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眼就认了出来

作品:《大明:生子变强?抢娶徐妙云!

    第二天,朱元璋带着马皇后和朱明诚悄悄离开京城,赶往泉州。


    这件事只有朱标、二虎和夏原吉知道,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


    五天之后,泉州纯王府里,


    朱纯正看着因为自己回来而欢喜雀跃的妃子们,忽然转头望向府外。


    下一刻,一个清脆的童声传来:


    “父王,父王,我回来啦……猜猜还有谁也来啦?”


    “明诚?”朱纯猛地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没过多久,在纯王府的院子里,朱纯见到了那个人。


    父子俩的目光撞在一起,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原来,这一次朱元璋是用自己的真实面貌来见朱纯的,


    这是他们父子俩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马皇后沉默不语,朱元璋也不开口,朱纯同样一言不发。


    朱明诚抱着他的腿不放,朱纯却一动不动,目光仍牢牢锁在朱元璋身上。


    这凝重的气氛直到徐妙云出现才被打破。


    徐妙云本是想出来看看朱纯为何迟迟不归,谁知刚踏出门,脸色骤变,慌忙跪地行礼:


    “参见陛下,陛下圣体安康!”


    “参见皇后娘娘!”


    她话音一落,屋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紧接着,冯曼、汤雨竹、徐妙锦都匆匆跑出来跪下**。


    这几人都认得朱元璋和马皇后,一眼就认了出来。


    等她们行完礼,朱纯的其他妃子才一窝蜂涌出来,个个面色发白,跪地叩见。


    朱明诚见父亲仍无动于衷,急得跑到林音身边抱住她:


    “娘亲别怕,皇爷爷是来找父王的,没有恶意!”


    林音脸色苍白,赶紧拉着儿子跪下。


    朱明诚无奈,任由母亲按着自己,却悄悄朝朱元璋招了招手。


    朱元璋这才回过神,看着跪了满地的女眷,温和一笑:


    “都是朱家的好媳妇,快起来吧,不必多礼。”


    朱明诚立刻蹦起来,又去拉林音:


    “娘亲快起来!皇爷爷都发话啦!”


    说着又朝其他娘娘喊道:“妙云娘亲、妙锦娘亲、冯曼娘亲,你们都快起来呀!”


    徐妙云压下心头不安,轻声谢恩:“谢陛下隆恩。”


    她率先起身,其他女眷这才跟着站起来。


    但众人望向朱元璋的目光仍带着忐忑——陛下突然驾临纯王府,所为何来?莫非是要责罚夫君?


    想到这儿,她们脸色愈发苍白。


    朱元璋见状有些无奈,自己真有这么可怕?却也不多解释,只将目光转向朱纯。


    终于,朱纯开口了。


    他却没对朱元璋说话,而是转身对妃嫔们吩咐:“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又对朱明诚道:“明诚,带你娘亲回去休息。你娘亲肚里说不定已有你的弟弟妹妹了。”


    朱明诚眼睛一亮,先朝哭笑不得的朱元璋挥手:


    “皇爷爷,您和父王谈正事吧,孙儿先陪娘亲回去了。”


    “好好好。”朱元璋笑容慈祥,满眼疼爱。


    马皇后忽然轻笑:“我也同去吧…你们父子好好说话。”


    朱元璋点头应允。


    马皇后望向朱纯,目光温和。


    “纯王,我跟几位王妃说说话,您不介意吧?”


    朱纯目光转向徐妙云,见她微微点头,便也同意了。


    马皇后素有贤名,确实值得信赖。


    得到允许后,马皇后朝朱元璋递了个眼色,便随徐妙云往后花园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朱纯与朱元璋相对而立。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气氛比先前更加尴尬。


    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朱元璋是闲着无聊才打量朱纯,毕竟见过好几次了。但朱纯不同,他第一次见到朱元璋真容,自然要仔细端详。


    这人不像史书记载的那般相貌**,反而仪表堂堂,眉宇间透着豪迈之气。


    不过朱纯心里清楚,这位对外人向来吝啬,唯独对自家人格外大方。许是出身使然。


    一炷香过去,两人仍相对无言。


    连远处候着的阿福都看得着急,守在府门的二虎也暗自咂嘴——从未见过陛下这般手足无措。


    又过了一炷香工夫,朱元璋刚要开口,却被朱纯抢了先。


    “我该称呼您汤和叔,还是老黄?”朱纯轻笑。


    朱元璋被呛得连声咳嗽,瞪着眼睛问:“你...你早就知道了?”


    朱纯但笑不语,转身往屋里走:“既然来了,总该招待的,请进吧。”


    朱元璋对着他背影挥了挥拳头,不料朱纯突然回头:“父亲这是要教训孩儿?”


    说着似笑非笑地望过来。


    “咳咳,活动活动筋骨,坐久了身子乏。”朱元璋仰头望天。


    朱纯轻笑一声,继续引路。


    朱元璋只得跟上。


    片刻后,客厅里阿福奉上茶点。


    朱纯抿了口茶,对朱元璋说:“父亲不是头回来,不必拘束。”


    沉默片刻,朱元璋终于问道:“何时看破的?”


