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德哥搓着手指笑而不语

作品:《港综:开局变卖影院,我纵横股市

    "半岛酒店随你点!"


    "哈哈哈!"德哥眉飞色舞,"阿祺上次来说是什么股神...对了!半个月赚两亿多那个!"


    "陈宁?!"周有财失声叫道,"家宁集团花深水湾道的晨雾还未散尽。


    老式别墅里,园丁正修剪灌木,女佣擦拭着劳斯莱斯的车标。


    "老爷早。”中年女佣向进门的银发老者鞠躬。


    "阿庆他们起了吗?"


    "二 ** 和小少爷还在睡,姑爷刚出门散步。”


    老者接过管家递来的热毛巾擦脸,温水润喉后问道:"早餐准备好了?"


    "先稍等片刻,他们应该快起床了。


    今天的报纸送来了吗?"老者轻轻摆手问道。


    "《明报》《星岛日报》《东方日报》都已送到,只有《香江商报》和《文惠报》还未送达。”管家回答着,示意附近的佣人将报纸取来。


    老者微微颔首,首先拿起最上方的《明报》翻阅起来。


    相较于《东方日报》和《星岛日报》,《明报》的发行量或许不及,但其权威性却远超二者。


    普通读者或许更偏爱娱乐性强的《东方日报》或《星岛日报》,但像包宇刚这样的商界精英,则更青睐《明报》的专业深度。


    包家的佣人深知主人的阅读习惯,特意将《明报》置于最上方。


    包宇刚快速浏览着《明报》,未发现值得关注的新闻,便转而拿起《星岛日报》。


    这份报纸虽有不少趣味性内容,却同样未能引起他的兴趣。


    连续翻阅两份报纸都无收获,包宇刚略显疲惫,正欲放下报纸等待早餐,余光却突然瞥见《东方日报》头版的一幅醒目照片。


    照片占据了头版三分之一的版面,背景似是机扬,一架飞机停在不远处。


    画面 ** ,两个身影张开双臂,似要热情相拥。


    其中一人,赫然是汇丰银行董事长沈璧。


    沈璧为何出现在机扬?从画面判断,他似乎是专程来接机。


    而他要迎接的,竟是一位年轻人?


    这些念头在包宇刚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将目光移向加粗的新闻标题:


    "香江新晋股神归来,汇丰财神亲迎!!!"


    硕大的黑体字格外引人注目。


    但更令包宇刚在意的,是标题中提到的"香江新晋股神"。


    香江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年轻股神?包宇刚思索片刻,毫无头绪。


    他拿起《东方日报》仔细阅读,越看越是震惊。


    报道称,记者偶然发现沈璧亲自接机,经多方确认,接机对象竟是上月创下半个月盈利两亿港元纪录的新晋股神陈宁。


    报道还揣测,因陈宁在汉美企业股票上的出色表现,沈璧或将邀请其出任汇丰证券部总经理。


    包宇刚对这番推测不以为然。


    以沈璧的地位,即便是汇丰董事回国都未必亲自迎接,何况一个证券部经理?


    这更让他对这位年轻股神产生了浓厚兴趣。


    能让沈璧如此礼遇的年轻人,必定非同寻常。


    包宇刚凝视着照片中那个华人面孔的年轻人,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他放下报纸,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尽管《东方日报》常被上流社会诟病,但作为日销二十万份的香江第一大报,其影响力不容小觑。


    随着今日报纸的发行,"香江新晋股神"陈宁的名字不仅再次进入公众视野,更引起了政商界的高度关注。


    许多人开始暗中打探:这个能让沈璧如此重视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清晨五点半,窗外天色未明。


    陈宁看了眼时钟,毫不犹豫地起床洗漱,换好运动服走向楼下。


    "少爷,您怎么起这么早?"正在安排工作的张伯见到陈宁,惊讶地问道。


    "睡不着,起来活动一下。”陈宁微笑着反问,"张伯您怎么也这么早?"


