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童养婿真的能顺利成亲吗?

    评选结束,众人陆陆续续离开。


    温心柔卷好丝绸,却有些犹豫。


    钟夫人立刻询问,眼前的温小娘子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温小娘子了,这秋月折桂织锦缎一出,她定会是城中富贵人家的座上宾了!


    “温小娘子,是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吗?”


    温心柔神色挣扎,犹豫道:“请问夫人,这绸缎还需要我自己保存带去晚宴吗?”


    钟夫人嘴角的笑抖了抖,一旁的康管事脸都黑了。


    王掌柜有些莫名:“小娘子不用担心,自然是我们保存好,到时你直接来参加就行。”


    他转头看了看康管事,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康管事僵硬的转过头去,没有作声。


    钟夫人见状“哼”了一声,准备一会和掌柜好好说说这件事。


    温心柔点点头放心了,既然王掌柜都发话了,要是还出现“意外”,那这选品会她也就真不用参加了。


    她立刻拉着娘亲开开心心回客栈了,距离晚上的晚宴时间还早,她想回客栈休息一会,毕竟这一上午的折腾还是很累的,温左氏脸上都有了疲惫之色了。


    中途还拒绝了好几人的热情邀请,她都坐了两个时辰了,可不想再坐着了。


    回到客栈,温心柔一下子摊在床上,紧张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她心想,这可比织布要难多了。


    温左氏侧倚在被褥上也缓了口气,伸出手来抓住她的胳膊,轻柔地按摩着女儿的胳膊,之前在家里柔宝织布累了,她也会这样帮助她放松。


    她在家织布时,只用安安静静的思考丝线的排布和花样,虽然很累,但也是很充实的,倒是这大半天的经历,真的是一番脑力和心力的角逐了!


    只是开胃菜的选拔都这样勾心斗角的了,不知道晚上的晚宴会出现什么样的意外。


    毕竟那时,才会是重头戏。


    新月布庄,后堂,一间昏暗的房间。


    王掌柜一脸面无表情的听完了钟云的汇报,沉默了一会,然后猛地把桌子上的茶杯扫了出去。


    杯子摔得粉碎,茶水也撒了一地。


    钟云身子抖了抖,头低的更低了。


    房间里陷入了凝固的沉默。


    过了一会,王掌柜才缓过来,他声音低沉道:“没什么事情,你先出去吧。”


    钟夫人赶忙福了一礼,转过身刚想出去,就听见他又道。


    “那个温娘子若是靠得住,不妨和她走的近些,此人如此年轻就能拿出织锦缎,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晚间,鼎盛楼三楼。


    今天整个鼎盛楼都被新月布庄豪气的包下来了,虽然贵客只会在三楼活动,但是为了私密性,直接不对外接待散客了。


    门口处,一辆辆马车络绎不绝到来,下来的人物都是城中非富即贵的人家。


    大多数是穿戴华丽的贵妇人,有时也会带上家中的小娘子涨涨见识。


    大隋朝向来男女大防比较放松。


    楼下人潮涌动,熙熙攘攘,都是应酬交谈的声音。


    温心柔站在三楼房间的窗户处,打量着窗外的人们,不愧是四年一度的盛事,参加的人们绫罗绸缎,穿金戴银,就没有一人不显得贵气。


    也是了,拍卖这些绣品丝绸的盛会,有钱人来的越多价格也会越高的。


    为了权贵人家的安全,宴会对无关人员的审查的比较严格,按理说,温左氏不应该陪着来的,但是钟夫人直接点头应了,她着急示好,而且温心柔的年纪确实有些小,有亲娘陪着自然什么都好说。


    温左氏也陪着女儿进入了三楼准备的房间,一会众人参加晚宴时,她就在此处休息,结束时和女儿一起离开就好。


    这处房间装修大气,空间也宽敞,倒是一处极好的待客之处,椅子桌子都是成套的,甚至窗户处都有一套躺椅,十分悠闲。


    想想这鼎盛楼的价钱,这处肯定便宜不了。


    房间里除了母女两人,还有四人落座等待,也是丝绸会的前五名。


    其中有三人温心柔认识,便是那位康管事昨天带进来的三人,一位较为年长的娘子,姓马,作品是一匹华贵的暗黑色丝绸,十分惹人注目;一位脸色淡淡的娘子姓吴;最后还有一位年纪二十七八的娘子,姓王,也是温心柔多加注意的人。


    没有什么原因,实在是那匹罗纱她喜欢的紧,不知道今晚能卖多少钱,她什么时候也能买上一匹用呢?


    那三人从进门便没正眼看过她,对她抱有十分的敌意,温心柔自然也装作不认识她们,倒是剩下的那一人对她还算友善。


    这位张娘子是本地人,师从家里的姑姑,十八就入了新月布庄干活,如今已有十个年头了。


    本来要是那三位没来的话,头名便是从她和温心柔之间产生了,倒也是对手,想必也得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可远没有此时来的和睦。


    但是不知道她赛前听说了什么,倒是对温心柔十分友善。


    温心柔本着人人对我,我对人人的原则,也对这位张娘子很是客气。


    张娘子侧耳听了听外边的声响:“贵人们应该来的差不多了,不一会就要来请我们出去了,温小娘子还得再等待一会。”


    温心柔点点头:“张姐姐参加的多,有见识有经验,不知道一会的流程怎么走呢?”


