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陈婉茵1
作品:《综影视女配要做女主》 许研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雕花木床、青纱帐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这不是她的灵魂空间。
她低头,看到一双稚嫩的小手,裹在粗布的衣袖里。十根手指纤细而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指腹处还带着一丝未褪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我……回来了?”许研喃喃自语,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
周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斑驳的木窗,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这江南别院特有的潮湿气息——她竟回到了八岁那年,被陈家寄养在外祖家的江南别院。
这是陈婉茵一生悲剧的开端。原身在这潮湿的别院耗损了太多心神,身子骨孱弱不堪,回到京城后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透明,任人拿捏。
许研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陈婉茵的一生,从今天开始,由我改写。”
从此,她便是陈婉茵。
她闭上眼,凝神唤出绘心空间。灵泉潺潺流淌,药圃里几株灵药长势喜人,玉盘里静静躺着五颗固本美颜丹,丹丸圆润饱满,透着淡淡的莹光。这是她用空间灵药辅以灵泉水凝练而成,最能温养气血、重塑筋骨,正好能救这副病弱的身子。
陈婉茵取了五颗丹药,走到灵泉边,掬起一捧甘冽的泉水送入口中。丹药遇水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喉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滞涩的经脉仿佛被瞬间打通,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舒畅的暖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浊气正一点点消散,苍白的面色渐渐染上一层健康的红晕。
“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丫鬟素心怯生生的声音。素心是外祖家留下的孤女,忠心耿耿,却是个没什么主见的软性子,前世陪着原身在深宫苦熬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病逝的下场。
陈婉茵收敛心神,扬声道:“素心,进来。”
素心推门而入,看到床榻上坐起身的陈婉茵,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小姐!您的气色……怎么好了这么多?”
从前的陈婉茵,面色蜡黄,眼神黯淡,说话都有气无力。可眼前的少女,眉眼清亮,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晕,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般,透着一股鲜活的灵气。
陈婉茵淡淡一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素心,去烧桶热水来,我要沐浴。”
素心连忙应声,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
热水很快就抬了进来,水汽氤氲了整个房间。陈婉茵屏退素心,将房门闩紧,再次唤出绘心空间,舀出一大瓢灵泉水兑入浴桶。灵泉水融入热水,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散发出清幽的草木香气。
她褪去粗布衣衫,踏入浴桶。暖意瞬间包裹住四肢,灵泉水的力量缓缓渗透进皮肤,滋养着每一寸肌理。她低头看着自己瘦弱的四肢,心中暗暗思忖:这身子底子太差,光靠丹药还不够,往后每日都要用灵泉水调理,再辅以食补,方能彻底脱胎换骨。
沐浴过后,陈婉茵换上一身干净的细布衣裙,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小小的脸蛋,眉眼清丽,肌肤莹润,虽稚气未脱,却已看得出绝色的底子。
素心端着一碗清粥进来,看到这样的陈婉茵,又惊又喜:“小姐,您现在可真好看!”
陈婉茵浅浅一笑,没多说什么,只道:“去把我那套画笔和宣纸拿来。”
素心很快取来笔墨纸砚。陈婉茵走到书桌前,挽起衣袖,提笔蘸墨。
原身本就擅长丹青,一手工笔画得细腻传神,只是性子怯懦,落笔总带着几分拘谨。而陈婉茵的灵魂里,藏着现代美学的理念,她将工笔画的细腻与西洋画的光影、构图技巧相融合,落笔时多了几分灵动与大气。
她没有刻意描摹什么,只是随手画了窗外的一株海棠。
笔尖落下,海棠的枝叶舒展,花瓣层叠,仿佛带着清晨的露珠,娇艳欲滴。更妙的是,她巧妙地运用了光影的明暗,让那株海棠像是活过来一般,立在纸上,透着一股勃勃生机。
素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姐,您画得真好!比画谱上的还要好看!”
陈婉茵放下画笔,看着纸上的海棠,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绘画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敲门砖。在这等级森严的时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若是有才到了极致,便能成为旁人无法忽视的资本。
她要让陈家,让整个江南,都知道陈婉茵的名字。
“素心,”陈婉茵转头看向素心,语气平静,“去给父亲写一封信。”
素心愣了愣:“小姐,给老爷写信?写什么呀?”