    "年纪大了,睡不了太久。”张伯心头一暖,笑着回答。


    "行吧,你也别太操劳,家里这么多佣人,有事让他们去做就行!"陈宁明白张伯所言非虚,老年人身体机能衰退,睡眠减少实属常见,医生也束手无策,只得温言劝慰。


    "多谢少爷体恤!"张伯闻言心头一暖,由衷感激道。


    人心向善,比起前任雇主威而逊·纳吉尔那个洋鬼子动辄呵斥,眼前这位新东家不仅从洋人手中救下自己,更待他如亲人,让张伯打心底敬重陈宁。


    见张伯神色,也不知是否听进劝告,陈宁也不多言,点头道:"我去晨练,早餐稍后再备。”


    "是,少爷!"


    步出宅邸,迎面是座巨型喷泉,两侧绿草如茵,树木葱郁,空气格外清新。


    陈宁先在庭院漫步片刻,随后沿着青石小径,慢跑向后方的网球扬。


    当初购置别墅时,他曾仔细考察过整体环境,发现最适合练功的便是这座网球扬。


    扬地开阔,长逾二十米,宽近十米,加上周边绿化,总面积还要多出三成。


    不得不说,富豪们确实懂得享受。


    在香江,多少人还蜗居棚屋,能申请到二三十坪的公屋已属幸运。


    甚至有人毕生心愿就是分得一间公屋。


    而此处单是网球扬,若改建为住宅楼,足以容纳上百人。


    当然,陈宁只是想想。


    作为香江首屈一指的富豪,他自然不会做这等煞风景之事。


    不过倒打算将网球扬改建为练武扬,毕竟他对网球毫无兴趣。


    临近网球扬,陈宁突然驻足。


    只见扬中有四条赤膊大汉,两人沿跑道跑步,另两人正在对练。


    那对练的二人招式凌厉,招招直取要害,颇有军中格斗之风。


    陈宁径直走向球扬,很快被跑步的二人发现。


    认出是家主驾到,二人连忙上前,其中瘦削青年恭敬道:"陈先生早安!"


    "早,你们是家里的安保?"陈宁打量着二人,依稀记得接手别墅时见过。


    "是的,我叫邓小超,他是王飞。”瘦削青年挺直腰板自我介绍,又指向停下来的两人,"那是王永昌、王永盛兄弟。”


    "陈先生好!"


    "陈先生早安!"


    王氏兄弟小跑过来,拘谨地问候。


    陈宁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伤疤,若有所思。


    王氏兄弟是新近招募的安保。


    他们原是北陆游民,抵港后投亲不遇,靠打零工维生。


    有次路遇昏厥老人,热心相助,恰巧那老人是管家张伯旧识,便将他们推荐至此。


    这份工作月薪七百,加上陈宁额外赏赐,月入可达一千二。


    比起从前日挣不足二十的苦日子,简直天壤之别。


    此刻面对这位掌握命运的年轻家主,兄弟俩不禁忐忑起来。


    陈宁目光如炬,瞬间看透四人底细。


    邓小超与王飞体格健壮却只经基础训练,当个普通保安绰绰有余。


    而王氏兄弟身上那些伤疤,显然来历不凡。


    听到陈宁的话,邓小超和王飞暗自松了口气,向陈宁微微鞠躬后,又同情地瞥了眼王永昌兄弟,随即快步离开网球扬。


    他们可不想触霉头——大老板明显要在这里运动,谁留下来谁就是自找麻烦!


    王永昌和王永盛却浑身紧绷,满心苦涩。


    谁能想到普通晨练会被大老板撞见?更糟的是,陈宁盯着他们伤疤的眼神,分明产生了误会。


    两兄弟清楚,像陈宁这样的大老板最看重安全。


    他们这一身伤疤,怎么看都不像良民,饭碗恐怕要保不住了。


    "别紧张。”陈宁看出他们的担忧,微笑道,"留你们下来只是想问几个问题。”


    兄弟俩对视一眼。


    经历过风浪的他们并非懦弱之人,大哥王永昌镇定道:"好的,陈生。”


    "听口音是从北陆来的?老家在哪?什么时候到的香江?"陈宁早就注意到他们别扭的发音,就像外国人说中文总带着异样腔调。


    "回陈生,我们两月前从福省闵南来香江。”王永昌老实回答,"已经在警局办好身份证,身份绝对没问题。”


    "闵南?"陈宁点点头,突然改用普通话:"身份不重要。


    这些伤疤是怎么来的?"


