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下次

作品:《请在此刻吻我

    徐岁抬手摸了把他绷紧了的腰腹,“你来之后买的。”


    风暴消失,沈聿表情有些僵硬又有些得意,被她碰到的地方更是像着了火似的烧着。


    虽然说他觉得徐岁又在对他耍心机,用那种打一闷棍再给一个甜枣的计谋,但他偏偏喜欢的很。


    这是不是说明再见到他之后,徐岁就想要和他死灰复燃且觊觎他的□□了?


    实在不枉费这些年他在自己身材上花下的功夫。


    他就知道,健身房里流下的那些汗水,迟早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九年啊,他可是一天都没敢松懈过。


    ……


    徐岁很快就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了。


    虽然已经从沈聿的吻技差预料到了他在某方面必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她的准备还是做的太少了些。


    这人愣头青一样的行为让徐岁险些绷不住,牙关紧咬,耐着性子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吸了口气,“不会就下去躺着。”


    怎么可能不会,他就是太紧张了而已。


    沈聿默默躺平,也不辩解,汗珠子沿着发际往下滑,仰着头,喉结颤巍巍的滚动着,目光炙热的等着她进行主导。


    他很尽力想耐心一些,不要吓到她,更不要显得自己这么急不可耐,但实在是着急,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烈火灼烧的炼狱,可并不痛苦,反倒是有些令人沉迷。


    那烈焰将她送过来,宛若要取了他性命一般。


    沈聿发起抖来,目光痴迷的缠绕着她。


    便是在这种时候,徐岁也依旧比他冷静的多!


    沈聿忍不住带了些哀求的喊她的名字,不敢奢求没心的徐岁会有爱,只希望能勾起她的一点怜悯,愿意施舍他一些快乐。


    哪怕是夹杂着无尽痛苦的,也没关系。


    徐岁徐岁徐岁徐岁——


    就当是可怜可怜他吧。


    这人就跟妖精似的,尤其是那双动了情后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眨也不眨。


    又被他这样一声声带着颤音的喊着,徐岁竟也有了些无措,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好抬手捂住他的嘴。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出乎徐岁的意料,这人也不知是因为头一回太紧张了,还是当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对她PTSD了。


    刚进门便缴械投了降。


    “……”


    死一般的寂静后,二人默默对视片刻。


    徐岁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思索眼下该如何收场。


    从他那空白,僵硬,不敢置信的表情上看。


    很显然,沈聿自己也没料到。


    他一张脸惨白,仿佛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徐岁哪里经历过这些,听见他呜呜咽咽抽泣的声音,甚至来不及震惊,立马起身安慰,“我觉得问题不大——”


    她还没安慰完,沈聿就一跃而起,抹了把泪,愤愤道:“怎么可能问题不大,万一是这些年一直没用过给它憋坏了呢,快再试试!”


    颜面扫地的人势必要一雪前耻,尤其是在徐岁面前,绝对不能留下这种形象。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徐岁的视线便随着被微风轻抚的窗帘起起伏伏,白净的指尖落在沈聿的肩膀,难耐的划出几道痕迹。


    暧昧的气息将二人包裹,徐岁沉迷其中,短暂的将脑海里那些时刻不停歇牵扯着的钝痛抛开。


    她瞧见沈聿那双复杂的眼睛,里面的感情充沛到看不真切。


    九年的时间完全足以将一个中二少年变成一个深沉的男人。


    那些复杂的情绪当中,绝大一部分是徐岁带给他的。


    这位小少爷这一辈子摔得第一个跟头,就在徐岁身上。


    沈聿爱她吗?这爱残存至今还剩多少?剩下的这些是恨还是不甘心?


    徐岁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只觉得有些事情当真是奇怪,她苦苦追寻且应当很容易就能得到的,从未真正拥有过。


    这般轻视践踏的,兜兜转转依旧存在。


    沈聿的手掌落在她的脊背上,被那触感无比清晰的骨头硌着,酸涩难言。


    刚见面时他就发现徐岁瘦的厉害,那张小脸本就下巴尖尖的,若非是脸颊上那点肉撑着,看上去就跟营养不良似的。


    而今这般,更觉得她轻的像是一把骨头,仿佛抬手便能掬起。


    他这段时间投喂的那些饭菜,到底都长到哪里去了?


    似是察觉到他的走神,徐岁皱了皱眉头,猫儿般哼哼两声,刚要动作,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经过设置的特别铃声。


    徐岁迅速切换回冷静模式,抬手抵住他,示意他先别乱来,随后接通。


    沈聿:“……”


    他已经没脾气了。


    胸口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直冒,沈聿不敢动作,生怕惹得徐岁生气,下次再想这般就不知道还能不能了。


    他才刚尝到滋味。


    然而他的忍耐再次没能得到徐岁的同情。


    她攥着手机放在耳边,将他推开后便要起身。


    下床时腿软了下,但语气不变,边从衣柜里拽出衣裳来往身上套,边开口,“你们先想办法抓住,定位发我一个,我这就过去。”


    等她挂了电话,沈聿不敢置信,“我还没做完!”


