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你这个废物!

作品:《暴君崇祯:再续大明三百年!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惊。


    然而不等蔡思充反应过来,一支铁箭射穿了他的喉咙。


    仰面倒地,眼底的那抹得色还未消失。


    羽林前卫指挥使放下大弓,看着看着眼前聚集的大批人群嘴角出现一丝阴冷笑意。


    就算祝以豳将汪廷讷押入大牢又如何。


    只要以暴乱之名屠了这些读书人和大批百姓,应天府就一定会大乱。


    到时奏报皇帝,皇帝为了控制暴乱就只能下令镇压,裁撤南直隶的事想都别想,而且如此大规模暴乱那祝以豳毫无作为。


    不用他们动手,皇帝就会斩了他的脑袋。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野心,羽林前卫掌兵但重要性远远不及那些文官。


    如今周希圣杯禁足,蔡思充被自己一箭射杀,余懋衡废物一个,那在大人心里自己就是排名第一位的存在。


    将来取了天下那自己....


    然而就在他一箭射杀蔡思充,刚要下令屠杀所有闹事之人的时候。


    “公然带兵进城射杀朝堂命官,你是要造反吗?”


    一声大喝,应天府尹祝以豳大步而来。


    乌龙了,天衣无缝的事出现了大乌龙。


    如果祝以豳来的再迟那么一点,只要开始杀人谁阻拦不了。


    但祝以豳来了,随后南直隶礼部尚书韩日缵来了,兵部尚书王在晋也来了。


    最后东厂魏小贤也是抱着膀子出现了。


    乌龙的问题在于,蔡思充一直在劝慰安抚并没有参与暴乱。


    如果人都死了还好说,至少是个死无对证,但现在除了蔡思充被自己一箭干掉其他人都没死。


    没死的人都是蔡思充找来的,人家那双簧唱的挺好,结果他来一箭干掉蔡思充还要把所有人都干掉。


    这就导致那些暴乱之人又恨又怕,他们不喜欢甚至敌视祝以豳,但现在的祝以豳却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所以在祝以豳话音落下之后,那些之前还要求将祝以豳拿下,连同反对裁撤旨意的奏疏一起押往北京之人,瞬间反口支持祝以豳。


    这个羽林前卫的指挥使就是要造反,公然带兵进城射杀蔡大人。


    我们全部可以作证。


    羽林前卫的指挥使脸色极其难看,他不明白大人天衣无缝的计谋怎么就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现在他已经没了退路,认罪必死。


    所以只剩下一个选择,将在场之人全部斩杀然后栽赃密谋造反还有翻盘的机会。


    但就在他准备破釜沉舟之时,魏小贤抱着膀子晃晃荡荡的走出来看着那些羽林前卫的兵卒。


    “你们是朝廷的战兵,无陛下旨意进城视为造反。”


    “造反的下场不用我来提醒你们吧,一座应天府再加你们这些人,能挡得住朝廷的平叛大军吗?”


    一边说一边向前走,在距离羽林前卫指挥使马匹不足一丈的距离站定。


    “城破,尔等极其家人全部处死,鸡犬不留!”


    羽林前卫指挥使闻言唰的一声抽出长刀。


    “休要听此人妖言惑众,此刻乃是他们为我等设下的陷阱,就算跪地求饶也难逃一死。”


    “全军听令,斩杀在场所有之人还能有条活路,到时造反的就是他...”


    一道残影陡然掠起,随即一道寒芒闪过。


    魏小贤身影退回原地,手里多了一把弯月形状的小刀。


    羽林前卫的指挥使依旧端坐在马背上,手里的长刀也依旧指着府衙前的众人。


    三息,那指挥使的脖颈出现了一道红线,随后红线快速扩大噗的一声鲜血喷溅而出。


    人从马背上掉落而下,一只脚还挂在马镫之上。


    “首恶已除,尔等被其蒙蔽也当小惩,放下武器接受盘查!”


    魏小贤说完转身,对着祝以豳微微一笑后转身而去。


    一丈的距离,一击必杀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而指挥使被杀,那些本就因魏小贤的话而犹豫不决的兵卒,瞬间便是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声势浩大的叛乱,最后仅仅以死掉两人而收场。


    第一个,乃南直隶刑部尚书蔡思充被欲要造反的羽林前卫指挥使所杀。


    第二个,叛军首领被当场击杀,叛乱平息。


    羽林前卫跪地投降,那些之前叫嚣又要废了孙承宗等重臣,又要逼迫皇帝撤销旨意的垃圾们。


    早就没了继续逼宫的勇气。


    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上天的眷顾,客客气气的对着祝以豳等人施礼后匆匆散去。


    经历了这样的事,他们以后还敢上街暴乱吗?


    莫说蔡思充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他们也不敢再响应走上街头了。


    所以有些事啊,就得从根上治。


    祝以豳和韩日缵当时密谋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你出一题我解一题,先打羽林前卫。


    因为他们一起去找了魏小贤,这个陛下老早就派进了南直隶的东厂掌刑千户。


    ...


    竹林、木几,一壶清茶。


    钱龙锡最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闭目沉思,也最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以天下为盘布局。


    但此刻他的眼睛再也闭不住了,眉头紧紧皱起。


    没道理啊,如此天衣无缝又献祭了一个忠心自己之人,怎会如玩笑一样被人轻易破除?


    本来是想拿捏小皇帝的,可这还没出应天府就被人破的支离破碎。


    哪出了问题?


    非但蔡思充被无效献祭,竟然还把手里最强战力羽林前卫给搭进去了。


    这一进一出,文武各去其一实力直接折损了一大半。


    看着孤零零站在那等待自己命令的余懋衡,钱龙锡微微稳了稳心神。


    “无妨。”


    “就算此计不成亦在本座掌控之中,只要那卢象昇拿下六合山,小皇帝必然大怒且定会拿下祝以豳等人。”


    “届时南直隶的官员空缺,你这个吏部尚书就成了裁撤后江苏巡抚的唯一人选。”


    余懋衡心里微微一松,还好一切都在大人的掌控之中。


    但他也感觉到了大人的无力,从一开始的愚弄皇帝不得裁撤南直隶,变成了现在自己成为裁撤后的江苏巡抚。


    好像目标越来越小了,气势也越来越弱了。


    就在余懋衡离去之后,钱龙锡一把掀了木几打翻了桌上心爱的茶壶。


    他恶狠狠的看向六合山的方向低声嘶吼。


    “本座已是让人给你送去六合山的防御漏洞,你为何还攻不下来?”


    “若是你早些攻下六合山,本座又岂会一败再败损失大部实力?”


    拿起摔在地上的茶壶扔了出去。


    “你这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