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查无证据,藏得太深?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傻柱叹了口气,掏出五块钱——压箱底的也就剩十几块了。


    “傻柱子啊,你真是个傻柱子!”


    看着秦淮茹揣着钱离开,聋老太心凉了半截。


    她原以为,只要自己开口,傻柱总会听她的。


    可今天才明白,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那份亲近,早就把她甩出八丈远。


    “老太太,秦姐家里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哪怕槐花不是他亲生的,他也认定了那是自己的责任。


    孩子饿着?绝不可能。


    为了避闲话,他从不跟槐花走得太近,反倒常让捧梗来家里吃饭——但凡捧梗端走的饭菜,总有一份悄悄留给槐花。


    “唉……”


    聋老太长叹一声,还能说什么呢?


    再多说一句,就是逼傻柱在她和秦淮茹之间选边站。


    看那两人如今的模样,答案早就写在脸上。


    “老太太,您来……有啥事?”


    傻柱心里清楚,他和秦淮茹之间的事外人根本看不懂,也就懒得解释,只摆摆手说:“您一大爷出事了,我早饭还没着落呢。”


    聋老太一听这话,也不再多问,先填饱肚子要紧。


    “哟,您还没吃上饭啊?”


    “我瞧瞧灶上还有啥,给您张罗一口。”傻柱明白老太太来这儿是想蹭顿饭。


    一顿早饭而已,他本不在意,转身进了厨房翻箱倒柜,结果发现锅碗瓢盆空空如也——昨儿刚被捧梗洗劫一通。


    “老太太,咱家真没存货了,要不……上您那儿瞅瞅有没有?”原本他是打算去买点的,可一摸口袋,又打消了念头。


    那点钱是一整个月的伙食费,还得防着秦淮茹哪天上门借钱,实在不敢动。


    “没有,我家啥也没有。”聋老太摇头。


    她那儿比傻柱这还干净。


    平时她从不下厨,米面油盐都靠一大爷两口子采买,做好了送来。


    如今两位出了事,她立马没了主心骨。


    第一百零五章易中海被撸到底。


    几天后假期结束,工厂照常开工。


    李皓一进食堂,就听见几个人凑在一块嘀咕。


    “说啥呢?易中海怎么了?”


    他耳朵一竖,听出名字了。


    “李师傅来了?你们院那个易中海,知道吧?降级了!听说直接降到一级钳工使用,还在厂里挂名监管。”


    “这下可栽狠了。”


    厨房消息灵通,连李皓这个同院的人都还不晓得。


    “为啥啊?他到底干啥了?”李皓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好奇模样。


    他真没想到,一枚勋章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原以为顶多记个过就算完事。


    在他看来,那东西不过是后世的收藏物件罢了。


    他手里那枚,还是直升机大队大队长私藏的,在未来压根不算什么大事。


    连正经出身的人都敢留着,可见根本不当回事。


    可在这年头,李皓显然低估了它的分量。


    他不知道的是,这次处理还算轻的,正因为这些年特务基本清查干净,易中海家底也清白,加上他自己咬定“是路上捡的”,才保住一条命。


    相关部门查了一遍,确认他无通敌行为,这才从轻发落——否则枪毙都不稀奇。


    但易中海撒谎了。


    那勋章不是捡的,而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衣兜里的。


    他不敢说实话,只能说是拾来的。


    因为他清楚,如果说不清来路,只会越描越黑。


    说是捡的,好歹还能扯一句“旧得看不出样,没当回事”。


    “李师傅,你就不懂了吧?”刘岚绘声绘色,“维修组在他工具箱里翻出一枚青天章。”


    “这可是要命的东西!我昨天专门问了李副厂长,才搞明白。”


    “青天?啥玩意儿?”李皓继续装傻,心里却有些后悔。


    早知有这么大的麻烦,当初就不该动这主意。


    倒不是心疼易中海,而是觉得下手重了点。


    关键是这东西一旦露脸,必然追查源头,整个大院都会被盯上一阵子。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又要紧巴巴地过,吃肉想都别想了。


    “是‘青天’,不是‘晴天’!听说对面那边,立过大功的人才能拿。”


    “后来发多了,成了烂大街的东西。


    那些潜伏下来的特务,为了让他们卖力干活,随便给,就跟铁片子一样。”


    “不过能拿到这玩意儿的,多少也算那边的骨干,都是有点功劳的。”刘岚解释得头头是道,厨房众人这才恍然。


    “那……易中海是不是特务?是那边派来的?”马华忍不住插嘴。


    东西可是从他箱子里搜出来的。


    “你瞎嚷嚷啥!”刘岚翻白眼,“要是真是特务,还能只降级?早押出去毙了!现在只是监督使用,说明查不出实据。”


    人都正常上班了,哪还能是敌方卧底?


