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桂泓渟身边有女人了?
作品:《真千金谁爱当谁当!靠玄学掀翻豪门》 “怎么会!”张九明虽桀骜,却聪明灵慧,几乎立即就发现了不对,上前一步挡住孟云昙看着龚尘的视线,低头恭恭敬敬的说,“异事局明文规定,血丹这种邪魔手段从不让局中的人碰,若有发现立即处决。只是我们做事有章程,发现的东西要带回局里统一处理,不然后面会很麻烦,所以龚师叔才会贸然开口。”
他一番话说得飞快,但也条理分明,全都解释清楚了。
“没错,就是这样。”宋灵立即附和。
“哦?”孟云昙只是随意应了一声。
“是的,不过,我们带有记录仪,也没关系。我刚刚只是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开口,还请前辈见谅。”也不知是习惯了,还是威压有所收敛,龚尘总算能开口了,立即解释说。
“那就好,我最恨这种以消耗人命的邪魔手段。”孟云昙收回神识。
身体更刺痛了些。
“好了,后续交给你们,我要回燕市。”她说。
“是,多谢您这次出手,异事局定有重谢!”龚尘立即说。
刚才一碰面龚尘就察觉到严建新是炼气化神中期,即便是异管局的高手,能一个照面拿下他的也不多,可孟云昙做到了。
玄学界强者为尊,龚尘自然不敢大意。
五个小时后,孟云昙回到桂泓渟的别墅。
她上午动身去的西南,这一圈折腾下来,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桂泓渟正在书房办公。
孟云昙这会儿浑身上下难受的厉害,直接就进了他的书房,坐在他怀里,低语,“来双修。”
桂泓渟猝不及防,先将笔记本半压下来,然后关掉麦。
“你又受伤了?”他扶着孟云昙的肩问。
“嗯,刚刚抓了一个邪修。”孟云昙一句带过,去扒他的衣服。
“等等,我还在线上开会。”桂泓渟忙去按她的手。
“你怎么成天都在开会。”孟云昙吐槽,催他,“你快点。”
“我就交代两声。”桂泓渟说,关掉摄像头,开启麦克风交代了几句,让人做个方案,他明天再看。
会议室的人都说好,等解散后,才忍不住在私下的群里讨论起来。
这么多年,谁不知道桂泓渟洁身自好,对女色从不感兴趣,不知道多少千金小姐,漂亮女明星,或者是怀着心思的漂亮女职员前赴后继的在他身上使劲,但他从来不为所动。
有人说这是因为桂泓渟不行。
但不管因为什么,他对女色不感兴趣是肯定的。
但今天他们看见了什么?!一个女人坐在他怀里,他非但没有赶人,还堪称温柔的把人环抱着。
一群看到的人当时几乎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之后桂泓渟更是直接中断了开到一半的回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这还是第一次!!!
说起来,这段日子桂泓渟先后早退好几次,不过大家都以为他有别的要紧事,现在一看,难道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一群人八卦中,这个消息随之递到了桂致远那里。
关于桂泓渟身体的事情私下一直传得很热闹,而他也没有反驳,这无疑让许多人心思躁动,暗暗接触传闻中最被桂泓渟看到的桂致远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原因不会只是这么简单。
桂家是个大家族,上面老爷子建在,他亲兄弟也是公司重要董事。
而老爷子膝下两子一女,女儿嫁人,次子如今年富力强,是公司的副总之一。至于长子,当年一场车祸,长子和长孙全都殒命,整个长房只留下次子桂泓渟和他大哥的儿子桂致远。
长房孤儿寡母,后来桂泓渟妈妈改嫁,他被老爷子老太太接到膝下抚养,却又在十三岁的时候车祸,从哪儿以后一直坐轮椅。
当时谁不说桂泓渟以后废了,可之后十多年,桂泓渟就那么一步一步按压下野心勃勃的叔爷和亲叔叔,成为桂氏集团总裁,桂家名副其实的掌权人。
可偏偏老天爷似乎总是薄待他,他又因为某种原因活不过三十。
桂泓渟无妻无子,于情于理,众人都理所当然的觉得他一定会把位子传给亲侄子,而不是之前争斗落败的叔叔以及叔爷。
也因此,不少人都暗地里投向了桂致远,有意无意的向他示好。
这次桂泓渟身边出现女人,更是第一时间报信给他,毕竟桂泓渟如果娶妻,在没有明确签订协议的情况下,他的妻子是可以继承他的遗产,包括桂氏股份的。
这可不是小事!
收到消息的时候,桂致远正跟朋友们聚会,有个朋友生日,都是一块长大的,因此,就算他因为之前孟云昙闹开的事情觉得丢脸,不愿意出门,也还是给面子来了。
不过谁也没露出异样,说说笑笑的,一会儿他就自然了,渐渐进入状态,谁知正高兴的功夫,就收到了这条消息,一个不留神,失手打翻了红酒杯。
卡啦一声,包厢里一静。
唱歌的把音响关了,众人看向明显失态的桂致远,询问,“三少,你这是怎么了?”
