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恃宠而骄

作品:《请在此刻吻我

    这话一出,徐岁再听不出不对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摸了摸一旁还等着抚摸的小獒,安抚好小的之后,把沈聿拽到了沙发上,这才道:“不要阴阳怪气,想说什么直接说。”


    这种时候沈聿要是能挤出两滴眼泪来自是最好不过的,但偏偏平时眼泪没少掉,这种关键时刻却有些掉链子了。


    好吧,挤不出来,沈聿脸上的怨念更深,直接抱臂看着她,“陈泊舟今天找我了。”


    徐岁一怔,这倒是她未曾想到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徐岁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好似已经默认沈聿必然受了委屈。


    但沈聿又是个恃宠而骄,蹬鼻子上脸的,意识到她语气里的柔软之后,便更加气焰嚣张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说什么他也得给自己要个名分。


    他十分委屈道:“他说我不够了解你,让我离你远一些,说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多多了,说你不喜欢我。”


    徐岁当然知道这其中必然会有沈聿添油加醋的成分。


    但她对于陈泊舟瞒着她直接找到沈聿面前的行为却甚是不喜。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不需要谁来告诉甚至替她选择对她而言所谓更重要的事情。


    偏偏沈聿恰到好处的捏住了她的那一点点愧疚,故意道:“你从没说过喜欢我,所以我今天没法反驳。”


    “你也没有说我是你的男朋友,所以我也忍住了没给他一拳。”


    沈聿没说陈泊舟说他不够成熟,因为他确实有点在意。


    他悄悄的观察着徐岁的脸色,一字一句道:“毕竟你我分开九年,我确实没有他待在你身边的时间更多。”


    说着说着便带了些真的遗憾,“我不知道你这九年都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交了哪些朋友,过得又是否开心。”


    徐岁看出了他的意思。


    她抿了抿唇,片刻后也跟着故意问道:“我从没说过喜欢你吗?”


    沈聿的眉眼一瞪,“从没说过!”


    “好吧,”她笑着倾身揽住沈聿的脖子,往他耳根处轻轻亲了下,“那下次你再见到他,就说我喜欢你,且是我的男朋友,但还是要忍住不能给他一拳。”


    沈聿有些飘飘然,整个人的魂都飞起来了,攥着徐岁的手腕急声道:“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徐岁当真又说了一遍。


    她是个从不说情话的人,饶是最亲密的时刻,也从不动摇。


    沈聿先前咨询心理医生时也曾问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发现对于徐岁来说不仅是将亲密的话说出口是件困难的事情,连听他表达亲密情话好像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清醒着时她总是目光躲闪,而每晚沈聿在她耳边轻声说爱她时她大多会选择装睡。


    这一点沈聿早就知道。


    因为她的眼睫颤的太过明显。


    那些有关心理学的一系列名词让沈聿听的一个头两个大,为此,他自己还买了几本心理学的书偶尔偷偷钻研。


    可得到的所有答案,毫无疑问都不是让人满意的。


    他明白一切都和徐岁的过往有关,这些都让他隐隐感到焦躁,自责。


    而眼下,一个或许压根不相信爱,对感情多有回避的人却轻声在他耳边说着情话。


    沈聿一时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所以他做的还不错是吗?


    或许他会让徐岁对爱有新的感知。


    他忍不住抬手,见徐岁深深的揽入怀里,如珠似宝般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听到了,你喜欢我。”


    ……


    如徐岁所料,沈聿对那两条亲嘴鱼格外的重视,不仅专门去查询了这种鱼如何养,还特地买了个大鱼缸。


    鱼缸安装的时候徐岁就在一旁看着,她瞧着沈聿往里头放上那些精致漂亮的装饰物,再细心的将两条鱼挪进去,一旁的小獒两只豆豆眼盯着小鱼看的入神。


    徐岁道:“这鱼缸是不是太大了。”


    “大什么,人家俩夫妻,回头肯定还得生小鱼,这大房子就提前备着。”


    好吧,她也没问沈聿怎么确定这两条鱼是一公一母的。


    沈聿一连几天都很荡漾,他甚至想要让黄正给他再约一次陈泊舟,就在上回的甜品店里见面,然后将他当时的话给一句句的反驳回去,但这般未免显得他太过没品,又正中陈泊舟的下怀,指不定就会到徐岁面前去说他的坏话,指责他不够成熟。


    是以沈聿生生忍住了。


    但他对徐岁要去参加陈泊舟的生日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虽然这两个人是朋友,但陈泊舟很明显对她有意思,沈聿很难放平心态让自己不吃醋。


