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彻底撕破脸,不给任何退路!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刘海忠咬咬牙报了个数。


    他手里真没多少钱——


    大儿子结婚时几乎掏空了积蓄,临走还顺走不少。


    现在家里那几百块,还是最近几个月一点点攒下的。


    “啥?一人给一百?你当咱们是讨饭的吗!”


    “这可是两个活儿,我们干了一年多,眼瞅着就要转正了,结果你一句话,一人就打发一百?”这一百块,简直像是往火堆里泼油,当场就炸了锅,有人撸起袖子就要冲刘海忠动手。


    “别动手别动手!我加!我加钱还不行吗!”


    “可我家真没存下多少,一人二百,你看行不行?”


    “二百?够干啥的!换个地方也得从头来过,这不等于白干两年?”两家人咬了咬牙,报出了实价。


    二百块勉强能找新差事,可找到之后还得熬两年学徒期——这份损失,他们非得在刘海忠身上补回来不可。


    “我真的拿不出更多了……”


    一千块?别说拿,想都不敢想。


    “揍他!打到他肯掏为止!”


    这话一出,众人怒火更盛,围上前去。


    “我给!我给!我答应还不成吗!”刘海忠立马软了脚,嘴上先应下来再说。


    至于能不能凑齐,那是后话;眼下要是不松口,皮肉之苦可逃不掉。


    “哟,这不是许大茂回来了?”


    人群刚散,傻柱回头一看,正见许大茂低着头往自家门口走。


    “哼,少管闲事。”许大茂狼狈不堪,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转身进门。


    这几日被关在里面,吃尽了苦头——反复审问、吓唬,差点连罪都认了。


    好在他想到后果严重,咬牙撑住了。


    最后只罚了一笔款,总算放了出来。


    这年头,黑市谁没去过?只要不牵扯出私设宴席那档子事,顶多算多买了些物资。


    要是在严打风口上,许大茂怕是早被扣下了。


    如今风向还算宽松,才让他捡了条路回来。


    “我还懒得管你呢!”傻柱哪吃亏的主,“院子里住个劳改犯,我夜里都不踏实!”


    “你才是犯人!你全家都是!”许大茂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次虽脱身,却几乎赔光积蓄,连爹妈都掏了腰包才把他捞出来。


    本就窝火,偏这傻柱还冷嘲热讽,句句戳心。


    “呵,我是犯人,我被抓进去了,挺风光是吧?”傻柱根本不看他脸色,反而越说越来劲。


    许大茂越恼,他心里越舒坦。


    “大茂,你可算回来了!”


    “别理那傻柱,快回屋歇着。”


    这时,房门一开,秦京茹迎了出来。


    这几天她提心吊胆,生怕许大茂回不来。


    如今人总算平安归来,心头大石才算落地。


    可一看到傻柱站在那儿指指点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装什么好人,我又没想找你说话。”秦京茹语气生硬。


    傻柱见她出现,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发虚——毕竟当初的事,他也掺和了,对不住人家。


    “老公,姐姐说明天让你请个假,去她单位一趟。”


    回到家,江天爱赶紧告诉李皓这个好消息。


    “说是上面领导听了你写的歌,特别喜欢,要给你发嘉奖。”


    这段时间,李皓上班后就把媳妇送回娘家住。


    一来院子没人照应,他不放心;二来怕出意外,惹是非。


    为这事儿,他把自行车一直留给江天爱骑,自己每天步行上下班。


    娶了人就得护着,不能让她在外受气。


    院里那些人,哪个不是盯着空子钻?尤其是那个聋老太太,最会挑时候下手。


    娄晓娥不就是许大茂上班不在,一个人孤单,才被她拉近关系的?


    李皓清楚得很:剧情里她都能设计锁门把人关一块儿,真有需要,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只是看值不值得罢了。


    “真的?那太好了!明天下午我就请假过去。”


    李皓等的就是这一天——写红歌获表彰,以后谁敢说他是“坏分子”,这就是铁证护身符。


    再配上三代贫农的身份,位置稳了。


    “我姐又涨工资了,这次破格调的,听说都七十多了。”江天爱随口一提。


    得,李皓一听就头疼。


    这位大姨子每次加工资,非得在他面前显摆一圈。


    他低头算了算自己那三十多块的月俸,也只能苦笑。


    炊事员考试倒是快到了,可就算过了,也不过四十出头。


    没法比啊。


    看来明天见着她,又得听那一套“你不努力”的念叨了。


    “媳妇,你别担心,我这工资是追不上你姐了,但论挣钱本事,我不见得比她差。”


    厂里大厨最高也就六级,到头了也就是四十八块左右。


    再往上?想都别想。


    所以李皓早就不琢磨在工资上赶人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日子不是过得挺踏实嘛。”


    “就是明儿我姐肯定又要提工资的事,你到时候忍一忍。”


    得,老婆这话是提前打预防针——她自个儿都清楚,她姐每次见面非得拿这事刺他两句才痛快。


    “行,明天她要是又来显摆,欺负我,那我晚上可得找你讨回来。”既然老婆主动安抚,李皓也不跟她客气。


    直接来了个三小时起步的“全套餐”,完事儿老婆累得倒头就睡。


    事后点根烟,神仙也不换?


