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果然,还是这种阳气最舒服。

作品:《真千金谁爱当谁当!靠玄学掀翻豪门

    不管是蒙上眼,还是绑手——


    相比起来,桂泓渟还是更喜欢能看到,甚至触摸到孟云昙的。


    外套在进门的时候就脱了,他穿着衬衫和西裤进的浴室,一眼就看到慵懒的趴在浴缸边沿上的孟云昙,抬着头正在看他。


    她的五官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精致,之前只是娇艳,现在却可以说说秾艳,乌黑柔顺的头发被水打湿,贴在她的肩头往下散在水中,再加上那一身阴郁气质,整个人就像恐怖故事里出现的香艳女鬼。


    明知道危险,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是不是冷了?”桂泓渟过去在浴缸外蹲下,伸手揽着她的肩。


    热气将自己环绕,孟云昙舒了口气,伸手一拽桂泓渟胸前的衬衫,说,“进来,抱我。”


    果然,还是这种阳气最舒服。


    “我先把衣服脱了。”


    “直接进来。”孟云昙说,含笑看他,把人往浴缸里拉,“湿身也挺有意思。”


    桂泓渟无奈,“你又看了什么…”


    “快点。”孟云昙笑眯眯,再次催促。


    他稍稍犹豫,但在孟云昙的催促下还是抬步进了浴缸,孟云昙催的急,这会儿却不急了,笑眯眯的看他坐下,白色的衬衫浸了水,半透的贴在身上。


    她几乎是欣赏的看着这一幕,伸手隔着衬衫点了一下那个环。


    这一点其实很轻,但此情此景,看着泡在水里的她做出这个动作,桂泓渟的胸口却忍不住剧烈起伏了一下。


    孟云昙顿时被逗笑,上前靠进他怀里,桂泓渟自觉的把她环住。


    “还冷吗?”他问。


    “明知故问。”孟云昙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还热吗?”


    “不了。”桂泓渟说,那些萧瑟寒冬都无法压制的燥热,在触碰到孟云昙后,随之就烟消云散了。


    洗了一个不那么纯洁的澡后,两个人穿戴一新下楼吃饭。


    明天就是年三十,桂泓渟询问,“要去老宅过,可以吗?”


    “可以。”孟云昙一口应该。


    桂泓渟说,“那就下午回去。”


    “不是上午吗?”孟云昙问,之前小年就是。


    就是小年后,桂泓渟才发现,比起和家人,他其实更想和孟云昙两个人一起度过节日。可二老还在,想起这个念头,他不由隐约有些歉疚。


    不过想就是想,他也不会自欺欺人。


    所以桂泓渟就想着可以下午回去,白天两个人一起过。


    想必二老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此想着,面对孟云昙的询问,桂泓渟面不改色的说,“反正回老宅也没什么事,你离开几天,我想多陪陪你。”


    孟云昙盯着他看,似笑非笑。


    “陪我?”她说。


    “是你多陪陪我。”桂泓渟从善如流的改口,对着孟云昙的目光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温柔的看着她,说,“可以吗?”


    孟云昙笑意变盛,眉眼弯弯说,“当然——没问题。”


    “你变坏了。”她虚虚点了一下桂泓渟的胸口。


    桂泓渟瞧着很重视二老,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打这种鬼主意。


    但孟云昙很开心。


    管家得知两人的安排,立即笑眯眯说好,开始让人准备起来。


    其实就算桂泓渟回去,这里也是要准备过年要用的东西的,但既然他们有这个兴致,那他当然不能扫兴。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好像都热闹起来。


