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快穿:女配自留金手指》 大队长跟随后赶来的村支书、妇女主任以及会计都赶紧安抚已经快气冒烟儿的村长,这位村长早前是抗联队伍的一个连长,后来是因为腿瘸了,右手五指都炸的到指根,没办法开枪这才回来的。
老头绝对正直,唯一缺点就是脾气火爆,眼里揉不得沙子,上面本来是安排老头去市里厂子养老的,但老头不干,就回了村儿做了村长,守着老婆跟孩子。
不过他的人脉广,资历老,就连公社都没人敢惹他,他也是十里八村唯一领着科级干部工资的村长,每年过年过节,连市里领导都得下来慰问他。
他要是真急眼了要把这几个小崽子给打包出去,公社跟知青办还真不敢违背他的意愿,但随后肯定会收拾他们这些村干部。
妇女主任梁翠兰跟村长的媳妇儿是没出五服的堂姐妹,平常两家关系都是不错的,她赶紧开口道:“姐夫,你这是干啥呢,犯得着跟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孩牙子生这么大的气吗?”
会计王景州也开口道:“有粮叔,不至于啊,咱们先看看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再说,您先坐着,我跟翠兰婶子去问问具体咋回事儿,事有因,话有缘,咱们总得知道具体的事儿,不能一杆子打死不是?”
江密峰早前是江城抚远将军姜大将军的族地,所以,这里早前人家都姓姜,只可惜最后,大部分族人都死在了战场上,后面才陆陆续续的迁居过来其他姓氏的人,再后来这里才起名江密峰,村长跟大队长都是姓姜的,两人是族兄弟。
大队长太了解自己这个族兄的脾气了,什么都没有国家利益重要,他赶紧把自己喝剩下的红糖水递给村长,然后道:“有粮哥,这边儿的破事儿先交给翠兰和景州,我跟你说点儿事儿,关乎国家发展的,你先别管这边儿鸡毛蒜皮的事儿了。”
果然,村长一听这话,哪里还管这边儿的事儿,赶紧一口把剩下的红糖水闷了,让自己缓了口气儿之后,就拉着大队长往外走,嘴里还嘀咕着:“这么大个岁数了,也不知道个轻重缓急的。”
会计忍不住给大队长偷偷竖起了个大拇指,还得是大队长啊,拿捏村长老有一套了,人家自己悠闲的做着大队长,除了管着生产,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全推给了村长不说,还能让村长捏着鼻子干的没法撂挑子。
妇女主任跟会计等两人走出卫生所院子之后,就把脸给崩起来了,妇女主任问道:“现在,谁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会计在一边儿打着配合:“都给我说实话啊,我可告诉你们,这事儿要是整不好,不说给你们打回去之后你们会被分配去哪个更艰苦的地方,就是给你们档案里记上一笔,你们这辈子都得跟招工回城啥的没关系了。”
晏清一边儿跟着刘大夫检查处理伤势,一边儿竖着耳朵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些知青这会儿也是怕了,都着急的七嘴八舌的抢着说,也都希望把自己给摘出去,他们太害怕自己的档案花了,那他们这辈子也就毁了。
最后还是妇女主任呵斥道:“你们一个个的说,我这儿也不是谁先说谁就是对的,都别抢,谁要是抢话,后儿个开始上工就去担粪去。”
这话对于城里来的知青,杀伤力可太大了,当即都不敢大声了,只等着妇女主任询问到自己才敢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事情其实挺简单的,这次安排到江密峰下乡的一共有十二人,六男六女,男生那边儿还好,他们没有那么多讲究,占哪个铺位算哪个,女生就不行了,谁都想占炕腰位置,不会烫的人睡不着,也不会几乎感觉不到热乎气儿。
三个南方来的还好些,南方本来就更加讲究隐私,加上她们本身也不了解北方土炕的特性,所以,她们只是互相争抢炕头跟炕梢,最后两个睡在炕头,一个睡在了炕梢。
她们几个南方的妹子一看那边儿都快动手了,吓得赶紧铺好自己的铺位就去灶房烧水,然后准备洗漱了,她们都坐了七八天的火车,身上都馊了。
只是南方没有土炕,这种跟土炕连接的灶她们升不起来,一个个熏得眼泪吧差的,最后还是去找男知青那边儿的人过来帮忙烧火,到这儿,本来这事儿跟她们三个也没多大关系。
另外三个,除了张旭凤是本地人,其余两个是京城来的,她们是一个家属院儿的,本来互相就认识,自然是向着彼此,回头一看,那三个南方的都把行礼铺好了。
炕头都有两个铺盖了,那自然是想要第三跟第四个铺位,再往后跟住炕梢有啥区别了?所以,他们都在抢靠近炕头这边儿的铺位,最后,二打一,张旭凤输了。
人北京大妞可不惯着她毛病,她们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扬州瘦马类型的玩意儿,真没想到人南方的没说啥,她一个东北的整这死出,不收拾她收拾谁?
