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岁月静好

作品:《重生八零: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陆瑶没想到,周时砚能为苏叶草做到这个地步。


    那个冷硬的军人,居然会费心弄这么个风雅的地方。


    旁边一个跟班低声说,“陆姐,咱们要不要……”


    “要什么?”陆瑶冷笑,“去砸了?那是找死。”


    她阴沉的盯着书苑的招牌,“让他们得意吧,咱们走着瞧。”


    说归说,但她心里清楚,现在的苏叶草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的乡下丫头了。


    她有医术,有事业,有越来越多的人认可和支持。


    自己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越来越难撼动她了。


    书苑里,苏叶草正帮一个小孩找连环画。


    周时砚从部队回来,直接来了这儿。


    “怎么样?还缺什么不?”周时砚问。


    “不缺,都好。”苏叶草看着他,“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周时砚握住她的手,“不是梦,以后还会更好。”


    夕阳西下,书苑里亮起了灯。


    茶香混着墨香,弥漫在温暖的空气里。


    草堂书苑开业半个月,成了附近胡同的一处新鲜地儿。


    这天下午,苏叶草在书苑整理新到的几本养生杂志,顾老则是和郑老在旁边的小桌上下棋。


    “将军!”顾老得意地落下棋子。


    郑老推了推老花镜,“这局算你赢,不过小苏啊,你这书苑弄得确实不错,我那几个老伙计现在没事就往这儿跑,说是比在家闷着强。”


    苏叶草把杂志摆上书架,“大家喜欢就好,就是白芊芊现在每天医馆书苑两边跑,太辛苦了。”


    “那丫头乐意。”顾老喝了口茶,“她说在书苑待着心里静,还能顺便温温药性歌诀。”


    正说着,周时砚推门进来,随即和顾老二人打了声招呼。


    苏叶草走过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跟陈参谋请了半天假。”周时砚说,“茶饮铺那边装修收尾了,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苏叶草转头,“顾老,你们……”


    “你们去,你们去。”顾老摆摆手,“我俩再杀一盘。”


    出了书苑,隔壁的茶饮铺已经焕然一新。


    门脸刷了淡绿色的漆,挂着苏济堂养生茶饮的木招牌。


    推门进去,里面不算大,但布置得干净清爽。


    靠墙一排柜台,后面是煮茶的工具。


    旁边放着四张小方桌,每桌配两把椅子。


    “怎么样?”周时砚问。


    苏叶草里外看了一圈,“挺好的,简洁大方。就是……这桌椅是不是少了点?”


    周时砚说,“要是生意好,再加也不迟。我找了两个待业青年培训了几天,开业后他们负责打理。”


    “你想得周到。”苏叶草笑了,“那什么时候开业?”


    “下周一是个好日子。”周时砚说,“对了,大兴那边来电话,说第一批板蓝根可以收了。这个周末,咱们带孩子们去看看?”


    “好啊。”苏叶草点头,“正好这个月家庭日还没过。”


    周末一早,一家人坐着部队的吉普车出发了。


    开车的是肖炎烈,李婷婷也跟着一起去。


    出了城,路两边渐渐开阔起来。


    孩子们扒着车窗,看什么都新鲜。


    “妈妈,那就是咱们种的药吗?”承安指着远处一片绿油油的田地。


    “对,那片就是。”苏叶草说。


    到了地头,负责看管基地的刘建国迎上来,“苏大夫,周团长,你们来啦!”


    他领着大家走进田里,“你们看,这板蓝根长得多好,根茎粗壮,叶子也肥。”


    苏叶草蹲下身,“确实不错,辛苦你了,小刘。”


    “不辛苦不辛苦。”老王笑呵呵的,“按您说的没打农药,就用了些农家肥。这地肥,庄稼也好。”


    周时砚从车里拿出个相机,“来,叶草,我教你用这个。”


    “你还带了相机?”苏叶草惊讶。


    周时砚把相机递给她,“以后咱们出来,多拍点照片留念。”


    他站在苏叶草身后,手把手教她怎么对焦。


    “这样……对,看这个取景框……好,按这里。”


    咔嚓一声,第一张照片拍的是孩子们在田埂上奔跑的背影。


    “我试试。”苏叶草来了兴致,对着正在挖板蓝根的刘国强按了一张。


    孩子们也凑过来要看,周时砚耐心地教他们怎么看取景框。


    “爸爸,我要拍妈妈和弟弟!”念苏小声说。


    “好,爸爸帮你。”周时砚蹲下身,“看,妈妈在那边,对,按这里……”


    念苏按下快门,拍下了苏叶草弯腰查看药材的画面。


    “拍得真好。”苏叶草走过来看。


    “妈妈,我以后也要学拍照。”念苏说。


    “行,让你爸教你。”苏叶草笑着摸摸她的头。


    中午,大家在田边简单吃了带来的馒头和咸菜。


    孩子们吃完了就跑去追蝴蝶,大人们则坐着歇息。


    “这地方真好。”李婷婷感叹道,“空气都比城里新鲜。”


    “等以后基地建好了,可以弄几间简单屋子周末来住住。”苏叶草说。


    周时砚点头,“这个可以,小刘也说那边有空地,搭两间房不难。”


    正说着,苏叶草想去看看金银花的长势,一转身却被脚下的枯枝绊了一下。


    “小心!”周时砚将她扶住。


    说时迟那时快,苏叶草的手掌还是被灌木丛划了道口子。


    “没事,就破点皮。”苏叶草看了看手。


    周时砚赶紧打开随身挎包,里面放着一些消毒纱布和创可贴。


    “你这……随时带着?”苏叶草愣了。


    周时砚蹲下身,用消毒纱布轻轻擦拭了一下伤口。


    “在野外训练常有一些小伤,得随时处理。”


    他的动作很轻,眉头却皱得紧紧的,好像疼的是他自己。


    “真没事,就一道小口子。”苏叶草说。


    “小口子也得处理干净,感染了怎么办。”周时砚又给她贴上创口贴,“这两天别沾水。”


    李婷婷碰了碰肖炎烈的胳膊,“你看周大哥那样子,好像比姐姐自己还紧张。”


    包扎完,周时砚才松了口气,“还疼吗?”


    “不疼了。”苏叶草心里暖洋洋的,“你这急救包,比我们医馆的还齐全。”


    “那是,我们周团长可是……”


    肖炎烈想说什么,被周时砚一个眼神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