    这边别墅区其实平时挺安静的,隔音好,加上住在这里的人都不一般,有事也不会闹到外面。不过今天好像也不同了,她甚至听到了小孩子的笑闹声。


    挺好的,有过年的气氛。


    孟云昙站在门口想。


    桂泓渟正在管家的指挥下贴福字,按照管家的话,上了下了,歪了偏了,他也不烦,耐心的一点点调整着,孟云昙回神在一旁看着,被管家拉入了话题,一起兴致勃勃的指挥起来。


    别墅里别的地方不用两人管,但入户大门管家明言就交给她们了。


    贴了福字,还有门联,孟云昙一开始只是看热闹,后来主动搭把手,和桂泓渟一起做成了这件事。


    不知不觉的,她的神情柔软下来。


    贴好门联,还有各种小福字和窗花等等。


    孟云昙兴致勃勃之余没有收手,拉着桂泓渟一起去把客厅贴了,这才完事。


    午饭厨房准备的很丰盛,两个人大吃一餐,下午三点动身,前往老宅。


    桂家其他人早就到了,两个人到的时候正热闹。


    老宅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比起现代化的别墅,这种带着上个世界风情的建筑看起来年味总好像更浓一些。


    跟二老打过招呼,桂博宁没再看两人,显然是放弃了叫两个人加入牌局的打算,桂泓渟陪二老说着话,孟云昙陪坐一会儿去卧室待着,一晃眼就到了吃饭的时候。


    几个小孩子主动请缨,接下来点鞭炮的活计,自家的鞭炮声和周围其他家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年味一下子就扑面而来。


    孟云昙坐在大桌子面前,不自觉微微笑起。


    啊,过年了。


    不过这一大桌子一起吃饭是在有些不得劲,孟云昙忽然就体会到了桂泓渟说的,想和她两个人过节的心情。


    对着这一桌子心思不一,关系一般的人,吃起饭来好像都没那么香了。


    “还是咱们俩一起过节好。”孟云昙侧身,对着桂泓渟说,桂泓渟听了,不由一笑,桂博宁眼尖,瞧见了立即打趣,被桂泓渟含混过去。


    “以后有机会。”桂泓渟有些遗憾,又有些愧疚。


    二老尚在,他当然要陪她们,但他也是真心想和孟云昙一起。


    孟云昙懒洋洋的嗯了一声,说,“不急。现在这样也不错。”


    吃过饭开始守岁,二老加上一个桂兴昌几个人到底上了年纪,没能坚持太久就去休息了。


    今天所有人都在老宅住,管家早就安排好了房间。


    干坐着也没意思,麻将摊被桂泓渟他二叔等几人占据了,桂博宁都没能上桌,可就这么坐着也没意思,他心思一转,拉着孟云昙和桂泓渟两个人打游戏。


    两个人对这些都不怎么会,他自觉一定能过把当老大的瘾,谁知道就一把的事情,孟云昙已经顺利的驯服了这个游戏,开始在前面带飞。


    桂博宁捧着的手微微颤抖,无语凝噎。


    人干事?


    要不是孟云昙第一把的确表现的很生疏,他都觉得她是故意装出来的耍他玩。


    三个人打的热火朝天,一旁桂博宁的亲侄子和桂泓渟二叔家的孩子也被吸引了过来,强烈要求加入队伍,最后一起被孟云昙带飞。


    游戏的确是打发时间的利器,一把接一把的打下来,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二点。


    鞭炮声响起,孟云昙伸了个懒腰,桂泓渟已经知机起身,拉着她去休息。


    按理说守夜要一整夜不睡,但那是小孩子的乐趣,他们守到十二点就差不多了。


    一觉睡醒,就是大年初一了。


    孟云昙刚刚睁眼,就在枕边看到一封红包。


    那时桂泓渟放的,她知道。


    懒洋洋的躺好,把红包拆开,里面是厚厚一沓粉红钞票,大约小一万,也得亏这个红包够大,不然还真装不下。


    “桂先生,就这点啊。”孟云昙把钱塞回去,对着在一旁整理袖口的桂泓渟打趣。


    这个钱说起来不少了,但以桂泓渟的身家程度来说,就有些不够看了。


    “图个吉利。”桂泓渟笑着对她说,“我在网上给你转了一笔。”


    “不过,我的副卡早就给你了,可你一次都没用过。”他又提起。


    桂泓渟经常能听到身边的老总亦或者是同龄人抱怨妻子太能花钱,他把副卡给孟云昙的时候还想着自己绝对不说,反正他挣的钱都是给她花的。但事实是,孟云昙从拿到手到现在,一次都没用过。


