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风波再起

作品:《重生八零: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几天后,大队的人就找到了苏叶草。


    来的是村支书,进门时一脸为难。


    “苏大夫,有个事……想跟您商量商量。”村支书搓着手。


    苏叶草给他倒了杯茶,“您说。”


    村支书叹了口气,“还不是药田那点事!刘老栓那几个,这两天又闹起来了。也不知道听谁说的,说咱们承包价给低了,大队干部肯定吃了回扣。”


    苏叶草没说话,等着下文。


    “我跟他们解释了,合同是公开的,租金一分没少都进了村集体账上。可他们不信啊,说那是账面功夫。”


    村支书抹了把脸,“今天早上他们又来了,带着铺盖说要是不给个说法,他们就睡在村部门口。”


    “书记,您的意思是……”苏叶草问。


    村支书犹豫了一下,“苏大夫,我知道这事不赖您。但这么闹下去对谁都不好。要不咱们暂时……先停一停?等风声过了再说?”


    苏叶草看了他一眼,“停一停?药田里那些药材再过俩月就能收了,这时候停了地里的东西怎么办?”


    村支书不说话了。


    苏叶草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他们闹无非是觉得钱少了,但咱们签合同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租金比种玉米高出一大截。用工也是先紧着本村人,工资更是从来没拖欠过。”


    村支书叹了口气,“但他们觉得,待遇方面你还得往上提提。”


    苏叶草转过头,“再多多少?我给的工钱可都是按市价走的。我要是真给了高价,将来别人承包别的项目,是不是也得照这个价?你们村里自己的账能平衡吗?”


    村支书被问住了。


    苏叶草回到座位,“这事您让我考虑考虑,但也请您回去跟村民们说一声,闹解决不了问题。咱们有事说事,有理讲理。”


    村支书点点头,起身走了。


    下午,周时砚来接苏叶草下班,路上问起这事。


    苏叶草说了,周时砚听完眉头皱起来。


    “他们这么闹,你还能坐得住?”


    苏叶草看着窗外,“有什么坐不住的,等着。”


    “还等着?”


    苏叶草说,“等他们都闹累了,愿意坐下来好好说话了,再谈!”


    周时砚看了她一眼,“你就不怕他们把事闹大?”


    “闹大了才好。”苏叶草说,“闹大了上面就会来查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坑他们,到时候真相就清楚了。”


    周时砚顿了顿,“你就这么有把握?”


    苏叶草笑了,“我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没把握的?”


    接下来几天,药田那边的消息不断传来。


    先是刘老栓带着人把村部围了三天,村支书躲在办公室里不敢出来。


    后来镇上派人来调解,刘老栓当着镇干部的面,一口咬定苏叶草勾结村干部,坑村民的钱。


    镇干部让他拿证据,他拿不出来,就嚷嚷账目肯定有问题。


    镇干部查了账,没问题。


    最后被闹得没办法,镇干部只好请苏叶草来说明情况。


    开会那天,村里的会议室挤满了人。


    苏叶草进去的时候,屋里静了一瞬。


    刘老栓坐在第一排,看向苏叶草倏地站起。


    “姓苏的,你来得正好!今天当着大伙的面,你把话说清楚!”


    苏叶草在主席台坐下,连个正眼都没瞧刘老栓。


    村支书先讲了几句场面话,然后把话头递给苏叶草。


    苏叶草站起来,扫了一眼众人。


    “各位乡亲,我今天来主要是把药田的事说清楚,大家有什么疑问尽管问。”


    底下一片安静。


    一个老头站起来,“苏大夫,我就问你一句,你承包我们村的地,一年给村里多少钱?”


    苏叶草报了个数。


    老头算了一下,“那比种玉米强多少?”


    苏叶草把数据发下去,“这是咱们村过去五年的纯收入,旁边、合同里的租金和用工支出,大家自己看。”


    底下的人拿着纸,对照着看。


    有人嘀咕,“还真是比种玉米高……”


    刘老栓站起来,“高是高,但你挣得更多!你凭什么挣那么多?”


    苏叶草看着他,“我凭什么?凭我投了钱平整土地,投了钱买种子,投了钱请技术员。我担着风险挣了钱,有什么问题?”


    刘老栓被噎住了。


    另一个村民站起来,“那你用工,为什么不用我们村的?”


    苏叶草问,“你们村的,谁来报名了?”


    那人愣了一下。


    苏叶草继续说,“我招工的时候,贴了告示在村部门口。来报名的我都录用了。没来报名的我怎么用?”


    底下有人开始点头。


    刘老栓还不甘心,“那村干部吃回扣的事,你知不知道?”


    苏叶草看着他,“刘老栓,你有证据吗?”


    刘老栓张嘴,又闭上。


    苏叶草转向大家,“各位乡亲,合同和用工记录就在那儿。大家要是觉得我欺负人,可以去告我。但要是查来查去发现我什么都没做错,那造谣的人是不是也该给个说法?”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村支书站起来,“行了行了,事都说清楚了,都散了吧。”


    人群慢慢散了。


    刘老栓低着头,最后一个走出门。


    周时砚看着他的背影,“他不会再闹了吧?”


    苏叶草摇摇头,“不知道,但至少大家心里都有数了。”


    村支书走过来满脸感激,“苏大夫,谢谢您。要不是您今天来说清楚,我这支书都没法干了。”


    苏叶草笑了笑,“郑书记,该谢的是您。您顶着压力,没把我的合同撕了。”


    村支书搓着手,“那不能,那不能。”


    回去的路上,周时砚开着车忽然笑了。


    苏叶草看他,“笑什么?”


    周时砚说,“笑你刚才说话的样子,跟当年在医馆跟那些老师傅争的时候一模一样。”


    苏叶草愣了愣,“是吗?”


    周时砚说,“不吵不闹,但就是让人没法反驳。”


    苏叶草看着窗外,“那是因为我占理!”


    晚上,白芊芊来苏叶草家送东西,顺便问起今天的事。


    苏叶草简单说了情况,白芊芊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苏大夫,您不怕吗?”她问。


    苏叶草想了想,“也不是不怕,但是这种情况越是怕越不能躲,躲了一次下次他们还会来找你。不如一次说清楚,以后就清净了。”


    白芊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