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熟悉
作品:《把清冷上司做成恋爱npc后她真香了》 虽然秦舒禾自己做了这些就是为了测验祝筠还会不会对自己关注,此刻目的达成,她还是很想调侃祝筠一声。
祝总日理万机,竟然还有闲心来关注自己前任的热水器吗?
秦舒禾晾着人没回,转而去翻看了祝筠的朋友圈。
自从和祝筠分了手,秦舒禾就把祝筠删掉了,并自发地屏蔽了和祝筠有关的一切讯息。
不然也不至于上班的第一天才知道自己的上司是祝筠。
她在外的这三年,是真的和祝筠丁点联系都没有。
哪怕醉酒、新年这样特殊的孤单时刻,她也忍住了自己去发一条匿名短信的冲动。
偶尔有外国同学打趣她:“秦,追你的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试着和人date……你在为谁守着你的心?”
问就是倔。她就是要证明自己离了祝筠,也照样能自己活的好好的。
事实证明,她做得到。
祝筠这三年并没有什么多的动态。
也就比在一起时多了几条,很寥寥。
其实和秦舒禾离开的那年差不多,这也很好想,因为祝筠并不喜欢发朋友圈。
就连自己在一起的那几年,祝筠的朋友圈都发的很少。
一开始秦舒禾就知道了祝筠是个这样的性子,不喜欢展露自己的私生活,对网络上的互动并不在意,更不要说秀恩爱。
祝筠的朋友圈里从未出现过她的露脸照片。
在一起快三年,还是在自己强烈的要求下,在两周年纪念日的那一天,祝筠发了三张和自己约会吃饭的照片。
她的手出镜了,但人没有。
不知那时候祝筠的朋友圈是怎样评价的。
那会儿秦舒禾亲眼看见祝筠摆在床头亮着的手机微信上,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就多了二三十个赞。
但秦舒禾这边看不见,她和祝筠的朋友圈并不重合,除了唯一的共同好友何恬予。
祝筠对她向来坦诚,秦舒禾也没有去看她手机的习惯。
秦舒禾是等到祝筠出来后才问:“大家都说了什么?”
那时祝筠擦着滴水的头发坐在她身边:“都说你的手很漂亮。”说完,就熄了手机屏幕的亮光。
或许当时祝筠说一声“大家都说我女朋友的手很漂亮”,秦舒禾都不会耿耿于怀这么久。
是的,祝筠也不是那种将“我女朋友”放在嘴边的人,又加上不常和秦舒禾腻在一起,知道她们关系的人少之又少,和地下恋情没什么两样。
倒是方便了祝筠,分手的时候,连朋友圈都不用删。
秦舒禾往下滑了没多久,就看见了那条和自己的纪念日照片。
她自然是还没删,可能是觉得没必要,反正也什么暧昧的话都没说。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祝筠再次发来了消息:【睡着了?】
秦舒禾这会儿回了过去:【没,刚洗了冷水,在想换房子的事。】
前半句是骗人的,后半句不一定。
房子要换就要趁早,免得住久了之后搬家麻烦。
秦舒禾有点受够这房子了,但也还没下定决心,主要是目前没有更加合适的房源。
祝筠:【给我看看热水器。】
秦舒禾嗤笑一声,祝筠这话说的,好像和自己分手的人不是她一样。
这对吗?
哪怕是秦舒禾,其实也只敢在游戏里对祝筠肆无忌惮。到了现实生活里,她牢记着自己和祝筠之间的身份。
起码,在祝筠不给她什么讯息之前,她会。
深夜会让人变得胆大,而前任大概最适合用来练胆。
秦舒禾狠狠心,沾了凉水来将自己前额的发丝打湿了几缕,又余留了一些未擦净的水珠,拨通了视频通话。
很快接通。
祝筠的脸在手机屏幕里展露无疑,毫无死角。
秦舒禾这边的手机角度只能看见她光洁的少许额头,远黛似的眉,以及一点密羽般的浓睫正在眨动。
秦舒禾是故意用这个角度的。
祝筠那边光线不亮,有些许蓝色的幽光从旁侧溢过来,在祝筠的脸上落下光影。
秦舒禾再熟悉这道光亮不过,是全息舱没关。
怎么,祝筠现在也在玩游戏?
