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反复揭疤,故意让她难受!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李皓语气冷淡,心里直翻白眼。


    这傻柱真是不懂看脸色——他跟聋老太早就不对付了,还在这儿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聋老太过生日?关他什么事!


    要说是祭日,他倒可能放挂鞭炮热闹一下。


    “你这……我还想着借这个机会,把你跟她之间缓一缓呢。”


    “怎么说也是院子里的老辈人,多少给点面子吧。”


    傻柱一脸无奈,没想到李皓态度这么硬。


    “那是你家祖宗,我们老李家祖上可不姓她那个姓。”


    李皓斜他一眼,语气带着火气。


    一听谁提“大院祖宗”这词儿,他就来气。


    凭空认个祖宗供着,脑子有病吧?


    “行行行,你不乐意就算了,我也是为你好。”


    傻柱摇摇头,觉得自己一番好意被当成驴肝肺。


    “不过我一直想问你,”李皓忽然转过头,“你为啥对聋老太这么上心?”


    “她跟你家八竿子打不着亲缘关系吧。”


    这事儿李皓早就纳闷。


    一个毫无血缘的老太太,连姓都不一样的,值得你鞍前马后养老送终?搁他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这……当年我爸跑了,不是聋老太和一大爷拉扯我和妹妹长大的吗?”


    “做人得讲良心,人家对我们一家有过恩,这份情不能忘。”


    傻柱说得坦荡,一点不含糊。


    何大清一走,整个院子也就这两口子伸过手,帮他撑起那个家。


    所以他一直觉得,照顾聋老太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问一句,你爸跑那年,你多大?”


    “那时候你的手艺,是不是已经出师了?”


    李皓皱眉琢磨着。


    都说他靠聋老太才活下来,可他记得清楚,傻柱的厨艺可是从何大清那儿传下来的——川菜、谭家菜样样精通。


    这可不是几个月能练出来的,得几年苦功。


    而且,轧钢厂是正式单位,招学徒哪能用小孩?最起码十六岁才能进厂,还得熬几年才转正。


    按这算,傻柱当时应该不小了,未必需要别人接济。


    “嗨,我爸跑那会儿,我才刚转正,十九岁。”


    傻柱轻描淡写地答了一句。


    可就这么一句话,让李皓瞬间明白了关键。


    十九岁?那就不是什么未成年的孩子了。


    转正就是十级炊事员,工资二十七块五。


    两个人过日子,一个月挣五十多块,吃穿还能紧巴巴?买几回肉都够了。


    “你那时都转正了,月薪二十七块五,对吧?”


    “你跟你妹妹两个人过,还需要谁‘照顾’?”


    “他们到底帮你啥了?”


    李皓忍不住追问。


    “嗐,那时我爸一走,我妹接受不了,天天哭。”


    “我白天要上班,顾不上,是聋老太帮忙劝、陪着说话。”


    傻柱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


    “那阵子,确实是她拉了我们一把。”


    “那时候我和聋老太一块儿搭伙过日子,雨水过了好几个月才缓过劲来。”傻柱没藏着掖着,这事儿早成过去的事了,他也不在乎提不提。


    “你妹妹那会儿多大?”李皓忍不住插了一句。


    “何大清走的时候,雨水才十二岁。”傻柱琢磨了一下才答。


    这些年他几乎没怎么想起过何雨水,连带着那段日子也有些模糊了。


    “我懂了,我再问一句,当时是聋老太供你们吃喝的?”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爹刚走,就算心里难过,几天也就挺过去了。


    几个月都缓不过来?除非有人天天在她耳边念叨,往伤口上撒盐,生怕她忘了那点伤心事。


    “怎么可能!我能让她老太太出钱养我们?”傻柱立刻摇头,“再说我当时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我和雨水都有粮本,供应够的。”


    “就是一起吃饭,在老太太那儿搭个伙,让她陪着劝劝雨水。”


    “饭都是我做的。”


    何玉柱说得激动,好像被人误会占了便宜似的——我还能白吃她一口饭?


    “哦……我明白了。”李皓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已经全清楚了。


    哪是什么老太太安慰雨水,分明是她在旁边不断提起旧事,撩拨情绪,让小姑娘一直陷在痛苦里走不出来。


    更别说,这所谓“搭伙”,其实是聋老太靠着他们兄妹吃饭。


    说是照顾,其实是蹭吃蹭喝,还落了个好人名声。


    何大清人才刚跑,她就立马接手这对孤儿寡妹,嘴上说着帮衬,背地里占尽便宜。


    你还真有脸吃得下去?就不怕遭报应?


    这哪儿是照顾?这是趁人之危!