张旭凤输了,心里不甘,加上想怂恿李云庭去找晏清,然后住晏清家去,就哭咧咧的跑出屋子找李云庭撒娇哭着告状,李云庭正好跟着出来教完几个南方的男女知青生活烧水。
李云庭很清楚晏清现在还没消气儿,凑过去肯定会挨揍,自然不愿意去,但还是很心疼张旭凤的将人抱着哄。
周围人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以为两人是情侣对象,虽然搂搂抱抱的有伤风化,但他们作为知青,思想还是相对开放的,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几个南方知青烧好水之后,就各自打了一盆水,准备轮班去灶房里特意给隔出来的擦洗间儿擦洗一下,结果就又被张旭凤给盯上了。
大部分南方女孩子都是娇小的,更何况,张旭凤的身高就算在北方女孩子里都算是高的,至少比身高1.65的晏清还高不少,这样的身高差,张旭凤对着几个南方女知青就不客气的吩咐道:“你们先把水让给我。”
人南方女孩子也不是欺负大的,凭啥受你的气,其中有个叫张曼的女孩子就说了:“灶台就在那儿呢,后院儿有井,想洗澡就自己打水自己烧。”
张旭凤那是占便宜没够的东西,再加上刚在屋里受了气,在李云庭这里也没达成愿望,她当即就犯病的给人扣起了帽子;“都是一起下乡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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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是一个集体,就得互帮互助,你们怎么一点儿没有团结互助的精神,是想要搞小团体,想搞内部分裂吗?”
张曼家里的条件不差,父亲还是做官的,周围总是围着恭维她的,虽然没养成大小姐脾气,但也是个小辣椒,受不得气。
刚在屋里没跟她们几个挣,那除了因为她本身是南方人,来这边儿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不愿意惹事儿,再一个就是她听说北方冬天能把人冻死,她畏冷,所以,她本来就想选热乎的炕头。
现在一听有人敢给她扣这样的帽子,那还能忍,扣帽子,谁不会,她当即就怼道;“不伺候你就不团结,没有集体意思了?怎么的,你是资本家大小姐,还是地主婆,专门来压榨老百姓压榨习惯了,呼奴唤婢的使唤人使唤惯了?”
这年头,谁敢跟资本家和地主扯上关系,加上张旭凤现在正满肚子气,直接就冲过去打张曼,张曼也不是那站着让人欺负的主,直接就把手里刚打的半盆热水泼了过去。
随着张旭凤妈呀一声惨叫,李云庭自然赶紧跑过去帮忙,但这里原本是村里的大食堂,当年建食堂的时候可是下了大力气的,还特意去水泥厂拉回来水泥打的地板,当初为了看着干净又刷了一层蓝色油漆,可光溜了。
但这一泼水,那地面就老滑了,李云庭吧唧一下就滑倒了,连带着把张旭凤踹倒的同时,带着张曼一起摔倒,然后那个木盆就这么砸在了张旭凤的脸上。
其他几个知青,有的是被带累的,有的是下意识想去扶他们起来,然后也被地上的水给滑倒了,几人倒是没有受太大的伤,只是摔一下或者被热水给烫了一下手。
这里最严重的就是不知道是自己摔倒造成的还是其他倒下知青砸的,反正李云庭不仅后背烫起泡了,左小腿也骨折了,其次就是脸跟后背烫伤,鼻梁骨被盆砸骨折,鼻血糊了一脸晕过去的张旭凤。
听完情况之后,晏清也顾不得她接收信息里,这次好像是应该来的是十个知青,怎么变成十二个的事儿了,赶紧跟刘大夫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几个知青的问题不大,一会儿稍微擦洗一下之后,抹点儿獾子油跟紫药水就行了。
獾子油是用一种叫獾子的小动物里提炼出来的油脂,这个在早前东北家庭里几乎是家家必备的,这个对冻伤和烫伤的效果嘎嘎好,抹上之后,再严重的冻伤或者烫伤都会很快好起来,还不会留疤。
但张旭凤跟李云庭这个就稍微有些麻烦了,晏清跟刘大夫互相交换了一下意见之后,刘大夫开口道:“这几位知青的问题不大,一会儿清洗一下之后让小刘护士跟小杨护士给他们抹点儿獾子油跟紫药水就行。”
说完又指着晕过去的张旭凤跟疼的冒冷汗的李云庭道:“他们俩这个问题就有些严重,需要手术矫正,但咱们这儿现在没有麻药了,得赶紧送市医院去。”
想了一下,看着李云庭,他最后还是叹息一声说道:“刚我给他把脉,他可能伤到了子孙根,具体情况,得去市医院拍个片儿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