“给我看看你。”祝筠已经看见了秦舒禾被打湿的头发,那边的光线很亮,白色的光线透出冷意。
就连额前缓缓滚落的水珠,也在为秦舒禾的话增加几分可信度。
她知道秦舒禾在这些小事上时常处理不来,眼前不免出现了秦舒禾可怜巴巴又狼狈的模样。
祝筠想到秦舒禾进电梯里的冰咖啡不离手,语气隐约透出了几分急切:“这么冷的天怎么能洗冷水?”
“这是你该管的事吗,祝总。”秦舒禾挪动了镜头,露出的前面头发几乎都是湿的。
她很快调转了镜头,对准坏掉的热水器。
“你看看这是不是真的坏了?”
祝筠在这边因秦舒禾话语里的生疏和抵触而微微皱起眉,最终她咽下了喉头涌上的涩意。
她听得明白秦舒禾想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意思。
现在的她们不过就是上下级,就连现在秦舒禾都只叫她祝总。
秦舒禾倒腾了好几下水龙头,祝筠就在镜头这边看着,将可能的原因逐一排除后得出结论:“坏了。”
秦舒禾轻叹口气:“难怪洗完头就没水了,现在又不可能找人来修……麻烦。”
说着,她的声音颤了颤,似乎是冷着了。
现在祝筠的眉头皱的更明显:“先去把头发吹干。”
秦舒禾语气散漫:“懒得去。有暖气,一会儿要干了。我还想洗个澡。”
“明天再洗。”
“不洗干净我睡不着。”秦舒禾的手贴在自己已经吸收了身体乳的大腿上,滑的很满意,她的声音低下来,将手机移近,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头,“你知道的,我的习惯。”
“……”
一刹那间,祝筠没能开口。
她想到之前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
秦舒禾对于睡前洗澡有一种强烈的执着,她说这是自己初中时发现的小诀窍,在睡不着时洗个澡,就能神奇地睡熟。
有时候她甚至能大晚上的起来洗个热水澡。
渐渐地就养成了习惯,不洗会睡不着。
秦舒禾和祝筠住在一起后的第一次肌肤相亲,两人都折腾的精疲力尽,尤其是秦舒禾,她累的睡着了。
祝筠怕吵醒她,为秦舒禾做了简单的清洗,想让她先睡好。
结果,半夜四点多,秦舒禾凭着本能起来冲澡,腿一软摔下床,将祝筠吓了个够呛。
从那之后,祝筠对秦舒禾的这个习惯记得很深。
此时听秦舒禾提及,脑子里想的画面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那一晚上发生的事。
祝筠:“……不能洗冷水,忍一忍。”
上班的时候就看见秦舒禾一直在喝冷饮,现在大冬天的怎么还能让去洗冷水澡?
“我们现在是你还可以管着我的关系吗?”秦舒禾问的直接。
祝筠的语气淡淡:“作为上司,我也不希望我的员工生病。”
“资本家。”
秦舒禾呵了一声,就知道不能从祝筠的嘴里听见什么好话。
“我去外面洗,你挂吧。”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祝筠说,“现在出去不安全。”
秦舒禾:“那怎么办呢?祝总?”
她看着镜头里的人。
祝筠一时缄默,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秦舒禾和她隔着手机屏幕大眼瞪小眼。
最后,秦舒禾作势要起身:“好了祝总,你挂视频,我去拿下衣服准备出门了。”
就在秦舒禾准备挂断电话的瞬间,祝筠说:“一定要去?”
