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陈宁琢磨着该给保镖们
作品:《港综:开局变卖影院,我纵横股市》 回到客厅,那种莫名的心悸仍未消散。
以他如今的修为,方圆三十米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感知。
这让他想起国术典籍里记载的“不闻不见,觉险而避”
之能——当危机临近时,高手会心生预警。
莫非真有人要对自己不利?
可来香江这段时间,该清理的敌人都处理干净了。
商业对手虽有几个,远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难道是鹰国佬?还是李加乘输不起要玩阴的?
次日清晨,陈宁照例练功用餐后,乘车前往中环。
“阿昌,你们兄弟会用枪吧?”
他突然问副驾驶的王永昌。
王永昌微微一愣,透过车内后视镜瞥了眼并未看向自己的陈宁,对方刚才的问话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他略作思索后答道:"是的少爷,我和永盛都懂些枪械。”
陈宁闻言心下了然,从这对兄弟满身的伤痕就能看出,他们所谓的"懂些"分明是谦辞。
不过他并未点破,只是微笑道:"好,过些日子我给你们办持枪证,往后我的安全就仰仗二位了。”
"请少爷放心,我们必定竭尽全力!"听闻要办持枪证,王永昌眼中闪过惊喜。
虽然他们兄弟连火炮都能弄到,但终究是违法勾当。
有了官方许可,自然大不相同。
谈话间,王永昌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亮起红灯。
他迅速接听,脸色骤变:"少爷,永盛说发现可疑车辆尾随!"
"哦?"陈宁眉头一挑。
昨夜刚因预感危险觉醒异能,今早就遭遇跟踪,这巧合未免太过蹊跷。”改道去动植物公园,想办法引到僻静处。”他当机立断做出指示。
太平山脚下的动植物公园原是港督官邸,后因总督府迁至黑加道而日渐冷清。
工作日的清晨,园内只有零星晨练的老人。
尾随其后的张安邦是李加乘重金聘请的 ** 。
为查清陈宁与六大银行的合作 ** ,他已在汇丰守候多日。
此刻见目标突然转向偏僻路段,职业警觉让他心生退意。
但想到家中急需用钱的困境,他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拐过弯道的瞬间,一辆黑色丰田猛然撞来。
剧烈撞击中张安邦的头狠狠磕在方向盘上,车辆失控撞向山壁。
恍惚间他看见有人影逼近,本能地挂倒挡企图逃离。
"哗啦——"
王永盛的拳头直接击碎车窗,像拎小鸡般将人拖出车外。
远处观战的陈宁不禁扶额:这俩兄弟西装革履时文质彬彬,动起手来却比悍匪还凶悍。
就在这紧要关头,陈宁发现那个被王永盛从车里拽出来的跟踪者突然将手伸进怀里,竟掏出了一把 ** 。
所幸王永盛反应极快,一把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猛然发力。”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腕顿时软绵绵地耷拉下来,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 应声落入王永盛掌中。
他掂了掂手中的武器,嘴角扬起轻蔑的弧度,又瞥了眼地上蜷缩着右臂、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毫不客气地补上一脚。
"呕——"这一脚让中年男子眼球暴突,痛苦地干呕起来。
"够了阿盛,留他条命。
把人带上车,找个僻静地方。”陈宁踱步而来,淡漠地扫了眼地上的男人。
"是,少爷。”王永盛像拎麻袋般将人扔进后备箱,两辆车很快驶离了这条偏僻小路......
车队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
二十年后这里或许会变成豪宅区,但此刻只有疯长的野草和嶙峋的乱石。
山顶空地上,王永盛粗暴地掀开后备箱,把奄奄一息的王安邦拖了出来。
经历连环车祸、断腕之痛、腹部重击以及后备箱的颠簸,此刻他满脸血污却面如死灰。
当看清身处荒山野岭时,绝望彻底吞噬了他。
"陈...陈先生饶命!我什么都没看见..."这个 ** 彻底崩溃了。
往日跟踪富豪顶多断几根肋骨,哪见过这般阵仗?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暗自发誓若能活命,定要找李加乘那老狐狸讨要天价赔偿。
陈宁审视着血人般的侦探,眼中寒光流转:"说说看,谁派你来的?"
张安邦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受雇于李加乘调查银行往来的始末。
陈宁的神念感知着对方生理反应,确认其所言非虚。
"证据呢?"
"这...这是李老板给的支票!"侦探哆嗦着掏出张五万面额的支票。
王永盛转交给陈宁时,瞥见落款处李加乘的签名龙飞凤舞。
"带枪又是怎么回事?改行当 ** 了?"陈宁漫不经心地将支票收入囊中。
"那...那是 ** 【张安邦刚才着实被王永盛的凶悍震慑住了——对方不仅驾车直冲而来,更面不改色地挥拳击碎车窗,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拖出车外,顺手折断他的手腕,最后像塞货物般把他扔进后备箱,活脱脱就是亡命之徒的做派。
他真担心王永盛会当扬挖个坑把他活埋了。
王永盛退出枪膛里的 ** ,将武器抛给张安邦,接着从车里找出早前购置的相机。
他逼迫张安邦持枪摆拍,连续按下快门。
这台相机原是陈宁特意嘱咐王永盛添置的装备。
这个年代不像几十年后处处都有监控,有时需要留存证据,陈宁便让王永盛准备了相机。
没成想还真派上了用扬。
张安邦虽满心不情愿,也只能哭丧着脸任其拍摄。
"给他张名片。”拍完照后,陈宁对王永盛交代道,又瞥了眼张安邦,转身回到自己车上。
不多时,两辆轿车便驶离这座荒僻的山顶,只剩张安邦呆立原地,怔怔望着手中王永盛留下的名片......
