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旧友贺开业之喜

作品:《重生八零: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最近,承安越来越觉得很可疑。


    比如现在,他看着爸爸明明手里拿着本书,可目光却一直跟着跑来跑去的怀瑾。


    承安蹭过去,挨着周时砚坐下,“爸,怀瑾为啥姓苏,不姓周啊?”


    周时砚翻书的手停下了。


    他转过头,看着儿子,“怀瑾是跟妈妈姓的。”


    “哦。”承安点点头又问,“那……怀瑾是你的儿子吗?”


    周时砚沉默了很久,“你只要知道他是你弟弟,是咱们家的孩子,这就够了。”


    这回答,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整的承安更糊涂了。


    其实承安打心底里很喜欢怀瑾,他好希望怀瑾是爸爸妈妈的孩子,这样一来他们一家人就可以整整齐齐的在一起啦。


    可要是怀瑾是陶叔叔的孩子,那陶叔叔过段时间肯定又要回来。


    到时候,爸爸妈妈中间夹着一个陶叔叔……


    一想到这里,承安心里就很难受。


    他想要爸爸妈妈可以住在一起陪他们,就像最近这几天一样。


    ……


    而另一边,苏叶草却压根没有发现自己儿子的这点小心思。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午饭后,她正在医馆给病患号脉,新来的伙计拿着个牛皮纸包走了进来。


    “苏大夫,有您的包裹。”


    苏叶草接过来。


    包裹不大,掂着有点沉,上面没有署名。


    她心里有些纳闷,她在京市没什么人会给她寄东西。


    苏叶草拆开了包裹,里面是一株已经有些干瘪发黑的植物,根茎扭曲,叶片呈暗紫色。


    苏叶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认得这东西,在爷爷留下的笔记里见过。


    这种植物名叫鬼见愁,长在极阴寒的崖缝里,本身有剧毒,但也是一味以毒攻毒的险药。


    只是用法极其凶险,寻常大夫根本不敢碰。


    更让她心惊的是,包裹里面还夹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旧友贺开业之喜。”


    字迹她认得,是林野的笔迹。


    苏叶草立刻看向门外,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林野的身影!?


    林野出来了!?他怎么会出来?又怎么找到她的医馆?


    当年林野被判了八年,算算时间不应该这么快被放出来。


    难道说是减刑?或者……越狱了?


    苏叶草越想越心惊,既然他能找到她的医馆,是不是也能找到她家,找到孩子们的学校!?


    一想到这,苏叶草感觉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必须马上告诉周时砚。


    她不能拿孩子的生命安全去开玩笑!


    匆匆跟伙计交代了几句,苏叶草抓了件外套就冲出了医馆。


    一路脚步匆匆,推开院门,周时砚正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看文件。


    周时砚抬头,看到是苏叶草有些意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叶草走到他面前,将张纸条递了过去,“林野他出来了,今天我收到了这个!”


    周时砚接过纸条,看道上面的字迹时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什么时候?还送了其他东西吗?”


    “就刚才,还有一株鬼见愁,这种植物含有剧毒。”苏叶草快速说道,“他知道我在京市开店,他就在暗处盯着。”


    周时砚拉过苏叶草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


    “别慌。”他声音沉稳,“既然他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说明还不敢明着来,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他快速思考着,“医馆和你平时出入的路线,从今天起要格外留心。孩子们上下学,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暗中留意。这件事,先别吓着孩子。”


    他看向苏叶草,“你放心,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他伤你和孩子分毫。当务之急得先弄清楚,他是怎么出来的。”


    苏叶草看着他镇定的目光,一路狂跳的心渐渐落回实处。


    她点了点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这事交给我,我马上联系陈参谋,他在公安系统有门路,想要查一个最烦还是轻而易举的事。”周时砚松开她的手,边说边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那株鬼见愁,你处理好了?”


    “锁在医柜最底层了,除了我谁也打不开。”苏叶草点头。


    “这东西危险,你千万别碰。”周时砚嘱咐完,快步进屋。


    很快,屋里传来他讲电话的响动,语气显得十分急促。


    苏叶草站在院子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孩子们房间的窗户。


    他们的小世界,此刻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


    周时砚打完电话出来,脸色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陈参谋说他会立刻去查,另外……”他走到苏叶草面前,“从明天开始,你和孩子们出门我会时刻跟着。学校那边我会跟老师沟通,最近由我亲自接送。”


    他看着她眼中的惊悸,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


    “别怕,他躲在暗处,我们就把他逼到明处。只要他敢伸爪子,我就给他剁了。”


    这话说得狠厉,却驱散了苏叶草心里的寒意。


    她看着周时砚,第一次感受到他不仅是孩子们的父亲,更是能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空的的屏障。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明显变得不太一样。


    周时砚寸步不离地守着孩子们和苏叶草,怀瑾觉得很高兴,每天都有人陪着他玩儿。


    但承安却察觉到不对劲,晚饭时他忍不住问,“爸爸,你的伤怎么还没好?天天待在家里,都不用去上班了吗?”


    周时砚给他夹了块肉,“嗯,医生让多休息一阵,正好多陪陪你们。”


    苏叶草低头吃饭,没吭声。


    她知道,他这么说是不想让孩子们担惊受怕。


    而她自己,在最初的惊恐过后,也渐渐放松下来。


    有他在,林野的威胁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陈参谋那边很快有了回音。


    电话是周时砚接的,他听完后半晌没说话。


    苏叶草在一旁看着,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怎么样?”等他放下电话,苏叶草立刻问。


    “查到了。”周时砚声音低沉,“林野是三个月前因表现良好减刑释放的,出狱后行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