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作品:《谁家疯狗攻求着当替身啊?

    发行会在晚十点结束。


    和助理简单交代过后续的事情,郁枭转身,正迎上眼睛发亮的章淳。


    这人抱着他刚才送出去的花,期冀道:“阿枭,我妈妈晚上准备了你爱吃的排骨汤,庆祝你新歌发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啊?”


    他收回目光,“不了。”


    “……”


    正准备离开,又突然想起什么。郁枭脚步顿住,回头看向失望垂头的那人,道:


    “早点休息。”


    “嗯!”章淳的眼睛又亮起来。


    张梓开车送他回去。因为今天事情太多,郁枭一上车便睡着了,再睁眼时,张梓已经把车停在郁家车库。


    这人跟着他上楼,看他拎着浴袍准备去洗漱,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忘记什么?”


    郁枭停下动作,“什么?”


    张梓有些无语,但并不打算提醒,只双手抱臂,以一种审判的姿态注视这个人。


    在这种注视下,郁枭才后知觉想起什么,拎着浴袍去看手机。


    “温承风”的备注底下,依旧是刚才那条“我不太舒服”的消息。他看了眼,刚打算划出界面。


    置顶跳出提示,收到来自“温承风”的新邮件。


    整十点半。


    明显是定时邮件。


    一个教授还这么懒。


    郁枭在心里嘲笑,点开邮件,目光从字里行间掠过去。


    [亲爱的,恭喜你呀,顺利完成新项目。]


    [你今天一定很忙,所以我没有打扰你。但还记不记得,我答应过你,在你事业上每次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都会支持你,陪伴你。]


    [站在你身边的,永远都会有一个温承风。]


    [今天天气不好,记得穿厚。]


    透过排版严谨的宋体小四,仿佛能看到青年在电脑面前认真敲字的模样。


    “温教授说他身体不舒服,你就算不过去看他,好歹也打电话问候一声啊。”张梓这边正吐槽着,余光忽然掠见什么黑影划过去。


    他看过去,发现是那位郁少拎起外套,拿着车钥匙往门外走。


    张梓会心一笑,“呦,郁少,被我劝心虚了?”


    对方理都没理他。


    开车到阁楼前时已经将近凌晨十二点。


    郁枭瞄眼阁楼还没关掉的灯,并没有立即下车去敲门,而是点开微信,找出和那个人的聊天框,双击拍一拍。


    嗡——


    手机弹出新消息,震动。


    温承风在厨房门口,远远看眼茶几上的手机,没动。


    “小风,不去看看是谁发来的消息?”


    身后传来男人的讲话声,习惯性将嗓音压低,音质会带些沙哑,尾音也会不自觉的拖长一些。


    温承风回头,看见男人系着围裙,连打结的习惯都和那位郁先生一模一样。


    狐狸眼平时狡黠,此时看他却耐心又温柔,又叫他:“小风?”


    ……


    所有细节都一样。


    温承风盯着面前人的脸,像是突然间不认生变熟络的小动物,拱动鼻尖嗅着对方身上的气味,眼神明亮。


    “不去看,”他说:“这么晚发消息给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韩坤笑了笑,转身去端刚做好的菜,“是不是很久没吃郁叔叔做的菜了?”


    青年微微睁圆眼,像是被挑动某根敏感的神经,露出有些失控的神态。


    韩坤打量着他的微表情,“尝一尝,看还喜欢吗?”


    温承风这个人,礼貌、斯文,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很难挑出毛病。这样完美的人,容易让人觉得不够真切,像假人。


    而此时,青年撵着他到餐厅,小孩似的迫不及待拿筷子夹菜,又因为太着急把筷子拿反,吃过几口后才发现,红着脸偷看他,露出难堪又怯怯的神态——


    太可爱,也太珍贵。


    韩坤想,怪不得能让郁先生出国了也总挂嘴边。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伸出手,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摸青年的耳廓。


    触感温软、滑滑的。


    像小猫的耳朵。


    温承风的耳尖动了下,似乎不太适应,条件反射想躲。


    但又不知为什么没躲。


    他低头吃菜,把柔软的耳廓露出来。


    而指尖的路径也逐渐发生改变。韩坤盯着这人白净的耳廓,不自觉向下掠,想去摸线条漂亮的脖颈、锁骨。


    衬衫领口的扣子没系紧,似乎随便一扯就会松开,露出更多赏心悦目的地方。


    “温承风?”


    “哐。”伴随一声叩门,冷到让气温骤降的嗓音从门外响起,“睡了?”