桂致远表情很不好看,话在嘴边打了个滚,最后只说了个没事。
他知道,别看现在他身边这些狐朋狗友一个比一个表现的关怀亲切,心思都多着呢,这边从他这里知道桂家的消息,另一边家里就该有动作了。
而且,他也不想让人知道桂泓渟身边有人这件事。
他现在被众星捧月,都是建立在他是桂氏集团隐形继承人这个前提上,不然他只是桂泓渟的侄子,无缘无故的,大家为什么要捧着他。
如果这件事出了变故,只怕他的处境就微妙了。
“一点小事。”桂致远说,起身给他妈打了个电话。
桂致远他妈和丈夫是大学同学,自由恋爱,丈夫去世之后一直没有再嫁,侍候在二老身边,出入都要被人恭恭敬敬称呼一声冯太太。
收到儿子的电话,她先教训,“这点事也值得你着急!只是出现了个女人,又不是结婚,而且就算结了婚,也多的是法子,你慌什么!”
桂致远不敢深想所谓的‘多的是法子’是什么,但听他妈这样一说,也冷静下来,说,“我知道了,只是有些震惊。毕竟叔叔这些年看着都对女人没兴趣,这忽然出现了一个,只怕,不一般啊。”
“那又如何,再不一般,也是个人。”冯太太冷静的说。
“知道了妈妈。”桂致远应声。
“倒是你,联姻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想好选谁了吗?”冯太太说,“离你叔叔三十还有两年,你联姻的事情必须早点定,不然到时候你叔爷能把你吃了。”
“必须联姻吗?”桂致远有些不情愿的问。
“外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你叔叔不说话就已经是给二老面子了,他不可能把桂氏交给你。”冯太太说,“到时候会面对什么,你心里有数。”
桂致远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我知道了妈妈,我会好好考虑的。”桂致远最后说。
外人都以为桂泓渟很看重他这个侄子,可那只是传闻。
实际上,对方不报复他桂致远就已经十分庆幸了,把桂氏交给他,根本不可能。
如果对方有个万一,他想保持现在的地位而不是被边缘流放,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
孟家肯定是不行的。
桂致远不免有些烦躁,可等他回到包厢,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众人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但他不表现出来,大家也就配合着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笑着问起孟云瑶的事情。
“三少,听说你跟孟云瑶在一起了,还是三少有福气,我记得她,温温柔柔长得也不错,什么时候带出来我们见见。”有人笑问。
“就是啊,不是我说,孟家新找回来的那个,长得虽然不错,可在外面长大的,就是不行,粗鲁土气。”
“等有机会了。”桂致远随口一句,把联姻这种烦心事抛到脑后,又想起了孟云昙。
上次见面,她不知道怎么的漂亮了很多,似乎会化妆了。
性子虽然蛮了些,但也没之前那么偏激尖锐,整天哀怨的样子了,恍惚中仿佛回到了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
桂致远不想说,但事实就是,自从那次见面,他总会想起她,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她没发现就好了。
还有孟云瑶,之前觉得她温柔善良,在孟云昙的对比下处处可爱,可如今回头看,根本没那么简单,分明是个心眼多的,不想和王颂联姻,就勾引他。说起来都怪他,还得孟云昙现在要跟王颂联姻……
桂致远总有些后悔。
有时夜深人静时想着,只要孟云昙回来跟他认错,好好求求他,他就帮她说说好话,不叫孟家把她嫁给王颂那个火坑。
可这一天一天过去,孟云昙却一次也没来找他,就好像把他彻底忘了一样。
这样一想,桂致远就有些烦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群狐朋狗友不知道桂致远的心事,但看出他提起孟云瑶时的敷衍,立即就看着这位对这个假千金似乎没想象的那么在意,对视一眼,又说起别的。
包厢热热闹闹,桂泓渟的别墅却是满屋春色。
书房里衣服撒了一地,黑皮沙发上,两具身体交缠,孟云昙坐在桂泓渟怀里,乌黑的发披散,腰间掐着的手若隐若现。
手机铃声响起,孟云昙有些不耐,桂泓渟充耳不闻的亲她。
孟云昙被亲的有些酥痒,忍不住笑,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拉,说,“如果是长头发就好了。”
这个想法完全是忽然冒出来的,她去亲桂泓渟,说,“你留长头发,肯定很好看。”
“留给我看好不好?”她问。
“可以。”桂泓渟说,温和耐心的笑,“公平起见,我答应你一件事,那你是不是也的答应我?”
“什么事?”孟云昙好奇,眨着双水润的眼看他。
今天杀了严建新,那么大一个邪修,天道给的功德连最多抵消了百分之一的注视。
和之前直播的时候比,天道这次给功德算大方了,只是给她的束缚太强了而已。
天杀的,她犯天条了吗?天道就这么排斥她?
