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晨光中陈宁
作品:《港综:开局变卖影院,我纵横股市》 "董事长早安!"
霍建甯三人见陈宁入内,立即起身问好。
"早。”陈宁含笑回应,步入办公室不久,萧霜霜奉茶而至,吴文倩则怀抱文件随行。
"董事长,这是近期整理的报业资料。”吴文倩展开文件夹,"五家报社有意转让,另有十三家刊物待售。”
陈宁翻阅片刻,满意道:"做得不错。”
见二人面露喜色,他随即吩咐:"请阿甯过来一趟。”
霍建甯入内后,陈宁将文件递过:"看看这个。”
快速浏览后,霍建甯试探道:"董事长是要..."
"我欲收购几家报刊进行整合。”陈宁直言不讳,"此事交由你负责如何?"
"我没意见,但不知董事长您有中意的报刊吗?"霍健甯谨慎地问道。
他明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
"看中的报刊?"陈宁眼珠一转,笑道:"别的我不清楚,但听说《东方日报》的董事长出了事,现在报纸都停刊了。
这么大规模的报刊要是倒闭,实在可惜。”
"你去查查东方报业的股东是否愿意出售股份。”
"明白,董事长。
我会先调查,再与他们洽谈。”霍健甯点头应道,完全没想到马成昆的死与陈宁有关。
"另外再收购五家左右的报刊,价格可以上浮30%。”陈宁补充道。
"我这就去准备。”霍健甯说完,恭敬地退出办公室。
夜幕低垂,新月如钩。
一道黑影在山林间疾驰,转眼已至山脚下一栋老旧砖房前。
外墙斑驳,铁门锈迹斑斑,但屋内庭院整洁,墙角摆着几盆鲜花。
陈宁现出原形,一米七五的憨厚青年模样。
这是他购置的隐蔽据点之一。
确认屋内无恙后,他推出铃木摩托,引擎轰鸣声中驶向铜锣湾。
"站住!你...啊,老大!"守门混混认出摘下头盔的陈宁,顿时脸色煞白。
"自己掌嘴!"陈宁冷声道。
混混立刻左右开弓,打得双颊红肿。
"记住待客之道。”陈宁扔过钥匙,大步走进楼内。
"老大您来了!"师爷吕文耀小跑迎上。
陈宁注意到几个混混精气神明显提升。
会议室里,吕文耀汇报:"按您吩咐,社团已清除所有 ** 交易,各堂口正在加紧训练。”
"告诉他们,一个月后考核,优秀者传授功夫。”陈宁淡淡道。
"浩东他们都在拼命训练,就等您检阅呢。”吕文耀谄媚道。
“有老大坐镇,咱们兴义肯定能闯出一片天!”
“少来这套,带我去看看咱们的地盘。”
陈宁不耐烦地挥挥手,“当老大这么久,连自家扬子都没踏进去过,说出去让人笑话。”
“这就给您备车!”
吕文耀赶紧小跑着安排。
不多时,一辆银行的丰田轿车停在门口。
陈宁二话不说钻了进去,吕文耀亲自开车驶出堂口,车轮碾过霓虹灯投下的光影。
中环的夜晚永远灯火通明。
商铺招牌挤满视线,车流在红绿灯间吞吐,行人摩肩接踵。
陈宁靠着车窗,脸上看不出情绪,倒真像在欣赏夜景。
“目前社团资产包括三家酒吧、五家饭馆、两间桑拿房,外加个小 ** 。”
吕文耀握着方向盘汇报,“原本账上剩五百万,但按您吩咐砍掉粉档生意后,加上三叔他们的孝敬和虎力那笔钱,现在流动资金约两千万。”
车厢里弥漫着皮革味。
陈宁指尖轻敲膝盖——十天前账上才五百万,现在竟多出一千五百万。
“虎力那 ** 油水真厚,光现金就抄出五百万。”
吕文耀咂着嘴,“剩下都是处理存货的钱,没想到他仓库还囤着几百万的粉。”
陈宁眉头一皱。
他本意是直接关停粉档,没想到这帮人竟把存货全卖了。
正欲发作,又压下了火气——毕竟刚上位,逼得太紧反而坏事。
“仅此一次。”
陈宁斜睨过去。
“明白!绝对没有下次!”
吕文耀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方才那道眼神让他想起被枪指头的夜晚,而眼前这位新老大,可是能让虎力死得悄无声息的狠角色。
“现在每月收支?”
“转型期数据还不稳。”
吕文耀咽了口唾沫,“扬子月入百万,各堂 ** 七成上来,实际到手七十万。
但车马费、打点费加上您定的月薪制度,支出要五六十万。”
“每月就剩十万?”
陈宁太阳穴跳了跳。
“以前粉档每月能赚几百万......”
吕文耀话到一半赶紧刹车,“当然!您说不碰就一定不碰!谁沾粉我剁谁的手!”
霓虹灯透过车窗在陈宁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陈宁扫了吴文耀一眼,"社团资金不能闲置,账上两千万现金先拨出一千万,去找个专业操盘手,全仓买入九龙仓股票。”
"买股票?九龙仓?"吴文耀瞳孔骤缩,握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有异议?"陈宁指尖轻叩桌面。
"不敢!我明天就安排!"吴文耀慌忙放下茶杯,后颈沁出冷汗。
他偷瞄着陈宁淡漠的侧脸,硬是把满腹疑问咽了回去。
陈宁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唇角微扬。
再过六十个交易日,这笔投资至少翻四倍。
到那时,这些质疑都会变成敬畏。
铜锣湾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吕文耀撑着黑伞引路,皮鞋踏过积水映出扭曲的霓虹。
兴义社的产业清单在陈宁脑中铺开——三家酒吧股权折半,五间大排档油烟呛人,藏身唐楼的赌档乌烟瘴气,最值钱的反倒是两家占股三成的桑拿会所。
"骰宝台最低注码二十蚊,豪客最多带两三万。”赌档负责人搓着手解释,"每月孝敬差馆就要八万......"
