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悸动之下
作品:《女官边疆从商实录》 “人走了吗?”梁予哑声询问,腰肢依旧瘫软,在宋玉霖手中,这不可一世的小将军也仿佛变成了一个易羞易恼的文弱书生。
“走了。”宋玉霖瞥了一眼窗户,才缓缓松开手,“冒犯了。”
“我们之间,也需要说冒犯吗?”梁予眼角泛起一丝红晕,正欲抬手揽住宋玉霖转防为攻,却被她扼住了攻势。
“你如今……需不需要处理一下?”宋玉霖指着那处轻声问道。
梁予顿时羞红了脸:“我都说了等人走我自己出去……”
“可外面天凉,你又穿得如此单薄,怕是不妥吧?”宋玉霖也有些进退两难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真发生什么……
宋玉霖对他有意没错,相信面前这等君子不会行不轨之事也没错,可总觉得怪怪的。
若是让他就这样憋着,于心不忍;让他出去吹凉风,更是于心不忍。
自己挑起来的,硬着头皮也要接下去。
“你既不愿,我也不强求了。”梁予眼中的光暗了半分,或许是在赌气,气宋玉霖勾起了他又摆手将他赶走,随即转身欲离。
“等等。”宋玉霖只是一瞬,便跨步上前,拉住了梁予的衣袖,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
“你做什么?”梁予有些木然。
“时候还早,我帮你……”宋玉霖压着内心波澜,一手将梁予拽进怀中,生生吻了下去,含情的眉眼在此刻缓缓合上,短暂休憩。唇舌交错下,梁予才是那个浑身发麻的人。
他缓缓推开宋玉霖,声音又哑了半分:“你……不要勉强……”
“不勉强。”宋玉霖睁开双眼,含着淋漓的泪花。
梁予再也耐不住内心悸动,发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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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吻了许久方才停歇,梁予靠在草席上,喘着粗气,宋玉霖则坐在床边思索那片刻荒唐。
“别忘了正事儿。”宋玉霖轻声提醒道,随后从怀中掏出了那纸设防地图,摊在他面前,用手圈圈画画,“等难民做工回来,咱们就趁机从后山溜下去,这里兵防薄弱,可以借此为突破点,让骁隆混进难民中,鼓动暴乱,吸引守城官兵注意力,我们再从这里的狗洞钻进去。”
“狗洞?”梁予蹙眉,“你腿还有伤,若是官兵追上来,该如何是好。”
“那就死命跑,混进民巷中,他们想追也追不上。”
“这……太莽了点吧?”梁予有些犹豫地道。
“肖远兴和他手底下的人都没脑子,反而这种简单直接的,更有效。”宋玉霖挑眉轻笑,“世子爷,信我啦。”
“行。”梁予轻笑道,“我信你。”
“集合了集合了!”门外顿时响起鸣鼓敲锣的声音,“今夜赶工,都不许偷懒!快出来集合了!”
怎得如此倒霉?刚筹谋好就要赶工?
这时候集合做工,他们的狗洞计划怎么办?
“走吗?”梁予微眯着眼问道。
“走吧……”
待推开门去,草屋外已经挤满了难民,骁隆站在队伍的最末处,双手抱胸,踮脚远眺,身边还围着一群姑娘小子。
见二人从中走出,连忙挥臂示意:“梁兄,这边!”
梁予嘴里不知何时叼了根草,见着骁隆,一把将草拽了下来,大步上前,直接一巴掌上脑袋,压声怒斥:“吊儿郎当的,这群人是什么情况?”
“方才,有一泼皮欺负一个年轻娘子,我一时没忍住,就出手相助了一番,这些……”骁隆话音未落,身旁一扎着小辫儿的姑娘便抢先答道。
“我们都是这位公子的仰慕者,他出手的样子太俊了!”
一年轻男子也附和道:“是啊,他身手可真好,矫健轻盈,能不能收我为徒啊!”
“……”
宋玉霖在一旁捂嘴笑着,梁予则将人一把拽了过来,呵斥道:“叫你来是来逞英雄的?低调一点行不行?”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那姑娘都被欺负哭了,旁人能忍,我可忍不了……”
旁人说的是谁不言而喻,梁予怒火冲天,又咽不下这口恶气,只能偷偷掐了把那骁隆的屁股蛋子,沉声道:“这笔账回去再算,还敢讽刺我!”
