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话没说完一

作品:《盗墓:开局见神不坏,找上胡八一

    王月半一惊,拼命去掰那只手,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


    “二胖,是我!”


    抬头一看,竟是王胖子。


    “别嚷嚷,正常说话。”


    王胖子松开手。


    “表哥你吓死我了!”


    王月半瞪他一眼,“你们啥时候到的?我晕了多久?”


    他检查着手背的伤口,发现 已经清除。


    “刚到不久,你也就昏迷了几个小时。”


    王胖子递了杯水,“要不是陆景给你解毒,你还得躺。”


    “我还以为是云彩救的我……”


    王月半嘀咕。


    “张海杏说敌人可能灭口,你们继续装中毒,引蛇出洞。”


    “有道理!”


    王月半点头,“差点栽在几只蜘蛛手里,必须揪出那孙子!”


    瞥见一旁昏迷的吴邪,他纳闷:“他咋了?”


    “解毒太疼,晕了。”


    王月半:“???”


    他没多问,掐了掐吴邪人中。


    吴邪揉着脖子醒来:“我怎么晕了?”


    王月半解释完计划,吴邪立刻答应配合。


    这时,云彩推门进来:“你醒了?”


    见王月半坐起身,她一脸惊讶。


    “哎哟……心口疼,手脚疼,浑身疼!”


    王月半瞬间瘫回去,“难受死了!”


    “云彩妹子,他毒还没清干净。”


    吴邪帮腔。


    “能醒就好。”


    云彩松了口气,“盘马听说你们被蜘蛛咬,特意来看你们。”


    “谁?!”


    王月半猛地弹起来。


    云彩:“?”


    “起猛了,头晕……”


    他又倒下去,心里翻江倒海——盘马不是被塌肩膀杀了吗?


    吴邪同样震惊,但更多是庆幸:“请他进来吧。”


    片刻后,云彩带着盘马和张起灵上楼。


    “这是吴先生和王先生。”


    云彩介绍。


    盘马提着竹篮,满脸关切:“两位还好吧?”


    “死不了,过两天就能下地。”


    王月半龇牙咧嘴地表演。


    盘马愧疚道:“没事就好,否则我良心难安啊!”


    “盘马叔别自责。”


    吴邪安慰。


    “带了些土鸡蛋给你们补身子。”


    盘马放下篮子,“天晚了,不打扰你们休息。”


    “您进山没遇到危险?”


    吴邪试探。


    “山里走了几十年,哪那么容易出事。”


    “那衣服……”


    “我儿子给你们的衣服早就丢了,不知怎会出现在那儿。”


    吴邪恍然大悟——看来是塌肩膀偷了衣服引他们入局。


    “我先走了。”


    盘马告辞离开。


    盘马转身欲走,动作干脆利落。


    "慢着。”


    "还有事?"


    盘马停住脚步,满脸疑惑。


    "几十年前有支女子考察队来过这里。”


    "当时是你给她们当向导吧?说说那支队伍的事。”


    "我得赶紧回去报平安,儿子该着急了。”


    "明天再说吧。”


    "行。”吴邪应道。


    盘马暗自松了口气,抬脚就往门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陆景拦住了。


    "麻烦让让。”盘马说道。


    "认识塌肩膀吗?"陆景直接问道。


    盘马眼神一闪,强装镇定:"没听说过这人。”


    "是他派你来打探消息的吧?"


    "!!"


    盘马险些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大变。


    "怎么回事?"


    吴邪一脸茫然。


    王胖子和王月半立刻反应过来。


    原来盘马和塌肩膀是一伙的,专门来套情报。


    "那件血衣是你故意交给儿子的,就是想引他们去水牛头沟送死。”


    "胡说八道!"


    "胡说?"


    陆景逼近一步。


    盘马感觉像被巨浪冲击,连连后退:"你凭什么污蔑我?"


    "是塌肩膀用往事要挟你的吧?"陆景又往前一步。


    盘马惊恐后退,踉跄跌坐在椅子上。


    "光是把人引去水牛头沟这一条,吴邪他们就不会放过你。”


    盘马死死抓住扶手。


    本想打探消息,现在反倒走不了了。


    "只要你交代清楚当年的事和塌肩膀的底细,我们可以帮你解决他。”


    盘马神色挣扎。


    说出来,往事败露。


    不说,恐怕难以脱身。


    "你们真能对付他?"


    "能。”


    "好!"


    盘马松开扶手长叹一声:"你们确定要知道?哪怕会万劫不复?"


    吴邪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陆景靠在门边对云彩说:"云彩姑娘,你先回去准备晚饭吧。”


    "啊?"


    云彩虽然好奇,但屋内气氛越来越诡异。


    她感觉后背发凉,赶紧告辞离开。


    "说吧。”


    陆景催促道。


    要进张家古楼,必须先找到入口。


    要么从当年考察队的湖底进入,要么找到山里的通道。


    "当年村里推荐我给陈文锦当向导。”


    "我带她们找到一个湖,在湖边扎营。”


    "她们在湖边做什么没人知道,也不让人靠近。”


    "要求我们每三天送一次物资,不能早也不能晚。”


    "直到有一次我们提前一天去送物资......"