    “上次您从泉州回去不久,孩儿便知道了。”朱纯从容应答。


    “什么?!”朱元璋惊得险些跳起来。


    朱纯神色自若:“这有何不妥?”


    “你既早已知晓,在京城时还一口一个''汤和叔''叫得亲切?”


    朱元璋气得直瞪眼,指着朱纯说:


    “你小子是存心的吧?”


    “哪能啊,儿子这不是在配合您演戏嘛?


    要不您觉得被看穿了,脸上挂不住,要砍人怎么办?”


    朱纯一脸正经地胡扯。


    “混账!”朱元璋哪会听不出他话里带刺,沉声喝道。


    “是啊,儿子是混账……混账到二十多年没见过亲爹一面;


    混账到连娘亲临终前,都没能让她见上自己丈夫一面……”


    朱纯声音幽幽的:“混账到亲爹换了身份来看我,我居然没认出来……”


    朱纯拱拱手,咧嘴一笑:


    “对不住啊爹,都怪儿子太混账!”


    朱元璋:“……”


    朱元璋瞪圆了虎眼,盯着朱纯:


    “你不怕我杀了你?你竟敢戏弄君王?”


    “来啊,杀了我正好,一了百了,


    还能去黄泉之下见见我那守了十几年寡的可怜娘亲……”


    朱纯伸出脖子,比划了一下:


    “来吧爹,砍了儿子吧!”


    朱元璋:“……”


    脸色变了几变,朱元璋低哼一声:


    “够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你知道?”朱纯收回脖子,撇嘴:


    “你知道什么?你就知道给钱,给一世富贵……


    你以为这样就算对得起我娘了?”


    “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知道儿子有时候也需要爹疼……”


    “所以,你到底知道什么呀?”


    朱纯摇头:“你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这个从前看不上的儿子,现在突然有了优点和利用价值,


    就三番两次扮成别人来骗我!”


    “你……”


    朱元璋气得发抖,声音低沉:


    “我是没给过你父爱,但不代表我不在乎你……我一直有在留意你。”


    “留意我?不就是怕我走歪路,或者心里有恨吗?


    除此之外,你还留意过我什么?”


    朱纯冷笑,积压多年的不满一下子爆发,忽然指着朱元璋:


    “哦对了,你还留意过我这儿有什么好处,然后派人来拿走……”


    “说实话吧,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情,经过上回那两次合作,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混账……你竟敢把父子之情当成买卖来算?


    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打你?”


    朱元璋真的火了。


    朱纯这话什么意思?


    粗盐提纯和水泥制作,朝廷已经从他这儿得了不少好处。


    难道说,这些年来,朱元璋对他的养育之恩,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两人之间谁也不欠谁,更谈不上什么深厚交情。


    这怎么可以…


    再说朱元璋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我混账?”朱纯指着自己鼻子,气得笑出声,突然压低声音喝道:


    “要是我真混账,明知道‘汤和叔’就是你,还会对你那些问题有问必答?”


    “我那些话是说给汤和听的吗?那都是讲给你听的…给你听的…你明白吗?”


    吼完这几句,朱纯气定神闲地坐下喝茶。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朱元璋措手不及。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万万没想到,朱纯不仅早就识破了他的身份,还一直在暗中提点。


    那些关于解决藩王制度的对策,还有对他朱元璋的评价,


    根本不是说给“汤和”或朱标听的,全是冲着他朱元璋来的。


    想到这里,朱元璋满肚子火气却无处发泄。


    这算怎么回事?


    本以为以真面目相见,朱纯多少会有些欣喜。


    谁知从见面开始,朱纯不是冷眼相对就是冷嘲热讽。


    久居高位的朱元璋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心里莫名窝火。


    可偏偏朱纯说的都在理,他竟无力反驳。


    除了骂句“混账”,再吼声“大胆”……


    竟再也说不出别的。


    朱元璋顿时心乱如麻。


    朱纯说完便不再开口。


    若是之前朱元璋不愿相见,他尚能理解。


    可后来明明多次会面,朱元璋也见识过他的才学,


    却始终不肯以真身份示人,


    非要假借他人名义前来试探…


    这才是朱纯真正恼怒的原因。


    虽然对朱元璋谈不上怨恨,但不满总是有的。


    他总觉得朱元璋屡次来访,不过是看中他身上的利用价值。


    这才伪装身份来套取好处……


    更是一味索取他手中的种种发明。


    朱纯研制出粗盐提纯法,朝廷觉得有利可图,


    便派夏原吉前来索取。


    说是合作,但朱纯本可以不与朝廷合作。


    后来发明了水泥,觉得有用,又来讨要…


    朱纯原本也可以拒绝,但最终还是交了出去…


    或许朱纯确实得了些好处。


    但这种“你有好东西我就得要”的做派,实在让朱纯憋屈。


    总觉得像是被人明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