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

作品:《重回七零报效国家

    章竞泽进去后,把能说的都挑挑拣拣说了一遍,见随家人还是一脸担忧,想到车里郑总师的和颜悦色,硬是又挤出一句:“放心,我们部队跟你们村就隔了一个山头,近的很,最迟明晚就送棠棠回来。”


    随长剑沉着眸色,“那帮我们叮嘱棠棠今晚早点睡。”


    外人都离开后,王英芬猛地一屁股倒在凳子上,神色惶惶:“长剑,这怎么办啊?哪能让他们直接带走棠棠?”


    随宏在旁边不住地转圈走,懊悔:“早知道就不把那玩意捡回来了!”


    随老太太倒是显得镇定许多,连忙指挥儿子:“长剑,赶紧去村长家里头借自行车,今晚就去通知你弟他们。”


    “行。”随长锋闷头潦草地穿上衣服和鞋子就往外跑去,在半路就追上了还没到家的随正德和随长青。


    顺利借到自行车后随长锋双腿蹬得飞快,骑到县城里时脸和鼻子都被呼呼卷起来的冷风冻得通红。


    随长锋和林江月听到敲门声时还以为是错觉,一开门,就见大口喘着白气的随长剑扶着自行车在门外,身上的棉袄扣子也扣的歪歪扭扭。


    “长、长锋,棠……呼……”


    林江月心底一咯噔,赶忙问道:“哥棠棠咋了?”


    随长锋搭在妻子肩上的手不知觉微微收紧,沉声道:“江月别急,哥进来说,外面冷。”


    随长剑摆手,又缓了会终于喘匀了气,语速飞快地道:“棠棠被带走了!”


    “被谁带走了?”林江月急得上前半步,“怎么回事?”


    随长剑立刻把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复述道:“来的军官说他们部队就在咱村里后山的隔壁,最迟明晚就能送棠棠回来。”


    夫妻俩默默听完后,林江月垂眸沉思片刻,抬眼看向丈夫:“棠棠是不是被带去部队里接受调查了?”


    因为林家与魏家的交好,加之魏家四代从军,在林江月下乡前不乏看见诸如此类的调查。


    如果是这样的调查,他们行的端坐的正也没什么好怕的,等调查清楚棠棠就能回来。


    “不对。”因为自身在机械厂工作,又负责参与了项目设计,随长锋莫名感到一些不对劲,“哥,你是说那飞机模型是棠棠和宏宏一块捡的?”


    随长剑挠着后脑勺:“是他俩一块。”


    林江月此刻也察觉出违和了,追问道:“那模型琇琇和良子看到了没?”


    “应该、应该也瞅见了。”


    一个家就那么点地儿,在屋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有什么东西和秘密可以藏。


    这下林江月明白丈夫为什么说不对了!


    如果真是因为看见了这个飞机模型而被调查,那包括随宏他们也应该一块带去部队。


    但现在为什么只调查棠棠而没有调查其他人?


    本来心慌但也没有过于担心的随长剑也从弟弟一家的脸色上看出有问题了。


    但去部队能出什么事?那可是当兵的地方,保护小老百姓的地方!


    还是随长锋强行按下心忧,跟随长剑道:“哥咱先进去屋里,别在外面冻生病了。”


    又安抚焦急的妻子,“先别急,现在这么晚了就算找人问也要过了今晚再说。”


    林江月知道是这么个理儿,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长锋说的没错,哥咱先进去。”


    等进了堂屋都喝上热水暖暖身体后,随长锋就把方才他和妻子追问的原由一一分析给随长剑听。


    听完随长剑一拍脑门,他自然是无比相信他弟弟的,也清楚他弟弟一家比他又见识得多。


    那这样看来,那个军官带走棠棠恐怕真不是简单的调查了!


    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找上来,夫妻俩是再没有睡觉的欲/望,连着随长剑也完全没有困意。


    三人在堂屋枯坐一宿,碗中的热水倒了好几回,分析来分析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只带走了棠棠。


    直到天边刚刚拂晓泛起白光,林江月放下碗腾地起身,“长锋我先去厂里请假,然后再去邮局给我爸他们通个电话。”


    “成,路上骑车也别太急了。”


    说完夫妻俩分头行动,随长锋自己也要先去厂里请假,然后再跟随长剑回村里子。因为随棣还在村里,等醒来找不到哥哥指不定要怎么哭。


    可以说夫妻俩猜测的完全没错。


    天刚擦擦亮那会,随棣就被尿憋醒,再下意识往哥哥那边伸手,却只摸到一手冰凉。


    此时他还没觉得不对劲,以为哥哥已经起床了,就闭着眼睛穿好衣服,迷迷瞪瞪地去开门上厕所。


    但门一开,随棣就跟外边的两双眼对视上,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赶走一些困意:“伯娘,随宏哥,我哥呢?”说完在堂屋里头扫一圈。


    “小棣咋起那么早?”王英芬几步上前,蹲下身给他压好衣服,“再睡会?”


    随棣顿时想起来,“哎呀!我要去尿尿!”


    顿时也顾不上找他哥了,就径直冲到了院子里,等哆哆嗦嗦回到屋里后,这会才发现大伯娘和大堂哥的脸色都不太对劲,又想起去院子里上厕所时余光看见厨房门还没开……


    那他哥上哪了?!