    刚才还低头露耳廓的青年站起身,恢复平日温吞疏离的模样,顺便把领口的扣子系紧。


    眉眼间掠过一丝不耐,


    但开口时,仍是让人听着很舒服的轻软语调:“还没有,你等等。”


    郁枭听见屋内的脚步声,放下手。


    但随着门缝逐渐扩大,他看到的却并不是想看到的人。另一张陌生脸庞出现在他面前,臂弯挂着外套,一双狐狸眼笑吟吟的望他,


    “郁少。”


    温承风站在后面,盯过来的眼神剔透,没有温度。


    郁枭感觉到些许微妙,但并没有多想。一个大男人,半夜出现在温承风家里,还脱了外套,这也让他很难保持友好的态度,绷着脸颔首,算作问好。


    可他问了好,对方却没理。


    韩坤径直迎着他走过去,似无意般撞了下他肩膀,又偏头,布满笑意的眼里刺出一分挑衅。


    郁枭皱起眉。


    “很晚了,”


    青年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


    郁枭走进屋,关门,睨了眼桌上的饭菜,听那人在旁边不冷不热的问他:“郁少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不是给我准备了东西?”郁枭问。


    这人跟失忆似的,“没有啊,郁少是不是记错了?”


    “哦。”


    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他也不是很在意。郁枭压下心里不舒服的感觉,“那男的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了在你这里干什么。”


    像是觉得他的话很奇怪,温承风怔了下神,“郁少这么晚了都能来我这里,他为什么不能来啊?”


    “……”郁枭被气笑,“你又在跟我闹。”


    温承风平静道:“没有。”


    好像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不像从前,总觉得话里带刺,眼神里有脾气。


    郁枭扫视着面前人的表情,“是不是因为看到直播里我和章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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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如果是,你直接说出来。”


    “你和章淳什么事?”


    温承风站起身,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明明这样的反应该是他想看到的,但郁枭却总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尤其是看到温承风自顾自去洗碗筷。


    他了解这个人。


    每次这人试图找些别的事,都是因为认为眼下的事没有意义,是在浪费时间。


    脑海里忽然又闪过张梓先前的话。郁枭跟过去,语调依旧冷冷的,“你肯定在生气。”


    这次温承风没作声。


    水龙头里哗啦啦流出的水声有些压过他的声音。


    郁枭便稍微靠近些,低声:“这次算我对不起你,你消消气,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告诉我,我满足你。”


    温承风依旧不理他,认真擦干净碗上的水痕,再把碗筷归置到架子上。


    郁枭抓他手腕,挑眉,“怎么,温教授要跟我玩冷暴力?”


    “什么冷暴力,”温承风抽回手腕,睨他,“你要我说什么?”


    郁枭憋着无名火,“想说什么就说,你以前这时候不都会说很多?”


    恰好这时候洗完碗。


    青年侧过身,抬头,终于认真专注的对上他的视线。像是很久没见过他似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神情变得越来越淡,蓦然开口:“郁少,你觉得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出现得很突然。


    而且也没什么意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向都是彼此心知肚明?


    郁枭盯他几秒,忽然笑了,弯腰凑近逼视他的眼睛,


    “我是你主人。”


    水龙头没有拧紧,还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男人的微表情里有藏不住的挑逗和兴味盎然,似乎是在期待自己能因此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温承风哦一声,也弯起眉眼淡淡的笑,


    “那郁少,”他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想换个主人呢?”


    笑意凝滞在男人脸上。阴戾和森然瞬间笼住整个眸底。郁枭有一瞬间像是恨不得掐死他,“温承风。”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刚才那位小韩总就不错。温柔、体贴,而且情商也不低,”温承风并没有被他的反应威胁到,一边思索一边自顾自道:


    “除了一张脸,其他方面确实不比你差。”


    “正好郁少要结婚了,身上有婚约,外面如果还有个我,郁家的长辈们肯定会找麻烦的。”他露出副很懂事温顺的神态,垂眸:“我这样正好为郁少解忧了。”


    郁枭冷笑,“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懂事。”


    “那如果我说,我们是恋爱关系呢?”这人像是完全没听到刚才的话。


    郁枭重新把心沉下去,稳住。


    人在生气的时候什么气话都说得出,温承风从前也不是没有跟他放过狠话。


    他从来没有服软到这种程度,温承风没道理不接这个台阶。


    确实是有些意外他会这么说。


    青年连口中的水都忘记咽,看了他半分钟,最后终于反应过来,缓慢把水咽下去,


    “是恋爱关系……”


    温承风抿了下唇,在他的注视下淡声回答:


    “那就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