    “不是特务,为啥罚得这么狠?听说连技术考核都不让参加了,直接定为一级。”马华还是转不过弯。


    “你懂啥?官方说查无证据,可谁能保证他不是藏得太深?”


    “要是他真藏得深,暗地里搞点什么名堂,那可怎么办?”


    “所以啊,全厂都得盯着他,不能出岔子。”


    这些话,刘岚也是从李副厂长那儿听来的风声。


    “这下易师傅可真是跌到底了。


    一级工才二十七块五,以前可是月月拿九十九的高工资。”厨房里有人唏嘘,筷子在锅边敲了敲,语气里满是惋惜,“这落差,换谁也扛不住。”


    “可不是嘛,易师傅这次真是背到家了。”


    李皓嘴上跟着叹气,脸上摆出一副同情模样,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这下看聋老太还怎么指望养老。


    二十七块五?够干什么?勉强填饱他和一大妈两张嘴罢了。


    一大妈身子骨又弱,药罐子没断过,每月都得花钱。


    至于之前的积蓄——早被傻柱那档子事掏空了。


    接下来,有好戏瞧了。


    李皓心里冷笑:聋老太,这局就是给你备着的。


    你以为挑拨我夫妻关系就能全身而退?你也太小看我了。


    你不是爱背后动手脚吗?那就别怪我也来一手。


    “你们都少说两句吧,厂里还在查呢,等真相水落石出,一大爷自然能恢复原样。”傻柱听着大伙议论,心里一阵发紧。


    易中海要是没了收入,会不会马上找他要债?


    那一千多块的欠账,可不是小数目。


    房子早就押出去了,连养老保证书都按了手印。


    要是现在翻脸不认人,傻柱拿什么还?住都没得住!


    二十七块五撑两个人都难,更别说还要养个常年吃药的一大妈,外加一个靠人接济的聋老太。


    这点钱,杯水车薪。


    “傻柱你就别做梦了,恢复不了啦。”


    “这种事,查不清,也说不清。”


    当年清查特务的风头早就过去了,那时候的人走得走、调的调,档案都不全。


    现在要翻旧账查易中海是不是有问题,谈何容易?


    再说,当年那么大的行动,谁能保证一个都没漏?多少人改名换姓混进工厂,过起安稳日子。


    易中海是不是其中一个?神仙来了也难断定。


    “别瞎说了,一大爷为人正派,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傻柱只能硬着头皮辩解。


    他知道刘岚说的是实情,可他没法袖手旁观。


    “李师傅,您觉得呢?易中海真有可能是……”刘岚懒得再搭理傻柱,清楚他跟易中海师徒情深,肯定要护着。


    李皓摆摆手:“我说不准,但往后我是躲着他走。


    万一沾上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这话一出,不少人直点头。


    大多数人心里其实都这么想——


    以后谁还敢跟易中海走近?嫌命太长吗?


    哪天要是真坐实了身份,跟他走得近的,轻则处分,重则挨枪子儿。


    “李师傅说得对!谁要是还往他跟前凑,那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脑子有病!”


    “正常人都会避得远远的。”


    刘岚连连称是。


    这话说到她心坎上了。


    傻柱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明白,这些人说的每一句,几乎都在指着他的鼻子骂。


    他能跟易中海断了吗?不能。


    欠的钱压得他喘不过气,房子押了,字也签了。


    只要易中海一句话,他立刻无家可归。


    更别说那一千块的窟窿,就算把房契赔进去,债也没清完。


    想到这儿,傻柱真想一头撞死。


    自己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当初要是听话收手,也不至于今天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中海,你可算回来了!”


    傍晚刚进院子,一大妈就扑到了易中海怀里。


    这几日煎熬得她茶饭不思,如今人总算平安回来,眼泪止都止不住。


    “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


    “回家,咱们回家再说。”


    易中海声音低沉,眉头紧锁。


    一路上,他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不对劲——有好奇,有怜悯,更多的,是疏远和防备。


    这一次,栽得太冤。


    那枚所谓的“勋章”,他压根就没在意,随手一塞,扔在旧衣兜里忘了这事。


    谁能想到,就这么个破铁片,差点让他背上杀头的罪名?


    可问题是——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他毫无印象。


    “回家,咱们回家。”


    在他眼里,是八级工也好,一级工也罢,在一大妈心里,都不重要。


    只要人回来了,天就塌不下来。


    家里没他,她就像断了主心骨,这几日魂不守舍,饭都不会做了。


    “我给你下面条,热乎的,赶紧趁热吃。”


    一大妈早知道他今天能回来,特意准备了晚饭。


    可她低头掀锅盖时,轻轻叹了口气:往后日子难喽……他说不定真要拿一级工的工资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