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拉去批斗、游街示众?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刚进院门,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哭喊。


    走近一看,一个女人披散着头发,浑身散发着异味,站在贾家门口。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秦京茹,你走吧,我家容不下你。”


    “给你一块钱,赶紧回乡下去,以后别进城了。”


    秦淮茹堵在门口,不让妹妹踏进一步。


    秦京茹刚被押着游街批斗回来,定性成了“作风败坏”的女人。


    要是让她进了屋,自家也得跟着遭殃。


    她辛辛苦苦维持的好名声,可不能毁在这时候。


    “姐,你是我亲姐啊,这会儿哪还有车回乡下?”


    秦京茹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会这样,打死她也不会跟许大茂出门。


    “那我也没办法,你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扫了眼四周围观的邻居,这个时候必须划清界限。


    不能再让这个妹妹的名声拖累自己。


    “呜呜呜……姐,我真的啥也没做啊!”


    “我就出去上了个厕所,许大茂说你跟傻柱不清不楚,我才信了他的话,跟他去吃了顿饭……”


    秦京茹哭得撕心裂肺,可没人同情她。


    许大茂是有妇之夫,你一个未婚姑娘,跟他去全聚德吃饭?


    还吃得那么讲究?


    说得过去吗?


    再说了,之前你们根本不认识吧?


    “行了行了,你跟我解释没用。”


    “就算我想让你进门,我婆婆也不会答应。”


    秦淮茹说完,转身“砰”地关上门,毫不留情。


    “傻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要我吗?我现在就嫁给你!”


    秦京茹猛然转过身,看见傻柱站在人群里。


    此刻她再也不嫌他憨直,也不信许大茂那些挑拨的话了。


    “我可不敢要你。”


    傻柱摆手,连连后退。


    如今秦京茹的名声彻底砸了,谁沾谁倒霉。


    真娶了她,一辈子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傻柱不吃这一套。


    “我和许大茂真的啥都没有!我真没做什么!”


    秦京茹冲着他大声辩解。


    她是真觉得自己冤。


    被抓那天,她跟许大茂认识还不到一天。


    唯一拿了他的,也就是一套衣服、一双皮鞋。


    可就这么点东西,反倒成了“罪证”。


    人家问:“你们没关系,他为啥给你买衣裳鞋子?”


    “你为啥收?”


    她当场哑火。


    几十块钱花在你身上,说没事,谁信?


    也正因如此,秦京茹落了个“勾搭有妇之夫”的名头,被拉去批斗游街;而许大茂,也因此被抓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这话讲出来,大伙儿能信吗?”


    “看你这副样子也挺惨的,这两块钱拿着,赶紧去洗个澡,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其实傻柱心里并不踏实。


    秦京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难辞其咎。


    妇联是他报的,街道是他找的,连派出所也是他亲自去反映的。


    当初他一门心思就想整治许大茂,出一口恶气,压根没想过秦京茹会怎样。


    她纯粹是被牵连进去的,无辜遭殃。


    “呜呜呜……我该怎么办啊,以后怎么有脸回老家……”


    秦京茹几乎要崩溃了。


    哪能以为当街批斗就完了?这种事肯定要通报到她村里的。


    回去之后,村里人指不定怎么议论她,背地里叫她“烂货”,比守寡的女人还让人看不起。


    往后婚事怎么办?谁家肯娶这么个名声在外的姑娘?


    “那是你的事,别赖在这儿了。


    再不走,院子里那些长辈该赶人了。”


    傻柱摆摆手,现在这个时候,谁敢收留她?


    “呜呜呜……姐,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明明是你带我去见许大茂的,是你害了我!”


    这一回,秦京茹难得清醒过来。


    她忽然想起昨天上午的事——秦淮茹带着她出门,说是散心,结果转一圈就把她带到许大茂面前。


    “你说什么?是你姐带你去认识许大茂的?”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觉得事情不对劲。


    “就是我姐!她硬拉着我出去,走到前院正好碰上许大茂回来。”


    “她还特地介绍我说,我是你要相亲的对象……”


    秦京茹越想越不对劲。


    既然傻柱和许大茂一向水火不容,那秦淮茹为什么偏偏选那个时间点带自己过去?


    “秦京茹你给我住嘴!我只是带你出去走走,你可别血口喷人!”


    贾家门口猛地一开,秦淮茹急匆匆冲出来,脸色发白,生怕她说下去。


    刚才她在门后头一直听着,早就坐不住了。


    “我没乱说!你在门口等了半天才回来拉我出门。”


    “刚走到前院就撞见许大茂,他一走你就立刻带我回家。”


    “你根本就是在等他回来,然后故意让我跟他碰面!”