    徐岁抬头,“下次。”


    她迅速收拾好自己,从卫生间出来,瞧见沈聿也黑着脸换好了衣裳,像是要和她一起。


    基地那边发来的定位确实有些远了,加上如今已经是半夜了,那边又是郊区,她便没拒绝。


    只叮嘱道:“口罩和帽子戴好。”


    沈聿像是生气了一般,不理她。


    口罩和帽子一戴,只露出一双冷冽狭长的眼睛,倒是和那些娱乐报道里的他仿若重合了。


    徐岁心一软,向他解释,“是一只断了腿的流浪狗,防备心比较重,基地的人已经找了很久,一直都没抓到,它的伤要是再不处理就来不及了。”


    他没说话,但露在外的一双眼睛明显化了冻。


    到了地方,徐岁下车,朝着基地的人跑过去。


    “还在吗?”


    领头的是基地的负责人陈泊舟,和徐岁已经认识很久了。


    陈泊舟是专门做流浪动物救助的,在网络上也有这方面的账号,因着已经做了很多年,在救助圈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了。


    加上他不缺钱,全国各地都有他出资创建的流浪动物救助基地。


    北城也有,徐岁在北城读大学时,曾去他的基地做过志愿者。


    眼下她来了s市,陈泊舟有意将s市这边的救助基地交给她来负责。


    但徐岁并未同意,她暂时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多的精力和能力。


    不过她的宠物医院,倒是能够替基地救助的流浪动物提供免费治疗。


    她一过来,陈泊舟就迅速掐灭了手里的烟,抬手挥了挥,一双剑眉皱着,显然眼下的情况有些棘手。


    “抓了一个多小时了,带来的食物它也不吃,怎么哄都不出来,你试试看,要是还不行,就再找机会上麻醉针吧。”


    陈泊舟原本打算用网直接把狗兜住的,奈何这狗惊慌之下躲进了土洞里头不出来。


    麻醉针已经用掉了两支,都没射中,洞又狭小,怕不小心伤到它的眼睛,最后一支麻醉针不敢乱用。


    只能暂且在这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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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的目光紧跟着转到了包裹严实的沈聿身上,虽说戴了口罩和帽子,但这人周身的气度却是遮掩不住的。


    眉峰轻轻一挑,陈泊舟问,“这是?”


    沈聿也跟着看向徐岁,似乎有些好奇她会如何介绍自己。


    然而徐岁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躲起来的那只狗身上,随口道:“朋友。”


    “……”沈聿气结。


    果然,他就不能指望徐岁说出什么中听的话来。


    什么朋友?是能上床的朋友吗?


    他分明刚从徐岁床上下来!


    直觉告诉沈聿,眼前这个男人看徐岁的眼神不对劲。


    这让他迅速生出了些警觉心,和陈泊舟对视一眼,转瞬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沈聿移开视线,跟在徐岁身后,见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两根火腿肠来,蹲在了那土洞旁边。


    洞口不大,也不算深,受了惊的狗蜷缩着,眼神警惕而恐惧。


    在看清它的模样时,徐岁动作有一瞬的停顿,但迅速恢复如常。


    沈聿有些担心,“你往后坐点呢,它要是出来给你一口你都来不及跑。”


    “不会。”


    对于他们这些接触动物多了的人来说,一只狗会不会咬人,看眼睛和状态就能看得出来。


    徐岁将火腿肠拆开,捏着一整根递给蜷缩着的狗狗,打算试试看。


    它先是龇牙,随后低吼,一人一狗僵持着,徐岁也并不着急,只耐心的等着。


    过了许久,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徐岁并无恶意,当然,也或许是因为它确实太饿了,即便是冒着被打死的风险,也无法再继续抵抗这火腿肠的诱惑了。


    徐岁将火腿肠直接丢了过去,看着它狼吞虎咽的吃下。


    另外一根,徐岁掰开来放在手心里朝它移过去。


    沈聿一颗心都提起来了,在嗓子眼吊着。


    生怕那狗把她的手指头也当成火腿肠了。


    幸而那狗狗只是很乖的将她掌心里的食物叼去,甚至没碰到她半分。


    陈泊舟站在他旁边,随意中又带点刻意的给他解释,“徐岁对于动物的亲和性比一般人都要高很多,以前在北城做救助的时候,那些不好抓且防备心重的猫狗,基本都是徐岁接手的,她对动物很有耐心。”


    那是沈聿未曾出现的九年里,发生在她身边的事情。


    他敏锐的察觉到陈泊舟似是在暗示自己他跟徐岁以前在北城的时候就认识了。


    沈聿扯了扯唇角,不甘示弱的回道:“我知道,她高中时就很讨小猫小狗喜欢。”


    认识的再早能早过他去?


    又耗了些时间,陈泊舟打算让人直接上麻醉针了,徐岁才将这只防备心极重的狗从洞里诱哄出来,基地的人早已经等着了,刚一出来便立刻用网罩住了它,防止它再次逃跑。


    等回到宠物医院,天都快亮了。


    夜班的员工见她进来又瞧见那狗的后腿,当即便去准备手术用品。


    沈聿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一会儿天亮了小吴来上班,怕是会认出他来,徐岁便催他回去。


    沈聿不想走,他给自己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站着。


    大高个子往那一杵,门神似的。


    他看着徐岁穿上白大褂,看着她一进门医院里的那些小动物们便自发的往她身边凑。


    看着她柔声细语的和那只满眼惊恐的流浪狗说话,比和他说话时的语气还要温柔百倍。


    也看着她和那个叫陈泊舟的男人合作默契的身影。


    仿佛有一道透明的天然屏障,将他硬生生地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任他如何努力,也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