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悔恨已晚
作品:《被逼换嫁后,资本家小姐搬空了恶婆婆全家》 沈宴臣冷哼了声,一脸嫌弃的把茶杯递过去,“给。”
张爱国接过茶杯,仰头就往嘴里猛灌。
水温正好。
竟然隐约带着一丝丝微微的甜?
甚至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植物清香?
这水怎么这么好喝?
张爱国跟牛饮水似的,几口就喝了个干净。
然后满足的放下搪瓷缸,挑衅地看向沈宴臣,语气分外狡狯,“我再说一遍,我没害……”
话说到这儿,张爱国突然像触电似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整个人怔在原地。
原本狡黠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又茫然。
沈宴臣其实一直在盯着张爱国的神态。
看到他这样,心里知道稳了。
那几片叶子起作用了。
现在,到了验证效果的时候。
“张爱国,老实交代你的罪行。”
沈宴臣冷声开始了审讯模式。
“是,我有罪,我认罪。”
张爱国就像被催眠了似得,把自己的恶行全部讲了出来。
“我是藏匿在军区十多年的间谍,响尾蛇,任务是密切关注军方动向,随时上报,并发展下线。”
“这十多年,经过我的努力,发展下线两人,军嫂一人,厨工一人。”
“加上汇报情况及时准确,得到了上峰的亲切嘉奖……”
“让你说自己的罪行,不是让你自吹自擂。”
沈宴臣打断张爱国的话,“现在告诉我,你的下线名字和身份呢,你们的电台藏在哪儿,还有密码本跟档案。”
“最重要的,是说出你是怎么残害军属子女苗苗的!”
张爱国依旧眼神涣散,机械回答着沈宴臣的问题,“军嫂李三家的,厨工杨威,都是我发展的下线,每个月额外发给他们五十块奖励经费。”
“电台我换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想到灯下黑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放在首长办公室顶上的天花板夹层里。”
“密码本和档案,被我用油毡纸裹着防潮石灰粉捆好,藏在资料室最里面的破铁皮柜里,外面还贴着封条。”
“至于苗苗……只能说她命不好,恰好看到我在发电报,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可我的命比她的金贵,为了活下去,只能狠心把她割喉。”
“不过那小东西的命可真硬,这都没死,说起来,上次我就怀疑她看到我的电台,故意找她丢给了人贩子,结果那帮废物胆子太小,竟然把她半路扔在了山洪里,还被你跟你那个漂亮媳妇给救了,哼!”
沈宴臣震惊站起。
没想到,上次苗苗的被拐卖不是偶然!
居然也是张爱国的手笔!
这个混账东西!
一次不成,还敢变本加厉!简直太猖狂了!
“你个畜生!她还是个孩子!”
沈宴臣把拳头攥得咯吱响,真想冲过去给张爱国一拳。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有需要要交代的东西,等着张爱国往外吐。
现在他做的,只能压着滔天怒火,先把审讯结束。
“呵呵,心疼了?”
张爱国像被摄魂的行尸走肉,露出一抹狰狞的笑,“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她死最好过我死,当时我的刀很快,唰——”
“啧啧,那个喷涌的声音啊,跟溪水一样……”
“砰!”
沈宴臣再也忍不住了!
抬手一拳砸在张爱国脸上!
哪怕今天要遭处分,他也要打死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这一圈下去,张爱国的鼻梁直接断成了两截,当场飙血。
张爱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神猛地清醒过来,“谁?谁打我?沈营长?”
“我是革命同志啊,你凭什么打我?”
“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我一定要去告你!告到中央!”
沈宴臣手指捏得咔吧响,头也不回地问身后的记录员,“都录清楚了吧?”
“录的很清楚。”
书记员立即应了声,跟着捏响手指。
沈宴臣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现在关掉录音机,出去!我还有点私人的事需要处理。”
说完,他扯开衣领,带着嗜血的冷笑,朝张爱国步步逼近。
书记员关掉录音机,拿着材料走了。
张爱国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慌了神,“沈营长,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你不要过来!你这是刑讯逼供!是违反纪律的!别堵我嘴,别,啊——”
审讯室里,不断传出沉闷的拳脚声。
还有张爱国呜咽不清的求饶声,“别打了,我说,我说……”
半个小时后。
沈宴臣带着身血腥味,走出审讯室。
身后,是烂泥似的瘫在地上的张爱国。
也就剩下半口气。
他想不明白。
明明自己咬紧了牙关什么都没说,沈宴臣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手的?
难道是李三家的交代了?
还是那个厨工暴露了?
张爱国弄不清楚,气若游丝抗议者,“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冤枉的。”
“沈宴臣殴打革命同志,我不服,不服。”
然而这一次,不管他怎么喊,都没人再出来理会。
没人再理会。
沈宴臣站在审讯室外,书记员立即把整理好的审讯资料递过去,“沈营长,所有的口供都在这儿。”
“录音也十分清晰,已经让人按他交代的去找了。”
“嗯。”
沈宴臣拿起那叠墨迹还没干的资料,转身回了审讯室。
居高临下把它们递到张爱国面前,“这些是你的口供,签字吧。”
“我的口供?放屁,我根本、根本什么都没说。”
张爱国疼得浑身都在哆嗦,胳膊根本抬不起来,只下意识看向那些资料,瞬间瞳孔地震,“这,这不可能!我没说,这不是我说的!”
可那上面写的一行行记录,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巨大的恐惧,几乎将张爱国淹没。
他瞬间想通了什么似得,惊恐盯着沈宴臣,“我知道了,是那杯水,那杯水有问题!”
“我要举报!你这是栽赃陷害!这是阴谋!”
沈宴臣冷眼看着张爱国,就像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他把手里的文件一下下重重抽在张爱国脸上,“你以为不承认就万事大吉了?告诉你,我们有你的录音,还有找到的那些罪证。”
“张爱国,你个隐藏在队伍里的蛆虫,背叛人民和国家,等着上断头台吧!”
“不,不,我没有,我没有。”
张爱国徒劳辩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