    “所以啊,我得对老太太尽孝。”得,这傻柱真是傻到骨子里了。


    他还以为李皓说“我明白了”是认同他那一套,殊不知人家心里早把真相看得透透的。


    明摆着是傻柱在养活聋老太,结果他还反过来感恩戴德。


    “是啊,你可得好好孝顺。”李皓懒得戳破,顺着他说了句。


    他知道就算讲明白,傻柱也不一定信,不如随他去,自己清醒就行。


    可这话里的讽刺意味,怎么压都压不住。


    “诶,你这话啥意思啊?”傻柱到底听出了不对劲。


    “你自己琢磨去呗,你不是挺能算计的吗?”李皓懒得理他,转头问马华:“马华,刚才我和你师傅说的话,你听出点什么没有?”


    “我……我还是不说了吧。”马华瞥了眼傻柱,不想蹚这浑水。


    “别啊,你说!你脑瓜转得快,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花儿来。”傻柱较上劲了,非逼着他说。


    他不信这小子能翻出什么花样。


    “我听着吧……感觉像是您被冤了。”马华犹豫着开口,“您说的这些,听起来不是老太太照顾你们,反倒是您一直在照顾她。”


    “您做饭、您出钱、您哄妹妹,老太太啥也没做,光吃现成的了。


    这不是您撑着这个家,是谁?”


    马华咬咬牙,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胡扯!要不是老太太开导,雨水能那么容易走出来?”


    “一顿饭算什么?那是我亲妹妹,我不护着谁护着!”


    傻柱急了,坚持说聋老太确实安慰过雨水。


    “师傅,我住的那个院子里,也有个男人扔下老婆孩子跑了的。”


    “那孩子也是十二岁,可没几天就照常上学干活了,根本不会哭几个月。”


    “除非……有人天天在她面前提这事,反复揭疤,故意让她难受,才能拖这么久。”


    马华看着傻柱,终究还是把话摊开了。


    “唉,这才叫脑子灵。”李皓忍不住点头,“你这徒弟,比你明白多了。”


    “一个孩子能难过多久?没人天天刺激她,能持续几个月?不可能!”


    “傻柱啊,你真是心实得过了头。”


    李皓语气里带着叹惋,也有几分讥讽。


    傻柱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可眼神已经开始游移。


    人在局中,常常看不清真相;可一旦有人点破,哪怕只言片语,也会在心里掀起波澜。


    更何况,连他自己一向瞧不上眼的徒弟都能看出端倪,李皓还当面夸奖对方——这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


    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


    “行了,活儿还堆着呢,都别闲站着。”李皓挥挥手,“傻柱,你也别光动嘴,回去好好想想,别一辈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傻柱傻柱,你琢磨琢磨院里那些人,为啥整天这么叫你?”


    李皓没再多言,今天这局面,倒真是意外之喜。


    原以为只是随口一聊,没想到顺带就把陈年旧账给翻出来了。


    往后看吧,傻柱要是真对聋老太多上点心,李皓就坐这儿等着瞧热闹。


    不是爱挑人家夫妻关系吗?那养老的事儿,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其实细想,何大清当年也没真坑过傻柱多少。


    人家走的时候,傻柱早就是正式工了,手艺也全盘继承下来。


    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活兄妹俩绰绰有余。


    若不是院子里这群狼心狗肺的天天算计,兄妹俩至于落到今天这地步?


    别的不说,傻柱早就该成家立业了。


    孩子现在怕是都能打酱油了——在这个年头,一个有单位的正式职工娶媳妇,哪有那么难?


    攒个两年钱,房子厂里分,婚事自然就定了。


    实在手头紧,像贾家的贾东旭那样,找个乡下姑娘,也不是难事。


    “李皓,副厂长找你。”


    正想着,刘岚走了过来,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边傻柱还在灶台前忙活,神情恍惚,脚步虚浮,一看就没回过神来。


    李皓心里一笑:话是听进去了。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略感意外。


    这位李副厂长,上次不过换了张自行车票,之后再无交集,怎么突然找上门来?


    虽疑惑,也没多想,抬脚就往办公室走。


    “李厂长,您叫我?”


    推门进去,李皓站定,语气平和。


    “哎哟,李师傅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坐坐坐!”


    李副厂长满脸堆笑,亲自拉椅子,热情得不像话。


    “厂长您这么客气,我反而有点发毛了。”李皓笑着坐下,“有事儿您直说,我这心里好有个底。”


    这架势,明摆着是有求于人。


    可堂堂副厂长,能求自己个普通工人啥?


    芒果?


    倒有可能。


    那玩意儿稀罕,送礼体面,自留解馋也行。


    “行,那我就不绕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