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听见她们乱说话了
作品:《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闹得这么不愉快,沈月娇根本没心思去管沈安和,更没注意到这些。
她想着留沈安和一个人静一静,到时候就自己想通了。
反正以前也都是这样的。
夏婉莹着人来告诉她,过两日有个女子间的春日宴会想带着她一块儿去,说已经禀过楚华裳了。
这几天沈月娇闷的都快发霉了,便一口应下来。
父女俩吵了这么一架,一连两天谁也没搭理谁。但沈安和估计是听进去了,官袍整整齐齐的出去,又干干净净的回来,眉目间也不再假装阴郁不快。
夏婉莹是京中的才女,如今又是长公主的儿媳,宴席上大家都是抢着巴结。
而每每有这种时候,夏婉莹总是把沈月娇拉到跟前,给她介绍这些官夫人和小姐认识。但好在夏婉莹认识的圈子都是书香门第,懂礼识数的人家,作不了幺蛾子。
女子间的春日宴,踏青游园,斗花行酒,沈月娇一个小孩子不会这些,但却跟同龄的孩子玩儿的很开心。
这一场宴席下来,她还交上了两个好友。
一个叫王知薇,父亲是从六品的吏部主事,管的是官员的选拔和调任。一个叫柳文滢,父亲是八品的户部照磨,整日就是核查地方上报的财政公文和账目。
这两个人的父亲官阶都不高,但娶的夫人都很端庄娴静,教出来的女儿明事理,对人也和善,也不在意沈安和入赘到长公主府。
比姚知槿那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好太多了。
说起姚知槿,从楚熠大婚后沈月娇就再没见过她了。今天春日宴,更是连影子都没看见。
她问起这事儿,性子稍微活泼些的王知薇才说:“她姨母可是贵妃娘娘,她哪儿看得上我们这种小宴。”
柳文莺人如其名,说话声音是轻柔婉转,好听的不得了。
“不光她没来,常跟她玩在一起的那几个也没来。”
王知薇招招手,示意她们把耳朵凑过来。
“听说是姚知槿不知道生了什么病,不敢开口讲话,去哪儿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她捏着鼻子,“可能是不讲卫生,嘴臭。”
柳文莺挥了挥袖子,“我上次看见她穿得粉粉嫩嫩,看起来也香香软软的,不应该吧……”
沈月娇抿着嘴,强忍笑意。
虽然交了好朋友,但她可不敢说其实是因为自己打掉了姚知槿的一颗牙,更不敢说因为成了缺牙巴,所以楚琰当众说姚知槿讲话口水乱飞……
从春日宴回来,沈月娇站在马车下,不舍的跟两个好友挥手告别。
直到她们两家的马车都走远了,沈月娇才恋恋不舍的爬上来。
夏婉莹轻笑,“你大哥哥还担心你调皮,连母亲也说你不省心,但我瞧着你跟她们两个倒是玩的好得很。”
沈月娇靠在她的身边,仰着小脸,笑得娇憨可爱。
“嫂嫂,下回什么时候再有这样的宴会,你还带着我来好不好?”
“好,下次有机会我再带你来。”
回了府上,沈月娇本打算先去主院一趟,谁知院子里的小丫鬟跑的匆匆忙忙,说银瑶要被沈安和打死了。
沈月娇心头一紧,拔腿就往海棠苑跑。
院子里,银瑶跪在地上,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而她的身边,还站着几个面生的下人。
而沈安和,端坐在前面的椅子上,微抬着下巴,好一副官老爷的做派。
“银瑶姐姐!”
海棠苑院里的下人看见她回来,都悄悄松了口气。
银瑶身子明显一颤,却没有抬起头来。
“娇娇,你太没规矩了。”
沈安和沉声训斥,可沈月娇根本不带理会他,只跑到银瑶面前,低头查看。
见她额头有伤,脸也肿了,一看就是被人掌了嘴。
沈月娇怒火中烧,转头质问沈安和:“你打的?”
“这是你应该跟爹爹说话的语气吗?”
“我问,是不是你打的?”
沈安和心口一窒。
上次是在书房,这次,沈月娇竟然当着这些下人的面就敢忤逆他了?
“是我打的,又如何?”
沈月娇攥紧了小拳头,目光直视着沈安和。
“我跟你说过,她是我的人,你不能动她。”
沈安和站起身,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娇娇,你太放肆了。”
说罢,他打了个手势,便有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走上前,差点把跪着的银瑶摁到地上去。
沈月娇护着银瑶,却被沈安和一把拎过来。
“银瑶姐姐!”
沈安和脸一沉,“沈月娇,你的规矩都白学了?下人就是下人,怎配得你这样的称呼。”
他冷眼扫过被婆子摁着的银瑶,“接着打。”
婆子卷起袖子,抡起胳膊就打。啪啪的几声,直打在银瑶的脸上。
都是干粗活的,每一下都把银瑶的脸扇到另外一边去,一下接着一下,恨不得直接把人打死。
“银瑶……”
那一声姐姐,沈月娇终究是没敢再喊出来。
又是啪啪几声,银瑶嘴角都流血了。
沈月娇急得哭起来,“爹爹,你让她们住手,让她们住手!”
没人搭理她。
“银瑶!”
沈月娇看不得银瑶挨打,挣扎着要过去。她挣扎的有多厉害,沈安和就抓的多紧。
直到银瑶被打的晕死过去,沈安和才叫人住了手,望着海棠苑的那些下人,他缓缓开口:
“再让我听见有人乱说话,今天的银瑶,就是你们的下场。”
海棠苑的下人都不敢说话,但是沈月娇敢。
她站在那,脸早已经哭花,但整个人冷静的不像话。
“去,把院门关上。”
她是主子,下人不敢不听。
沈安和眉心紧促,“闹成这样,确实不像话。要是惊动了殿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沈月娇指着海棠苑里长得最粗壮的那几个下人。
“来,把这两个刁奴给我摁住了。”
下人们立马冲上来,合力把那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摁在地上。
“打。刚才怎么打的银瑶,现在就怎么打她们。”
沈安和语气一沉,“沈月娇,你想干什么?”
她手指放在唇前,嘘了一声:“爹,是你说的,有人乱说话,就是这个下场。”
罢了,那只小手指向那两个婆子,“我,听见她们乱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