“你马上要开学了,我在你学校附近置办一套房子,你跟我一起住。”桂泓渟说。
他越来越贪心了。
一开始,桂泓渟只是想,能每天和孟云昙相处一会儿,让自己的体质得以舒缓一会儿就好,可几次之后,他又想,周末能整天呆在一起太好了。
而现在,他想天天都能看到她。
得陇望蜀,连他也不能例外。
“就这?”孟云昙声音微扬,一口应下,“好啊。”
桂泓渟就笑了,“那明天我们就搬过去。”
“行。”孟云昙很好说话。
那通电话谁也没理,任由铃声自己响到结束。
两人每次过夜,都会闹到两三点,这次也不例外。
其中管家来了一次,隐约听到动静后,就不让人靠近了。
孟云昙不是普通人,这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管家就知道了。
桂泓渟的别墅看着不起眼,实际上里里外外被安保系统保护的很严密,可就是这种情况,孟云昙却悄无声息的进到客厅都没人能发现。
而且桂泓渟的体质,常年照顾他的管家虽然不清楚,却也是知道一些的。
只是他不说,谁也不会说而已。
夜色里,燕市灯火辉煌,霓虹灯闪烁,繁华而热闹。
而在这一片璀璨之下,有黑暗悄悄蠕动。
王家庄园,地下室。
王颂凌空飞起,撞到墙上然后落地。
“云中昙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身形笼罩在黑暗中的人沉声问。
王颂踉跄的起身,低着头说,“抱歉,尊上,我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玄门中人,最多是奇特一点。”
“奇特一点?”黑暗中的人似乎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竟然重复了一遍,“算命如此之准,前因后果都能说得清清楚楚,在你看来竟然只是奇特一点?”
王颂不明所以,他虽然知道玄学界的事情,但也仅限于知道。
一些隐秘他并不清楚,就更也谈不上明白。
“这,玄学中人,我看很多都会算命。”王颂小心翼翼的说。
“但只是算一个大致的方向,像她算的这么清楚。连我都做不到!!”黑暗中的人影幽幽的说。
王颂惊愕。
“什么?都是属下疏忽。”他立即认错。
黑影刚刚动手已经宣泄了怒气,现在再次恢复了平静,看向满脸肃然的王颂,微的一笑。
“我需要她为我所用。”他说。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王颂立即道。
“不,你不知道。这种谋算厉害的人,只要你对她心怀恶意,就绝对瞒不过她。能克制这种法子的,只有和她因果交缠的血缘亲人。”黑影指点。
“尊上给属下的法器也不行吗?”王颂惊讶的问。
“连修炼中人都被她算出了动向,更何况一件法器。”
“我知道了。”王颂知道刚刚,其实并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直到这句话,才隐约猜出端倪。
想必是这位的属下折了。
原来如此。
“那属下就从她家人入手。”王颂立即说,“一定让她为尊上所用。”
黑影低嗯。
王颂心下一松,告退后不动声色的从地下室退了出去。
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影,是王家一直供奉的存在,他一手将王家从一个老百姓带着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就连王颂,小时候差点病死,也是被他救过来的。但他也永远失去了某些东西。
比如,对一切外界事物的感知。
他看不到颜色,闻不到香臭,尝不到事物的美味,也感受不到冷暖,他像个活死人。
只有在看到别人的痛苦时,才能品尝到片刻的愉悦。
但他的亲人都觉得,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
王颂觉得讽刺。
看来孟云昙那里不好办,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解决这个人……
亲人,可孟德成那一家子能干成什么事。
或许他可以想办法搭把手。
王颂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消息微微挑眉。
桂泓渟身边有女人了?他莫名想到孟云昙,随机一哂。
桂致远的关系在哪儿,这两个人怎么可能。
不过,会是谁呢?
王颂很乐意给桂泓渟添乱,他一直都看他不顺眼。
第二天,就是开学前最后一天。
搬家是不用桂泓渟参与的,他早起就去公司了,全程由管家操办,东西倒是没什么要动的,那边别墅什么都有,主要就是桂泓渟书房和常用的一些东西,以及这一班子人。
孟云昙一觉睡到自然醒,根本不用操心。
她先去学校报到,又去了趟宿舍。
一见她,宿舍几个人都有些楞。
“云昙?”
几个人有些不确定的叫她,五官能看出从前的痕迹,可就是给人一种天翻地覆的感觉。
更精致更漂亮,像开了美颜一样。
孟云昙嗯了一声。
“等等,我见过你,在网上,你,你就是那个云中昙?”王可欣几乎是蹦起来似的说。
孟云昙现在粉丝几千万,是名副其实的大网红。
只要在网上冲浪的,几乎都认识她。
眼看着孟云昙承认了,宿舍立即就热闹起来。
千余年的时光,只用了短短半个小时,孟云昙就和这些可爱的姑娘们熟悉起来。
晚上还一起约了去吃饭。
几个人都有些担心她跟桂致远的事情,一下午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但观察过后,发现她是真的不在意,就也都放开了。
“亏我们当初还觉得桂致远人不错,不是那种纨绔富二代,结果人品竟然这么差!”王可欣呸道。
周盈巧连连点头附和,宋芳成话少,但毒舌,直接说,“人模狗样,不过是装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