    孟云昙兴致勃勃的去拿手机,果然就看到自己收到了一大笔转账,她数了数,总共八个八。


    “哇哦。”她赞叹,“大手笔啊桂先生。”


    她朝桂泓渟伸了伸手,桂泓渟笑着靠近,得了她一个香吻。


    “我没洗漱。”亲过之后,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孟云昙戏谑道,很是破坏气氛。


    桂泓渟无奈,按住她的后脑,俯身唇舌交缠。


    不要说他不嫌弃,就算真的嫌弃,也嫌弃不上,到孟云昙这个修为,哪怕不洗漱,也通体洁净,不沾污垢。


    孟云昙轻笑,拽住桂泓渟的衬衫加深了这个吻。


    “好了,起床吧,今早要给爷爷奶奶拜年,到时候还有红包拿。”桂泓渟艰难的退开,把跪在床沿的腿收了回来,只差一点,他就没克制住滚上床了。


    孟云昙懒洋洋说好,又说,“那你那个三爷爷和二叔呢?”


    二老也就算了,对着那两个人,她可给不出好脸色。


    “你不用理。”桂泓渟说,“爷爷奶奶不会在意的。”


    “行。”孟云昙说着就起身洗漱,这边卧室虽然不常住,但里面各种东西都是齐全的,而且都是新的,连着衣帽间里的衣服都是当季的最新款。


    不过她发现了几件稀罕东西。


    旗袍。


    孟云昙来了兴致,说起来她年少的时候被各种影响,也想过穿着美美哒旗袍,不过后来到修真界就忘记了,等这次回来,也没想起来。


    她挑了一条黑底金色线条牡丹花纹样的旗袍穿上,走出去叫桂泓渟,“怎么还有旗袍?”


    “很美。”桂泓渟应声看向她,微的怔了一下,满目惊讶,赞叹了一声,然后说,“应该是奶奶吩咐人做的,她之前不是说过,觉得你穿旗袍好看。”


    “这个手艺,应该是张家做的,奶奶年轻的时候就在他们家定做衣服。”


    “不错,我喜欢。”孟云昙说。


    桂泓渟放下笔记本站起身,过去搂着她,说,“喜欢我就联系张家每星期上门给你定做。”


    “此话深得我心。”孟云昙拍了他一下。


    桂泓渟不由笑起,是真的开心。


    孟云昙其实很难讨好,她足够强大,同时又对享乐不感兴趣,除了喜好美食,别的都很少能引动她的心情。现在又多了一样旗袍,他并不觉得烦,甚至很满足,恨不得她喜欢的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才好。


    两个人下楼,老太太正戴着老花镜,看见孟云昙这一身,眼睛顿时一亮,高兴的说,“你们看,我就说吧,云昙旗袍肯定好看。多俊啊。”


    “奶奶的眼光好。”桂泓渟立即附和。


    孟云昙也说,“我也没想到,之前还没穿过呢。”


    “你呀,长得好,穿什么都好看。”老太太朝她伸手,如果说一开始她对孟云昙好是因为桂泓渟,相处的久了,那三分也变成了七分。


    哪怕孟云昙不爱交际,甚至称得上冷漠,在她眼里也变成了性子真,不虚伪,当真是样样都好。


    孟云昙最能感知到别人的真心假意,若非如此,也不会对着二老这么耐心。


    她走过去握住老太太的手,笑着说,“奶奶,爷爷,新年好。”


    桂泓渟本来揽着她的肩,看她上前就松开手,慢半步跟在她身后,笑着也道了声新年好。


    二老那叫一个眉开眼笑,看的客厅其他人牙酸,刚才一群小辈来跟二老拜年,可没见他们这么高兴,这心啊,真是偏到咯吱窝去了。


    可人家就是偏心,甚至连掩饰都懒得,他们就也只好在心里念叨几句了。


    “好好好,新年好。新的一年,你们小两口高高兴兴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二老说着,一人掏出两个大红包,先递给孟云昙,再递给桂泓渟。


