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谜团谜团

作品:《女官边疆从商实录

    秦困怔了一瞬,随后笑出了声:“您倒是好眼力。”


    “你是秦舸的什么人?”祖师问道。


    “徒弟。”


    祖师摇了摇头,笑着说:“只是徒弟吗?”


    “不然呢?”


    “你还在骗我,咱们能不能稍微真诚一点?搞这么多弯弯绕绕,把我老人家当傻子看。”祖师明显没了耐心,语气里都带着埋怨。


    “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跟你说实话?”秦困算得上是铁骨铮铮,面对如此质问,竟不卑不亢,还有心思反问,这是铁了心的不想说实话了。


    祖师把玩着眼前杯盏,甚至都不带正眼瞧她,依旧是笑语盈盈:“我啊,我是你祖师奶。”


    ???


    祖师奶?


    宋玉霖很快反应过来,开口问道:“您的意思是,秦舸,秦神医也是您的徒弟?”


    “废话。”祖师挑了挑眉,出声呵斥,“来,把那中毒的小姑娘抬上来。”


    梁予点了点头,随后走上前去,一把抱住秦文,慢慢走上前,送到祖师脚下,朝其抱拳施了一礼。


    祖师微微颌首,朝他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我发现秦舸就是个半吊子,整天在外面丢我老人家的脸。”祖师俯下身,从怀里摸出根银针扎在秦文筋脉处,接着说道,“淬毒箭是我炼的,他搞得流出去就算了,还不教徒弟怎么解毒,咋想的?”


    祖师叹了口气,将秦文慢慢扶起,劈手拍在她肩头,只见一口污血从她嘴里涌出,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


    “这淬毒箭都是冒牌的,我炼的一箭下去,估计还没进门就该死了,哪能活到现在?”祖师嗤笑一声,“小姑娘,你炼器水平很一般嘛。”


    此话一出众人皆瞠目结舌,包括秦困。


    祖师视线瞥了他们一眼,随后冷哼一声:“那么惊讶做什么?别告诉我你们两个小东西连谁动的手都不知道。”


    宋玉霖惊讶万分,走上前向祖师作了一揖:“还请前辈明示。”


    “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三人视线最后落到了那一个人身上。


    梁予最终忍不住发问:“可她为什么要害她妹妹?如果真是她做的,又为何要跟晚辈来您这里?”


    “说你傻得冒泡你还真冒泡,说你呆得像猪你还真当猪。”祖师像是被这问题蠢笑了,但本着为晚辈答疑解惑的目的,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为什么害,自然有害的理由;为什么来,肯定也有来的理由。人性本来就是变化莫测的,比如你现在可能喜欢宋大人,过几天可能就会喜欢上别人回过头来恨她。”


    梁予听完此话脸从脖子红到耳后根,说话声音都打着颤:“没,我没有喜欢宋大人。”


    “你看你,这也是一个典型例子,嘴上说着没有,心里比谁都喜欢人家。”


    “祖师!”梁予恼羞成怒,连礼节都顾不上了。


    祖师也只是笑笑:“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关于你的疑惑,我觉得你还是问这小姑娘本人比较好。”


    梁予的眼神朝地上那一脸哀怨的秦困看去,她满脸疑惑,像是在想这祖师奶究竟是多么神通广大才能看破她的这些阴谋诡计。


    “秦姑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梁予出声问道,语气中还有些犹豫。


    “我无话可说,梁世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至于我的事,你们也无需多问。”


    清冷的月光从屋门照射进来,一阵穿堂风吹得人直发抖,深秋就是这般不讲道理,一阵乌鸦啼鸣声,“呀”的一声冲破云翳。


    宋玉霖走上前,摘下肩上的披风,贴心地盖在秦困的身上,开口说道:“秦姑娘别着凉了,想说便说,我们知道您是有苦衷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宋玉霖突然来这圣母的一出,无非是想用这种方式击溃秦困的心里防线,可她也不是傻子,哪能那么轻易地上钩呢?


    只见秦困将头偏了过去,不再看宋玉霖,可眼中泛起的涟漪是骗不了人的,秦困年纪轻轻,放在京中也不过还是深闺小姐的年纪,可如今经历了这些,总归是有些不好受的。


    见她不多言,他们也只好从另一个方向寻求突破,宋玉霖转头去问祖师:“前辈又是如何得知是这秦姑娘动的手呢?”


    “很简单。”祖师端起茶盏,放在嘴边吹凉,微微抿了一口,“伤口位置不对。”


    她接着说道:“若是暗器偷袭,伤口不应该在这里,你想,一个人在黑暗的环境中,最先保护的地方是哪里?”


    “眼睛和……心脏?”梁予出声回答道。


    祖师打了个响指:“聪明,可为何,这暗器的位置离心脏如此之近?这小秦姑娘应该不是没有武艺傍身的普通人吧?”


    此一番话彻底点醒了两人,秦困喊秦文的那一声不过是掩人耳目,乘机将淬毒箭扎进去,不仅能撇清自己的关系,并且还能将局面搅得一团糟,从而浑水摸鱼。


    可关键的问题依旧摆在那里。


    就是她为何要害她师妹?


