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收复啾啾鸟
作品:《被逼换嫁后,资本家小姐搬空了恶婆婆全家》 好像这些柔润的光芒,就充斥在空气中每一个角落里,带着勃勃生机,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呼吸。
不远处,赫然有一道正汩汩流淌,正散发着氤氲白气的山泉!
里面泉水晶莹剔透,隐隐泛着流光。
仅仅只是扫视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
这应该,就是阿梨说的灵泉水吧!
之前治愈他多年的顽疾,帮他疗伤,让他如龙似虎般健壮的就是它!
此刻,那灵泉水正汩汩往外流淌,绕过几块光滑的石块,流向了蜿蜒的远方。
视线再放远一点,绿树成荫,果香缤纷。
郁郁葱葱的枝头上,挂满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各种饱满光鲜的果实!
红彤彤的苹果、金黄的柿子、甜蜜多汁的桃子……
沉甸甸的,压弯了枝头。
沈宴臣下意识深深吸了口气。
早就在空气里浸透了的花果香甜气息,瞬间充斥在他的口鼻中,简直唇齿留香。
他甚至觉得,光是嗅到这里的空气,都精神为之一振!
就好像是,吃到了灵丹妙药一样!
在大片大片的果林后面,有一块被精心翻垦过,肥沃油亮的黑土地。
上面仗着各种奇特的草药,正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这里的光是暖的,风是甜的,空气里充斥着能洗涤灵魂的清凉舒爽,处处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所有的一切,都彻底颠覆了沈宴臣这个唯物主义战士的认知!
他目瞪口呆注视着里面的每一寸草木,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似得。
“老公,看傻了?”
苏青梨俏皮地伸出手,在沈宴臣眼前挥了挥。
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想说什么,喉咙却好像被东西给堵住了。
好半响过去。
沈宴臣才猛地伸出手,攥住了苏青梨纤细的手腕!
这不是梦!
是真的!
眼前的一切并不是他的幻想,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这里就是戒指空间,拥有着让人匪夷所思的奇观!
“呼——”
沈宴臣悠悠舒了口气。
那堵在喉咙里的惊奇,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接近着,就是无法遏制的狂喜!
他一把抱住苏青梨,搂着她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媳妇儿!这些竟然都是真的!戒指里真的有空间!”
“天呐,简直匪夷所思!这不就是神仙洞府吗,要什么有什么!”
“我沈宴臣何德何能啊,竟然娶回来个仙女!”
苏青梨冷不丁被吓一跳,搂着他的脖子尖叫,“慢点,你慢点!”
沈宴臣又转了两圈,这才舍得停下。
他搂着站不稳的苏青梨,小心翼翼把她放下。
然后捧着她娇嫩的脸颊,狠狠嘬了一大口!
“媳妇儿!你给我的惊喜太多太多了!我……我能去喝点那里的灵泉水吗?”
沈宴臣惊奇注视着不远处汩汩流淌的灵泉。
之前他还担心过,要是蜂蜜水喝完了咋办。
现在看来,完全是杞人忧天!
这灵泉水可以奇异空间里的,自然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以后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喝到!
苏青梨欣然点头,“当然。”
话音没落,沈宴臣已经扣紧她的手指,拽着她小跑到灵泉水旁边。
他伸手摸了下,温润的泉水带着一丝浸人心脾的甘冽。
这让沈宴臣忍不住掬起一捧,泼在自己脸上。
果然,刚被这里的一幕震惊到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那泛着流光的泉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流过他的肩膀,肩膀上那道还没愈合的伤疤,竟然有点麻麻的痒。
伤口正在加速愈合!
太好了!
沈宴臣赶紧低下头,捧着山泉水猛喝了好几口!
甘甜的味道充斥在唇齿间,不仅解渴,还带着一股温润的暖流迅速扩散。
很快,就驱散了沈宴臣紧赶着回军区的疲惫!
他的胳膊更痒了!
索性一把扯下上面缠绕的绷带,用灵泉水洗了下。
奇迹再次发生!
左臂上的伤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伤口很快结成干痂,用手一碰就脱落下来。
焕然一新的皮肤稍微有点嫩白之外,跟其他地方的肌肤一般无二!
“这!这也太神奇了!”
沈宴臣像个孩子似得跳了起来,“媳妇儿,这灵泉水那么奇妙,里面这些果子吃了肯定效果也非同凡响!”
“你想不想吃苹果?我去给你摘!”
说着,他已经飞奔着来到挂满苹果的枝头,伸手去摘那红的诱人的果实。
哪知道,手刚碰到枝叶,就被狠狠啄了口!
“嘶——”
沈宴臣吃痛,连忙缩手。
然后就看到一个胖乎乎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苹果枝丫里钻出来。
原来是一只色彩斑斓的大鸟!
“啾啾!
那鸟似乎被吵到了不开心,拍打着翅膀,就要继续去啄沈宴臣。
这肯定就是阿梨说的那只肥鸟了!
沈宴臣赶紧摆手,“啾啾!别啄我啾啾,我认识你!”
“啾啾?”
啾啾悬停在半空中,歪着脑袋看向沈宴臣。
它不认识这个男人。
但是闻到了他身上,有主人的气味!
“啾啾,不可以啄,他是你的男主人!”
苏青梨笑着从后面走过来,冲啾啾打了个响指。
看到苏青梨,啾啾高兴的猛地煽动翅膀,嗖的一声飞到她跟前,用尖尖在嘴梳理着身上的羽毛。
然后还不忘一点一点的点向沈宴臣,光明正大的告状。
啾啾可厉害了,抓到了偷苹果的小偷呢!
就是这小偷身上,怎么有女主人的味道!
“都说了,他也是这里的主人,以后不许再这啄人,懂?”
苏青梨轻弹了下啾啾的尖尖嘴,一本正经训斥了句。
啾啾晃了晃身子,绕着沈宴臣的头顶盘旋了两圈。
然后落在了枝头,偏头瞪他。
那两颗晶亮的黑眼珠里,竟然带着审视,和一丝嫌弃。
根本没在意自己圆滚滚的身子,把树枝都给压弯了。
沈宴臣看着这比家养老母鸡还要壮实,却异常敏捷的大肥鸟,觉得新鲜又好笑。
他可是军人,骨子里崇尚的就是纪律和服从。
对这小东西亲和的同时,也带着天然的征服欲。
这肥鸟的傲娇劲儿,非但没让他生气,反而让他多了一丝兴趣。
他锐利的视线盯着树上的啾啾,嘴角维扬道,“看来有点不服气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