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加速陈宁目光如炬地

作品:《港综:开局变卖影院,我纵横股市

    副驾的邓小超一咬牙,猛地按下老余的右脚。


    奔驰引擎发出怒吼,迎着卡车直冲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陈宁手腕急转。


    车身以毫厘之差与卡车擦肩而过,却在最后时刻巧妙撞击对方轮毂。


    金属碰撞的火花中,失控的卡车狠狠撞上路沿水泥墩,车头瞬间扭曲变形。


    "都没事吧?"陈宁重新靠回座椅,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寻常超车。


    "多亏少爷..."邓小超大口喘息,羞愧与感激交织。


    作为保镖,关键时刻竟是雇主保护了自己。


    "小心探查,这恐怕不是意外。”陈宁按住正要下车的邓小超。


    他清晰记得卡车司机眼中闪过的凶光。


    邓小超会意点头,掏出配枪:"老余,锁好车门。”


    随着车门反锁的轻响,邓小超持枪缓步逼近那辆冒着白烟的卡车残骸。


    然而,邓小超的谨慎在陈宁看来纯属多余。


    他早已确认那辆重卡的司机在撞击中昏迷,提醒邓小超不过是例行公事。


    此刻盘旋在陈宁脑海的,是更关键的问题——这扬蓄意 ** 的幕后 ** 究竟是谁?是私人恩怨,还是受人指使?


    邓小超迅速检查完卡车驾驶室,跑回报告:"少爷,司机确实昏迷了。”


    "报警。”陈宁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太平山脚虽车流稀少,但这扬车祸终究瞒不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通知任永仁..."话音戛然而止,陈宁猛然转头望向黑暗深处,眼中寒芒乍现。


    "少爷?"邓小超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一头雾水。


    "你处理现扬。”陈宁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在夜色中,留下邓小超和老余面面相觑,两人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两公里外的烂尾楼里,陈兴平正焦躁地搓着手:"到底撞上没有?"


    "撞个鬼!"周慧娟摔下夜视望远镜,精心修饰的妆容扭曲着,"这就是你说的二十年驾龄老手?连辆轿车都撞不中,反倒自己撞上护栏!"


    "不可能!"陈兴平抢过望远镜,随即破口大骂:"冚家铲!这都失手?他怎么不去......啊!"他突然惨叫,望远镜差点脱手。


    "发什么神经!"周慧娟被吓得一哆嗦。


    "那...那小子好像看见我们了..."陈兴平声音发颤。


    透过高倍镜,他分明看见陈宁冰冷的眼神穿透夜色直刺而来。


    "痴线!隔着两公里他能看见?你以为他是千里眼?"周慧娟厉声呵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计划失败让她怒火中烧,更恐惧的是可能面临的报复。


    "都按你说的办了!"陈兴平急忙辩解,"我乔装去的,用的现金,还威胁他敢泄密就灭门..."


    "最好如此。”周慧娟阴沉着脸转身,"快走......"


    清脆的击掌声突然在空荡的楼层炸响。


    手电筒光束下,陈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


    "阿宁?!"陈兴平倒退两步撞上水泥柱,"你...你怎么......"


    陈宁玩味地看着这对夫妇,身形倏忽闪现数米,残影还留在原地:"二叔觉得,我该是人还是鬼?"


    "啊——!"周慧娟发出凄厉尖叫,直接昏死过去。


    陈兴平瘫坐在地,裤裆处渗出腥臭液体,整个人抖如筛糠。


    周慧娟同样面无人色,牙齿不住打颤。


    "阿宁饶命!我可是你亲叔叔啊!"陈兴平突然扑通跪地,疯狂磕头,"都是这毒妇的主意,与我无关!你要索命就找她..."


    陈宁厌恶地皱眉,指尖轻弹。


    两声闷响过后,求饶声戛然而止。


    陈兴平眉心赫然多了个血窟窿,红白之物缓缓渗出。


    周慧娟也应声倒地。


    夜色中,陈宁扛着两具 ** 来到荒山。


    掌风劈出深坑,又将二人随身物品尽数销毁。


    最后竟还立了块无字石碑——自然不是出于怜悯,只为掩人耳目。


    回到车祸现扬时,司机老余和保镖邓小超正惶恐张望。


    看到地上清晰的影子,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警局和任律师都联系过了?"陈宁掸了掸衣角。


    "都安排妥当了。”邓小超赶忙汇报,"方才路过两辆车,但都没停留。”


    陈宁微微颔首:"记住,我一直都在车上休息。”月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虽然陈宁消失的十分钟让两人心生疑惑,但他们还是点头答应了。


    五分钟后,巡逻 ** 终于赶到现扬。


    警察先检查了昏迷的司机,闻到酒气后立即呼叫救护车,随后才开始调查事故经过。


    当得知事故另一方竟是香江首富时,警察意识到事态严重,急忙请求增援。


    很快,任永仁赶到现扬接手与警方的交涉。


    由于司机涉嫌酒驾,且陈宁一方是受害者,警方在简单录完口供后便允许他们离开。


    考虑到陈宁的特殊身份可能引发舆论 ** ,警方只要求留下联系方式就放行了。


    这就是财富与地位带来的特权!


    做完笔录,陈宁重新上车,继续驶向回家的路......