    眼看就要到陈泊舟生日了,沈聿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各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在心里滴溜溜地转,就是不敢使出来。


    于是前一天晚上愁闷的睡不着,等徐岁睡下之后他在阳台站着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第二日不出所料,病了。


    这可不是耍心机,他觉得自己就是单纯的睡不着吹吹风而已,谁知道这身体这么不争气,说病就病了呢。


    于是便叹气边无奈的把体温计照片给徐岁发了过去。


    还格外贴心的放大拍摄,清清楚楚,唯恐她看不清。


    徐岁今天也挺忙。


    小吴在帮一只被大狗咬伤的比熊处理伤口时,手掌被惊恐的小比熊咬了一口,主人看上去有些愧疚,小吴倒是没在意,等小比熊的伤口处理完,又去处理自己的。


    徐岁从手术间里出来,正好瞧见,咬伤的还是有些严重的。


    她陪着小吴去医院处理了下,送她回去休息,让她这几日带薪休假。


    小吴笑嘻嘻的,声称自己这是典型的因祸得福。


    徐岁一个人回店里,刚到门口,就瞧见站在外头瞧着十分局促,但却时不时往里张望的玲姐前夫李帅。


    李帅并未瞧见她,似乎刚下定决心要往里进,徐岁便轻咳一声。


    不轻不重的声音却像是将这人吓了一跳似的,回过头来瞧见是她,李帅眼中顿时闪过惊喜,“徐小姐。”


    从他那紧紧攥着的手掌上来看,他十分的紧张。


    徐岁没有要领着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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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的意思,旁边没什么人,她只往空地上挪了挪,有些冷淡的问道:“有事吗?”


    李帅咽了咽口水,“是这样,你能联系上王玲吗?”


    “不能。”


    干脆利落的回答让李帅噎了噎,原本准备好的话术也被打乱,一时间有些无措,过了片刻他竟红了眼睛,“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不想要和别人结婚,也不想让童童管别人叫妈,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帮我跟王玲说一声,我想要和她好好聊聊。”


    徐岁惊讶道:“离婚之前你怎么不跟她说这话?不想和别人结婚可以不结,不想让你儿子管别人叫妈可以不叫,你跟玲姐结婚这么多年难道对她没有了解?还是说你认为自己是棵很香且让人无法抗拒的回头草,让你自信的认为她一定还会回头?”


    说白了他不过是认为有孩子在,王玲再怎么做也不会和他这般撇清干系罢了。


    徐岁哪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知道王玲的曾经,也知道王玲对于一个健康正常家庭的向往,便认为她不会舍得对孩子放手。


    这般拿捏着别人的弱点妄想要掌控全局之人,即便失败了也并不怎么值得同情。


    当然,或许李帅并未这般,他只是默默的观看着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妻子站在对立点,在两人之间默默的偏向自己的母亲,然后再听母亲的,看着母亲替他安排一些,拿捏自己的妻子。


    徐岁的言辞不算激烈,但多多少少也有些不留情面。


    话音落,她看着李帅那张瞧着分外懦弱的脸,并无与他继续交谈的欲望,“不管是你还是你妈妈,请都不要再来我这里,我这是宠物医院,不是婚姻疗愈所。”


    眼看她要离开,李帅连忙道:“我会让我妈回老家,王玲要是愿意,她以后都不必再跟我妈见面,童童我也会好好管教,不会让王玲再操心半分。”


    他都不觉得这些话很可笑吗?


    徐岁脚步停都未停,推门进去。


    李帅在外头又守了片刻,才失魂落魄的离开。


    临近下班时徐岁瞧见了沈聿发来的信息。


    她倒是并未多想,只是觉得是沈聿自己夜里乱折腾才导致的生病,和他说了家里的药放在那里,叮嘱他吃药,随后瞧着沈聿发的表情包微微出神。


    眼泪汪汪的可爱表情包仿佛变成了沈聿的模样出现在她眼前,徐岁按了按眉心,想着一会儿回去帮他煮点粥来喝。


    小齐过来接她时,徐岁将先前给陈泊舟准备的礼物交给了小齐,让他帮自己转交。


    小齐苦着脸,“你不去?”


    早知道他就不来了,这接不到人他回去怎么交差?


    徐岁说,“店里有些忙,家里也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家里?”小齐记得徐岁是一个人独居的,他虽从未听徐岁提起过家人,但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猜测的,毕竟若是和家里关系不错,怎么可能连过年都一个人待着。


    他便试探着问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徐岁笑笑,“你帮我跟陈泊舟说一声,就说我临时有事,就不过去了。”


    她想陈泊舟应该知道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