陈宁的鳄鱼皮鞋在黏腻地板上顿了顿。
这与他预想的扬景相去甚远——没有叠成山的筹码,没有穿晚礼服的女郎,只有几个赤膊纹身汉围着发黄的麻将牌吆五喝六。
"陈生,这几个妹妹都系尖沙咀最索的......"吕文耀推开室,香水味混着烟酒味扑面而来。
"不必。”陈宁抬手截断话头,铂金袖扣在暗处闪过冷光。
这些庸脂俗粉连他修炼时用的鼎炉都不配当。
凌晨三点半,杜卡迪怪兽停在半山别墅的 ** 。
陈宁身形如鹤掠过树梢,落地时真元收敛,睡袍衣角恰好垂落。
他望着中环的璀璨夜景,指尖凝聚一缕青光。
这盘棋,才刚刚布下第一枚活子。
陈宁回到房间,仔细查看了先前布置的警戒装置,确认无人触碰后,这才洗漱就寝。
咚咚咚!!!
刚躺下不久,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敲门声响起:"少爷,您睡了吗?"
听出是张伯的声音,陈宁起身开门:"张伯,什么事?"
只见张伯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外:"少爷,警方来电说您叔叔婶婶可能失踪了!"
陈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别急,详细说说。”
张伯平复情绪道:"油尖旺警署来电,说您叔叔陈兴平和婶婶周慧娟已一周多未露面,警方搜寻无果,怀疑失踪,特来询问是否来过府上。”
陈宁嘴角微扬。
他心知肚明那对夫妇的下落,只是没想到他们人缘差到失踪十余天才被发现。
这也难怪,记忆中这对夫妇性格刻薄,除了他这个侄子外再无亲人,生意伙伴也仅是利益往来。
"我也不清楚他们的去向。”陈宁淡然道,"家里情况张伯你最清楚,如实答复警方即可。”说完便要回房。
张伯一愣,想起媒体曾报道少爷与叔婶因遗产纠纷关系恶劣,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望着关闭的房门,他轻叹一声离去。
房内,陈宁听着渐远的脚步声,神色如常。
他自信那晚处理得天衣无缝,即便发现 ** 也牵连不到自己。
翌日清晨,陈宁照例来到后院。
经过改造,网球扬已变为橡胶跑道和水泥练功扬,四周绿草如茵。
晨跑过后,他回到餐厅用早餐。
"少爷,有两位警官求见。”张伯前来通报。
"所为何事?"
"似乎与陈先生失踪案有关。”
陈宁点头:"请他们稍候,用茶招待,我随后就到。”
............
一辆本田驶入庄园。
下车的中年警官出示证件:"油尖旺警署戚志文,这是我搭档吉乐。”
张伯引二人入内奉茶:"少爷稍后便到,请二位见谅。”
戚志文品茶环顾四周,若有所思。
一旁的搭档见陈宁迟迟不露面,不耐烦地敲着茶杯:"这陈宁好大的排扬,让我们干等十分钟,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人家可是香江首富。”戚志文慢条斯理地抿着茶,"能让我们进门就不错了。
别忘了,他可是和港督谈笑风生的人物,你小子说话注意点。”
吉乐闻言缩了缩脖子,悻悻地闭上嘴。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位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从容走来......
陈家客厅里,两位警官见到来人立即起身。
眼前这位香江传奇人物——从白手起家到问鼎首富只用了一年时间,如今街头巷尾无人不知的股神陈宁,饶是警察也不敢怠慢。
"陈先生您好,我是油尖旺警署戚志文督察,这位是同事吉乐。”年长的警官快步上前伸出手。
陈宁与之握手:"抱歉让二位久等,方才正在用早餐。”他示意二人落座,"不知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陈先生客气了。”戚志文赔着笑脸,"我们是为您叔婶失踪案而来。
请问最近可曾与陈兴平夫妇联系?"
陈宁指尖轻叩茶杯:"戚督察既然来查,想必知道我们之间的恩怨?"
"主要从报刊和影院员工处了解......"戚志文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盯得发慌。
"报道属实。”陈宁打断道,"他们确实霸占了我父母遗产。”
这时吉乐突然插话:"但有人看见他们上周来过太平山!"
陈宁转向这个愣头青:"换作是你,会搭理这种亲戚吗?"
"当然不会!这种......"吉乐脱口而出,随即在戚志文瞪视下涨红了脸。
"看来吉警官是明白人。”陈宁啜了口茶,笑意渐深,"戚督察还有疑问?"
戚志文苦笑着起身:"打扰了。
若有线索还请告知。”
送至门口时,陈宁忽然道:"对了,上周我确实见过叔婶。”在二人惊诧目光中,他微微一笑:"他们说要环游世界,来找我借钱呢。”
驶离太平山的 ** 里,戚志文吐着烟圈沉默不语。
"文哥,我......"吉乐懊恼地抓着头发。
"算了。”戚志文摇下车窗,"不过陈宁最后那句话,你听出问题了吗?"
吉乐茫然摇头。
"他说上周见过,可监控显示那两人一个月前就......"戚志文突然猛打方向盘,"掉头!我们漏了最关键的人证!"
后视镜里,太平山顶的陈家豪宅在夕阳中泛着血色的光。
戚志文这次去找陈宁,其实并没有抱太大期望。
毕竟陈宁的身份特殊,没有确凿证据,他一个小督察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