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双线并进
作品:《重生八零: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肖炎烈推开周时砚办公室门时,天还没亮透。
“有进展。”肖炎烈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放,“审了三天,那马仔扛不住了。”
周时砚放下手里的地图,拿起笔录本翻看。
“废旧仓库?”他指着其中一行。
“城西老工业园那边,废弃好几年了。”肖炎烈搓了把脸,“马仔说上个月给林野送过货,就是在那一带交接的。具体哪间仓库他不清楚,林野很警惕,每次见面地点都不一样。”
周时砚合上本子,“带几个人,换上便装,今天就去摸排。”
“现在?”肖炎烈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
“趁早。”周时砚已经起身拿外套,“白天人多眼杂,现在去正好。”
同一时间,苏叶草拎着布包走进顾氏医馆。
“苏大夫早。”学徒小李正在洒扫,见她来了忙打招呼。
“早。”苏叶草换上白大褂,“今天预约的病人多吗?”
“不多,就三位。”小李翻着登记本,“不过顾老交代了,说今天可能有位特殊病人要来,让您留心些。”
苏叶草点点头,开始整理诊台。
上午十点多,前两位病人看完了。
苏叶草正写着医案,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
“大夫!大夫在吗?”一个中年男人搀着位老人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年轻人。
老人面色灰败,呼吸急促,整个人几乎挂在那男人身上。
“怎么回事?”苏叶草问。
“我爸不行了,去了好几家医院都说让准备后事。我们听说您这儿能看疑难杂症,所以就想来试试看……”中年男人颤声道。
“先扶到诊床上。小李,拿脉枕。”苏叶草指挥道。
老人躺下后,苏叶草仔细查看他的情况。
瞳孔有些散,指甲发紫,口中还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什么时候开始的?”苏叶草一边把脉一边问。
“半个月前,一开始只是没力气,后来吃不下饭,这两天开始说胡话了。去医院检查说是慢性肾衰竭,可我爸之前身体一直挺好。”中年男人说。
苏叶草翻开老人眼皮,又查看舌苔。
“住院期间用过什么药?”她问。
“就那些医院开的常规药品,利尿护肾什么的。对了,这是检查单。”男人从包里掏出一叠病历。
苏叶草接过病历翻看,忽然想起什么。
“老爷子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偏方?”
家属面面相觑,一旁的女家属开口,“我爸上个月去乡下看老战友,带回来一包土茯苓说是治关节疼的,泡水喝了一阵……”
“土茯苓呢?”苏叶草立刻问。
“喝完了,袋子扔了。”
苏叶草重新看向老人,慢性衰竭的症状外,还藏着另一种脉象,时有时无的。
她凑近闻了闻老人呼出的气息,那股甜腥味更清晰了。
“不是单纯的肾衰竭,是中毒引起的并发肾衰竭。”她看向老人的儿子。
苏叶草想起曾在姥爷书上看过的日记……
有一种罕见的植物叫鬼面藤,误食后会导致肾络瘀阻。
但鬼面藤毒性更烈,一般三天内就会要命,不可能拖这么久。
除非……是混合了其他东西。
她又转向家属:“病人现在很危险,我先用金针渡穴稳定他的病情,其他的我还需要再观察一下,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中年男人眼眶红了,“苏大夫,您尽管治!能试的法子我们都试了,就信您这一回!”
……
城西废旧仓库,周时砚和肖炎烈蹲在一处断墙后。
“这一片太大了。”肖炎烈压低声音,“少说有二十几个仓库,一个人蹲守一个都不够。”
周时砚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破败的厂房内杂草丛生。
几个拾荒者在远处翻捡废铁,看不出什么异常。
“分两组,你带三个人从东边摸排,我带人从西边。”周时砚收起望远镜。
“要是发现了呢?”
“先监视,别打草惊蛇。”周时砚看了眼手表,“中午十二点,在入口那棵老槐树下汇合。”
两组人分头行动。
周时砚带着两个战士,贴着墙根小心移动。
仓库的门锁是新的,锁眼周围没有积灰。
周时砚示意战士警戒,自己蹲下身查看地面。
有轮胎印,像是摩托车或者三轮车。
他轻轻推了推门,锁着的。
绕到仓库侧面,发现一扇气窗的玻璃碎了,用硬纸板从里面堵着。
周时砚退后几步,观察整个仓库的结构,二楼应该还有窗户。
“你,去找个高点。”他对一个战士说,“看看二楼里面什么情况。注意隐蔽。”
战士应声去了。
……
医馆后院里,顾老匆匆赶来。
“找到了。”她指着书上的一段小字,“鬼面藤性大毒,然若与土茯苓同用,其毒可缓发。所以是土茯苓延缓了毒性发作!”
顾老接过书看,“所以是土茯苓延缓了毒性发作?”
苏叶草点头又翻开另一页,“现在须用金针通络,再以白花蛇舌草和半边莲攻毒,佐以黄芪固本。”
“白花蛇舌草和半边莲都是有毒的。”顾老皱眉,“以毒攻毒,剂量把握不好会出人命。”
“我知道。”苏叶草皱眉,“可不用猛药毒淤排不出来,肾络不通衰竭只会越来越重。”
她站起来,“顾老,我拟个方子。您帮我把把关。”
顾老沉默良久,终于点头,“那就试吧,我跟你一起守。”
苏叶草在纸上写下:白花蛇舌草三钱,半边莲二钱,黄芪一两,丹参五钱……另加三味引经药。
顾老看了半晌,叹了口气,“你这方子太险,白花蛇舌草和半边莲的配比,古籍上没写过!”
“我在香市见过当地的大夫用过类似的药方。”苏叶草说,“这他当时救了一个误食毒蘑菇的孩子,原理相通。”
“那孩子多大?”
“八岁。”
“这是老人,七十多了。”顾老指着方子,“你这剂量,年轻人或许扛得住,可老人家……”
“减三分之一。”苏叶草拿笔修改,“顾老,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