    盘马颤抖着点燃烟杆。


    "然后呢?"吴邪急切追问。


    "营地静得可怕!"


    "我们进去一看,空无一人。”


    "看到营帐里的粮食,就起了贪念。”


    那年头闹 ,粮食太诱人了。


    "正要离开时被一个队员发现了。”


    "慌乱中不小心把人闷死了。”


    吴邪闻言色变。


    "处理 时又被两个人看见,只好......"盘马叹息道。


    “后来呢?”


    吴邪继续问道。


    “既然已经走到那一步,索性就彻底做个了断。”


    “趁着天黑摸回营地,把整个考察队的人都解决了。”


    “ 全部沉入湖底。”


    吴邪神色骤变:“连陈文锦也遇害了?”


    半个月前他分明还和陈文锦一同去过塔木陀,难道那个陈文锦是冒牌货?


    “她那天不在营地里。”


    盘马答道。


    吴邪稍稍安心:“之后发生了什么?”


    “诡异的事情就在这儿。”


    “第二天我去营地查看时,发现考察队的人全都活得好好的,吓得我赶紧找借口溜走了。”


    “全都复活了?”


    王月半一脸困惑:“该不会是你记错了?也许你们根本没动手,只是自己吓唬自己?”


    “绝对不可能!”


    盘马斩钉截铁地否认。


    “和我一起行动的那几个人,在考察队离开后没几年,全都离奇死亡了。”


    “我吓得躲进深山整整三年。”


    吴邪和王月半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想到了易容的可能性。


    如果盘马所言属实。


    那么当年的考察队成员,极可能被某个神秘组织暗中替换了。


    “我知道的就这些,现在可以走了吗?”


    盘马问道。


    “两支考察队之间,真的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吴邪追问。


    “有。”


    “什么区别?”


    “第二天见到的那些人,身上都带着一种特殊的臭味,那气味非常独特,我印象很深。”


    “那种情况下你还能注意到气味?”


    王月半表示怀疑。


    “因为我躲在山里时捡到一块铁疙瘩,味道和他们身上的一模一样,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什么样的铁块?”


    “表面坑坑洼洼像蟾蜍皮。”


    “铁块现在在哪?”


    “藏在我家里。”


    王月半转向王胖子:“老哥,要不你去取来看看?”


    王胖子征求陆景的意见后点头:“没问题。”


    吴邪迫切想拿到盘马说的铁块。


    想确认是否与张起灵房间里发现的那个相同。


    于是王胖子和张起灵跟着盘马去取铁块。


    陆景、胡八一、吴邪和王月半则在大厅等候。


    张海杏和张文杏对盘马的事毫不知情,正懒洋洋地躺在长椅上。


    “怎么突然期待那家伙出现了?”


    张海杏嘀咕道。


    “处境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


    张文杏回应。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警觉地望向窗户,一个黑影倏忽闪现。


    张海杏瞬间跃起,甩手就是两枚飞镖。


    黑影一闪即逝!


    “追!”


    张海杏破窗而出。


    高脚楼背靠山崖,窗外就是陡坡。


    她刚落地,就看到一个与张起灵装束相似的身影正在远处疾驰,速度快得惊人。


    张海杏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张文杏也纵身跃出。


    很快她就发现了正在追逐黑影的张海杏,立即加速跟上。


    夜色中,那个灵活的黑影格外醒目。


    塌肩膀心中震惊。


    不是说所有人都中毒了吗?


    那种毒蜘蛛的毒性极强,普通人被咬后几分钟就会全身麻痹、昏迷。


    可眼前这两人哪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中计了!”


    塌肩膀顿时怒火中烧:“没有张起灵在扬,你们也敢追来?”


    余光扫过四周,突然转向一片密林。


    张海杏紧追不舍,正要跟进时,一道凌厉掌风迎面袭来,仓促间只能双臂格挡。


    砰!


    她被震退数米。


    还未站稳,塌肩膀的鞭腿已呼啸而至。


    张海杏急仰身避过。


    塌肩膀正要乘胜追击,却见张海杏一个后翻,白色运动鞋直踢他下巴。


    塌肩膀抬手稳稳挡住这一脚,顺势抓住她的脚踝。


    猛地将她甩向旁边的大树。


    几棵碗口粗的树木被她拦腰撞断,残枝砸在树干上,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仿佛又回到了与张起灵对决的日子。


    当年她与张海客、张念、张九日联手,仍敌不过张起灵,那种无力感令人窒息!


    塌肩膀猛然跺地,如猛兽般冲向张海杏,势不可挡!


    “滚!”


    张文杏从侧方疾冲而出,借力腾空,一记飞踢直取塌肩膀头颅。


    这一脚若中,必死无疑!


    塌肩膀虽强,却不敢硬接,当即收势止步,迅速后撤。


    张文杏刚落地,塌肩膀已闪电般回击,一脚将她踹飞。


    砰!


    张文杏如断线风筝般倒飞,接连撞断数棵小树,重重摔落。


    半空中无法闪避,她只得双臂交叉护住腹部,硬接这一脚,手掌几乎碎裂!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