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从此刻起,你便是星罗帝国三皇子,

作品:《斗罗:武魂幼基拉斯,沙暴君王!

    第135章 从此刻起,你便是星罗帝国三皇子,戴沐白殿下的——未婚妻


    朱家传承的顶级武魂,星罗帝国皇室戴家不可或缺的联姻对象!


    “先天魂力……七级!”


    朱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通过魂力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


    他手中用来测试魂力的水晶球,绽放着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芒,定格在七级的位置。


    这个结果,对于朱家嫡系而言,不算顶尖,但也绝对称得上优秀,足以支撑未来的强者之路。


    然而,这声宣告,却如同丧钟敲响!


    “呵……”


    戴维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看着一场精彩的戏剧终于揭幕。


    他摩挲扳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


    戴沐白则是如遭雷击!


    他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粉碎,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死灰,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若非侍卫眼疾手快地在后面虚扶了一把,几乎要瘫软在地。


    他那双异瞳中的恐惧彻底化为了绝望的深渊,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朱竹清和她背后的武魂虚影,仿佛那是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朱竹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星罗皇帝面无表情,目光深沉,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朱钰眉头微蹙,眼神在林夏和朱竹清之间快速扫过,带着一丝惋惜和更深层次的思量。


    贵族大臣们则表情各异,有叹息,有漠然,有算计,复杂的目光交织在小小的朱竹清身上。


    朱竹清站在法阵中央,光芒褪去后,殿内昏暗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


    她先是茫然地看着自己摊开的小手,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有怜悯,有冷漠,有算计,有如同看祭品般的审视……最终,她的目光定格在父亲朱战的脸上。


    她小小的身躯开始无法控制地,细微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


    她看着父亲眼中那复杂的、沉重的、无法言说的痛苦,看着周围这如同囚笼般令人窒息的一切。


    突然,她强行扯动嘴角,挤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脆弱,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爸爸……”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却又异常干涩,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的武魂……和你一样,也是幽冥灵猫呢!”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剐在朱战的心上。


    他看着女儿那强颜欢笑的样子,看着她眼中努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的惊惶和脆弱,这位一向以铁血手腕著称的朱家家主,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眼眶瞬间红了。


    朱战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感。


    他强迫自己的表情恢复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知道,作为家主,作为父亲,他必须亲手将这枷锁套在女儿稚嫩的脖颈上,这是星罗帝国千年传承的冰冷规则,是朱戴两家无法挣脱的宿命!


    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刺向朱竹清:


    “竹清,既然你已经觉醒武魂,成功继承我朱家幽冥灵猫的荣耀,那么……”


    朱战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宣告,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锤,砸向法阵中央那个单薄的身影:


    “从此刻起,你便是星罗帝国三皇子,戴沐白殿下的——未婚妻!”


    “你……”


    “父亲!”


    朱竹清的声音骤然响起,清脆、决绝,带着一种近乎碎裂的平静,硬生生打断了朱战后面那句注定残酷无比的“你将肩负起联姻的责任,未来需与戴沐白殿下共同竞争,胜者生,败者亡……”!


    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如同在凝滞的空气中投下一颗炸雷!整个星魂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贵族大臣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或惊愕,或玩味,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星罗皇帝敲击扶手的手指停顿在半空,戴维斯脸上的玩味笑容更深,而戴沐白则猛地抬起头,那双异色瞳孔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不仅仅是恐惧,更混杂着一丝被当众打断的羞愤和茫然。


    朱战后面的话被噎在喉咙里,他威严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愕然与措手不及,仿佛精心准备的审判词被被告强行中止。他


    身后的朱竹云更是惊得捂住了嘴,泪水还挂在脸上,眼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朱竹清没有去看戴沐白,也没有去看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最后一丝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挣扎和期盼,在朱战被迫停顿的瞬间,彻底熄灭了,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绝望死寂。


    她小小的身躯依旧站得笔直,甚至显得有些僵硬。


    但林夏清晰地看到,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一丝刺目的鲜红,正顺着她苍白的手指缓缓渗出,滴落在脚下幽暗的黑曜石地面上,绽开小小的、无人注意的凄艳之花。


    “我都知道了。”


    朱竹清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不用再说了。”


    “你……知道什么?”


    朱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试图维持家主的威严,但眼底的惊涛骇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朱竹清的目光缓缓扫过父亲,最终落在身旁脸色煞白、眼神复杂的姐姐朱竹云身上。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殿内凝固的空气: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爸爸,姐姐……你们上次在书房说的话,我……没有睡着。”


    朱竹云闻言,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比朱竹清还要苍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朱战更是如遭重击,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威严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无法言喻的震惊和痛楚。


    朱竹清的目光紧紧地锁住他们,那双本应充满童真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后的空茫和最后的求证。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微弱希望,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轻声问道:


    “你们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嘛?”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