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发生什么事了
作品:《被逼换嫁后,资本家小姐搬空了恶婆婆全家》 她知道不该问的别问,重新躺回被窝,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好几次披着衣服站起来,瞅着窗外,盼着沈宴臣赶紧回来。
可外面黑漆漆的,除了一片漆黑,只剩下渗人的风声。
苏青梨觉得心口上跟压了快石头似得,沉甸甸的。
翻来覆去了好久,她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
直到清脆的钥匙开门声响起,她激灵坐起来。
是沈宴臣回来了?
“老公?”
苏青梨从床上下来,飞快赶去开门。
外面天色依旧漆黑如墨。
等苏青梨打开门,一股比深夜更加刺骨,汹涌而来。
借着门外远处微弱的雪光,苏青梨看清了丈夫的身影。
她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了冰窟。
只见沈宴臣像是从泥地里捞出来似的,军大衣上沾了大片的污渍,那是鲜血干涸后的颜色。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分外的难看。
高大的身躯摇晃着走进来,全靠着门框撑着才没有倒下。
这是出大事了!
苏青梨紧张的冲过去扶住沈宴臣,“老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知道军营里有保密政策,但是眼下沈宴臣的神情实在太让人担心了。
因为她嗅到沈宴臣身上的冷气,带着一股令人绝望的森然。
那是死亡的气息!
“媳妇儿……”
沈宴臣哽咽开口,声音嘶哑极了,破碎的就像坏掉的风箱。
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苗苗她……被人害了……”
什么?
苏青梨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苗……苗苗她……怎么了?”
苏青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也跟着快要站不稳。
沈宴臣连忙扶住她,“走,我们去屋里说。”
天还没亮,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等回到卧室,沈宴臣猛地灌了一杯温水,这才说出那个残忍的现实。
“最近苗苗上了育红班,昨天放学后却没回家,当时贺首长还以为是苗苗爸带着出去玩了。”
“半夜时苗苗爸执行任务回来,才知道根本没接孩子……”
“我得到消息后,立即领着人去军区的育红班搜寻,直到刚才……”
说到这儿,沈宴臣哽咽地说不下去。
他咬着牙,深呼吸好几次,这才凄凉道,“苗苗根本没被人接走,小小的她就躺在育红班放玩具的小仓库后面……脖子……”
后面的话,沈宴臣没有说,而是抬起沾着血渍和冰渣的手,在他喉咙上横着划了一道!
“那个畜生!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就该被千刀万剐!”
轰隆!
苏青梨只觉得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劈开!
苗苗她……那个笑起来眼睛晶亮,总喜欢围着她叫姐姐的小丫头,那个曾经在洪水里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的小可爱,怎么会,怎么会被割喉?
“她……”
苏青梨眼前发黑,支撑不住跌坐在炕上。
好半天,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人呢?苗苗在哪?”
“她……她福大命大,没有事的,对不对?”
这话问的毫无底气。
那么小的孩子,却承受那么残酷的伤害。
苏青梨根本不敢往后想,浑身冰凉的直哆嗦。
沈宴臣重重叹气,“在军区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当时发现她时,身上都凉了,是老院长组织我们输血,硬生生从鬼门关拖回了一口气。”
“现在……就吊着那最后一口气……很不乐观……”
说完这些,沈宴臣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地上。
那是老首长的孙女啊!
之前就差点被人贩子淹死在山洪里!
是他跟苏青梨一起涉险,从浑浊的洪水里冒死抢回来的小生命!
她是那么的聪明懂事,乖巧伶俐,会用甜甜的童音说谢谢,总爱追着苏青梨转。
上次见到她时,她还偷偷塞给俩孩子两颗糖……
可就是这么可爱的孩子!
在这个寒冷的腊月,就在军区内部,人人以为最安全的地方,却被人像对待牲畜一样……割了喉!
“C他妈的!”
沈宴臣猛地一拳砸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手背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根本感觉不到痛,眼里只剩下滔天的愤怒!
“首长当时眼珠子都是红的……勒令我们必须追查到底!把整个军区从上到下翻个底掉!掘地三尺!抓不到人,我们这身皮都他妈的脱下来!”
苏青梨恍惚坐在炕上,眼前浮现的苗苗那甜甜的声音。
那么鲜活的小生命,不应该承受这么残酷的磨难!
“不行……老公,起来!咱们去医院!”
苏青梨猛地站起来,“我要去看看苗苗,也许咱们能帮上忙!”
沈宴臣愣了下,跟着站起来,“对,这个时候,咱们应该陪在老首长身边!孟姨她更需要人安慰!”
夫妻俩推开门,走进凄厉寒风中,相携着朝军区医院走去。
一路上,他们谁也没出声,脸上都带着悲愤的伤痛。
很快,俩人就来到军区医院。
夜色里的特护病房区,笼罩着一层浅灰色的死亡气息,凝重的让人喘不过气。
冰冷的消毒水味儿浓烈到刺鼻,却掩盖不住空气里弥漫着的血腥气。
走廊尽头的长椅上,两道枯槁的身影如同雕像般凝固在那里。
老首长贺勤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身形佝偻坐在那儿。
他的双手死死扣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着惨白,微微颤抖。
布满皱纹的脸一半隐在走廊幽暗的光线里,一半被窗玻璃反射的雪光映亮。
那双曾经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此刻充斥着骇人的红血丝,死死盯着重症监护室的大门。
旁边坐着孟静娴,她退休前是军区医院的院长。
这位一生救人无数,在无影灯下永远从容冷静的老医生,这会儿却惶恐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的眼泪早已经哭干了,眼窝深陷进去不说,下面满是浓重的乌青。
苏青梨赶紧走过去,“贺叔,孟姨。”
听到声音,贺勤猛地抬头,脸上满是哀伤,“你们来了?”
孟静娴跟着站起来,眼神空洞灰败,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苏青梨走过去抱住她,哽咽道,“孟姨,我都知道了,苗苗她……受苦了。”
“她还那么小,天杀的恶贼,有什么事冲我来啊,别伤害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