    “不然的话,见完人干嘛不继续逛,反而马上往回走?”


    起初她还只是怀疑,可说着说着,脑子里越来越清楚。


    真相似乎就在眼前——


    这个亲表姐,从头到尾都在算计她!


    昨天那一趟,根本不是巧合,而是精心安排的一出戏!


    “还有这事?老天爷哟!”


    “秦淮茹不是知道傻柱跟许大茂不对付吗,怎么还能干出这种事?”


    “你不知道内情吧?许大茂坑过傻柱多少次相亲,这次怕是轮到她下手报复了。”


    “真是画皮画骨难画心啊,连自家表妹都往火坑里推。”


    “关键是许大茂早就有老婆了!”


    “还是个断子绝孙的主儿!”


    四邻八舍听得目瞪口呆,这瓜吃得又猛又沉。


    谁也没想到,背后牵线搭桥的人竟是秦淮茹。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细品起来让人脊背发凉。


    更离谱的是,许大茂不但结了婚,还没儿子,将来连香火都没人接续。


    得有多恨自己亲戚,才能把她往这种人家送?


    “你们别瞎猜了,昨天就是碰巧遇见!”


    秦淮茹急忙辩解,声音都有些发抖。


    她不能再让秦京茹说下去了,否则自己的名声全毁了。


    被人当成阴险毒辣的妇人,谁还会同情她、帮衬她?


    那个柔弱无助、惹人怜惜的形象,可是她在院子里立足的根本!


    “我说的句句属实!就是你害的我!”


    秦京茹咬着牙,眼睛通红。


    她终于看清了一切,这一刻对秦淮茹只有恨意翻涌。


    “我害你?我什么时候动过你一根手指头?”


    “是我逼你跟许大茂私奔的?是我让你陪他吃饭的?”


    “还是我逼你穿上他买的衣服鞋子的?”


    “你自己犯了错不敢认,反倒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想干什么!”


    秦淮茹当然不会低头。


    没错,是她带秦京茹去见的许大茂,也确实是想借许大茂的手搅黄傻柱的好事。


    但她只做到这一步,其他的——什么吃馆子、收礼物、私下来往,全是秦京茹自己贴上去的!


    只要她坚决不认,谁又能拿她怎么样?


    最终,秦京茹还是被撵走了。


    在百口莫辩、哑然无语之后,被逐出院门。


    论心机手段,她差秦淮茹太远了。


    当初秦淮茹介绍她认识许大茂时,就已经算准了:


    就算日后东窗事发,只要她咬死不承认,旁人也抓不到真凭实据。


    我只是让你们见了个面,别的真没插手,甚至可以说压根就是碰巧撞上的事。


    “李皓,你是不是存心害我?”


    一进家门,傻柱就冲上来,脸色铁青,明显带着火气。


    “我怎么害你了?”


    李皓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还装?要不是你让我去找妇联的人,秦京茹能被拉去批斗、游街示众?”


    傻柱咬牙切齿,觉得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在他看来,要是没有李皓那一句“提醒”,事情根本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秦京茹现在名声扫地,等于半辈子都毁了。


    “你可真有意思啊。”李皓冷笑一声,“难不成是我带人上门抓她的?那天是谁领着人去的?是你吧?我让你去,你就去,那我要是让你跳河,你也真往下跳?”


    他这话毫不留情,句句扎心。


    说实话,他对秦京茹还真没什么歉意。


    拆散她和许大茂,在他看来反而是件好事。


    至少她以后嫁人,还能有个自己的孩子,不至于绝后。


    真跟了许大茂那种货色,那才是彻底完了。


    虽然眼下秦京茹背了坏名声,估计也嫁不到什么体面人家,但只要能生养,日子总还有盼头。


    “你小子找打是不是?信不信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傻柱怒火中烧。


    他已经够给李皓脸面了,要不是看在他是班长的份上,怕他在厂里给自己穿小鞋,早动手了。


    “你动我一下试试?忘了上次被打趴下的滋味了?”


    李皓盯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怎么?你觉得我治不了你?”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家伙到现在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真当自己是这院子里的老大了?


    “呵,你能怎么治我?我倒想听听。”


    傻柱梗着脖子,满脸不屑。


    在这条胡同里,谁他不顶撞过?谁他放在眼里过?


    整个四合院,就没一个人他真正服气的。


    “我记得你家以前是卖包子的吧?摆摊做生意的?”


    李皓忽然笑了,慢悠悠地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


    傻柱一愣,没明白他怎么突然扯到这个。


    “意思很简单——你家明明做过小生意,怎么现在成了‘三代贫农’?”


    “这身份是怎么来的?要不要我去街道办反映反映情况,查一查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