且她还特别喜欢在人前装腔作势,明明没那么大的本事,却总爱夸大其词,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仿佛全世界就她最优秀、最厉害,别人都得围着她转似的。一菲不想跟她碰面太正常了,换做是谁,都懒得跟这种满身虚荣的人打交道,纯粹是给自己添堵,影响心情。”


    胡一菲听到周景川的话,像是突然找到了坚实的盟友,连连用力点头,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情,扭头看着在场的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说道:“对了,我突然想起来,羽墨高中的时候体重足有一百八十斤,那时候她整个人壮实得很,往那儿一站就跟座小山似的,就算拆成两个,每个都比阿曼达要壮上不少,光凭这一点,阿曼达就压根没法跟她比,毕竟她那副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跟高中时候的羽墨比起来,简直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不点,连塞牙缝都不够。”


    她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比划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得意,仿佛抓住了阿曼达的“致命把柄”:“那时候羽墨往人群里一站,气场直接拉满,别说攀比了,阿曼达见了她都得绕着走,连正眼都不敢多看一下,哪里还敢跟她争高低、比强弱?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羽墨可真是霸气侧漏,连阿曼达都得敬她三分。”


    秦羽墨听到这话,瞬间被整得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着胡一菲,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胡一菲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委屈,哭笑不得地说道:“不是吧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们明明在吐槽阿曼达的攀比毛病,怎么说着说着突然扯到我高中的体重上了?还专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补这么一刀,揭我的老底,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事儿跟阿曼达有半毛钱关系吗?”


    曾小贤挤眉弄眼地凑到秦羽墨跟前,脸上挂着一副狡黠的贱笑,故意拖长了腔调,语气里满是戏谑地问道:“噢,那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到底是高中时体重一百八十斤的‘胖羽墨’姐姐,还是如今身姿纤细的‘瘦羽墨’妹妹啊?你可得给我们仔仔细细说清楚,千万别让我们认错人了,不然闹了笑话可就不好收场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眯着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秦羽墨,那副欠兮兮的模样惹得周围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调侃道:“毕竟这前后的差距也太大了,简直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们可得好好确认一下身份,免得把高中的‘胖羽墨’认成现在的‘瘦羽墨’,或者反过来,那不得闹个天大的笑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喂!”秦羽墨立刻瞪圆了眼睛,狠狠瞪了曾小贤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满,脸颊还因为羞恼微微泛红,随即又迅速转头看向胡一菲和周景川,皱着眉头,带着几分委屈说道:“我们之前不是早就郑重其事地说好了吗?再也不许提起我高中体重这事儿了,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拿这个来打趣我?也太过分了吧!能不能留点口德?”


    诺澜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羽墨的胳膊,柔声细语地劝道:“好啦好啦,大家也就是随口开个玩笑,你可别往心里去。所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而是实实在在的道理。每个人都有成长和改变的过程,高中时的样子不过是人生长河中的一个小小片段,根本代表不了现在的你,现在的你这么优秀又靓丽,何必揪着过去的小事不放呢?”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继续耐心地说道:“而且我真心觉得,不管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有着各自独特的闪光点,高中时的你或许带着几分青涩的憨态可掬,现在的你则多了几分成熟的优雅魅力,每一个阶段的你都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真的没必要因为别人几句无心的玩笑就生气呀,不值得的。”


    秦羽墨听了诺澜这番暖心的话,心里的郁闷和羞恼渐渐消散,脸上的不悦也慢慢褪去,这才安静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对着诺澜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还是你会说话,懂得安慰人,不像他们几个,就知道拿我的过去开涮,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别人的心情。”


    “所以那个时候就只有你跟她是走得近的好朋友,我一见到她,一个头直接变成四个大,简直头疼得不行,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费劲。”胡一菲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脸笃定地晃了晃脑袋,语气里满是斩钉截铁的肯定:“我敢打包票,她这次回来绝对是攒足了臭美的本钱,要么是嫁了个家财万贯的老公,要么是在事业上混出了不小的名堂,特意跑过来在我们面前狠狠地显摆一把,以此满足她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虚荣心。”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以我对她多年的了解,她从来都不甘于人后,凡事都要争个高下,但凡有点微不足道的成绩,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世界都知道,这次突然莫名其妙找上门,指定没安什么好心,说白了就是想让我们羡慕她、嫉妒她,满足她的攀比欲。”


    周景川随意地摊了摊手,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云淡风轻:“我压根就不需要她看得起我,更不在乎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了,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家庭煮夫,闲着没事的时候跟大家一起打打游戏放松放松,研究研究新的菜谱给大家做做饭,偶尔去公司里设计点新的内容,跟朋友们聚聚会、聊聊天,这样的生活多惬意、多自在啊,何必去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的看法,给自己添堵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继续补充道:“她爱炫耀就让她尽情炫耀去,那是她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管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真的没必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自己的心情,不值得也没必要。”


