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蚍蜉撼树

作品:《重生八零: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肖炎烈和李婷婷一块儿来了苏叶草家。


    一进门,李婷婷脸上就带着藏不住的笑。


    “姐姐。”李婷婷挨着苏叶草坐下。


    她从兜里掏出一枚金戒指,样式简单,但看着分量不轻。


    苏叶草一看就明白了,笑着看向肖炎烈,“动作够快的。”


    肖炎烈嘿嘿一笑,“师傅,我们俩商量了一下,想早点把事办了。婷婷说,得先来跟您说一声。”


    周时砚从里屋出来,听见这话,“好事啊!日子定了没?”


    李婷婷脸有点红,“想着先跟姐姐商量商量,姐姐就是我的娘家人。”


    苏叶草拉过李婷婷的手,“商量啥,你们自己觉得合适就行。需要咱们这边出力的,尽管说。”


    周时砚嗯了一声,“部队那边要打什么报告,需要单位出证明,我去帮你跑。”


    肖炎烈忙说,“报告我都写好了,明天就交上去。”


    四人正说着婚事怎么办,客厅的电话响了。


    苏叶草起身去接,“喂?”


    电话那头是陶垣清的声音,“苏芮,是我。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说。”苏叶草应声道。


    “我刚接到R国合作方的电话。”陶垣清语速比平时快些,“说最近有另一家公司,也在积极接触他们,提供的药材品类跟我们高度重叠,但报价低得有点不正常。”


    苏叶草眉头微蹙,“低多少?”


    “比我们的出厂价还低两成。”陶垣清说,“而且对方暗示,我们的药材价格虚高,是利用信息不对称赚取暴利。那家公司的负责人,似乎对我们苏济堂的情况很了解。”


    苏叶草的心沉了沉,“了解我们内部情况?”


    陶垣清肯定道,“对!对方对我们这么熟悉,恐怕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目标就是要搅黄我们的生意。”


    苏叶草深吸一口气,“垣清,谢谢你及时告诉我。日本那边,还得麻烦你多周旋。价格我们不能跟着降,但可以承诺更严格的质量追溯。”


    “我也是这个意思。”陶垣清说,“质量是我们的根本,不能自毁长城。另外,我这边也托朋友在查那家公司的背景,一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好,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苏叶草走回沙发边,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陶先生那边有事?”周时砚问。


    苏叶草把陶垣清说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肖炎烈听完,猛地一拍大腿,“我的人前两天报上来,说陆瑶最近跟一家涉外咨询公司接触过。那家公司主要是帮国内企业找海外客户,注册地好像就是香港!”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婷婷担忧地握住苏叶草的手,“这肯定是陆瑶搞的鬼!她自己在国内使坏没成,现在又勾搭上外面的公司,想从生意上害你!”


    苏叶草反握住李婷婷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转头看向周时砚,“你觉得呢?”


    周时砚蹙眉,“说她跟这事没关系,我不信。”


    “十有八九就是她牵的线。”肖炎烈分析道,“陆瑶想要借别人的手来捣乱,她干得出来。”


    苏叶草沉默片刻,“日本市场是我们出口的第一步,也是树立信誉的关键。如果在这里被搅黄,损失的不只是一笔订单,更是未来的渠道和名声。”


    “那咱们怎么办?”李婷婷急道,“也跟着降价吗?可陶先生说咱们的成本……”


    “不降价。”苏叶草语气坚决,“药材不是普通商品,一分钱一分货。盲目降价,要么偷工减料,要么以次充好,最后砸的是苏济堂的招牌,毁的是中药的名声。这种事,不能干。”


    周时砚点头,“我同意,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苏叶草看向肖炎烈,“你那边继续盯着陆瑶那边,尽量摸清他们的具体勾当。时砚,你在部队接触面广,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其他可靠的涉外渠道?”


    周时砚想了想,“我问问后勤部门的老战友,他们有时候会采购一些特需药材。陈参谋那边或许也有路子,可以问问。”


    肖炎烈佩服道,“师傅,您这思路对!东边不亮西边亮。”


    李婷婷也松了口气,“姐姐,你心里有谱就好。”


    苏叶草拍拍她的手,“放心,你姐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以前是没得选,只能硬扛。现在不一样了,咱们有医馆,有加工坊,有你们这些得力帮手,还有……”


    她看了一眼周时砚,“还有家里这个顶梁柱!陆瑶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打垮我们,没那么容易。”


    周时砚嘴角微扬,“这才是我认识的苏叶草。”


    他转向肖炎烈和李婷婷,“你们俩的婚事照常准备,别被这些事影响了。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开口。”


    肖炎烈重重点头,“哎!谢谢周团长,谢谢师傅!”


    李婷婷眼圈有点红,“姐姐,我就是担心你……”


    苏叶草给她擦擦眼角,“我没事!倒是你,结婚是大事,要高高兴兴的。回头我帮你看看添置些什么东西,咱们虽然不讲究大操大办,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得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


    又聊了一会儿婚事的具体细节,肖炎烈和李婷婷才告辞离开。


    送走他们,周时砚关好院门,走回堂屋。


    苏叶草还坐在沙发上,显然还在想刚才的事。


    周时砚在她身边坐下,“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我陪你去加工坊看看,把R国那批货再检查一遍。咱”


    苏叶草靠向他肩膀,“嗯。我就是觉得有点累。明明刚顺当点,总有人不想让你安生。”


    周时砚揽住她,“树欲静而风不止,但风再大只要树根扎得深就吹不倒。陆瑶那些手段,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苏叶草闭上眼,嗯了一声。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地清辉。


    周时砚低声说:“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两人起身,关了灯,相偕走向卧室。


    窗外,夜色沉沉,但星光点点。


    前路或许仍有暗流,但他们早已不是孤身作战。


    有彼此,有家人,有伙伴,便有了直面一切风雨的勇气和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