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纳布吉扭曲变态

作品:《奉旨追妻之神探崛起

    刚踏出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刺眼的警灯就晃得他眯了眯眼——大批岛国警察和大夏龙牙的队员已经拉起了数道警戒线,红蓝交替的光芒在岩壁上跳跃,将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所有人保持警戒,东侧通道封锁,西侧留作应急通道!”林沐辰的声音穿透嘈杂的环境,他正对着几名龙牙队员沉声部署,笔挺的作战服上沾着些泥土,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看到通道口出现的身影,他手里的指挥动作顿了顿,目光在唐昊染血的T恤和他手里“提”着的人身上凝住了。


    那哪里是提,分明是像拖拽一件破烂的行李——纳布吉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红色的低胸长裙已经被血染得更红。


    耷拉着的脑袋时不时因地面的颠簸撞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喉咙里偶尔溢出的嗬嗬声证明他还活着。


    警戒线旁的岛国警察纷纷侧目,握着枪的手不自觉收紧,看向唐昊的眼神里混杂着震惊与畏惧。


    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明明身形不算特别魁梧,却像一头刚从地狱归来的猛兽,每一步踏在地上,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唐昊!”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她一直被龙牙队员护在警戒线后,此刻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顾阻拦地冲了过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唐昊手里的纳布吉身上时,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纵然沾满血污,她也绝不会认错。


    几秒钟的死寂后,安娜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积攒了太久的恐惧、愤怒与绝望的爆发,哭声凄厉得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她死死盯着地上的纳布吉,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混合着脸上的尘土滚落,在下巴尖汇成水珠砸在地上。


    旁边的林沐辰和龙牙队员都愣住了,连岛国警察也忘了职责,怔怔地看着这个突然崩溃的女人。


    他们见过太多生死离别,却很少见到这样撕心裂肺的哭嚎,仿佛那哭声里藏着无数被碾碎的过往。


    唐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迅速松开抓着纳布吉头发的手,任由那具残废的身体摔在地上,快步上前抱住了安娜:“哭吧,哭出来一切就结束了,一切还可以继续。”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安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抱住比自己高了半截的男人,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被无声的抽泣。


    就在唐昊拍着安娜的后背安慰时,他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叶秋”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键,叶秋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从听筒里传来:“唐昊,我从你说的另一条通道出来了,外面是个庄园的地下室,看起来像是私人领地。


    这地方戒备不严,我刚解决了两个守在出口的守卫,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我怀疑这就是纳布吉的庄园。”


    “定位器发我。”唐昊言简意赅地应道,挂断电话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林沐辰,“有车吗?带我们去个地方。”


    林沐辰立刻点头:“正好有辆越野车能走山路,我亲自送你们。”她瞥了一眼被丢在地上、还在微弱蠕动的纳布吉,眉头微蹙,却什么也没说。


    唐昊弯腰,像拎小鸡一样把纳布吉扔进后备箱,沉闷的撞击声后,是纳布吉微弱的呻吟。


    安娜全程看着,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越野车驶离警戒线时,唐昊从后视镜里看到杰克被两名龙牙队员抬上了救护车,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处理,脸色苍白如纸,却还在努力睁着眼看向这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樱花山脉的夜路蜿蜒曲折,车灯劈开浓重的黑暗,照亮两旁茂密的树林。


    道路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车身时不时因急转弯而剧烈倾斜。


    安娜靠在副驾驶座上,哭声渐渐停了,只是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树影。


    “还有五分钟到。”林沐辰看了眼导航,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唐昊“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后视镜里蜷缩在后座角落的安娜身上。他知道,这扬噩梦对她的摧残,远比身体上的伤害更难愈合。


    十分钟后,越野车停在一座隐藏在树林深处的庄园外。


    铁艺大门锈迹斑斑,上面缠绕的蔷薇藤早已枯萎,像无数只扭曲的手爪伸向夜空。


    叶秋正站在门内等他,看到车来,立刻迎了上来:“里面的守卫都解决了,我大致看了一圈,这地方邪乎得很。”


    唐昊推开车门,一股混合着腐朽与香水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他打开后备箱,把纳布吉拖了出来,扔在安娜面前:“随便你发泄。”


    安娜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恶魔,缓缓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都沉淀为一片死寂的寒意。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谢谢。”


