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山中遇险

作品:《重生八零: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山路被夜色吞没,车灯能照见的范围有限。


    小陈全神贯注,车速比来时慢了许多。


    苏叶草疲惫地靠着车窗,眼皮发沉。


    突然,车前传来一声闷响,车子猛地向右倾斜!


    小陈急打方向盘,这才堪堪稳住。


    “胎爆了!”小陈迅速熄火。


    几乎同时,路旁黑压压的林子里窜出三条人影。


    三人手里都拿着棍棒,不由分说就朝车子扑来!


    “苏大夫,锁好车门!”小陈反应极快,推开车门就迎了上去。


    他身手利落,一时不落下风。


    但其中一人却很狡猾,他绕到副驾驶一侧,抡起棍子就砸车窗!


    玻璃瞬间出现裂痕,苏叶草心脏狂跳。


    眼见那人又要砸第二下,她猛地推开车门迎着那人撞去!


    那人没料到车里的女人敢主动出来,顿时愣了一下。


    就这一瞬,苏叶草已贴身近前。


    她深吸一口气,迅疾如电,直戳对方持棍手腕的穴道!


    “啊!”那人手腕一麻,棍子脱手。


    “臭婊子!”那男人怒骂一声,挥拳就打了过来。


    苏叶草顺势矮身躲过对方攻击,随后一拳直击对方肋下!


    那人闷哼一声,疼的他踉跄后退。


    动作轻巧连环,爆发力却极强。


    另一边,小陈已放倒一人,正与另一匪徒搏斗。


    见苏叶草这边遇险,他心急如焚,几记重拳将对手逼退。


    为首的见势不妙立刻吹了声口哨,拖起受伤的同伙就隐入林中。


    “苏大夫,您没事吧?”小陈急忙跑来查看。


    见她手背上仅擦破了点皮,这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苏叶草看向林子,眼神冰冷。


    这绝对不是意外,这伙人是冲着她来的。


    小陈快速检查了车况,发现右前胎已经被扎破。


    “备用胎在后面,我马上换。苏大夫,您先上车锁好门。”小陈一边麻利得换台,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


    二十分钟后,车子重新上路。


    过了好一会儿,小陈率先打破了沉默,“苏大夫,刚才那三个人看着不像普通山匪路霸。尤其是他们撤退时的口哨,像是信号。”


    “这伙人好像知道我们一定会经过那里,您说这一趟会不会就是个套?”小陈语气凝重道。


    苏叶草蹙眉,“柳树沟那几个病人做不了假,的确是食物中毒了。山里误食毒蘑菇很常见,而且村民们的神情也不像装的。”


    她顿了顿,“反而是有心之人知道我们来了这里,再想要算出回京市的路线和时间倒也不难。”


    可问题是谁会知道他们的行程?又有谁有这样的动机呢?


    “周团长之前特别叮嘱我要保证您的安全,苏大夫,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小陈试探道。


    “你看那三个人像不像是蹲过号子出来的?或者他们身上有没有劳犯的味道?”苏叶草不答反问。


    她记得,当年林野手下就有好几个混混,而他本人也刚出狱。


    小陈回忆了一下,“我瞧见有一个胳膊上有褪色的纹身,像是用酸腐蚀过的,这种手法在监狱里的确不少见。另一个眼神狠但拳法有点虚,像是很久没练过,但架势还在。”


    线索被一点点拼凑起来,苏叶草心里越来越明了。


    “恐怕不是我得罪了什么人,而是过去的债主找上门来了。”苏叶草叹气道。


    小陈立刻明白了,“是周团长之前提到过的那个林野?”


    他跟随周时砚近五年,隐约知道一些当年的事。


    “十有八九,也只有他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今天的事恐怕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苏叶草望向窗外。


    她想起林野之前的疯狂,今天的事是他能做得出来的。


    接下来一路再无波折,但车内的气氛凝重了许多。


    远处,京市的灯火在望。


    苏叶草握紧了手中那把袖珍匕首,又轻轻松开。


    而此时,周时砚这边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傍晚,他将三个孩子接回军区大院,一到家怀瑾就显得有些焉儿。


    周时砚将另外两个孩子安顿好,把怀瑾抱到腿上坐下,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还算正常。


    吃过晚饭,念念和承安还在玩耍,怀瑾却揉着眼睛说困了,自己一个人回房睡觉。


    周时砚放心不下,一晚上查看了几次。


    直到下半夜,怀瑾开始说胡话,小脸通红,身体滚烫。


    周时砚一摸额头直接烫手,心里咯噔一下。


    他迅速打来温水给孩子擦身物理降温,又翻出儿童退烧药,按剂量小心喂下去。


    怀瑾烧得迷迷糊糊,吞咽困难,药汁漏了大半。


    几番操作下来,怀瑾体温不降反生,饶是周时砚这样一个大男人,也吓得拿不出主意来了。


    他一遍遍拨打寻呼台,可等了很久依旧没有回信。


    山路深夜,信号全无。


    回到床边,怀瑾体温未退,呼吸急促。


    周时砚不敢再等,用厚被子裹紧孩子,抓起车钥匙就冲出门。


    吉普车轰鸣着撕裂夜色,直奔军区医院。


    急诊室灯火通明。


    值班医生检查后确认是急性扁桃体炎引发的高热,立刻安排打退烧针和消炎点滴。


    昏迷中的怀瑾疼得抽搐了一下,“陶叔叔……”


    周时砚的手顿在半空,看着怀瑾通红的小脸,一股怒意窜上心头。


    他慢慢收回手,毛巾在掌心被攥得死紧。


    孩子病成这样,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陶垣清却远在他乡。


    周时砚胸口堵得厉害。


    他气陶垣清,气他怎么能说走就走?


    可看着怀瑾痛苦的小脸,那怒气又化作了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拧了把毛巾,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


    微凉的感觉让怀瑾感觉舒服了一些,他轻哼一声,小脑袋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


    周时砚守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孩子。


    如果陶垣清真是怀瑾的亲生父亲,那他抛下怀瑾的行为就更不可原谅。


    可如果不是……


    看着怀瑾那张和承安一模一样的小脸,有一瞬间他有了大胆的猜测。


    周时砚闭了闭眼,不愿再深想下去。


    无论真相如何,此刻,他只想怀瑾能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