    胡一菲听了周景川的话,立刻连连点头表示附和,还伸手拍了拍周景川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同:“你根本用不着特意打扮自己,也没必要跟她瞎较劲,你可是堂堂周家少爷,家底雄厚、实力超群,阿曼达就算再怎么炫耀,也绝对不敢轻易得罪你!她心里清楚得很,跟你比起来,她那点所谓的‘本钱’根本不值一提,顶多也就敢在我们这些普通人面前装装样子、摆摆谱罢了。”


    秦羽墨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劝解:“一菲,景川,你们真的想太多了,把人想得太坏了,她这次过来真的就是单纯想跟我叙叙旧,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更不会特意过来显摆。她刚刚结婚没多久,我还一直没来得及当面好好恭喜她呢,正好趁这次机会跟她好好聊聊天,重温一下老同学的情谊。”


    她看着两人依旧一脸怀疑的样子,继续耐心地解释道:“大家都是多年的老同学了,就算以前上学的时候有点小摩擦、小矛盾,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早就释怀了,真的没必要把人想的这么坏,用恶意去揣测别人的来意。”


    “她嫁人了?”胡一菲猛地从沙发上挺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震惊,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她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婚了?这也太突然了吧,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记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总嚷嚷着要嫁个非富即贵的有钱人,不知道这次是不是真的如愿以偿了。”


    周景川也跟着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连忙追问道:“那她嫁给谁了?是我们认识的人,还是她后来在外面认识的?要是我们当年的老同学,那可真是太巧了,世界未免也太小了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羽墨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两人一脸惊讶的样子,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才缓缓说道:“对啊,她确实结婚了,而且嫁的还是我们当年的同班同学。就是那个叫王卡拉的男生,你们还记得吗?上学的时候总爱屁颠屁颠地跟在阿曼达身后,像个小跟班似的那个。”


    “卡拉?”曾小贤立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诧异,几乎是脱口而出道:“那不是一条狗的名字吗?我家以前的邻居就养了一只叫卡拉的金毛犬,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叫这个名字,而且还是你们的同班同学?”


    曾小贤这话一出,喧闹的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被他这句离谱至极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语,连吐槽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无奈地翻着白眼,心里暗自感叹曾小贤的脑回路实在太奇特了,总能说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


    两小时后。


    在公寓楼下的酒吧里。


    张伟正端坐在临窗的卡座中,面前摊开着好几份厚重的文件,他眉头紧锁,眼神高度集中地逐行逐句仔细翻阅,时不时拿起笔在纸面标注重点,嘴里还低声嘀咕着条款内容,生怕错过任何一处关键细节。就这样反复核查了五六遍,确认所有内容都毫无疏漏后,他才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将文件仔细叠放整齐,双手郑重地递到对面端坐的白发妇人手中,语气谦逊又诚挚地说道:“您委托整理的文件已经全部处理妥当,每一项细则都反复核对过,绝对不存在任何差错,陆女士您可以放心审阅,有任何疑问我都能为您解答。”


    陆女士连忙伸出双手接过文件,先是快速翻了几页,看到页面上清晰的批注和严密的表述逻辑,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对着张伟连声致谢:“太感谢你了小伙子!徐大律师这段时间恰巧外出处理事务,我的这个案子又迫在眉睫急需推进,真的全靠你鼎力相助了,张律师你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啊!”


    听到“张律师”这三个字,张伟仿佛被触发了某种特殊机制,猛地愣住神,眼睛陡然睁大,脸上的神情写满了难以置信,他连忙身体前倾凑近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迟疑,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刚才称呼我什么?麻烦您再重复一遍,我是不是出现幻听听错了?”


    陆女士被张伟这突如其来的反常反应弄得一头雾水,满脸困惑地注视着他,一字一顿重复了刚才的称呼:“我叫你张律师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你本来就姓张,又是负责处理我案子的律师,这个称呼难道不准确?”


    “啊!!!”张伟听到这三个字再次从陆女士口中传出,瞬间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呼,原本端正的坐姿瞬间变得松散,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陶醉神情,嘴角夸张地咧开,几乎要扯到脸颊两侧,那副模样看上去格外滑稽可笑。


    他定了定神,又带着几分毫无顾忌的期待,双手相互搓了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心翼翼地看向陆女士,低声请求道:“那个......陆女士,您能不能再叫一遍刚才的称呼?就...就刚才那三个字,我听着特别入耳,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您再叫一次行不行?”


    陆女士彻底被张伟的怪异举动搞懵了,皱紧眉头,满脸费解地追问:“怎么回事啊?难道你根本不姓张?还是说我认错人了?可你明明就是徐大律师推荐来帮我处理案子的律师啊,难道我叫错了你的称呼?”