陈婉茵走到桌边,提笔蘸墨,亲自写下一封信。信中言辞恳切,先是问了父亲的安好,又说自己身子大好,感念父亲养育之恩,而后话锋一转,提及自己酷爱丹青,渴望能拜名师学习,还说江南多才子,若能请几位名师教导,定能不负父亲厚望。
她的字迹,是原身从小练就的簪花小楷,娟秀清丽,却又透着几分刚劲,与往日的怯懦截然不同。
写完信,她吹干墨迹,递给素心:“把这封信寄回家中,务必亲手交到父亲手上。”
素心虽有疑惑,却还是点头应下:“奴婢知道了。”
陈婉茵知道,陈父虽是个迂腐的七品小官,却极好面子。她如今展露才华,又态度恭敬,陈父定然不会拒绝。毕竟,一个有才名的女儿,不仅能为陈家争光,更能为三年后的选秀添砖加瓦。
不出所料,半月后,家中回信了。陈父不仅应允了请名师的事,还特意派人送来了一百两银子,让她好生打点。
江南多才子,书画琴棋样样精通的名师不在少数。陈婉茵拿着银子,让素心四处打听,最终请了三位名师:一位是擅长工笔画的老画师沈先生,一位是精通音律的乐师柳娘子,还有一位是曾在王府教过礼仪的张嬷嬷。
从此,陈婉茵的日子便忙碌起来。
每日清晨,她先用灵泉水调理身体,而后跟着沈先生学画。沈先生见她天赋异禀,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将西洋画的技巧融入工笔之中,惊得连连称奇,对她倾囊相授。不到半年,陈婉茵的画技便青出于蓝,笔下的山水花鸟,比沈先生的作品更添几分灵气。
午后,她跟着柳娘子学琴。古琴的音色悠远,最能养性。陈婉茵本就聪慧,加上现代灵魂的乐感,很快便能弹奏出动人的乐曲。一曲《高山流水》,听得柳娘子潸然泪下,直呼找到了知音。
傍晚,则跟着张嬷嬷学习规矩。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皆要合乎大家闺秀的标准。张嬷嬷见她学得认真,悟性极高,心中也十分满意,将自己毕生所学的礼仪知识都教给了她。
闲暇之时,陈婉茵便躲进空间,研习藏书阁里的画谱与古籍。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婉茵的变化,她的身子彻底脱胎换骨,不再是那个病恹恹的小姑娘,而是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姿纤细,眉目如画,走在路上,总能引来路人的侧目。
她的画技愈发精湛,笔下的花鸟鱼虫,山水人物,皆栩栩如生,意境深远。江南的一些文人雅士看过她的画,皆赞不绝口,称她为“江南第一才女”。
她的琴艺也日益精进,弹奏的《梅花三弄》,连柳娘子都自愧不如。
更重要的是,她的气质变了。从前的怯懦与自卑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从容与自信。眉眼间虽依旧温婉,却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与锐利,让人不敢轻视。
素心看着自家小姐的变化,心中既骄傲又欣慰:“小姐,您现在可真是太厉害了!将来定能成为最厉害的人!”
陈婉茵放下手中的画笔,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厉害?
她要的,远不止于此。
她要的,是在那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站稳脚跟;是要让乾隆帝,对她另眼相看;是要为陈婉茵,争回那本该属于她的爱与尊严。
江南的烟雨,温润了时光,也滋养了她的羽翼。
她知道,属于她的战场,在京城,在那座金碧辉煌的紫禁城里。
而现在,她正在积蓄力量,等待着振翅高飞的那一天。
这日,陈婉茵正在院中作画,素心匆匆跑进来,神色激动:“小姐!小姐!京里来信了!老爷说,让您收拾收拾,下月回家!”
陈婉茵握着画笔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素心,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回家。
终于,要回去了。
她放下画笔,看着纸上那幅即将完成的《江南烟雨图》,嘴角的笑容愈发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