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捆起来
作品:《被逼换嫁后,资本家小姐搬空了恶婆婆全家》 就在这时,一个长柄的黑色铁疙瘩,从李三嫂子扭动时被扯开的棉袄里掉了出来。
骨碌碌滚在了苏青梨脚边。
她看了眼,瞬间瞳孔地震!
那东西看着有些陈旧,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制式手榴弹!
“这……这是地雷子啊!”
徐玉梅吓得失声尖叫起来,一屁股摔在地上。
她之前种地时刨出过不少哑弹,认识这玩意。
听说一发就能让方圆十几米夷为平地!
无边的懊恼和恐惧,几乎要把徐玉梅给撕裂。
她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阿梨,都怪我!我怎么能不听你的,把门给打开了呢!”
“这东西……啥时候炸?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眼瞅着徐玉梅都被吓哭了,苏青梨赶紧走过去安慰她,“没事的婶儿,别怕,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咋会不严重,俺小时候可是亲眼见过,俺爹用这东西,跟好几个小鬼子同归于尽了,连块骨头都没留下……”
徐玉梅眼睛猩红,神情懊恼极了。
“真不用怕婶儿,估计她也不会用这东西。”
苏青梨说着,弯腰捡起那颗手榴弹,拿给徐玉梅细看,“不信你看,引线还没扯开呢。”
说完,她厉声质问李三嫂子,“说,谁派你来的,为什么目标是我的孩子们?”
苏青梨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
她能认识以前的老式手榴弹,全靠影视剧的各种写实科普。
因此当那东西滚到她脚边时,她一眼就瞅清楚上面的保险栓没被扯掉。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那么冷静。
甚至有些庆幸来的是个蠢女人,才给了她绝地反击的机会!
因此再质问李三嫂子时,苏青梨根本没有留情!
毛爷爷有句话说得好。
对待阶级敌人,要很!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对同志要请,要像春天一样温暖!
她敢肯定,这个李三嫂子,也是名潜藏在军区里的狗敌特!
李三嫂子被踩得喘不上气,猛地突出一口唾沫,脸上布满了扭曲的恨意。
她先是阴恻恻冷笑了几声,然后才嘶哑嚷起来,“没有谁指派我,就是我自己!因为我恨透了你!”
“你苏青梨算什么东西啊,一个资本家的女儿,走资派,凭什么你男人升得快,住的院子这么好,还生了一对龙凤胎?”
“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你给占了!凭什么我没有?凭什么?”
“我男人天天守在边境线,我却活得像个寡妇,这不公平!”
“我早就发过誓,一定要让你过得比我惨!”
“这趟我专程过来,就是为了毁了你的幸福!让你一家都不得好死!”
“可惜被你识破了,没能拽着你一起下地狱!”
李三嫂子眼神满是疯狂,没有半点要悔改的意思。
言行举止梨,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妒忌冲昏了头的毒妇。
“放屁!”
苏青梨根本不信她这漏洞百出的谎言。
生而为人,会妒忌,会怨怼,这是很正常的情绪。
但是很少会有人丧心病狂到,要拉着别人一起死!
尤其是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她们只希望你过得比她惨,绝不会献祭上自己的命!
“你已经暴露了,狗敌特,等着接受人民的审判吧!”
苏青梨懒得跟她废话。
审讯抓捕敌特,是沈宴臣的专长。
她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家跟孩子。
专业的事,必须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苏青弯腰确认了下,绑的李三嫂子动弹不得,这才扭头去打开大门。
她在等待例行经过的巡查队伍。
果然,五分钟后。
一组五人小组,正排列整齐的从她小院门口路过。
苏青梨立即出声,“同志,这儿有敌特分子,携带手榴弹意图行凶!”
“请把她押送到军部,还有这颗手榴弹,也需要妥善处理。”
“什么?”
士兵们立即冲过来。
看到屋里的景象,跟那颗还没拔掉保险栓的手榴弹,全都惊骇万分。
他们立即把李三嫂子带走,连并着那颗手榴弹,也一起收了起来。
“嫂子,估计你要跟我们去军部走一趟。”
一名士兵提议道,“事情的经过,还需要你去详细讲清楚。”
苏青梨却摇了摇头,“不,我需要留在家里,守着孩子们,万一还有暗藏的敌特……”
后面的话,苏青梨没敢再说下去。
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
怕的是出其不意的偷袭!
但凡李三嫂子莽撞点,站门外就扯开保险栓,苏青梨都不能保证自己今天能全身而退!
士兵却十分坚持,“嫂子,你听我的,家里远没有军部安全。”
“这样,你带上孩子,还有你家的保姆,跟我们一起去军部。”
苏青梨想了下,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去。”
她认为对方说得对。
眼下也只有军部,才是最安全的。
徐玉梅惊魂未定的裹好俩孩子,跟苏青梨一人抱一个,跟在那些押送李三嫂子的士兵身后,朝军部走去。
一路上,她的心脏都在怦怦狂跳着,觉得自己捡了条命。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一定要对苏青梨说的言听计从!
而苏青梨抱着孩子,后背仍是冷汗一片。
她之前追剧时,没少看各种敌特的血腥手段。
没想到真穿进来才意识到,跟那些狗敌特的斗争简直凶险的令人窒息!
连家里都成了战场……
军区的路并不近。
一路还有风雪,大家走走停停。
好在霍擎跟霍妍被小被褥包裹的严实,被抱着晃悠的早就陷入了梦乡。
于此同时。
沈宴臣审讯张爱国的事依旧没什么进展。
霍征骁气得已经砸了两张桌子,被贺勤拉出来抽烟消消火。
两人站在过道口。
霍征骁猛吸了一大口,被呛得咳嗽起来,气得骂娘。
“遭瘟的狗敌特,刷这些阴谋手段,有本事真刀真枪的跟老子干啊!”
“奶奶的!他们敢来一回,老子就宰一回!看他们有几个脑袋!”
“行了,这事说起来怪我,以为捱过了战争年代,就放松了警惕,完全忘了阶级斗争的严酷性,回头我写个检讨,你帮我交上去。”
贺勤的语气分外沉重,“经过这件事我也想明白了,我老了,偏听偏信,该把权力交出去给敢拼敢干的年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