    宽敞的卧室里,台灯投下朦胧的光影。


    陈宁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神色平静。


    但当他闭上眼睛,陈兴平和周慧娟临终的面容就会浮现。


    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 ** ,却是首次亲眼目睹生命在自己手中消逝。


    之前通过内劲远程解决的目标,如威尔逊·纳吉尔、布鲁斯·山姆等人,都未曾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


    这次亲手处置并掩埋陈兴平夫妇的经历,让这个连鸡都没杀过的年轻人产生了微妙的负罪感。


    虽然行凶时心如止水,但夜深人静时,那些画面仍会不由自主地浮现。


    陈宁摇头起身,盘膝而坐开始调息修炼。


    晨光透过窗帘时,陈宁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经过整晚修炼,他对真元的掌控更加纯熟。


    《太上金丹诀》带来的提升远超国术神境,现在他能在三秒内跨越百米距离,草木荆棘如履平地,五感敏锐到能察觉千米外的敌意。


    这种超凡能力对常人而言堪称神迹,对他却已成本能。


    即便不运功护体,肉身强度也足以抵挡 ** 。


    若非顾忌【"少爷,包先生来电了!"陈宁刚走进大厅,张管家就捧着电话迎了上来。


    陈宁接过话筒,温声道:"早上好,包先生。”


    "陈先生,您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包宇刚关切的声音。


    陈宁微微一怔:"包先生这是......"


    "今早《东方日报》刊登了您昨晚遭遇车祸的消息,莫非是媒体胡乱报道?"包宇刚语气中带着疑惑。


    陈宁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原来您说的是这件事。


    昨晚确实遇到个小事故,但我和司机都安然无恙,多谢关心。”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包宇刚爽朗的笑声透过话筒传来。


    简短寒暄后,陈宁挂断电话,转头吩咐道:"张伯,把今早的《东方日报》拿给我。”


    翻开报纸,头版赫然印着触目惊心的标题:


    【震惊! ** 新首富陈宁命悬一线?!】


    报道详细描述了昨晚的"重大车祸",称司机重伤昏迷,陈宁性命垂危。


    还配发了事故现扬照片,画面极具冲击力。


    陈宁不禁皱眉。


    这些媒体为博眼球,竟敢如此造谣生事。


    他深知《东方日报》的背景——表面是正经报社,实则是马氏家族操控的灰色产业。


    这个家族不仅涉足黑道,更是 ** 最大的毒枭之一。


    虽然两年前马家兄弟因案发潜逃 ** ,但其势力仍在。


    如今报社越发肆无忌惮,先是 ** 他与沈璧会面,现在又捏造他重伤的假新闻。


    "真当我是好欺负的?"陈宁冷笑一声,拨通了任永仁的电话。


    "陈先生早安!"电话那头传来任永仁略带困意的声音。


    "看过今早《东方日报》了吗?"


    "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造谣我的车祸事件,我要 ** 他们。”陈宁语气坚决。


    片刻沉默后,任永仁回复道:"根据法律,我们可以控告对方诽谤,要求赔偿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费,并勒令其公开道歉。”


    “行,照你的意思办!”


    陈宁轻描淡写地颔首,接着说道,“别忘了,我现在是香江首富,开价太低可不行。


    这样吧,你**之后,让他们赔偿一亿的名誉和精神损失费。”


    “什么?!”


    任永仁惊得瞪大眼睛,没想到陈宁出手这么狠,仅仅因为一则谣言就索要天价赔偿。


    “有问题吗?难道我的名誉不值这个价?”


    陈宁微微挑眉,语气淡然,“你要清楚,光凭我的名字就能从银行无抵押借贷六十亿。


    现在他们损害我的名誉,赔一亿算多吗?”


    “是是是,陈先生说得对!一亿都算便宜他们了,以您的声誉,要他们赔十亿都不为过!”


    任永仁猛然想起陈宁不仅是香江首富,更是被六家银行认可的商业巨擘,连忙点头附和。


    “这事你看着处理。


    对了,事务所现在有多少律师?”


    陈宁随口问道。


    “包括我在内,目前有五名资深律师和十二名普通律师。”


    任永仁回答。


    “不错,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整个上午,陈宁在家接到无数关切电话,从沈璧、何左志、郭德笙等商界大佬,到韦里、周建豪等下属,纷纷来电询问他的状况。


    这让他既无奈又好笑——自己明明安然无恙,却因为《东方日报》的一篇报道,搞得像命悬一线似的。


    不整治一下《东方日报》,他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接了几通电话后,陈宁干脆让管家张伯代为接听,统一回复自己无恙,便不再理会。


    “少爷,有位何朝琼**来访,说想见您。”


    佣人前来通报。


    “何朝琼?她怎么来了?”


    陈宁略感意外,点头道,“请她进来。”


    片刻后,佣人领着一位明眸皓齿的少女走进客厅。


    “何**,早上好,有失远迎。”


    陈宁起身相迎,微笑着伸出手。


    何朝琼见他神采奕奕,不禁讶然:“你没事?”


    “何**也是看了报纸吧?”


    陈宁笑道,“那不过是博眼球的假新闻,多谢关心。”


    “谁关心你了!”


    何朝琼脸颊微红,轻哼一声。


    陈宁笑而不语,请她入座。


    佣人奉上热茶后,两人闲聊起来。


    他心知少女是因担忧而来,却体贴地避开话题,只谈她在校园的趣事。


    几个后世笑话逗得她开怀大笑,气氛渐渐融洽。


    临近中午,陈宁留她共用午餐,饭后又亲自送别。


    与此同时,外界早已掀起轩然 ** 。


    上午十一点,陈宁的代理律师任永仁向香江法院递交诉状,指控《东方日报》造谣诽谤,要求撤稿道歉并索赔一亿港元精神损失费。


    消息一出,全港哗然。


    “一亿港元精神损失费?这小子疯了吧!”


    “真当自己是香江首富了?不过是炒作出来的虚名!”


    某些人暗中讥讽。


    “怎么不行?人家是和记黄埔董事长,身家几十亿!六家银行肯无抵押借他六十亿,你们行吗?”


    “《东方日报》这种毒瘤早该收拾了,干得漂亮!”


    更多市民却力挺陈宁。


    此刻,声望的力量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