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跟女人的战场

作品:《奉旨追妻之神探崛起

    唐昊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小妮子,这下厉害了。”他又想起还等着自己的其他女人,正准备起身。安娜却娇嗔地抱紧他:“唐昊哥哥,再陪我一会儿嘛。”唐昊无奈,只好又陪了她片刻。


    十分钟后,唐昊悄悄下了床,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安娜的房间。


    他来到白幕雅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白幕雅的脸上,她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


    唐昊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心中满是柔情。


    突然,白幕雅睁开了眼睛,看到唐昊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泛起红晕。唐昊温柔地说:“幕雅,对不起我来晚了。”


    白幕雅羞涩地点点头,往旁边挪了挪,给唐昊让出位置。唐昊躺在她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白幕雅身体微颤。


    月光勾勒着白幕雅细腻的侧脸,她睫毛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蝶。


    方才睁开眼时那点怔忪褪去,脸颊腾地漫开粉雾,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连耳垂都透着水润的粉色。


    她抿着唇,没立刻说话,只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望他,那眼里没藏住的期待像揉碎的星光,亮得很,却又带着点怯生生的羞,仿佛怕这期待落了空,连带着指尖都悄悄蜷了蜷,攥着身下的床单。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像蚊蚋,却带着点委屈的颤音:“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唐昊心头一紧,忙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急了些:“怎么会?胡说什么呢。”他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又补了句,“我怎么可能不想要你。”


    白幕雅眼尾倏地红了,那点委屈翻涌上来,眼眶也润了些:“那之前……我暗示了那么多次,你怎么就不来找我?”


    她说着,声音里的委屈快兜不住了,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期待混着委屈,像只被冷落了许久的小兽,看得唐昊心里又酸又软。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话刚出口:“你也看到了,这一个多月不是去东南亚,岛国,回来又去了东北,一直东奔西跑……”


    “唔……”唐昊话还没说完,白幕雅忽然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带着点莽撞地凑了上来。


    她的唇瓣软软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清甜,却又颤得厉害,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唐昊一怔,随即心头的话都化了,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温柔地回应着。


    她起初还有些生涩,后来也渐渐放松,睫毛不再颤了,只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轻轻拂着他的皮肤,烫得很。


    一个小时后,白幕雅趴在唐昊胸口,指尖轻轻划着他的锁骨,脸上的红晕还没褪,眼神却清明了些。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还有点哑:“你快走吧。”


    唐昊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想我多待会儿?”


    “我当是想你一直陪着我,但是我知道不行,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她摇摇头,眼尾弯了弯,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心疼。


    “清月姐她们还等着呢!”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唐昊笑着应了,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个房间,唐昊挨个去了。叶倾城见他来,直接把他拉到床边,捏着他的胳膊转了两圈,皱眉道:“突破了?气息比之前稳多了。”见他点头,才松了眉,往他怀里一靠,“算你有良心,没把我忘了。”


    唐没说话,紧紧的搂着她。


    叶倾城问唐昊:“你还行不行?要不抱一会就算了吧!虽然我们女人初尝禁果后会经常想,但是我舍不得你那么累。”


    唐昊眉毛一挑斜眼看了她一眼,意思是说:“男人怎么可能不行。”


    接下来又是一番征战。


    凌晨四点来到顾清欢的房间,她端了杯温牛奶递过来,坐在他对面,手指点着他的眉心:“看你这黑眼圈,为了不厚此薄彼,你还真是拼了。”她满眼都是心疼。


    这个男人在外面为大夏人民奋战。回到家还要照顾女人的情绪,跟顾清欢静静的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唐昊刚推开刘芳房门,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带着熟悉的、她身体散发着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他踉跄着撞进了刘芳的怀里,鼻尖先蹭到她颈间松垮睡衣下的肌肤,混着淡淡的体香——这味道从云省边境那顶漏风的帐篷起,就没从他心头散过。


    “你倒是舍得过来。”刘芳的声音比顾清欢的温软多了层砂砾感,指尖勾着他衣领往下拽,“我还以为唐大英雄要在那边温牛奶里泡到天亮。”


    唐昊刚要开口,唇就被她咬了口,不重,带着点嗔怪的痒。她没给他喘口气的机会,膝盖顶开他的腿,整个人贴得更紧,手已经摸到他后腰的旧伤处,轻轻按了按:“逞能?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了,还硬撑着陪这么多女人?”


    话是埋怨,指尖却烫得吓人。


    唐昊反手扣住她腰,才发现她睡睡衣下的傲人饱满,布料薄得能攥出形状。刘芳低笑一声,顺着他的力道往他身上翻,膝盖压在他腰侧时,带着常年练格斗的利落劲儿,却偏要俯下身,用鼻尖蹭他的胡茬:“怎么不说话?是怕我吃了你,还是……忘了帐篷里你怎么求饶的?”


