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你啊,踩到咱家的影子了

作品:《暴君崇祯:再续大明三百年!

    莫名其妙进了皇宫,再到莫名其妙成为工部右侍郎。


    提督陕西所有河道事宜,徐霞客感觉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但他是兴奋的,终于有人相信自己的判断,陕西将来将持续大旱。


    也终于有人愿意听他的设想,并将这个设想变成实际行动。


    而这个愿意相信他的人,是皇帝。


    他对这份信任的回报就是,当即出发前往陕西,就连官服都没领取直接就走了。


    孙元化早就到了京城,但他没能得到陛下的召见。


    王徵、毕懋康全都到了,但他们都没能得到皇帝的召见。


    徐光启天启年间一直在京城,因为魏忠贤独大处于赋闲状态,此时的他正在翻译西方的《几何原本》。


    而帮助他完成这件事的,是住在他家在且在京城颇有名声的德国传教士。


    这个传教士给自己取了个华夏人的名字,汤若望。


    徐光启很是推崇汤若望,非但请其在家中居住,更帮助其在京城之内推广教义。


    孙元化是徐光启的学生,王徵和毕懋康也对徐光启执弟子礼,同时也在徐光启的引导和影响之下。


    对天主教极为推崇且深信不疑,成了明朝第一批最虔诚的天主教徒。


    崇祯知道这些,所以他没有急着去见这些人。


    若是信仰出现了偏差,很有可能导致最终酿成大患。


    而且天启七年的时候,永乐大典的原本已经消失不见了,皇史宬内留存的只是副本而已。


    宋应星已经到了,但陈振龙却未能来到京城。


    这位将番薯带进大明并在福建培育的老爷子,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来到京城的是他的儿子,陈经纶。


    而同时来到京城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叫李志明,一个叫潘若山。


    这两个人不出名,甚至在后世的史书里都找不到任何记录。


    但李志明的先祖叫李时珍,他是李时珍的直系后人。


    而潘若山,则是治水能手潘悸驯的后辈子孙。


    李志明之所以来的这么晚,是因为他是崇祯钦点执掌太医院的人选,东厂和锦衣卫不但要查他是否有真才实学。


    更要查李家的底子是否干净。


    潘若山直接去了陕西与徐霞客配合,有徐霞客统筹规划,潘若山清理治理河道。


    这对组合让崇祯极为放心。


    好在如今的大明皇宫被清理了一遍又一遍,再加上几代帝王的寿命都不长纳入后宫的妃嫔也否不多。


    反正太医院被团灭也坚持下来了,倒也没听说哪个病死了。


    李志明将重组太医院,而且这个过程将由锦衣卫和东厂配合在全国选才。


    除了李志明之外,第二个被崇祯钦点的人叫吴有性。


    这位,就是崇祯末年治理瘟疫的牛人高手。


    他隶属太医院,但却独领一部,不参与后宫诊治而是专门研究灭瘟查瘟事宜。


    这件事不大不小,反正银子不用户部出,毕自严也就没出声更没去阻拦。


    大明如今的朝堂上出现了大批空缺。


    就连刑部、工部尚书都没有,两大部门几乎处于停滞状态。


    崇祯在东暖阁见了宋应星和陈经纶。


    随后圣旨传出,宋应星,工部左侍郎,领皇家田园。


    陈经纶工部右侍郎,领陕西参政之职统屯粮道。


    屯粮道,管理一省之地开荒、屯田、农业技术推广等事物。


    番薯耐旱,陕西最合适不过,而负责这件事的人莫过于陈经纶。


    陈经纶为崇祯带来了大大的惊喜,因为福建推广番薯留下了大量的种子,开春便可在陕西开始大面积种植。


    说白了还是这东西不值钱,若是值钱的话也轮不到陈家父子去推广。


    而且陈经纶告诉崇祯,福建种植番薯只需把成熟的番薯藤蔓剪成半尺长短,栽种进土里就能生根发芽。


    只要陕西产出一批番薯,就能覆盖整个陕西地域。


    一年下来,产出的种子就能覆盖整个大明。


    宋应星推广研究的是土豆的种植,土豆和番薯的耐旱不同,根茎 太浅若大旱之下小如鸽卵。


    土豆有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把一个土豆用刀切成小块埋进土里就能生根发芽,长成一株完整的植物。


    不能太旱也不能太涝,所以大明绝大部分地域都能种植。


    皇庄崇祯交给了周遇吉的妻子刘氏打理,有她帮助,再加自己的大力扶持,想来到明年六七月份产出来土豆,就能大面积在大明境内种植。


    有了足够的粮食,就算再恐怖的天灾大明也撑得住。


    ...


    皇宫被清理了无数遍,清理掉的人再加被赶出皇宫的达到了恐怖的三千六百多人。


    在崇祯眼里,这以前压抑又乌烟瘴气的皇宫,如今看起来都变得清秀了许多。


    “方指挥使,如此说来你是不打算给我们一条活路了?”


    骆养性看着坐在椅子上,专心品茶的方正化眯眼问道。


    他今天准备了银子和足够的诚意,只要方正化收下银子答应以后井水不犯河水,那就皆大欢喜。


    如果不然....


    方正化放下手中茶盏看向骆养性,随后问出了一句让骆养性一愣的话。


    “知道曹化淳是用什么方法杀人的吗?”


    就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咔嚓一声,一条桌腿瞬间而断。


    噗的一声,那尖利的桌腿贯入站在方正化身旁之人的额头,将那人钉在身后的柱子上。


    出手的正是方正化,而那名被桌腿钉在柱子上之人,袖中准备刺向方正化的匕首当啷落地。


    方正化不屑的看了一眼骆养性。


    “留着你不是不敢杀也不是不能杀,因为我要杀的不是你一个,而是你的全族。”


    骆养性,锦衣卫指挥同知,其父骆思恭天启初年便执掌锦衣卫,更是官至太子太傅,左都督府都督。


    方正化没动骆养性就如他所言不是不能杀,因为他要杀的是他全家。


    唰的一声,那被钉在柱子上之人的长刀嗡然出鞘,被方正化一把握在手中。


    随后他又对骆养性问出了刚才的问题。


    “知道曹化淳是用什么方法杀人的吗?”


    “你踩到咱家的影子了!”


    音落,长刀划出一抹弯月对着骆养性直劈而下。


    距离京城三百里的一处山坡之下,奉旨回京的曹化淳朝着对面之人呵呵一笑。


    “你啊,踩到咱家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