    “啊,不不不,您绝对没认错人,我确实姓张!”张伟连忙慌乱地摆着手解释,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的窘迫,挠了挠后脑勺,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姓什么其实真的无关紧要,真的!关键是您称呼里最后那两个字,您再叫一遍就好,我就是觉得那两个字听着格外顺耳,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陆女士看着张伟这副憨厚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顺着他的心意喊了一遍:“你这小伙子还挺有意思的,张律师!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啊!!!”张伟听见“张律师”这三个字再次从陆女士口中清晰落下,整个人瞬间沉溺到极致的愉悦之中,眼睛惬意地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夸张地高高扬起,连紧绷的肩膀都跟着彻底松弛下来,那副陶醉的模样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悦耳的天籁之音,浑身上下都透着难以遮掩的极致满足,甚至还情不自禁地晃了晃脑袋。


    陆女士看着张伟这副全然异于常人的夸张反应,脸上原本的笑容渐渐凝固并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担忧,她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紧紧盯着张伟的神情,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关切,连声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觉得不舒服?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了?要是身体真的有什么不适,可得赶紧去医院看看医生,可别硬撑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女士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严重的毛病吧?不过是随口叫了他一声张律师,怎么反应会这么奇怪又夸张,简直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希望别是什么棘手的严重问题才好,不然可就麻烦了。


    “没事没事,我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张伟连忙不迭地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大声说道:“真的特别高兴能为您效劳,能帮到您我心里也格外舒坦,比什么都开心!您的事情能这么顺利地解决,对我来说比拿到多少报酬都重要。”


    陆女士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轻轻放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真切的笑容,满是感慨地说道:“您实在太客气了,我本来以为这件事肯定要闹到打官司的地步,到时候不仅要花费大量的金钱和精力,还得惹一肚子的闲气,搞得身心俱疲,没想到您仅仅用心做了两份条理清晰的文件,把其中的利害关系明明白白地说清楚,我那老头子看了之后,居然二话不说就痛痛快快地同意了离婚,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张伟听了陆女士的话,从容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十足的自信,甚至还带着几分胸有成竹,语气笃定地说道:“离婚官司对我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难事,这类案件的核心问题无非就是共同财产的合理分割以及子女抚养权的归属判定,您的情况里没有子女的牵扯,只需要理清双方的财产问题就好,流程简单了不少。像您这种结婚才两个星期就决定离婚的特殊情况,彼此之间根本没有太多复杂的财产纠葛和利益牵扯,处理起来自然就更加容易了,完全不需要大费周章。”


    陆女士忍不住被张伟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对着张伟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眼神里满是赞赏,语气恳切地说道:“早知道你这么在行,这么擅长处理离婚相关的各类事务,我之前五次离婚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找你帮忙,也不至于前几次都折腾了那么漫长的时间,耗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和精力,最后还弄得心力交瘁。要是早点遇到你这么专业又靠谱的人,那些麻烦事早就顺顺利利地解决了,也不用让我受那么多委屈了!”


    Duang!!!


    张伟听到“五次”这个数字,像是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一般,猛地从座位上弹坐起来挺直脊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浑圆,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成了“O”形,满脸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错愕,甚至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失声惊呼道:“五次?您居然先后经历了五次离婚?这也太超乎想象了吧!我实在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多次婚姻变故?”


    路易丝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夹杂着怀念与感慨的唏嘘神情,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第一个老伴啊,早在二十年前就不幸因病去世了,那段日子我过得特别难熬。之后的这些年里,我又陆续结识了几位相处还算投缘的伴侣,也都顺理成章地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可无论和谁在一起,终究都没能找到从前和第一任老伴在一起时的那种踏实又温暖的感觉,没能寻回当年的美好影子,所以最后往往相处不了多久,就都以离婚收场了。”


    张伟听着陆女士的讲述,内心瞬间掀起了汹涌的惊涛骇浪,对陆女士如此跌宕起伏的婚姻经历感到无比震惊,甚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回应,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拼命消化着这个令人无比意外的消息,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五次离婚”这几个字。


    片刻后,张伟终于缓缓回过神来,连忙抬手揉了揉脸颊,调整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表情,脸上挤出一抹恭敬又略带佩服的笑容,依旧带着十足的恭维语气说道:“您还真是一往情深啊,陆女士,这么多年来始终执着于寻找最初的那份美好与真挚,这份纯粹又坚定的心意实在让人打心底里敬佩,可不是谁都能一直坚守这样的初心的。”


    “别叫我女士,多见外呀。”路易丝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和蔼又亲切的笑容,语气变得格外随和地说道:“叫我...路易丝就好,这样听着既亲切又自然,不用那么拘束客套,咱们现在也算是熟人了,太见外反而生分。”


    张伟连忙不迭地点头应下,脸上露出无比诚恳的神情,语气也变得格外热情地说道:“好的路易丝!以后我就这么称呼您了!如果您以后不小心惹上什么麻烦,或者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棘手事情,完全可以再来找我,我一定竭尽所能为您分忧解难,绝不含糊!”


    “啊?”路易丝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困惑,她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看着张伟,心里暗自琢磨:这小伙子怎么突然说这种话?难道是觉得我以后注定会不断惹麻烦吗?还是说他觉得我是个容易遇到糟心事的人?这话听着实在有些奇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