    “没忘。”唐昊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回忆如潮,一个月前在怒山山脉,她却贴在他耳边说“我们一夜七次可以吗?”她是那样英姿飒爽,勾人心弦。


    她从不绕弯子,想要了就勾他的手,疼了就咬他的肩,连喘声都带着股不服输的野劲儿,不像顾清欢总把情绪藏在眼底,刘芳的火是烧在明面上的,噼里啪啦,非要把他骨子里那点克制全烧化了才肯罢休。


    “没忘就好。”刘芳笑起来,牙尖在他耳垂上刮了下,手往他衬衫里探,指尖碾过他紧实的腰腹,“顾清欢心疼你,我不心疼。”


    她顿了顿,指腹按在他心口,力道不轻不重,“我知道你在外面扛着多大的事,回来不用装。”


    话音落,她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丝滑睡衣滑落半边肩,露出紧实流畅的手臂线条——那是常年负重训练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比寻常女人结实,却偏偏在动起来时带着种野性的柔。


    她低头吻他,比刚才更狠,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在他抬手要抱她时,反手扣住他手腕按在头顶,膝盖牢牢抵着他的髋:“别动,让我来。”


    唐昊看着她眼里的光,那光里没有心疼,没有顾虑,只有纯粹的、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的热。


    他忽然就松了劲,任由她咬着他的喉结,听她在他耳边喘着说“唐昊,你这一个月欠我的,得一点点还”。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可这屋里的温度却烧得滚烫,刘芳的手劲大,吻得凶,连指尖划过他皮肤的力道都带着股战斗的架势,像是要跟他从这床上一路斗回怒山的帐篷里去。


    唐昊本该累的,可被她这样抱着、咬着,骨子里那点被压抑的火却反倒被勾了起来。


    他屈肘顶开她的手,翻身将她按回去时,听到她低低地笑,带着得逞的狡黠。


    “怎么?忍不住了?”她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鼻尖蹭着他的,“我就说你没那么乖……来啊,唐昊,跟我好好‘打一架’,看看谁先求饶。”


    这话里的调笑太直白,唐昊却没觉得冒犯。


    他咬着她的唇,尝到点淡淡的甜,是她刚才吃的水果糖的味道。


    这女人就是这样,热情得像团野火,不管他在外头扛了多少事,到了她这儿,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放松。


    他不用想怎么平衡,不用想怎么安抚,只要跟着她的节奏,把所有的疲惫和紧绷都扔进这团火里,烧个干净。


    窗外的晨雾漫进来一点,落在床沿,很快就被屋里的热意蒸化了。


    刘芳的笑声混着喘声,撞在他耳边,像极了边境上打靶时的枪声,干脆,利落,却又带着让人挪不开眼的响。


    唐昊知道,今晚在这儿待得久,是必然的——毕竟,跟刘芳这样的女人“战斗”,从来都让人欲罢不能,只想沉沦得再久一点。


    早上五点,走到苏清月的房门前时,他却顿住了脚步,抬手又放下,犹豫了好一会儿。


    他实在拿不准苏清月的心思,这姑娘性子看着软,实则拧得很,之前几次接触,她总是客客气气的,不远不近,不像幕雅那样藏不住心思,万一自己贸然进去,她要是没意思,那可就太尴尬了。


    想了想,还是作罢,转身往王兰的房间去了。


    王兰的房间里还亮着盏小夜灯,她没睡,正靠在床头翻着本书。见唐昊进来,她放下书,眼里漾起笑意,往旁边挪了挪:“累吗?”


    唐昊挨着她躺下,自然地把她揽进怀里。王兰的身子软软的,带着股熟悉的温香,靠在她怀里,唐昊莫名就觉得安心,之前那些繁杂的事仿佛都落了地。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问道:“跟着我,你后悔吗?”


    王兰身子猛地一僵,原本放松的肩膀瞬间绷紧了。她噌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慌乱,手也抓住了唐昊的胳膊,声音都带了点颤:“怎么这么问?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唐昊一愣,看着她急得快红了的眼眶,才反应过来——这女人是会错意了。


    他赶紧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你想哪儿去了?我不是那意思。”他握着她的手,放缓了语气,“我是问你,真的不后悔吗?你看我身边这么多女人,有时候出去十天半个月不着家,让你们一个个都独守空房,委屈不委屈?”


    王兰听这话,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松了下来,她往唐昊怀里缩了缩,叹了口气:“你这傻小子,吓我一跳。”


    她抬手摸了摸唐昊的脸,眼里都是柔意,“谁让你是大夏的人民英雄呢?你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老百姓能过安稳日子,我们这些做女人的,站在你身边,脸上都有光,那点虚荣心都被你给填满了,独守空房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