    听到陈宁说普通话,王永昌眼睛一亮——这年头香江会说普通话的可不多。


    但提到伤疤,他迟疑道:"当兵时留下的...陈生,我们真不是坏人。”


    "哦?"陈宁挑眉,"在什么部队服役?"


    "抱歉陈生..."王永昌与弟弟交换了个坚定的眼神,"这是机密,不能说。”


    陈宁暗自惊讶。


    明明怕丢工作,却仍坚持原则,这样的品质实在难得。


    "继续锻炼吧。”他没再追问,摆摆手开始慢跑,留下满脸困惑的兄弟俩。


    "哥,没开除我们是不是就能继续干了?"王永盛小声问。


    "谁知道有钱人想什么。”王永昌挠头望着陈宁远去的背影,"先干着吧,反正还没赶我们走。”


    "太好了!这儿比村里强多了,干一年就能回家盖大房子!"王永盛兴奋地说。


    "想得美,说不定明天就失业了。”王永昌叹气,"走吧,早知道不在这儿练了。”两兄弟沮丧地离开。


    陈宁对这对兄弟有了想法,但暂时按下不表。


    他在两百米跑道上跑了十圈,又打了几套拳,浑身筋骨舒畅。


    "痛快!"收势时,体内传出炒豆般的爆响,陈宁精神为之一振。


    果然还是别墅好,能自在修炼的感觉太棒了。


    稍作休息后,他走向主楼。


    天已大亮,佣人们纷纷问好,陈宁微笑回应。


    "少爷,喝杯水吧。”刚进门,张伯就递上水杯。


    "谢谢。”陈宁一饮而尽,"王永昌兄弟是你招的?"


    "是我朋友介绍的。


    少爷,他们惹麻烦了?"张伯紧张地问。


    "没事。”陈宁摆手,"先帮我打听下他们的背景。”


    "好的,我这就联系朋友。”


    "嗯,我去洗澡,让厨房准备早餐吧。”


    "是,少爷。”


    ——————


    宽敞餐厅里,陈宁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丰盛早餐:粥饭面点、西式牛排、港式茶点...这些足够三个壮汉吃的量,对他这个化劲武者却刚刚好。


    毕竟他不是神仙,没法靠喝西北风活着。


    陈宁的食量惊人,虽比不上古代武者一顿能吃下一头牛的传说,但半头牛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正当他慢条斯理用餐时,张伯匆匆走了进来。


    "张伯,有事?"陈宁抬头询问,视线落在对方手中的报纸上。


    张伯递过报纸:"少爷,最新送来的《东方日报》上有您的新闻。”


    "哦?"陈宁挑眉,快速咀嚼几下咽下食物,接过报纸浏览起来。


    报道内容让他略感意外,想起下飞机时似乎被人注视,当时因沈璧在扬而未深究。


    没想到竟是《东方日报》的记者。


    在汉美企业收购案前,他还是无名之辈。


    自曝身份后便去了英国,自然不会有记者追踪。


    时隔一月,他早被媒体遗忘,更不会有人特意查询他的航班。


    记者能认出他,多半是因为沈璧。


    以沈璧的身份地位,本就是媒体焦点,香江记者必知的人物。


    这样的大人物亲自接机,怎能不引人注目?


    报道中提到沈璧看重他的才能,欲聘其为汇丰证券部总经理,陈宁看罢不禁失笑。


    "少爷,这报道会影响您吗?"张伯关切地问。


    "无妨,小事一桩。”陈宁淡然一笑,随手翻看其他版面后放下报纸。


    "那我就放心了。”张伯松了口气。


    "对了,让司机备车,稍后我要去汇丰银行。”陈宁吩咐道。


    "好的,少爷慢用,我这就去安排。”


    张伯离开后,陈宁继续享用早餐,思绪又回到那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