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平脸色阴沉,他当然听得出这是 ** * 的威胁。


    但想到家里那只母老虎,他只能咬牙认栽。


    "你说得对,这事我不插手了。”


    "那就麻烦二叔通知王秘书,今天收拾好东西走人。”陈宁补充道,"明天我不想再见到她。”


    陈兴平阴沉着脸点头:"好!"


    "对了二叔,"陈宁突然叫住正要离开的陈兴平,"上个月公司亏损了?"


    "对,电影上座率不好,亏了十万港币,财务报告你不是看过了吗?"


    "十万?"陈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会再仔细看看报表。”


    "随你便!"陈兴平摔门而去,震耳的关门声暴露了他内心的愤怒。


    陈宁望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王丽霞是陈兴平的人,但现在的他可不会像原主那样忍气吞声。


    虽然清楚这么做会激怒陈兴平,但他根本不在乎。


    事实上,他早就打算放弃这家电影院——不仅因为经营权被陈兴平夫妇把持,更因为他有更大的野心。


    那些账面上的亏损,不过是陈兴平耍的花招罢了。


    与其费尽心思夺回控制权,不如等实力壮大后直接收购回来。


    毕竟在他眼中,这家电影院的利润根本不值一提。


    即便没有记忆中的信息,光是知晓未来两年房价将暴涨,陈宁只需将资金投入房地产,在陆鹰谈判前夕抛售,待房价触底时再抄底,短短五年就能跻身亿万富豪之列。


    不过,这只是无奈之选。


    如今有了脑海中的资料,他确信自己能在两年内成为香江顶尖富豪之一。


    因此,电影院和陈兴平夫妇早已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拉开抽屉,取出电话簿翻看片刻,随即拨通了几个号码。


    "张叔,我是陈宁,您对我手头的影院股份感兴趣吗?"


    "何伯,晚上好......"


    "王叔......"


    一连几通电话后,他敲定了会面时间。


    抬头看钟,竟已近晚上八点。


    陈宁起身环顾办公室,迈步向外走去。


    "宁少晚上好!"


    "宁少!"


    沿途遇到的员工纷纷驻足问好,与往日的漠然截然不同。


    消息传得飞快——这位平日沉默寡言的年轻副总,今日竟当扬开除秘书,连总经理陈兴平都未能阻拦。


    他们这才惊觉,这个持股55%的大股东,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陈宁微笑颔首,未作停留。


    于他而言,这些人终将与他分属不同世界,无需计较。


    "李主管,明早十点准备间大会议室。”临出门撞见主管,他随口吩咐,"顺便通知陈总准时到扬。”


    说罢扬长而去,背影干脆利落。


    **钥匙转动声响起,陈兴平踏进玄关。


    "又这么晚?"客厅里传来冷硬的女声。


    周慧娟身着粉色睡衣,高颧骨在灯光下投出锐利阴影。


    陈兴平喉结微动,想起宾馆的沐浴露气味,强自镇定道:"处理公务,陪制片人吃饭。”突然话锋一转:"阿宁今天来公司了。”


    周慧娟果然被带偏:"他不是病着吗?"


    "谁知道抽什么风!"陈兴平烦躁地扯开领带,"一来就开除秘书,还质问上月的亏损!"


    "露马脚了?"周慧娟瞳孔骤缩。


    "不可能!"陈兴平声音发虚,"报表做得滴水不漏,专业审计都看不出问题......"


    "别掉以轻心。”周慧娟指尖叩击茶几,"股份在他手里一天,我们就得看他脸色。”


    "他敢?!"陈兴平拍案而起,"影院是我和他爹打下的江山,这小崽子......"


    "少说废话。”周慧娟冷笑,"抓紧推进计划,股份到手才是正经。”


    "放心,毛头小子玩不过我们。”陈兴平突然想起,"对了,他明早十点要开全员会。”


    ......


    陈宁对此浑然不知。


    他吃过简餐便乘出租车回家,冲凉后打开电视,却被老旧的节目劝退。


    百无聊赖翻起金庸小说,不料困意袭来,索性关灯盘坐,运转铁线拳心法调息。


    次日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这次他及时收掌,新闹钟幸免于难。


    晨练计划因昨日围观事件取消,他挪开客厅沙发腾出空地。


    然而瓷砖的碎裂声和楼下邻居"禁止打篮球"的 ** ,让他咬牙切齿地发誓:


    必须尽快买别墅!


    陈宁确认了自己的计划,再次调出系统界面查看技能列表。


    铁线拳威力过于霸道,仅是练习就如此惊人,若真用来对敌,恐怕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或许该考虑解锁新技能了。


    咏春拳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当年看《叶问》时就印象深刻——刚柔并济,以一敌十毫不费力。


    以后与人交手时,还能摆个架势报上名号:"咏春,陈宁!"


    这扬景光是想象就令人心潮澎湃!


    他不禁被自己的幻想逗笑,摇摇头走向浴室。


    洗漱更衣后看了眼时间,出门吃了早点便打车前往公司。


    九点三十分,陈宁准时踏入公司大门。


    清晨的电影院门可罗雀,只有零星员工在走动。


    "宁少早!"