“一定要去。”
“……那我来接你。”
秦舒禾的动作顿住:“您说什么?”她因为惊讶,又更加靠近了手机一些。凑近看,秦舒禾的脸反而显得更小了,灵动的眼睛更加惹人注目。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眼尾上翘着,里面透着清晰的不解。
因为秦舒禾的凑近,祝筠也不由得把手机拿近了一些。
她有太久没有好好看清秦舒禾了,就好像这么做能够让自己补上那些缺失的时间,细致地看到秦舒禾在时间流逝里的改变。
直到发现自己的鼻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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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挨到屏幕,祝筠才如梦初醒般停下。
看着镜头里的自己,祝筠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她格外熟悉的角度。
秦舒禾刚毕业上班的那段时间,有阵子到外面出差的次数有点频繁,秦舒禾很恋家,一出门了就想祝筠想的不得了,晚上恨不得掐着点的等着和祝筠打电话。
她总是想多看清祝筠一些,就总是用这种姿势。
明知道隔着手机,人又不可能真的穿过手机去,可恋爱中的人们总是在重复这种看似痴傻的日常。
还觉得格外高兴。
原来那时候秦舒禾的心情是这样的,祝筠想。
祝筠说:“别误会,我看到了你入职表填的住址,我也住在市中心这一块,离你近。”
顿了顿,祝筠又补充道:“我只是送你安全到酒店就可以。”
她发现秦舒禾的脸色有点古怪。
“怎么了?”
秦舒禾勾了勾唇角:“祝总,你知道我们已经分手几年了吧。”
祝筠:“不用特意提醒我。”
秦舒禾嗯了下:“所以深夜前任忽然提出送我去酒店,我心里还能想什么呢?”
“秦舒禾,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复杂。”祝筠忽然连名带姓地喊她,似乎这样就能把两人以前的关系撇个干净,以此来证明自己单纯的善心不假。
多可惜啊,可惜的是秦舒禾只知道,自己可没有这么单纯。
她失笑:“知道了,祝总人就好,我这就换好衣服等你,麻烦您啦。”
祝筠:“……挂吧,你先挂,我就出门。”
秦舒禾看见祝筠脸上的那点蓝色幽光已经消失,看来是已经关闭全息舱要出去了。她毫不留恋地点了挂断,把具体的位置发过去后,火速从床上下来。
挑衣服,选一件漂亮且看起来美得毫不费劲的。
头发保持微微卷度的同时前额还是要有一点湿意,发尾也是。
香水,补上。
所有边边角角都得香香的,包括且不限于耳后,颈窝、肩下、腰背后方等隐私部位。
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没准呢?
……她也不是觉得两人会发生关系的意思,就是觉得不管发生什么,在前任的面前一定一定要保持精致。
祝筠发来了导航图,秦舒禾才知道祝筠住的地方离自己也就2.6公里,开车没几分钟就要到了。
很快,祝筠说她到了。
秦舒禾要往下冲,祝筠又发来一条语音说让她记得带披肩。
她啧了一声,抓起衣帽架上的披肩裹在身上,提包出门。
祝筠的车在地下停车场,后备箱已经打开了。祝筠下车过来,秦舒禾自然地将自己装着衣服的提包送到了祝筠的手上,祝筠也自然地接过了。
秦舒禾开了副驾的门坐了进去,祝筠紧随其后上来。
门关上,祝筠无意瞥见了秦舒禾的大衣后敞,她的腿又露了出来。
白、细,细腻的像白色的绸缎,在眼前流动。
秦舒禾的双腿是一种优势,可再有优势怎么能这么造,把冬天穿的像是秋天一样。
尤其是,秦舒禾身上的香味,已经很有存在感地弥漫在了整个空间里。
和在游戏里的一模一样。
秦舒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诱人好闻的香。
祝筠:“不冷么?”
秦舒禾侧头反问,笑得让人挪不开眼:“好看吗?”
祝筠发动车子,开出地下车库。
秦舒禾没说具体哪家,只说:“就到附近的酒店。”
市中心的酒店很多,祝筠直接选择了最好的那一家,秦舒禾注意到祝筠没开导航。
下车的时候她等了会儿没动,祝筠说:“自己开一下,我去帮你拿包。”
她怎么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秦舒禾好笑地勾了勾唇角,下车。
跟着祝筠来到前台,看见祝筠拿着会员卡开了间大床房,秦舒禾终于开口。
“祝总对这一切都轻车熟路,还学会了更加细致的照顾人,连等人都知道把空调打好。”秦舒禾问,“祝筠,看来这几年在你身边的人把你调教的很好。”
“是那个在你身上咬了一口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