    “烟不抽了,陪我去趟厕所行不?”李皓一点困意没有,反而觉得膀胱有点胀。


    这四合院唯一的毛病,就是茅房太远,离院子门口五十米开外。


    不过比起有些人家还算凑合。


    真正惨的是靠厕所边上的那户,夜里风一吹,一股味儿直往屋里钻。


    “傻柱,你最近到底咋回事?”


    刚走到后院通往中院的过道上,李皓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又急又气,明显是在质问傻柱。


    “秦姐,真不是我不帮你,我是真想攒点钱娶媳妇啊……”


    傻柱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又是秦淮茹半夜摸过来借钱了。


    李皓心里一笑:不用猜都知道,准没跑。


    “傻柱,姐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


    “你就借我一点应急,下月开工资立马还你。”


    李皓藏在暗处瞥了一眼,两人就在傻柱门口小声嘀咕,生怕吵醒别人。


    “秦姐,我不是铁石心肠,可我也得为自个儿打算打算了……”


    傻柱满脸为难。


    这一次,他是真想为自己活一回。


    原来在他眼里,娶媳妇不过是几十块钱的事。


    存了三百块,他还觉得自己底气十足。


    可自从李皓跟他掰扯过一番,他才明白现实多残酷。


    农村来的姑娘都得上百,城里姑娘更别提,没几百甭想进门。


    要是女方有工作?那“三转一响”少不得,“三十六条腿”也得配齐。


    刘海忠家大儿子娶的那个,就是个正式工,彩礼家具一样没落下。


    傻柱后来越想越后怕——那时候人家要的,可真不少。


    “傻柱,就算你不顾我饿着冻着,那你想想槐花呢?”


    秦淮茹被逼急了,终于搬出这张牌。


    李皓耳朵一竖,顿时来了精神——这话有意思。


    为啥她说槐花,还特意冲着傻柱说?


    “秦姐,你小点声!这话可不能乱讲!”


    “再说了,槐花也不一定是我的啊,咱俩那回纯粹是意外……”


    “那天是贾东旭硬拉我去喝酒,灌我喝断片儿了……”


    傻柱语无伦次,显然慌了神。


    可李皓已经听明白了。


    当初醉酒,傻柱和秦淮茹之间怕是出了事。


    而且,从话里听得出,傻柱一直怀疑槐花是不是亲生的。


    啧,有意思。


    虽然傻柱嘴上不说死,但时间一对,八九不离十——那次醉酒前后,秦淮茹就有了身孕。


    可问题是,贾东旭好端端活着,也没出什么意外,孩子到底是谁的,还真不好说。


    哎哟喂,这关系可真够绕的。


    都说傻柱看着憨,其实心里门儿清,还有几分精明。


    可谁也不懂,他咋就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


    到最后,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管了,一心扑在她一家身上。


    现在看来,根子就在这儿呢。


    更蹊跷的是——还是贾东旭亲手把他灌醉的?


    等等……非得拉着人喝酒,非要让他喝多……怎么越想越不对劲?


    “我不管那么多,你就说一句,槐花你管不管?”


    秦淮茹彻底撕破脸,根本不给傻柱退路。


    “行行行,明天吧,钱我都存银行了,我明天去取给你。”


    傻柱无奈妥协。


    但他这次真把钱存进去了——以前放自己手里,三天两头就被哄走,干脆锁起来省心。


    “那行,我明儿再来拿。”


    钱有着落了,秦淮茹立马换上一副温柔脸:“傻柱,姐也是实在没办法,真是拖累你了。”


    不能因为借钱就把人心伤了,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秦姐,我懂,你放心。”


    钱都要给了,场面话当然得圆回来。


    可傻柱心里苦,只有自己知道。


    “那我先回去了,再晚了,婆婆该闹腾了。”


    交代完,秦淮茹转身往家走。


    身后只剩下一记沉重的叹息——


    “唉。”


    傻柱重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