    祖师从高堂上缓步走下,头上珠钗随步摇曳,全然是一副富贵花的模样,若不是亲身经历,估计还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能出山。


    不过是世人偏见,觉得美丽女子都是空有皮囊,这祖师可谓是彻彻底底地打破了这小人之见。


    她轻声说道:“秦姑娘,如果我没猜错,她脸上所中之毒,应当是秦舸制的。”


    秦困依旧不言。


    “不回答没关系。”祖师走上前,给秦困递了块锦帕,“我说,你听着就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有个同胞姐妹,而且,她的身份应当不一般。


    “至于小秦姑娘这伤,应该也与你有关。


    “你之所以伤她,大抵也不是出自于你本心,而是权益之策;之所以带她来我这里,不只是愧疚,而是有求于我?并且,你所求之事,应当只有我能帮你。”


    “我说的对吗?秦姑娘?”


    秦困依旧不说话,可等转过头来,眼底早已一片晶莹。


    宋玉霖被祖师的手段彻底震惊到了,原来还能这么干?


    “秦姑娘,地上凉,起来说吧。”祖师笑语盈盈的模样,不说瘆人,但绝对有十足的杀伤力。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不得不说,这个方法对待压抑许久的人有着奇效。


    祖师将秦困扶起,搀到堂中椅前坐下,开口说道:“姑娘莫怪方才婉婉那一掌心狠,都是权宜之计。”


    秦困点了点头。


    宋玉霖想起刚才几人在遇刺遇刺前秦困说的,李姑娘,似乎是有故事的。


    “秦姑娘,我们几人遇刺前,你说有故事,如今可否细细说来?”


    话音未落,只听见门外嘈杂十分,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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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奉肖县令之命,特来缉拿醉仙楼命案主谋!”


    五人面面相觑,随后祖师给那红衣女子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去开门。


    她轻声吩咐道:“梁世子留下,宋大人带秦姑娘去后院躲着,不到紧要关头定不可出来。”


    宋玉霖果断应下,搀着一瘸一拐的秦困直奔后院。


    梁予则照祖师的意思,去将还昏迷的秦文藏于主厅后的卧房中。


    院中——


    “何人在外喧哗?”祖师一派威严模样,与方才形象大相径庭。


    “你又是何人?我们是来找醉仙楼一案的凶手的,莫要妨碍官府查案!”


    “哼。”祖师冷哼一声,“我这可没什么犯人,今日不过我师门几人在此叙旧,你们这兴师动众的,觉得我们这几人谁像犯人?”


    那人看了一圈,指着林婉婉,出声问道:“这,对,年轻女子身材高挑,就是她。”


    祖师内心默默给他翻了个白眼,逮谁咬谁,一点风度和底线都没有。


    “这是我徒弟,今年四十有余,你确定是她?”师祖冷哼一声道。


    “怎么可能,你这老女人拿我当傻子啊!”那小吏像疯了一样冲上前来,可还没碰到祖师,就被人在身后拽住。


    是肖远兴。


    他倒不是良心发现,而是看到了祖师后面站着的小梁世子,人高马大地往那一杵,眼神狠戾,眉头紧皱着能夹死苍蝇。


    “不得无礼。”肖远兴难得说了句人话,“小梁世子,这位是?”


    他弯着腰奉承,一副低三下四的姿态,不得不说,这肖远兴就是这样一个懂得周旋、分得清尊卑的人。


    梁予也不打算跟他绕弯子,而是直截了当:“我母亲的恩师,我的祖师奶,你有意见?”


    肖远兴一听,本就弯着的腰弯得更狠了:“不敢不敢,既然是夫人的恩师,那也就是在下的恩师……”


    话音未落,就被梁予打断:“你配吗?”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降到冰点,肖远兴紧咬牙关,朝祖师行了一礼,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祖师奶,您是我的祖师奶。”


    这还差不多。


    梁予这回总算满意些了,若是让母亲听到这种宵小也敢将蹭她的身份,估计能气得从地府里爬上来。


    “肖县令,你大半夜的找上我祖师奶的门,要干什么?你怀疑我们藏匿犯人?”


    “不,自然不是。”他忙不迭挺起脊背,解释着,“是有百姓来报官,说是看到这里有几个身上沾血的人进出,我们这才前来调查的,绝不是针对您。”


    “那还不快走?”


    梁予扬了扬下巴,一副瞧不起他的模样。


    不过他可没这么大架子,不过是希望肖远兴赶紧走,若是真查到什么,怕是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诶诶诶,走没问题,只是……”他顿了顿,“只是这前厅我们还是得查一查,免得要是有什么阿猫阿狗偷溜进来,到时候耽误了几位的好心情呐。”


    肖远兴步步朝前厅逼近。


    眼看就要推门而入,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后院有人影飞起,速度之快,甚至连他们一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就着房梁翻走了。


    “追!”肖远兴大手一挥。


    官兵便从大门鱼贯而出,直奔那人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