    随棣一懵,回头看随老太太房间,“大伯娘我哥去找奶奶和爷爷了吗?”


    王英芬手在腰上的围裙擦了又擦,斟酌着道:“……小棣,你哥他……”


    她不知道要怎么给六岁的小侄子说明白这发生的事情。


    但随棣误会了,又同样没见着随长剑,眼睛霎时漫起雾气:“大伯是不是带我哥去医院了?我哥又生病了?”


    “不……”


    “妈,我跟小棣说吧。”一直沉默着的随宏突然出声了。


    随宏没有避重就轻,也没有用别的理由搪塞,而是对着随棣那双水雾渐渐增多的眼,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随棣确实和王英芬所想的一样,他听不明白为什么捡了飞机模型回来就要被带走,他只知道他哥被抓走了。


    他哥不见了!


    霎时眼泪溢出,大颗大颗地开始往下落,但哪怕眼泪掉得再凶,随棣也只是咬紧了嘴唇直愣愣地看着随宏一声不吭。


    随宏和王英芬立马慌神,齐齐围上来给他擦眼泪,拍背安抚。


    一番动静后房间里的其他人也被吵醒了,随老太太本来就没有睡踏实,要不是年龄撑不住,她也要跟着熬一宿。


    这会儿房间里的人都出来了,不知道情况的随良和随琇两兄妹一愣,也没问怎么了就先递过去干净手帕。


    手帕湿了一块又一块,随棣的眼泪还在掉,攥紧了小拳头哭得一颤一颤,只有憋不出的泣音溢出。


    随老太太看的心疼,走过去揽住他:“乖孙哟,别哭别哭,你哥肯定没事!”


    随宏也安慰他:“最迟晚上棠棠就回来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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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骗你。”


    随长锋和随长剑就是在随棣哭得最凶的时候回来的。


    尽管随长锋早猜到这小子肯定要哭,但进去一看,这哭得比他想的还要惨——薄薄的眼皮子已经肿起来了,嘴唇也干得起皮。


    本来正兀自掉眼泪的随棣看见最亲近的人进来了,顿时再也压不住哭声,“哇”地扑过去抱住随长锋大腿,嚎啕大哭:“爸、爸!我哥、我哥不见了……哇……”


    随长锋把人抱起来,先安抚随老太太他们道:“妈,你们别担心,小棣这边我来哄。”


    接着接过旁边递来的手帕,给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的随棣擦眼泪:“不哭了,哭坏眼睛你哥回来难过怎么办?”


    随棣扭开脸不给他擦,但好歹眼泪先憋住了,哽咽道:“我、我要去找哥哥……爸爸带我去、去找我哥……”


    随长锋实话实说:“爸爸现在也没办法找到哥哥。”


    眼见随棣嘴一瘪,又有大哭的趋势,他立刻补充道:“但是妈妈现在已经去打电话找人帮忙了。”


    随棣泪眼蒙蒙:“真、真的吗?”


    “真的,骗人的是小狗。”


    “那、那妈妈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去找哥哥……”


    “小棣还记不记得首都的哲鸣哥哥?”


    随棣抽抽噎噎点头,“记、记得。”


    “妈妈就是去打电话给哲鸣哥哥家里,你哲鸣哥哥的爸爸也是部队里的。”


    随长锋没有因为随棣听不懂而省略,详细给他解释道:


    “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带走棠棠的部队在哪里,肯定要先问清楚在哪和那边的具体情况才能去是不是?”


    “是……”


    “那打电话拜托人家是不是要等人家起床接到电话,然后再花一点时间调查才能知道,对不对?”


    “对……”


    随长锋又给他擦鼻涕眼泪,这回随棣没有躲了,“所以妈妈要晚一点才能带我们去找棠棠,小棣可以等吗?”


    随棣抹了一把眼泪,重重点头,“可以!”


    “行,小棣真乖。”随长锋把人放下去,“那先和哥哥姐姐去吃早饭好不好?吃饱了才有力气找哥哥对不对?”


    “嗯!”


    等随棣被随宏带去吃早饭,随长锋这才向后靠在椅背上,闭眼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一宿没合眼的疲惫。


    过了会身边的椅子吱呀一声,随长锋睁开眼,一碗滚烫的粗粮粥递过来。


    随长剑捧着粥喝了几口,“长锋,你和弟妹说的那个魏家真能问到棠棠那边的情况吗?”


    昨夜他们三商量的时候他就半信半疑。


    弟妹嘴里的魏家远在首都,而他们这里只是西省安县下的一个生产队,这天高皇帝远的,哪能知道那么多?


    随长锋押了口热粥,叹气摇头:“实话说,我和江月也不知道……”


    随长剑便没再问了,随长锋也没说话,两人沉默着呼噜完手里的粥。


    吃完早饭后哪怕再担心棠棠,但该下地挣工分的还是得去,只有随长剑陪着留下来。


    中间随棣数次期期艾艾地凑过来问,妈妈什么时候来,都被随长锋哄着再等一等。


    就在随棣守在院子门口望眼欲穿时,从早上等到快正午时,不远处忽地响起自行车铃铛声——是林江月来了!


    并且带来了好消息,她问到了安县大兴公社附近部队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