    张娘子被她的左一句姐姐,又一句姐姐甜到了心里。


    她多年操劳,如今快三十的年纪,面容已经有了些皱纹,得了温心柔一声姐姐自然开心,而且这温小娘子岁数这么小,就能织造织锦缎,她肯定得好好巴结一下。


    说不定以后家中子弟还可以拜师学艺呢!


    这种传家的技艺是真的金贵,有本事的人只会教自家的子弟,外人自然是学不到的。


    张娘子笑呵呵道:“不敢当不敢当,一会你跟着我就行了,咱们出去无非就是解说一下自己的料子,回答贵人们的问题罢了。”


    一旁的三人中,那位上了年纪的马娘子撇了撇嘴,低声说了一句话,惹得身旁的两人低声笑了笑。


    温心柔闻声看了看那边,然后被张娘子拉过手:“不用理她们,外城人还想得我们的名次,真的是有脸的很!要不是康管事说服了那位京城的大人物,王掌柜是不会同意她们参加的。”


    温心柔点点头,附和道:“对呢,她们本来就是来凑人数的,倒是把我们的人挤下去了。”


    一说到这个,张娘子就很气愤,本来头名已经有五成是她的了,杀出来一个温心柔她就不说什么了,技不如人,她可织不出织锦缎来。


    怎么这三个外来之人也能和她抢呢?这都不符合报名的规矩!


    想到这里张娘子悄悄的瞪了她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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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闲聊几句后,钟夫人就来请她们入场了。


    “我们快去吧,贵人们都想看看织锦缎的娘子呢!”张娘子故意说的大声,一边还撇着那三人。


    那三人的脸色也都不好看起来,随后“哼”了一声便走了。


    温心柔拍拍娘亲的手,让娘亲安心在这里休息,便跟着张娘子出门了。


    经过曲折的走廊,进入三楼的大厅,这才发现三楼的一半居然是一处巨大的露台,只在露台中心的位置建造了一处古风古韵的亭台。


    亭台建的高大雅致,四周都挂上了新月布庄带来的轻纱和丝帐。


    秋风吹过,露出里边摆放着的各色丝绸和绣品,隐隐约约十分梦幻美丽。


    秋高气爽,此时大家都坐在露台的各处饮酒赏月,即使天上的月亮还是半圆,也谈笑生不断。


    钟夫人带着她们五人和绣品的五人从亭台的背面处进入,并没有被人发觉。


    亭台里,各件作品已经仔仔细细摆放好,此时一眼看过去,连温心柔也被这里的秀色富贵惊了眼,怪不得能吸引来这么多的贵人们。


    温心柔发现她的那匹秋月折桂织锦缎摆放在这花团锦簇的正中央,有些忍不住看向钟夫人。


    钟夫人冲她赞赏的笑笑。


    她眨眨眼,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外边有人敲响了铜锣。


    这是马上开始的意思。


    钟夫人对着几人又仔细叮嘱了几句,便出了这亭台。


    温心柔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下这丝绸,没有什么“意外”的东西,便放下心来站在一旁,略有些紧张的等待着。


    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呢,一会不知道会拍卖出多少钱,宅子的钱能出来吗?


    又一声锣响,侍女们缓缓把丝帐拉起,慢慢露出了亭台中掩藏的十份珍品。


    露台上的众人看着这这些精巧雅致的绣品和丝绸,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各自讨论着哪件入了眼,哪件送人有面子。


    这件春色满园图正适合挂在待客的堂厅了,那件轻薄如烟的罗纱送给新纳的姨娘倒是不错......


    帐子一拉起来,温心柔便对上了那位徐二爷的视线,没办法,她的作品在正中间,徐二爷的座位也不算偏,自然两人就对上了视线。


    此时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位穿戴精致的小娘子,不知是何人。


    温心柔眨眨眼,没有动作,倒是徐二爷先伸手举杯示意,她楞了下,也轻轻回了一礼。


    徐二爷身边的小娘子看了看自家哥哥和那位小娘子,目光有些探究。徐二爷没管她,自顾吃酒。


    徐颖慧哼了一声,不再搭理自家哥哥,继续看好看的丝绸去了。


    大家谈论了一会,就有人伸手举牌子了。


    那人举牌想要那副牡丹花的绣品,出了五十两银子。


    可能是第一幅,大家都还没有什么竞争意识,竟然没有人和他争夺,就这么顺利的成交了。


    那人满面笑意的接过那副牡丹花,仔细观看,不知道是自留还是送人了。


    温心柔心中啧啧称奇,五十两银子是真的不少了。都能买她两匹浅素云纹绸缎了!


    甚至这匹丝绸她都可以考虑一下,但也就是考虑一下了,毕竟这匹织锦缎太费人工了。


    一百两,一百两她就卖!她狠了狠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