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谁都不容易

作品:《重生八零: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李婷婷和肖炎烈来饭店时,天已经擦黑了。


    李婷婷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点心盒子,肖炎烈则提着一袋水果和几罐啤酒。


    “小姨!肖叔叔!”苏念打开门,乖巧地叫人。


    “念念真乖。”李婷婷笑着摸摸她的头,和肖炎烈一起进了屋。


    苏叶草正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看医案,见他们一起来,放下手里的笔,“来了?坐吧。”


    李婷婷把点心盒子放在茶几上,“姐,尝尝这个,新出的杏仁酥,还热着呢。”


    她说着,很自然地往苏叶草身边坐下。


    肖炎烈则把水果放进厨房,拎着啤酒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承安呢?”李婷婷问。


    “在里屋看书。”苏叶草答道。


    李婷婷搓了搓手,憋了几天的话到底还是没忍住,“姐,你这几天……见过周大哥了吗?”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苏叶草端起水杯,慢慢喝了口水,没说话。


    “姐,我知道当年的事你伤心,可是周大哥他其实真的……”李婷婷试着想要帮周时砚解释什么。


    五年来,她虽然因为姐姐的离开而责怪周时砚,可说到底她是曾经亲眼见证过两人相爱全部过程的,内心深处还是想要他们重归于好。


    “婷婷。”苏叶草放下杯子,“我这次回来,只是为了承安。其他的事,过去了,就不提了。”


    李婷婷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看着苏叶草淡漠的表情,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再往下说。


    旁边的肖炎烈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伸长手臂,轻轻揽了一下李婷婷的肩膀,算是无声的安慰。


    “师傅,婷婷也是心疼你,没别的意思。”肖炎烈顿了一下,“不过话说回来,周时砚那家伙……啧,虽说他一个人把承安拉扯大,是挺不容易,没功劳也有苦劳。但一码归一码。”


    他喝了口酒,眼神里满是护短的意味。


    话是说给苏叶草听的,更表明自己的立场:“要我说,以前的事儿翻不了篇就是翻不了篇。师傅您如今什么都好,犯不着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费神。您自个儿怎么舒坦怎么来,别的,管他呢。”


    李婷婷靠在肖炎烈肩头,,没再说话。


    苏叶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对肖炎烈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这番表态。


    她重新拿起医案,语气依旧平淡,“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谁也没注意到,儿童房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苏念本来是出来找水喝的,却在门口听到了几个打人的对话。


    她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门,爬回了自己的小床。


    夜深了,李婷婷和肖炎烈起身告辞。


    “姐姐,那我们走了,你早点休息。”李婷婷带着几分醉意。


    “师傅,有事随时打电话。”肖炎烈揽着李婷婷的肩膀,对苏叶草说。


    送走他们,苏叶草直接去儿童房。


    承安睡得正熟。


    苏念却还醒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怎么还不睡?”苏叶草在女儿床边坐下。


    苏念转过头,小声问,“妈妈,刚才小姨和肖叔叔说爸爸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苏叶草整理女儿被角的手微微一顿。


    片刻,她才抚了抚女儿的头发,“没什么,大人有时候会说些复杂的事。念念不用想这些,睡吧。”


    她在女儿额头印下一个晚安吻,关掉了小灯。


    “晚安,妈妈。”


    “晚安。”


    苏叶草在黑暗中又坐了一会儿,直到苏念睡着这才起身走到窗边。


    不容易!?


    是啊,一个人带孩子,怎么会容易。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人生地不熟的香市生活就容易了!?


    一句轻飘飘的不容易,就想抹平一切吗?


    就想让她忘记被背叛的痛,然后心无芥蒂地回头?


    现在她是苏芮,有自己必须守护的世界和原则。


    至于其他……与她无关。


    周末,苏叶草原本打算带着孩子一起去京市动物园玩。


    可不巧的是,半夜就下起了暴雨,原本计划好的出行只能搁置。


    三个小家伙起床后得知这个消息,均是不约而同的垮下了小脸。


    “没关系,等下周末天气放晴了我们一起再去。”苏叶草哄道。


    三小只闻言,只能不情不愿的同意。


    看着三个孩子情绪如此低落,陶垣清提议道,“要不然这样吧,叔叔请大家酒店咖啡厅吃蛋糕好不好?”


    一听说有蛋糕吃,三个孩子瞬间眼睛都亮了,刚才那点小失落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耶!陶叔叔最好了!”怀瑾第一个欢呼起来,拍着小手在原地蹦跳。


    念苏也抿着嘴笑起来,小声说,“我想吃草莓的。”


    承安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出了期待,悄悄看向妈妈。


    苏叶草看着孩子们瞬间阴转晴的小脸,有些无奈地看了陶垣清一眼,“你又惯着他们。”


    陶垣清笑着耸耸肩,“难得周末,孩子们高兴最重要。反正就在楼下方便。再说你也忙了一周,正好放松一下。”


    苏叶草没再反对。


    她知道陶垣清总有办法把事情安排得妥帖周到,让人难以拒绝。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酒店二楼的咖啡厅。


    环境清雅,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被雨水洗刷得格外干净的街道。


    陶垣清熟稔地点了单,给孩子们要了各自喜欢的蛋糕和果汁,给苏叶草点了一杯热红茶。


    “陶叔叔,这个巧克力蛋糕好好吃!”怀瑾吃得嘴角都沾上了奶油,含糊不清地说。


    “慢点吃。”陶垣清自然地拿起餐巾,替他擦掉,动作耐心又温柔。


    他又将另一份切成小块的蛋糕推到念苏和承安面前,“念念,承安,试试这个栗子味的。”


    苏叶草捧着温热的红茶,看着陶垣清熟练地照顾着三个孩子,心中很是感激。


    窗外雨声淅沥,窗内暖意融融,蛋糕的甜香混着咖啡的醇厚气味。


    这一刻的宁静与寻常,几乎让人错觉时光一直如此。


    可她心里清楚,这安宁是陶垣清细心营造的,如同他五年来在香江为她撑起的那片天。


    她感激,却也因此更加明白,有些界限,不能因为贪图这份温暖就轻易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