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妨碍公务,一样犯法!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娄晓娥多踏实一人,他还三天两头在外头瞎混,活该倒霉。


    “那娄晓娥咋样?知道这事后什么反应?”


    李皓更在意这个。


    要是许大茂离了婚还赖在这院子,住聋老太那屋,他可就得插手了。


    不过估计不至于。


    之前李皓借着酒劲说了不少话,娄晓娥跟聋老太之间早有了隔阂,关系远了不是一天两天。


    “自打许大茂出事,娄晓娥再没回过咱们院。”


    “听说是回娘家了,一直没露面。”


    三大爷摇摇头。


    这婚姻,怕是保不住了。


    “那三大爷,我先回去了。”


    李皓点点头,转身往后院走。


    他心里清楚:这婚,十有八九得离。


    娄家当初图的是许大茂根正苗红,三代贫农,政治清白。


    如今名声烂透,还有案底在身,娄家怎么可能还绑着他?躲都来不及,生怕沾上边。


    “哎呦,李皓回来啦?你可错过了今儿的大事,全院大会呢!”


    中院门口,秦淮茹瞧见他,热情地招呼。


    “参不参加,还不都一回事。”


    李皓淡淡一句。


    他对这种所谓“全院大会”毫无兴趣。


    每次都是些人借题发挥,明争暗斗。


    几个院子的“大爷”们,哪个真为大伙着想?不过是借着名头谋私利罢了。


    这会开得久了,早就成了他们拉帮结派、打压异己的舞台。


    “话不能这么说,全院大会可是关系到整个院子的规矩。”


    秦淮茹自然要捧场。


    她是既得利益者。


    易中海是一大爷,跟她又是什么关系?家里大事小情,哪次吃亏了?维护大会权威,就是护她自家门槛。


    “规矩?他们有什么资格定规矩?”


    李皓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却带刺:


    “我专门去街道问过了。


    院子里的大爷,职责只是调解邻里纠纷,没有权力组织什么全院审判。”


    “街道明确说了,要是有人违法,必须报警,由公安处理。”


    “要是私自关起来训话、搞批斗,还包庇纵容,那就是妨碍公务,一样犯法。”


    “这几个‘大爷’,早就踩红线了。”


    说完,李皓继续往回走,步子不紧不慢。


    他知道这话很快就会传出去。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你们听着:不是我不懂规矩,是你们早就越界了。


    过去多少事,都是背着法律私下摆平。


    真要较真,街道哪怕不想管,也得派人来训话。


    当然,最多也就是口头教育。


    街道向来喜欢息事宁人,只要没闹大,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那又怎样?


    只要火种埋下了,风一吹,就有燎原的可能。


    ……


    “兄弟,你总算回来了。”


    唉,刚进院子还没喘口气,后院又碰上了许大茂。


    这家伙果然还守在李皓门口,一看就是专程等他回来的。


    “大茂哥,有事?”


    李皓打量着他。


    这人眼下乌青,脸上带着伤,整个人瘦了一圈,明显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头。


    那个年头,对犯了事的人可不留情面,尤其是沾上“耍流氓”这种事,进了号子哪有不挨揍的道理?


    “兄弟啊,哥哥我快活不下去了……呜呜……”


    许大茂一听李皓开口,眼泪说来就来,直接蹲地上抽泣起来。


    “哎哟你至于吗这是?”李皓一阵头疼。


    大老爷们哭成这样,要是个姑娘也就罢了,还能递个手绢安慰两句。


    “工作没了,档案里还背了黑点,往后日子咋过啊!”许大茂抹着泪,“兄弟你脑子灵光,得拉我一把!不然真没活路了!”


    “早晚我要收拾傻柱!都是他害的!”


    他咬牙切齿,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了傻柱头上——要不是那家伙带人抓他,他能落到这步田地?


    “你之前不是捞了四千五吗?”李皓淡淡道,“就算没工作,这笔钱也够撑十几年了。


    再说了,十几年后风向说不定就变了,那时候谁还揪着旧账不放?”


    “早没了!”许大茂苦笑,“我能出来,就是拿那笔钱换的命!你不明白啊,李副厂长那种人,会白白帮你忙?”


    “哦……原来是真掏空了。”李皓点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说实话,他并不关心许大茂现在多惨。


    当初两次提醒他发财的机会,人家转头装聋作哑,一分钱都没想着分他;如今落难了倒想起兄弟情义来了?


    再说,真正让许大茂栽跟头的,其实是李皓自己。


    这家伙心眼小、记仇,万一哪天知道了真相,不得反过来咬一口?


