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飞机上的陌生男人
作品:《墨爷,你认错夫人了》 江宁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飞机上和一个陌生男人做那种事情……
飞机颠簸了几下。
江宁依旧精神恍惚地盯着手机的消息。
「如果不想你妈妈出事,立即给我滚回来。」
是她那个离婚当天就和小三领证的爸爸发来的消息。
妈妈陪着爸爸白手起家,吃尽苦头,好不容易熬出头。
等来的却是爸爸逼妈妈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最后,妈妈为了她的抚养权还是选择了妥协。
江宁收到消息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上妈妈。
所以她只能上了爸爸安排的飞机。
“江宁,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身侧学姐楚知微推了推江宁的胳膊。
江宁习惯了不麻烦别人,立即摇头。
“没事,我去趟洗手间。”
楚知微递给她一个化妆包:“趁现在大家都在睡觉,你顺便化个妆,可别被你那个渣爹看贬了。”
江宁犹豫一下,还是接过化妆包起身。
“谢谢学姐。”
“对了,你别乱走,我刚才听空姐说商务舱被一个客人包了,说是特别不好惹的人。”
“嗯。”
江宁放轻步子走向洗手间,刚好遇到了准备送饮品的空姐。
她见餐车上有酒,鬼使神差偷偷拿了一杯酒进了洗手间。
一杯酒下肚,她脸颊晕红,但还是无法遮掩眼底的憔悴。
她吸了吸气,打开了化妆包。
啪一声,掉出一个东西。
是学姐在国外公司实习的工牌。
学姐说过因为她表现突出,被调回了国内总公司,还是个特别大的公司。
要是她也能像学姐这么厉害就好了。
想着,江宁低头去捡,猛地醉意上头,看都看不清。
再伸手时,头顶的灯突然暗了,明明关闭的洗手间门被人拉开。
黑暗中,一具滚烫的身体将她逼退到了洗手台前。
“你是……唔。”
江宁被面前男人捂住了嘴。
男人居高临下望着她,仿佛能穿透黑暗。
“我会给你补偿。”
“……”
江宁根本来不及反抗,男人便吻了上来。
她下意识往后退缩。
快要撞上镜子时,一只手用力托住了她的脑袋,用力吻了下来。
那掌心炙热的温度,让她清晰地感知到男人手指的修长。
她挣扎了几下,不小心碰到了洗手台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若隐若现描绘出男人近乎完美的脸。
但男人并没有注意她。
深邃的眉眼微眯,粗重的呼吸一层层落下。
江宁越逃,他眼底的微光越危险。
她抬手抵住男人胸膛,想要推开他,却因为酒精上头越来越糊涂,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呜咽一声,仿佛刺激到了男人。
灯光再次暗下时,男人像是隐匿在黑暗的猛兽,迫不及待将面前的猎物拆卸入腹。
江宁有些喘不上气,无力发出一丝声音:“别……别……”
男人将她抱上洗手台,暗哑道:“放松。”
“好痛……”
江宁含糊低咛,对着男人的唇咬了下。
男人闷哼一声,并非吃痛,而是身体仿佛被她找到开关,全身血液都涌向一处,肌肉越发紧绷。
“不会亲?”
“……”
江宁脑子都醉糊涂了,隐约间觉得男人低笑一声。
下一秒,她的唇被人含住,身体被轻轻托起。
江宁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精疲力尽的梦,而面前的男人却不知疲倦。
紧绷的肌肉上滚满了汗珠,和她所有气息交融,像是要将她融进身体一般。
直到她有些酒醒,顿时吓得魂都僵了。
眼看男人又想揽住她,江宁一把推开,连滚带爬抓起化妆包冲了出去。
此时此刻,经济舱的乘客都在睡觉,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混乱。
她连忙整理好裙子,回到了座位。
楚知微迷迷糊糊坐直身体,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江宁,你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一点妆都没画?”
“我……”
话到嘴边,江宁又吞了回去。
虽然开始她有点被吓到,可是后面因为酒精,她全程都没有拒绝。
甚至……很配合。
她实在说不出口。
“我没事,就是刚才喝了点酒,实在难受就一个人待了一会儿。”
楚知微轻笑:“就你那点酒量,还敢喝酒?还好你一个人躲洗手间,否则又该对谁又亲又抱了。”
江宁尴尬低头,不敢回答。
因为她的确这么做了。
她闭了闭眸,却怎么也想不起男人的长相。
这时,楚知微咦了一声。
“我的工牌呢?难道我忘记放进去了?”
江宁一僵,这才想起掉在洗手间的工牌。
她刚想说等下去捡回来,楚知微自顾自道:“算了,反正去新公司也要换,旧的留着也没用。”
闻言,江宁松了一口气,缩在座位上浑身发酸发疼。
……
洗手间。
门刚打开,逼仄的空间里,高挑的男人衬衣大开,斜靠着洗手台。
浑身散发着危险和邪气。
“墨爷,人都控制了。”
“嗯。收拾干净。”
男人不露痕迹回到了商务舱。
一抬手,空姐立即递上香槟。
喝完酒,他微微仰头,动了动发酸的脖子,毫不在意暴露的胸膛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尤其是唇上被咬红的地方,衬得整张脸昳丽又邪魅。
下一秒,他睨了一眼地上被堵住嘴的男人和一个空姐,唇角慵懒淡笑却让人窒息。
“喜欢下药?下飞机后,送他们去公海船上好好享受。”
两人吓得磕头求饶。
但男人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直接被拽走了。
助理上前递上东西:“刚才手下收拾洗手间时,发现了这两样东西。”
一张工牌和一个珠串。
墨闻拿起工牌:“楚知微。”
助理问道:“是墨氏旗下分公司的人,这个月调来总公司,需要我现在把人带过来吗?”
墨闻罢手:“不急,洗手间太暗,你先去确认一下。”
“是。”
助理瞬时明白墨闻的深意,除了确定身份,更要确定楚知微的人品。
如果攀龙附凤,用钱就能打发,根本不会让她知道洗手间的男人是墨闻。
话落。
墨闻拿起珠串,上面散发着女人身上淡淡气息。
没想到这么恬静的气息,在他身上时倒是挺凶。
指腹轻捻玉珠,莹润的触感仿佛抚上了女人的后背,汗湿的发丝缠在他的指间,汗水顺着发尖一滴滴淌进他掌心
尤其是那青涩主动的吻……
他舔了一下唇上伤口,眯了眯眸,眼底莫名加深。
见状,助理低声询问:“需要吃药休息一会儿吗?”
墨闻有很严重的失眠症,最高时可以四天不眠不休,最后是靠镇定剂才得以休息。
医生说是心理病,只能靠他自己。
此时,墨闻顺势将玉珠套在手腕,闭上了眼:“不用。”
助理怔了怔没在说什么。
……
下飞机时,江宁一起身便双腿发软,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为了不让楚知微担心,她咬着牙背上包顺着人群下飞机。
刚下飞机,楚知微有些不适应京市的冬天,冻得整张脸都泛红,尤为楚楚动人。
“好冷。江宁,你包里的围巾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好。”
江宁抽出围巾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串不见了。
她把围巾塞给了楚知微:“学姐,你先去拿行李,我落了东西在飞机上,我去找一下。”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话还问完,江宁已经不见了。
楚知微只能裹紧围巾先去拿行李,却被一个熊孩子撞了一下,整个人都向前摔去。
这时,一只手托住了她。
她抬眸对上了一双琥珀色双眸,像是玻璃珠一样,透出几分邪气。
只一眼,楚知微立即认出这是她的大老板。
墨闻。