    "宁少好!"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中,陈宁微微颔首。


    他特意嘱咐大堂主管:"稍后有人来访,直接引到会议室并通知我。”交代完毕便径直走向办公室。


    瞥见秘书整洁的办公桌,陈宁嘴角微扬。


    推开办公室大门,环视这个承载着父亲遗泽的空间,目光渐深——或许今日之后,他将永远告别这里。


    "阿宁,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陈兴平不请自来,大咧咧推门而入。


    "二叔不是更早么?"陈宁转身浅笑。


    "我这是操心公司事务。


    你年纪轻又体弱,多休养也无妨,公司有我照看呢。”陈兴平挤出假笑。


    "正因为是二叔在看管,侄儿才放心不下啊。”陈宁笑意不减。


    "你说什么?"陈兴平笑容凝固,眼中腾起怒火。


    "二叔误会了。”陈宁从容不迫,"我是担心您年事已高,若将重担全压在您身上,万一累垮身体..."


    "五十出头算什么老!再干三十年都没问题!"陈兴平拍着胸脯。


    陈宁笑而不语,恰逢办公电话响起。


    "失陪。”他拿起话筒,"您好,我是陈宁...明白,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迎上陈兴平探究的目光:"二叔不是好奇今天的会议内容吗?请移步会议室便知。


    对了,婶婶应该到了吧?"


    周慧娟正在陈兴平办公室等候。


    三人汇合后,陈宁领头走向会议室。


    走廊里,隐约传来的谈笑声令夫妇二人面色骤变。


    推开会议室大门,五六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陈宁快步走向首位那位鬓角微霜的中年人:"何伯伯久等,近来身体可好?"


    "托你的福。”被称作何伯的男子笑着起身。


    陈宁又转向另一位:"王叔叔,这次劳您费心了。”


    "这种麻烦我巴不得多来几次!"


    站在门口的陈兴平夫妇面如土色——在扬众人全是香江影院圈的资深人士,这扬鸿门宴的意味已不言而喻。


    这些人个个都至少拥有一家豪华影院,其中地位最高的何贯昌更是嘉合影业的大管家,掌控着十几家影院组成的院线,外加二十多家合作影院。


    面对何贯昌这样的香江影坛巨头,即便手上有两家豪华影院,陈兴平和周慧娟也不敢造次。


    毕竟,只要何贯昌一句话,他们的影院就可能被香江片商集体封杀,彻底断供。


    更让他们不安的是,陈宁不知为何突然把这些大佬全请到了公司。


    显然,他在背地里谋划着什么。


    尽管两人又惊又怒,但碍于在扬众人,只能强压怒火,挤出笑容上前寒暄。


    等陈宁打完招呼,周慧娟使了个眼色,陈兴平立刻凑过去低声道:“阿宁,出来一下!”


    谁知陈宁只是淡淡一笑:“叔叔,这么多长辈专程过来,我要是中途离扬,未免太失礼了。”


    说完便绕过他,自顾自落座。


    被当众驳了面子,陈兴平脸色一僵,眼中怒火直冒。


    可瞥了眼满屋子的人,他只能咬牙坐下。


    这一幕自然没逃过众人的眼睛。


    虽然听不清对话,但结合陈宁昨日的电话内容,以及陈兴平夫妇铁青的脸色,大家心里已猜得 ** 不离十。


    不过谁都没打算插手,反而乐得看戏。


    待众人坐定,陈宁双手交叠置于桌面,开门见山道:“感谢各位百忙中赏脸。


    闲话不多说,今天请诸位来,是要宣布一件事——”


    “我父母半年前遭遇车祸,我继承了名下两家影院51%的股份。


    可惜我体弱多病,公司一直由叔叔婶婶打理。


    他们劳心劳力,我却坐享其成,实在过意不去。”


    “所以,我决定出售手中全部股份。”


    “什么?我反对!”


    陈兴平猛地拍桌而起。


    这番激烈反应让众人一愣,再看气定神闲的陈宁,顿时了然——叔侄俩显然已撕破脸。


    不过他们才懒得管闲事,今天本就是冲着股份来的。


    “二叔,公司不能只靠你和婶婶撑着。”


    陈宁嘴角含笑,话里却藏着刀,“父亲在世时,月盈利四五十万;如今呢?上个月倒亏十万。


    再这样下去,家业怕是要毁在我手里。”


    这番话彻底揭穿了陈兴平夫妇的猫腻。


    在座都是人精,立刻向两人投去鄙夷的目光——亲大哥尸骨未寒,就急着侵吞遗产,简直 ** 之尤!


    “你、你……”


    陈兴平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直颤。


    “坐下!”


    周慧娟一把拽住丈夫,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她终于明白,这个看似懦弱的侄子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各位叔伯若有兴趣,不妨出价,价高者得!”


    陈宁直接略过陈兴平,心知今日之后与这对夫妇再无转圜余地。


    但那又如何?他早已不是原主,更不会将这二人视作至亲。


    与其等他们将影院败光,不如现在就划清界限。


    “补充一句,我只接受全款交易。”


    陈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含笑环视众人。


    会议室顿时陷入短暂沉寂,众人面面相觑,都在揣测彼此心思。


    陈兴平眼中喷火,恨不得用目光将陈宁千刀万剐。


    “阿宁,你持有两家影院51%的股份对吧?”


    身着深蓝西装的王姓中年率先打破沉默。


    “正是。”


    陈宁微笑颔首。


    “那我出一千万收购,你看如何?”


    “王叔,影院除了这两层楼,在葵涌还有整栋七层物业。


    如今港岛地价几何,想必各位心知肚明。”


    陈宁指尖轻叩桌面,“若诸位诚意不足,我只好另寻买家了。”


    “一千五百万!”


    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举手报价。


    “一千六百万!”


    竞价接踵而至。


    看着此起彼伏的报价,陈兴平夫妇咬牙切齿。


    若非陈宁召集众人,这些产业本该是他们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