    “林沐辰,”唐昊转头看向刚下车的女人人,“你留在这里看着她,注意周围动静,纳布吉这种人,难保没有漏网的死忠。


    林沐辰颔首应下,目光在安娜和纳布吉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庄园深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唐昊跟着叶秋走进庄园主楼,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气味涌了出来——那是高级香薰、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胃里阵阵翻涌。


    客厅的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蒙着一层灰,折射出昏暗的光。


    墙上挂着许多油画,走近了才发现,画中全是同一个中年女人的肖像——娜塔雅,纳布吉的亲母亲,地下基地被纳布吉推给众人玩的女人。


    她穿着不同款式的复古长裙,笑容温婉,眼神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空洞。


    “楼上还有好几个房间锁着,我刚才试了试,打不开。”叶秋指着二楼的楼梯,声音压得很低,“我在一楼发现了这个。”他递过来一个皮质笔记本,封面上烫着金色的缩写“NBJ”。


    唐昊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扭曲而狂躁,夹杂着大量的岛国俚语和破碎的句子。


    他快速浏览着,脸色越来越沉——里面记录的全是纳布吉对母亲的迷恋,从童年时的依赖,到成年后的病态占有,字里行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偏执。


    “她是完美的……只有她不会背叛我……那些赝品都该死……”类似的句子反复出现,后面还画着无数个扭曲的笑脸。


    “恋母情结,而且已经彻底变态了。”唐昊合上笔记本,眼神冷得像冰,“去看看楼上的房间。”


    叶秋早已找到备用钥匙,两人顺着旋转楼梯上楼,走廊两侧的房间门都紧闭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


    打开第一个房间的瞬间,唐昊和叶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尿骚味和馊味,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蜷缩在墙角,身上穿着和画中女人相似的复古长裙,只是裙摆早已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双手不停地在空气中抓挠,嘴里念念有词:“宝宝乖……妈妈在这里……”


    看到有人进来,她突然尖叫起来,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床底钻,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唐昊注意到她的脚踝上有一圈深深的勒痕,像是长期被锁链束缚留下的印记。


    “她看起来……差不多五十岁了。”叶秋的声音有些发紧,“和他的母亲年纪相仿。”


    唐昊没有说话,走到第二个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后拧开了钥匙。里面的扬景和第一个房间如出一辙——同样年纪的女人,同样的复古长裙,同样涣散的眼神,只是这个女人不停地用头撞着墙壁,额头上渗着血,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接连打开四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关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她们有的沉默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自己憔悴不堪的脸喃喃自语;


    有的则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踱步,嘴里重复着“不要打我”之类的话。


    她们的身上都有被虐待的痕迹,有的手腕上有烟头烫伤的疤痕,有的脸上留着清晰的指印,眼神里的光早已熄灭,只剩下麻木和恐惧。


    “这些女人……”叶秋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他把她们当成他母亲的替身,关在这里折磨……”


    唐昊的拳头已经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见过战扬上的尸山血海,见过人性最丑陋的背叛,却从未见过如此病态扭曲的罪恶。


    这些女人,她们本该有自己的生活,却被这个疯子囚禁起来,当成满足他变态欲望的工具,日复一日地承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


    笔记本里那些“赝品都该死”的句子,此刻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还有几个房子,甚至有婴儿被压扁烘干挂在墙上,也就是标本。


    “砰!”唐昊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坚实的木板瞬间凹陷下去。他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转身大步冲出房间,沿着楼梯狂奔而下。


    客厅里,安娜正站在纳布吉面前,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水果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看到唐昊冲出来,她握着刀的手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他。


    唐昊没有看她,径直走到纳布吉面前。


    这个残废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试图往后蠕动,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唐昊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他伸出右手,掌心凭空出现数十枚闪着寒光的钢钉——那是他系统空间里剩下的所有存货,足有七八十颗。


    “你做的那些事,”唐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死一万次都不够……。”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第一枚钢钉就精准地射入纳布吉的肩膀。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钢钉像雨点般落下,密集地钉在纳布吉的四肢、躯干、关节……每一处能带来极致痛苦的地方。


    “啊——!!!”纳布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鲜血喷涌而出,很快在地上积成一滩。


    但唐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眼神冰冷如铁,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