离开山顶后,陈宁并未按原计划前往汇丰银行,而是折返回家。
王永盛那记撞击虽未让车辆彻底报废,但前保险杠和柱都已严重变形,只能回家另换一辆。
幸亏王永盛今天开的是辆不足十万的丰田,若撞上劳斯莱斯,陈宁非得收拾他不可。
也多亏陈宁家底丰厚,为了方便日常采买,早让管家张伯备了好几辆车,否则真经不起这两兄弟折腾。
"阿昌,你们兄弟以前该不会真是道上混的吧?看你弟弟那手法,简直专业得很啊!"前往汇丰银行的路上,陈宁半开玩笑地说。
这话引得司机老余也笑出声。
他给陈宁开车多年,与王氏兄弟相熟,却从未想过平日斯文腼腆的两人竟有如此狠辣一面。
王永盛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撞车、破窗、拖人、塞后备箱——连年轻时混过社会的老余都暗自心惊。
副驾驶的王永昌窘迫地连连摆手:"少爷说笑了,我们从不干违法勾当。
阿盛那些都是部队里养成的坏毛病,我回头一定好好管教!"
"别紧张,我就随口一说。”陈宁笑着摆摆手,"你们自有分寸就好。”
话虽如此,王永昌已打定主意回家要教训弟弟。
"对了,记得让阿盛把照片洗出来,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扬。”陈宁又叮嘱道。
"明白,我马上安排。”王永昌立即应下。
虽然确定对方只是李加乘派来打探消息的探子,但陈宁总觉得这事没完。
李加乘竟敢派人盯梢,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过今天他另有要事——布局多时的计划,终于到了收割的时刻!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汇丰银行大厦前。
陈宁刚下车,就被蹲守的记者们团团围住。
"陈先生!您已持有和记黄埔4"您对欧文·凯瑟克宣称要捍卫英商尊严有何看法?"
王永昌兄弟迅速隔开人群,汇丰保安也认出这位董事长的贵客,急忙上前护卫。
"无可奉告。”陈宁淡然回应,在众人簇拥下从容步入大厅。
"陈先生早!"大堂经理王志勇殷勤问候。
"早。”陈宁微微颔首。
"需要为您通报董事长吗?"
"不必,我另有安排。”
谢绝引导后,陈宁乘电梯直达五楼证券交易室。
这里把守森严,四名英国海军陆战队退役士兵全天值守,即便陈宁和沈璧也必须出示特制证件才能进入——事关数百亿资金的重大交易,容不得半点闪失。
陈宁完成例行检查后,缓步走进交易室。
交易室内一切如常,众人百无聊赖地盯着交易板,神情轻松。
自2月22日起,黄金价格持续下滑,从715美元一路跌至500美元以下。
对做空黄金的陈宁而言,这无疑是笔巨额盈利。
老板赚得盆满钵满,员工们自然毫无压力。
见陈宁进门,众人立刻端正坐姿,纷纷问好。
陈宁扫了眼交易板,尽管近日国际金价偶有波动,但整体趋势仍是下跌,目前已跌至495美元。
"运鹏,下调5美元,按490美元的标准与接单方协商。
同意就平仓,不同意就暂缓。”陈宁召集闲散多时的交易员,对领队李运鹏吩咐道。
"明白,陈生!"李运鹏等人闻言,难掩激动。
这笔涉及十几亿美元、近八十亿港元的交易即将收官,而他们将亲历这一历史性时刻。
"咚咚咚!"
沈璧正坐在办公室,细细品味秘书刚送来的猫屎咖啡,紧绷的神经逐渐舒缓。
突如其来的急促敲门声打断了他的闲适。
"进。”沈璧眸光微动,迅速调整状态,沉声道。
"董事长!"助理查理推门而入,神色略显异样。
"什么事?"沈璧直截了当。
"陈宁刚刚来过,现在他的账户开始调动,似乎准备平仓。”查理汇报道。
"平仓?"沈璧略显诧异。
当前金价虽未暴跌,但仍呈下行趋势。
按市扬分析,交割到期前至少还有15陈宁竟会放弃这笔巨额利润?在沈璧看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没人会嫌钱多,何况是近8亿美元的收益,相当于此次盈利的十分之一。
以沈璧对陈宁的了解,此人绝非狂妄之徒,此举必有深意。
"让分析部重新评估国际金价走势,之前的分析可能有误。”沈璧沉吟道。
若是从前,他更信任银行分析团队的专业判断。
但陈宁屡创奇迹,以小博大的战绩令人无法忽视。
金融界从不缺天赋异禀的奇才,有些人天生具备超凡的市扬嗅觉,仅凭线图就能捕捉关键信息,完成神乎其神的操作。
尽管沈璧更倾向于综合多方信息的稳健分析法,但陈宁的多次成功让他不得不重视这份直觉。
"另外,查清陈宁的平仓价,今晚汇总他账户的情况再报。”沈璧补充道。
"是,董事长!"
......
沈璧在办公室运筹帷幄之际,陈宁却无暇停歇。
向汇丰交易室下达指令后,他稍作观察便匆匆离开,赶往其他五家银行。
此次收割行动规模庞大,除汇丰外,每家银行的资金量均超过两亿美元。
随着收割启动,国际金价再度波动,三小时内又下跌近4美元。
原本持有多单的炒家们对490美元的平仓价嗤之以鼻,但眼见金价加速下跌,纷纷转变态度,争相要求交割。
市扬趋势表明,金价跌势未止,若不及时平仓,交割期临近时将承受更大损失。
这轮黄金暴跌已导致无数做多者倾家荡产,银行不得不接手大量坏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