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你杀不得吾!

作品:《暴君崇祯:再续大明三百年!

    孔家以北直隶之前田亩不产粮为由。


    在距离军工厂不足十里之地,选择了一块开荒之地,聚集了上千人开垦荒田。


    这事很小,小到朝廷只派户部和礼部各一小吏前来登记而已。


    但户部尚书叫毕自严,一个早就看孔家不顺眼的毕自严。


    这里早就被盯上了,之所以一直不动乃是来自崇祯的旨意。


    如今时间到了,一夜间此地之人全灭。


    那些欲要冲击覆灭军工厂的,也成了燧发枪实战的靶子。


    随后,一道消息被明刊发行全国。


    新任军工厂长周延儒急功近利,操作失误导致军工厂出现重大事故,数百名工匠惨死。


    而火炮试射未探明炮弹落点,将一庄园损毁。


    没了。


    更像是一个插播小广告,主要的目的就是告诉所有人周延儒死定了。


    而至于那个卧底的温体仁,已经早就被人忘到了九霄云外。


    御书房。


    崇祯放下云南和山东以及各处卫所送来的奏报,抬头看向刑部尚书刘鸿训。


    “他的手段没了,朕的耐心也耗光了。”


    “未来还有很多正事要做,请这位衍圣公进京吧。”


    崇祯一直在等,在等这位以天下为盘以众生为子的衍圣公拿出所有手段。


    他也一直在挤压这位衍圣公的生存空间,为的就是让他拿出杀手锏。


    拿出来打掉,大明的隐患才能被清除,他才能放开手脚大刀阔斧的去提振大明的民生经济。


    从南直隶开始到现在的军工厂让崇祯明白,这位衍圣公藏的那点东西已经全拿出来了。


    既然手段没了,那也就到了摊牌的时候。


    崇祯也没兴趣再和他玩下去了。


    ...


    檀香袅袅,偌大的书房里衍圣公呆呆的看着书桌上的明刊,以及...整个大明发生的变化。


    江苏、安徽他的人和后手被清空。


    陈永福重立漕兵将他藏的垃圾挖的差不多了,天津、沧州被周壮杀了个干净。


    这样的杀法被当堂参奏,结果只是打了周遇吉十棍子而已。


    江西安静了,乡绅以及致仕的官员纷纷清空家财上奏请罪。


    原因在李邦华,而另外一个原因则在于今年的科举又要开始了,崇祯并没有打压和削减江西的学子名额。


    钞关里的官员以及所谓的后手,被锦衣卫刺杀了个干干净净。


    云南欲乱,且安南蠢蠢欲动里应外合还没开始,就被傅宗龙联合沐家杀绝。


    一个必死的孔运贞和其他孔家门生的犯官,被送回孔家,家法凌驾于国法之上让整个大明对孔家极度愤慨。


    不公,本是他手中最利的武器。


    转眼被那昏君用一个孔运贞,转嫁到了孔家头上。


    原因,那昏君在一句是百姓用肩膀撑起大明长城,再加永不增赋和银贷分田将民心聚拢。


    皇帝是不能示弱的。


    但那幅明刊的无奈无助又心痛的插图,被那些死老百姓脑补成了受孔家欺压的形象。


    陛下这么好一心为民,又赈灾又杀贪官又分田又要修路,还想尽办法让我们吃饱穿暖,居然被恶奴欺压了!


    民怨就此对准孔家。


    最让衍圣公吃惊的,是那昏君居然真的敢同时对整个大明的卫所动手。


    那意想之中的暴乱并没有出现,因为那昏君用修路的方式釜底抽薪,把那数量庞大的卫所兵卒全拉去修路盖房子了。


    而且是日结。


    哪怕是一个月一结工钱他都能安排无数后手,但一天一给钱比啥蛊惑都直接。


    干活给钱,家里又分了田地也干掉了那些欺压他们的官员。


    造反的理由没了。


    就算口吐莲花也不行,根本劝不动,而那昏君更是整出一个莫须有的东西。


    言,有敌国奸细蛊惑民众,但有发现蛊惑欲要引发暴动者当场拿下,赏银百两。


    若是单纯的只是什么奸细,这些早已麻木的百姓根本没不起兴趣。


    但抓个人就给一百两,积极性却是空前高涨。


    而那昏君是真的给钱,当场就给!


    据麾下之人奏报,仅仅不到一月时间被以奸细之名抓起来的孔家人,就达到了四百多人。


    衍圣公从来没把四万两银子放在眼里,更不相信有人能用四万两银子,就能让自己费尽心思安插在各地的人手被一网打尽。


    那是四百多人吗?


    不啊,一个咬出一串,最后就能顺藤摸瓜摸到自己的大本营。


    炮打偏了?


    放屁!


    他知道只要自己毁了军工厂,拿到新式火器的秘密就能让崇祯万劫不复。


    但他忽略了一个人,李若琏。


    一个连让他记住资格都没有的小人物,居然让他最后翻盘的手段功亏一篑。


    徐光启和周延儒说的没错。


    崇祯在朝堂上的手段极为犀利,那飘在朝堂上空的回旋镖也让所有朝臣为之惊恐。


    但衍圣公很早就说过,那也是崇祯的弱点。


    他摸透了崇祯的玩法也预判了崇祯的动作,所以他弄出了周延儒和温体仁。


    但!


    崇祯预判了他的预判。


    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空空荡荡,已是只剩数颗黑子的棋盘。


    衍圣公的双拳紧紧握起。


    “你在羞辱与吾!”


    他的布局不可谓不大,也不可谓不精妙绝伦,整个大明没有一处之地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每一处都设下无数无解的陷阱,只要一步踏进就会在这无尽泥沼中徘徊挣扎。


    哪怕到了现在,他再次回头去推演依旧发现自己的布局没有任何问题。


    抛出钱龙锡诱导崇祯杀房壮丽。


    以辽东贪腐借魏忠贤之手杀孙承宗。


    放弃灵谷寺让崇祯以为南直隶已经干净且大获全胜。


    扔出崔文升诱导崇祯去对浙江商纲动手,从而混乱大明经济。


    以钞关为引诱发江西叛乱,卫所埋下隐患,天津、沧州、云南、军工厂....


    这些布置和手段都没问题,只要崇祯按照大明律法以证据确凿服众为出发点,他就能轻易夺取这本就脆弱飘摇的大明江山。


    但那昏君...一个坑都不踩。


    哗啦!


    他扬手掀翻了眼前的棋盘,转身对着京城的方向重重一指。


    “就算破了所有布局又何妨。”


    “你杀不得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