    “谢谢奶奶。”孟云昙把红包拿到手,就发现里面薄薄的一张,应该是支票。微微好奇了一下数目,她把红包递给桂泓渟让他装起来。


    桂泓渟接过,连着自己的自然而然的塞进了西装裤口袋里。


    室内开始地暖,孟云昙只穿着旗袍,桂泓渟则是衬衫加西裤。


    两个人下来不早不晚,后来又有几个来一一拜了年,就准备吃早饭了。


    早饭吃完没一会儿,老宅就热闹起来,来上门拜访的人就没停过,那都不是一位两位,简直是一波接一波。


    桂泓渟呆了一上午,跟二老一起见客,等吃完午饭就告辞带着孟云昙走了。


    二老倒是想留,可他一副想过二人世界的样子,两人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对视一眼笑笑,就让他走了


    回了别墅,桂泓渟也不得闲。


    只要想拉近关系,总能找到门路,这不,他前脚回来,后脚就有人上门,速度快到孟云昙简直怀疑是不是有人在监视他们。


    桂泓渟让管家拒绝上门拜访,今年和往年不同,大过年的他不想再做和工作有关的事情,只想和孟云昙一起安安生生过个节。


    说是这么说,大部分也都被拒绝,但总有那么几个不好拒绝,所以他还是要抽空去见。


    孟云昙倒是不怎么在意,桂泓渟不忙她就和他待一起,忙了,她就自己玩。


    何况她也有事要做,年过完后,她准备继续去找古墓,这些天又收到了一些千年古墓的消息,加上之前没探索完的,一共还有八座古墓等着她去看过。


    一晃眼都要傍晚了,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桂泓渟扯了一下领口,不禁有些不耐。


    明明都是以前做惯了的事情,现在却只觉得打扰。


    “夫人呢?”他问一旁的佣人。


    “夫人在花房。”


    桂泓渟若有所思,上了花房,看孟云昙正坐在秋千椅上玩手机,微快的脚步放慢,走过去边说,“移来的那些花草感觉怎么样?”


    他说的是手下那只采药队从身上挖掘出来的一些花草,虽然没有药用价值,但都很有些年份,他记得孟云昙说这种更有灵气,所以让人弄了回来,种在花房。


    “不错。”孟云昙说。


    其实只是一些花草带来的灵气不算多,也就几丝,可在灵气这么匮乏的当下,能多一些是一些,倒也不错。


    “地方还是太小了,我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给你建一个大花园。”桂泓渟在她旁边坐下,说,“在山上建一座别院是最合适的,但来往市里不方便。”


    不用想他也知道山上的灵气更多。


    孟云昙放下手机,抬眼看着他笑,脚下一蹬秋千晃动起来,在靠近桂泓渟的时候她轻轻踢了他一下。


    “多少个花园也比不上你。”她说。


    真靠蓝星的灵气,她怕是只能老老实实的苟着了。而和桂泓渟双修,她修为精进的速度竟然必在修仙界还快。


    在成功破坏掉两个锁灵阵后,天道放开了更多的压制。孟云昙的修为已经抵达炼气化神巅峰,随时可以突破。那些崇拜她崇拜的要死的异事局成员,以及邪修组织的人只怕做梦也没想到,她竟然只是炼气化神境的修为。


    不过距离突破,也只有一线之隔。


    孟云昙早就已经完整走过一遍修炼之路,虽然蓝星和修仙界的体系不同,但万变不离其宗,她现在的道途可以说是一片顺利。


    突破之后,她也能发挥出更多的实力。


    在整个蓝星,孟云昙本来就是当之无愧的至强,若无顾虑,脱去肉身后她可以只手灭掉玄学界所有存在。当然其后就会被蓝星放逐就是了。


    是这具孱弱甚至破破烂烂的肉身束缚甚至压制了她。


    桂泓渟知道她这句话并不只是单纯的情话,两人之间因何牵绊,他比谁都清楚。


    他虽然有些涩然,但更多的是止不住的兴奋和触动。


    他没说话,只是垂下眼,握住了孟云昙又一次踢来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


    “过年如果留在家里看来是安生不了,不如出去旅游?”桂泓渟看着孟云昙提议,说,“正好到处转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