    既不懂感恩,又容易结仇,这种人,躲都来不及,还共事?


    “兄弟,我听说你手艺是一绝。”许大茂抹干眼泪,忽然压低声音,“我想了个路子——以后我给你张罗私活,红白喜事宴席我都接,你出技术,赚的钱咱们对半分,怎么样?”


    呵,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不得不说,许大茂脑子是活络的,这主意也不犯法,挺适合当下环境。


    “不了。”李皓摇头,“我帮厨都是熟人邀约,不去外面跑这些场子。”


    他真没兴趣。


    累死累活跑二十家酒席,图啥?有那工夫陪江天爱多逛两圈不好吗?两人关系正处在升温期,牵手都费劲,结婚前得让她动心才行。


    “你听我说!”许大茂急了,“这可是条财路!我现在打听清楚了,没人专门干这个。


    我要是铺开做,一个月稳接二十场!价格再往上提一提,咱俩每人分个八九十块,轻轻松松!”


    他没想到李皓会拒绝,还以为对方不了解行情,连忙掰开揉碎讲利弊。


    “不是分成多少的事,是我实在腾不出时间。”李皓一边说话一边掏钥匙开门,“你要真想找人合作,不如问问傻柱,他倒是常接这类活。”


    说完就要进门。


    “兄弟!七三分!你七我三!”许大茂几乎是喊出来的,脸都涨红了。


    难道现在的厨子都不想多挣钱?李皓是不是脑子不清醒?有人牵线搭桥,稳稳来钱,居然往外推?


    “别喊了。”李皓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不想去。


    而且——”他笑了笑,“我觉得你和傻柱挺配,你们联手,准能火。”


    话音未落,门“咔哒”一声关严实了。


    许大茂愣在门外,气得直跺脚:“行,你不干是吧?老子离了你就不转了?还怕找不到掌勺的?”


    他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屋里,李皓靠在门板上轻笑了一声。


    许大茂要是真去找傻柱合作,那才热闹呢。


    当然,他也知道,这事压根成不了。


    两人见了面不打架就算不错了,还想合伙赚钱?


    门锁好后,李皓心念一动,进入了随身空间。


    天气渐渐转凉,该准备些煤炭了。


    郊区有不少蜂窝煤仓库,码头那边他还见过一支运煤船队。


    只要他肯动手搬运,资源自然就有了。


    这么来钱的买卖,居然还推三阻四?


    这哪是不乐意干,分明是根本没把他许大茂放在眼里!


    “傻柱?不行不行,那家伙心眼坏得很,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做饭的人多了去了,我还怕找不着一个靠谱的?”


    许大茂低声嘟囔着,在心里盘算去哪儿能找个好厨子。


    这事可马虎不得,要是随便找个二把刀,做上两回就把名声砸了。


    办红白宴席,最要紧的就是会做大锅菜的师傅——这种人,还得去厂子里挖。


    “许大茂。”


    正想着人选呢,门口一声冷唤,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晓娥?你回来了!”


    许大茂一愣,脸上立刻堆起惊喜。


    如今他落魄了,早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只想安安稳稳跟娄晓娥过日子。


    “我是来通知你的,明天咱们去办离婚手续。


    上午我过来接你,你准备好就行。”


    娄晓娥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更改的决心。


    她已经想清楚了,不想一辈子做无后之人,她想要自己的孩子。


    而许大茂这个被传得人尽皆知的“绝户”,还整天在外头招蜂引蝶,彻底寒了她的心。


    家里人也都支持她,觉得离了干净利索。


    “晓娥,你听我说,我真的啥也没做啊!”


    “顶多就是搅和了一下傻柱相亲的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大茂急了,死活不想离。


    现在谁不知道他是“不能生”的?真离了婚,往后还有哪个女人肯嫁他?


    “不用说了,明天就去。”


    “你不肯也行,我自己去街道办也能办下来。”


    娄晓娥根本不听解释。


    这几天她往派出所跑了好几趟,早就查清楚了——


    许大茂给那个女人买了衣裳鞋袜,花了几十大洋,那些东西,连她娄晓娥都没穿过!还有什么好辩的?


    他心里打什么主意,简直明摆着写在脑门上。


    “晓娥,你就这么狠心?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一点都不念从前?”


    “打从我们成家那天起,哪顿饭不是我做的?家务哪样不是我扛着?哪家男人能像我这样伺候老婆?”


    许大茂越说越委屈。


    娶了个大小姐回来,他可是当祖宗供着,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样样都做到位。


    整个大院谁不知道娄晓娥厉害?那都是他让出来的名头!


    “你说这些没用,明天早上,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