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财富

作品:《饥荒年代:我在长白山渔猎养娃

    财务部。


    “哥,你真有本事,这都让你找回来了。”辛猛虎看着手中的票劵,也是神清气爽,昨天一整夜他都没睡着。


    “你看看这些票没问题吧?”


    李政军示意。


    这些票到现在他都不相信是假的,可见过几张半成品,他不得不信。


    “这票没问题啊,一张都不少,哥,你是怎么找回来的啊?这秦升筹谋已久,怎么还能让你轻易的找回来?”辛猛虎很不理解。


    “显然我们的运气更好一些。”


    他运气好,秦升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此时的秦升怒火中烧,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看不起他的老婆居然会在这关键时刻背后捅他一刀。


    朝阳街。


    秦升气冲冲地推门而入,很快里面传来一阵怒骂与破碎声。


    “你这个贱人,背后给老子捅刀子,老子出事你能逃得掉?你别忘了你爸干的那些事证据都在老子手中!”


    “贱人!”


    “说!你和李政军还说了什么!”


    “不说是吧?老子今天就抽死你!”


    张风阳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院子里,就看到秦升拿着裤腰带对着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狠狠地抽着。


    女人眼角都被抽出血了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这是要把他老婆打死吗?


    张风阳都看不下去了。


    一直把人抽得没动静了,秦升才喘着粗气扔掉腰带,骂骂咧咧地去了书房。


    张风阳悄悄地来到窗前。


    秦升显然没想到家里会进人,踩着凳子打开了书柜夹层。


    当他看到里面的小布包时,让他忍不住手一抖,赶紧取出。


    “不可能!”


    里面的工业劵和粮票都在其中,让他脑子都嗡嗡的。


    “他李政军从哪里找来的票劵补上的?”


    “这么短的时间……”


    “去食品公司借的?不,不对,李东不可能有这个胆子……”


    秦升迷茫了。


    他又从夹缝中取出另外一个布包,张风阳看得清晰,李棉是一些大团结和大黑拾,还有一些折叠起来的条子。


    秦升挨个打开条子查看,还时不时看看门口,生怕被女人发现一样。


    当他确认条子都在以后,他松了口气将布包塞进去。


    “李政军,你是在诈我啊!”秦升冷笑,将东西重新藏在夹层中,现在这些东西都在,他自然明白李政军是故意说的。


    确保藏得没问题,秦升拿起皮包就出门了。


    渣男!


    呸!


    张风阳见他看都没看女人一眼,一阵鄙夷,这货也不怕自己老婆在昏迷中冻死!


    他悄悄地进了屋,却发现女人并没有昏迷。


    女人面容姣好,满是血痕的手抱膝蜷在角落,长发散落肩头,眼角流下的血染红了半边脸颊。


    看到进来一个陌生人,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打傻了?


    张风阳转身向着书房走去。


    这书房不小,书柜酒柜都有,酒柜上各种白酒和一条条的香烟,张风阳猜测这是别人贿赂给他的。


    “李政军派你来的?”


    “你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应该是藏在他爸妈家里,如果你需要地址,我可以给你。”


    虚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对。”


    张风阳没想到这女人会过来和自己说话。


    此时的女人云鬓蓬松,面色苍白如纸,受伤的指尖攥紧衣角。


    “这家里前前后后我翻找了不知多少次,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别白费力气了,想找东西还是去他爸妈家里找吧。”女人颤抖着来到桌前,熟练地取出一个药盒开始处理身上的伤。


    也幸亏她穿着棉袄,除了手上和脸上见血,其他地方倒也没什么伤。


    如果夏天,怕是已经被抽死了。


    张风阳看到她纤细的脖子上还有着青紫色的淤青还未恢复,显然这女人平时在家里没少挨打。


    “你男人玩的就是灯下黑。”


    张风阳踩着凳子敲了敲夹层,外层肉眼很难看出有问题,打开隔板,两个布包显露出来。


    女人猛然起身,黯淡无神的眼睛都明亮了。


    金条!


    张风阳目光却被布包下面的一层黄金色小黄鱼吸引了,整整两排,一共有十二根!


    这货真有钱啊!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归你,其他给我!”


    女人迫切地跑过来。


    “这么大方?”


    张风阳将小黄鱼和两个布包都取了出来,放在书桌上。


    女人没理会张风阳,赶紧打开布包。


    票劵和钱都被倒了出来,一张张条子女人也挨个查看了,显然是没找到她想要的,踩着凳子去自己摸索夹层了。


    找什么的?


    张风阳有点好奇,这么多的金条和钱这个女人看都不看一眼。


    十二根小黄鱼,一千二百五十元现金,缝纫机票一张,还有就是工业劵和粮票,至于一些条子,都是李政军和一个叫辛猛虎的财务部经理签字的低价进货单。


    低价进货单至于这般藏着掖着吗?


    这年头开低价或者是平价条子不都成惯例了吗?


    整个书架都被她敲了个遍,一无所获,张风阳帮她砸了半小时,整个书架都用锤子砸开了,连烟酒架也没放过。


    张风阳也知道这个女人的情况了,女人叫姜雨,是县罐头厂经理姜进的闺女,四年前秦升给她弟下套,在赌场输了接近四千元,还借了高利贷。


    这些钱姜雨的弟弟自然还不上的,只能求姜进,姜进不想自己儿子被砍断手脚,只能咬牙拿出了三个罐头厂名额,秦升给家里三个亲戚都送到了罐头厂上班。


    本以为事了,秦升却看上姜雨,骗出去强暴后拿着这些证据逼迫,这也让他当上了姜进的女婿。


    这些年秦升靠罐头厂倒卖可是赚了不少钱,姜进只能吃哑巴亏,给他填窟窿。


    “杀了他不就行了?何必这么折腾?”


    张风阳听得无语。


    要是他遇到这种事,有关联的全让他们死于非命。


    “他说过,如果他出事,那些东西就会有人送到商业局。”姜雨低头捏着衣角,指尖都在发抖,单薄的肩膀缩成一团。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放心,他会死得很理所当然。”张风阳找到一个崭新的上海黑皮包,将这些票劵和钱财都塞在了里面。


    “没别的问题我就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