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内急,你们继续!

作品:《多子多福,从嫂嫂开始争霸天下

    凤娘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好奇。


    林墨的脑子里,此刻一片空白。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秒?


    不,可能连零点零一秒都不到。


    那惊鸿一瞥的完美风景,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他蠢蠢欲动。


    系统,我谢谢你啊!


    换个衣服而已,你非要走一遍卸载重装的流程吗,那些其他飞鱼卫你怎么不这么搞?


    林墨的脖子僵硬地转向旁边的秦如雪。


    只见秦如雪还保持着喷水的姿势,嘴角挂着晶莹的茶渍。


    她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漂亮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四个大字:我看到了!


    “那个……”


    林墨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无奈的看向凤娘,却发现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哪有半分惊慌。


    分明充满了惊讶,好奇,以及一丝丝的……兴奋?


    完了。


    这下已经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问题了。


    这是黄河见了,都得绕着他走的问题!


    解释?


    解释个锤子!


    “咳!”


    林墨突然想明白了,


    于是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直接将身下的红木椅带得向后一倒,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个,茅房!我突然内急,去趟茅房,你们聊!”


    不等两女回应,林墨已经一个转身,飞也似的冲出了茶室。


    或许是太过慌张,他冲刺的方向有些歪。


    只听“砰——轰!”的一声巨响。


    茶室那结实的实木门框,在林墨仓皇的冲锋下,如同朽木般四分五裂。


    木屑与碎块,向着四面八方漫天飞舞。


    然而林墨的身形却没有被丝毫阻拦,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茶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破碎的门框还在颤巍巍地掉着木渣,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木头的味道。


    “咔哒。”


    一声轻响,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秦如雪将手中的茶杯重新放回桌面。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凤娘。


    更准确地说,是射在那套华丽又妖冶的飞鱼服上。


    “咯咯咯……”


    一阵轻笑声响起。


    凤娘也从这荒诞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走光”,不过是一场有趣的助兴表演。


    而她伸腰的动作,也让那身崭新制服的优势暴露无遗。


    高开衩的裙摆,随着她的伸展,露出了一截晃得人眼晕的雪白长腿根部,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


    凤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


    指尖从金线绣成的飞鱼图样上滑过,又落在腰间那把冰冷的绣春刀柄上,似乎对这个新造型满意到了极点。


    “如雪姐姐。”


    凤娘抬起头,冲着面若冰霜的秦如雪吃吃一笑,狐狸眼里波光流转。


    “你看,公子送我的这身新衣服,好看吗?”


    凤娘故意挺了挺胸,慢悠悠地转了个圈。


    飞鱼服的每一个角度,都完美地包裹住了她那火爆到犯规的身材。


    “哼,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


    秦如雪清冷的开口。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套刺眼的衣服上移开,重新落回桌上的地图。


    “说正事。”


    “你的渗透计划,打算如何执行?”


    秦如雪用手指,用力地点了点地图上“铁壁关”三个字。


    凤娘见她不接招,也不恼。


    “姐姐别这么心急嘛。”


    她咯咯一笑, 迈着猫步,挪到了林墨刚才的位置上坐下。


    然后用手指,在吴良那份写得密密麻麻的供词上,轻轻划过了几个副将的名字。


    “吴忠这个人,平日里骄横跋扈,他手下的四个都尉,早就跟他不是一条心了。”


    凤娘的手指,第一个点在“张莽”的名字上。


    “这个张莽,嗜酒如命,每日不喝到烂醉如泥,就绝不罢休。”


    “咱们可以让飞鱼卫扮作酒商,给他送去几坛加了料的好酒,保管他醉死在温柔乡里,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凤娘手指轻移,又落在了“赵德柱”的名字上。


    “赵德柱,好赌成性,在关外欠了一屁股的债。


    咱们也不用多,给他送一千两黄金,再许诺他事成之后,另有万两黄金相送。”


    “你说,他会不会把吴忠的脑袋,亲自打包送过来?”


    “还有这个王德发。”


    凤娘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他和吴忠最宠爱的小妾有一腿,这事儿,吴忠还蒙在鼓里呢。”


    “咱们如果派人,在吴忠耳朵边,不经意地提上那么一句,你说,他会不会当场就表演个手刃爱将?”


    凤娘的计划,直指人心的软肋。


    秦如雪一生戎马,习惯了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搏杀。


    她从骨子里,鄙夷这种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阴谋诡计。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


    凤娘的计划,比她集结玄甲营去设伏,风险更小,效率更高,甚至……更具毁灭性。


    战争,本就不只有金戈铁马。


    这种看不见刀光剑影的战斗,同样致命,甚至更加防不胜防。


    看着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女人,秦如雪内心复杂。


    凤娘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又悠悠地补充道。


    “我打算今晚就行动。”


    “用金钱,利益,把柄,或者一个唾手可得的权位……总之,总有一款诱饵,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咬钩。”


    “到那时,吴忠就成了一个被拔了牙、剁了爪子的聋子、瞎子。”


    “姐姐的玄甲营,只需在城外等着他们把城门打开,你们就可以直接进去,接收一座完整的铁壁关了。”


    “兵不血刃,岂不美哉?”


    说完,凤娘端起面前已经微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像是在品味自己的杰作。


    茶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秦如雪看着地图,久久没有说话。


    她承认,她被说服了。


    许久,她才抬起头,正视着凤娘。


    这一次,她的视线里,不再只有戒备和敌意,还多了一丝审视和认可。


    就在这时,凤娘再次开口。


    “好了,正事谈完了。”


    “姐姐,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凤娘那双妖媚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好奇。


    “问。”


    秦如雪惜字如金。


    闻言,凤娘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如同梦呓。


    “姐姐,公子他……”


    “究竟是神,还是仙?”


    秦如雪闻言,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那座凭空修复的城墙,那起死回生的丹药,还有刚才……那匪夷所思的凭空换装。


    “我也……不清楚。”


    良久,秦如雪才缓缓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