“错了错了!”骁隆拱手求饶,“相信您在场也会出手的,真不怪我。”
“这次便饶了你,下次……”梁予话说一半,宋玉霖的手便攀上了他的肩。
只听她轻声道:“罢了,骁隆他也是忠义侠胆之人,若是换做咱们,定也不会轻饶那些个泼皮流氓的。”
“玉霖说的是。”梁予乖巧应下,“那这次我便饶了他擅自出手。”
说罢,他侧身俯在骁隆耳边低语:“下次,等宋大人不在,看我怎么收拾你。”
骁隆瞬间汗毛森立,默默朝旁边挪了半步,混在人群中。
“诶诶诶,后面那一团,散开点!别交头接耳!”衙役挥着马鞭,将人往队伍里赶,模样凶神恶煞,一双眼死死盯着宋玉霖,“那个女的,别靠那么近,自己不会走路啊!”
宋玉霖怔了一瞬,“哦”了一声就缓缓挪开,倒是梁予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扯着嗓子冲衙役喊道:“我娘子腿脚不便,靠我一下怎么了?”
“诶,你个贱民,还教训起我来了?”那衙役被激起了火气,马鞭高高扬起,对着梁予的方向空甩一鞭,随后快步上前,“你你你,话怎么这么多?老子说什么你听什么便好,就你这副小身板,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
“哼。”梁予冷哼一声,将头偏了过去暗自嘟囔,“贱民。”
“你叽里呱啦说什么呢?”衙役甩起马鞭,“我看你是找死!”
只听那细长物体划破空气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梁予斜眉冷对,双手环胸,就这一副孤傲的模样。
任由那马鞭落下。
宋玉霖倒是看不过去了,在半空截住了那长鞭,为了隐藏会武功的事又装一踉跄,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攥着长鞭的那只手被那鞭上的倒刺划破了个口子,皮肉外翻,此刻又撑在化了一半的雪地上,沾满了细碎的沙石。
只是愣了一瞬,便开始哭了起来:“小女子家园遭毁,夫婿又是个硬骨头的,这个时候你向大哥认个错不就好了嘛,非要逞强,我嫁给你真是猪油蒙了心,苦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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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演哪一出。
梁予和人群中的骁隆对视了一眼,那骁隆便如离弦之箭,冲了出来,俯下身扶宋玉霖想将她拽起,宋玉霖却死活赖在原地,眼神四处张望,拼命挤了几滴泪水:“命苦啊,命苦啊。”
“你一个衙役怎么还欺负小女子!”
“你看她摔得这么惨,太过分了!”
“就是啊!”
她的目的达到了。
城东难民营的人手本就不足,前些日子都调去修战线的劳工队伍,这里几乎是溃不成军。
百姓若是心生不满,再由骁隆添一把火,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梁予是个男人,又是个木讷的,演起戏来定然是没有她这么好效果。
骁隆只用一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扑了过去:“娘子,我们青梅竹马,相识多年,早就说那人是个铁石心肠的,如今流难,他还只考虑自己,丝毫不顾你的感受啊!”
“呜呜呜,木梁,我跟你成亲,简直就是瞎了眼了!”
梁予愣在原地,都不知往哪下脚了,只是俯下身暗道:“差不多了,别演了。”
谁知宋玉霖哭得更大声了:“你还说差不多了!有我这样的娘子就这么让你丢人吗!”
“这夫婿怎么这样?”
“就是啊,一身傲骨,却没那个贵命。”
“我呸。”
“……”梁予彻底懵了,怎么骂着骂着还骂到他身上来了。
“行了!”衙役一声怒吼,“还做不做工了!都给我肃静!”
宋玉霖瞬间闭了嘴。
直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带着你娘子去西边那处,把石头都装袋运上车。”随后踢了一脚骁隆,“你也跟上。”
他又指了几个老弱病残的:“你们也跟着去,那边活轻点,别再怪我不近人情了!”
宋玉霖心里乐开了花,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西边离外城近,他们说不准还有机会略过狗洞直接进城,真是天助我也。
这衙役,还真是个近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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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城东难民营的人已经传信来了。”一黑衣男子贴在赵骋身旁,低声耳语。
“说什么?”赵骋倚在醉仙楼栏杆上,眺望远方,半眯着眼,神情自若。
“宋大人和梁世子已经上钩了,还演了出……蹩脚的戏,他已经将计就计将几人放去了城门外做工。”
“呵。”赵骋轻笑道,“当真如此简单?”
“就是那梁世子身边还带了个男子,似乎身手不错,不知是何身份。”
“梁家暗卫吧。”赵骋挑了挑眉,“传信给皇兄,怀北王豢养私兵,似有谋反之心,肖远兴是个酒囊饭袋,不堪重用。”
“殿下,属下有一事不明。”那黑衣人拱手作揖。
“说。”
“您此番前来,当真是来拿虎符的?”
“天真。”赵骋收起折扇,转身轻声问道,“掌兵最怕什么?”
“属下不知。”那黑衣人微微躬身。
“不知才对,你要知了,这将军给你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