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等你亲口说出真相

作品:《重生八零: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白芊芊的失态,悄悄在军区医院传开了。


    这没头没尾的半句话,已经足够让人产生怀疑,院里的医护人员看她的时候,目光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苏叶草对此保持了沉默。


    她没有借题发挥,在人前依旧是一副因失去周时砚而哀伤恍惚的模样。


    她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种猜疑自己发酵,让白芊芊在自己的恐惧里越陷越深。


    然而,这法子确实有用。


    白芊芊感觉自己像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别人在她背后窃窃私语,或者只要她一出现,周围的人便立刻噤声,这些都能让她疑神疑鬼。


    她开始整夜整夜睡不好,眼底的乌青愈发明显。


    消息传到林野那里时,他气得把最喜欢的紫砂壶摔得粉碎。


    “这个蠢货!”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早知道她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该帮她!”


    陆瑶倒是很平静,她手上依旧慢条斯理地修剪着玫瑰枝条,听完汇报后也只是淡淡一笑。


    “吓破胆的人就是这样,越慌越出错。”她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白芊芊在最后时刻发挥最大的作用


    陆瑶眼底寒意剧增,那当然是替他们顶下所有罪名。


    另一边,肖炎烈的调查有了重要发现。


    他通过军区的关系网,悄悄查了给白芊芊不在场证明的的邻居张大姐。


    结果发现,张大姐的丈夫最近和林野的一个心腹走得很近,而她在一夜之间手头也阔绰了许多。


    “证词很可能有问题。”肖炎烈语气严肃,“要么是被收买了,要么是被威胁了。”


    苏叶草点点头,这在她意料之中。


    林野和陆瑶做事向来谨慎,肯定会把表面功夫做足。


    但只要找到第一个破绽,就不愁找不到第二个。


    而另一边,在军区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苏叶草刚给陈舒做完金针治疗。


    她聚精会神地将金针刺几个人体大穴,试图唤醒陈舒沉睡的神经。


    治疗结束,她像往常一样握住陈舒冰凉的手,轻声说着最近的进展。


    “现在研究所缺了你,很多地方都遇到了瓶颈,刘芳也老是跟我抱怨,说是没了你工作都没有乐趣了。”苏叶草边说边给陈舒按摩手指。


    就在这时,掌心里的手指突然轻轻勾动了一下。


    动作很轻,,但苏叶草清楚地感觉到了,那绝不是无意识的抽搐!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只手,“陈舒?你能听见我吗?如果能,再动一下手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叶草直愣愣的盯着陈舒的手,直到她都快要放弃了,那根食指又动了一下。


    苏叶草紧紧握住陈舒的手,声音哽咽,“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听得到。坚持住!我们都在等你醒来,等你亲口说出真相!”


    苏叶草站在病床前看着运行的监护仪器,眼神平静而坚定。


    陈舒手指那一动,对苏叶草来说,简直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连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松动了几分。


    她很快收敛了情绪,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陈舒即将苏醒的消息一旦传出去,林野和陆瑶一定会狗急跳墙。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苏叶草暗道必须保证陈舒的安全。


    她立刻找来沈院长和老将军的心腹,连夜制定转移方案。


    当天夜里,因病情恶化需要特殊隔离为由,陈舒被秘密转到了医院地下层的特护病房。


    那里有独立的通风系统,门口安排了最可靠的警卫值守。


    同时,一个假消息被故意放了出去:陈舒因严重颅内感染,已处于脑死亡状态,医生表示救治希望渺茫。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林野耳朵里。


    他正在为白芊芊惹出的麻烦焦头烂额,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后露出狠厉的笑容。


    “脑死亡?省得我们动手了。”


    对于这个消息,林野倒是也不意外。


    他之前也曾派专业人士去看过的,陈舒伤得很重,出现并发症也正常。


    陆瑶却是要谨慎得多,她让林野再派手下去确认消息的真伪。


    “我看苏叶草是真的要垮了,陈舒都快不行了,她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林野坐在办公椅上,满脸得意。


    “还是不能大意。苏叶草这个人,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陆瑶摇了摇头道。


    她与苏叶草交手多次,每一次都是在她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那个贱人都会反过头给她致命一击。


    在被陆正炽禁足的这段时间里,她每天都在反复复盘与苏叶草交手的每一个细节。


    以她对苏叶草的了解,陆瑶深知,这个女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陈舒脑死亡背后说不定藏着更深的局。


    “一个失去男人的女人,还能翻起什么浪?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白芊芊那个蠢货稳住。她最近状态很不好,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坏事。”林野不以为意。


    “必要时,你知道该怎么做。”陆瑶垂下眸,的声音冷得像冰。


    在绵延的边境线下游,一处藏在群山褶皱里的傣家村落,晨雾尚未散尽。


    老猎人背着竹篓,踩着露水往村公所狂奔而去。


    见到民兵队长时,他赶紧用不太变准的普通话道,“我在南浪河边采药,救起一个浑身是伤还穿着破烂军装的高大男人。”


    队长抬起头,“穿着军装?”


    老猎人点头继续说,“浑身是伤,衣服破成布条,但还能看出是军装。”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想把他拖到守山的木屋里,可他太重了……”


    “人在哪里,带我去!”队长倏地站起来,拉着老猎人就往外跑。


    “他伤得太重,脊椎附近有个狰狞的伤口。”老猎人边说边指路,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残破的布片,上面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领章痕迹。


    “我不认识汉字,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部队上的人。”


    队长接过布片脚步骤停,浓眉渐渐锁紧。


    他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国境线,想起月前通报的北部军团遇伏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